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边全是大野地,到了晚间,风力和温度与节气完全不符。
风冷冷地吹着,树木哗啦啦直响,走到哪都觉得周围好像有一些东西在偷窥我,浑身不舒服。
就快接近杨树林,我骤闻身后有一阵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想想之前被老太婆吓住了,我也不敢回头看,也不敢继续向前走,正咬牙煎熬,只听一人唤道:“小涵?”
这个声音格外青青涩,含蓄的要命,听不出是谁。
“小涵!”声音在我背后放大,一个人影猛地窜到我眼前,我呲牙咧嘴一看,这才发现来人竟是那个小姑娘。
“你怎么在这边?”我说完之后,私下里咽了咽口水。
“我跟着你来的,我想六叔嫂一定让你去请鬼仙帮忙,我怕你一个城里人什么都不懂,就过来了。”
我心头一热,“你还是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你别瞧不起人,这些我比你懂多了。”姑娘家挺胸抬头,说起话来两个冲天辫一颤颤的。
说实话,和她一起上路,我自然而然放开了胆量,我很清楚这是心里作用,男性在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会保护女性,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一旦遇到危险,顶风也要勇往直前。
穿过杨树林的时候,这边意外有几户人家,等走出杨树林,眼前的景象就只能用荒芜去形容。
什么是乱死岗,就是一些无名氏死者的汇聚地,有些身份明确的也会意外扔到这来,亲属想找都找不到。
乱死岗是一处洼地,我们绕开它向坟地进发,姑娘家在道上对我说,乱死岗丢过诈尸的人,还有一些吊尸,更多的是战争年代一些无名侵略者。
“你的意思是死人很多,那我怎么没看到有尸体。”
“这被清理过几次,乡里下来人把挖到的都埋了,这才出现前面的坟地,咱们快一些,马上就到了。”
午夜来坟地,除了感觉阴恻恻的倒也没什么,坟包一个挨着一个,看上去凌乱其实整齐有序。
坟包周围许多杂草,姑娘告诉我这些叫狐狸草,是狐狸盘踞过的痕迹。
“这边狐仙多,他们不害人,知道咱们来了就躲了起来。”
“狐仙?能变成人的那种?”走进坟地,我用闲聊来舒缓愈演愈烈的心跳。
“嗯,差不多吧,不过狐仙大人只能变成女孩子,不管是公狐仙还是母狐仙,变人都是女性。”
“好不公平,公狐仙变成女孩子,想要恋爱怎么办?磨豆腐?”
姑娘俏脸一红,站下来让我别瞎说,然后一指旁边的坟包,说道:“就这个包子吧,这包子前几年有人来找过说法,也是鞭坟,下面鬼仙挺好说话的。”
我咽口吐沫,“你这么说就不怕鬼仙听到吗?”
“你不抽鞭子,鬼仙醒不了,午夜一过,阴间大门开了,鬼仙都回来休息,都是天亮再回阴间的。”
看她说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可是吓得不轻,看了看表,说道;“还没到三点,我们歇一会吧。”
她瞪大眼睛,“歇什么歇?六叔嫂和你说三点开始抽坟?六叔嫂是整你,三点天就快亮了,鬼仙一起苏醒,你抽了坟,最后不是吓傻了就是变疯子。”
我顿然一惊,心说那个死老太婆,原是居心叵测要玩死我!
姑娘家天真的不行,否则不会讲这些出来,我心里稍稍一盘算,问道:“那我现在开始?”
她瞬间没了笑容,说道:“开始吧。”
☆、第七十九章 无计可施
她说得干脆,我却犹豫起来。
“不急,我先吸颗烟。”
“喂!你是不是害怕了,看你想救小娃儿的时候挺勇敢的。”
“勇敢也要认准时机,错误的时机逞能不叫勇敢,叫鲁莽。”我干笑了一声,快速点上一支烟。
她撇嘴都能挂油瓶了,“嘁!都是借口,说到底还是胆子小。”
她也勉强算是个美人,被她看扁可不是我的作风。
“实话和你说,天上天下还没我海涵怕的东西。”我激励自己,心说被个小姑娘看轻还真是笑话,老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踩灭香烟,挽高袖管,往手心里吐口吐沫,然后甩开鞭子,登上她说的坟包子。
坟上长满了狐狸草,皮鞋踏上去,感觉和踩钱串子差不多,我又是一阵恶寒。
尽管头皮发麻,但姑娘家满怀希冀之色的目光在提醒我,我在心中和自己说,海涵,爷们点!别他妈让美女瞧不起!
我拉下脸来,干脆手起鞭落,只听坟包上面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声音震耳不说,连狐狸草都抽得支离破碎。
说句实话,赵小国这条鞭子长度惊人,挥起来特费劲,不过抽坟包还不是一般的爽,许是从小没碰过鞭子,我的心越来越野,只觉牛皮鞭越发烫手。
估摸有两分钟,汗液把我整个人浸透了,这才决定小歇一会。
我抹把汗看向姑娘家,哪想她注意力压根没在我身上,那电眼四顾,眼中有着探索和少许惊慌之色。
“别抽了。”
我刚要挥鞭再来,她微不可闻的声音差点被我忽略。
“怎么了?”我摆个造型,甩甩头发,大大咧咧问。
“鬼仙出现了,你赶快从上面下来。”
“在哪?”我陡然一惊,心想这可怠慢不得,紧忙小跃步落到她一旁,不过人是下来了,鞭子一头还留在坟包上面,都是鞭子太长惹的祸。
既然鬼仙出现了,自然不能造次,我手快捋着鞭子,想把它原样收回来,岂料鞭子在收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拉不动了,我心下一惊,就着月光往坟头上一瞧。
我操!另一头居然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坟头上尽是狐狸草的尸体,那只手从坟头上破土而出,闹讣赘牵呛诿沟氖直酆褪滞螅玫拿挥醒樱以鹿庵拢鞘稚瞎趋览饨欠置鳎晃铱吹们迩宄桓銎ぐ恰�
我想也不想扔了鞭子,回过头来看向姑娘,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我是一名心理医生,比常人更容易调整心态,虽说已经快尿了。
“可以走了?”我急切道。
“走?往哪走?”她依然四处乱看,说明没看到那只鬼手。
“六叔嫂说鬼仙一旦出现,让我把它老人家领回去。”我本来说得挺好,但眼睛往远处一扫,忽然说不下去了。
环顾周围,从眼前到天边全是坟包,之前还依稀可见的杨树林,甚至是乱死岗,这会全都不见了踪影。
我嘴快道:“真能开玩笑,树林哪去了?”
不同于之前,我现在流下来的汗珠,一颗落下都能冻死蚂蚁,全都是冷汗。
“是鬼打墙。”
姑娘家不像我那般慌张,果然是这方面的老手。
突然,松土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一个瞬间而已,我整个人就不会动了,说两腿不打颤那是胡诌。
这时候,我和她两个人谁也不敢看坟包,她咳嗽一声,恭敬说道:“鬼仙大人,我们打搅您是有事相助,您看这个人,他是咱们国家的大学生,是栋梁之材,以后是来给咱们乡下造福的,让咱穷人家过好日子的,相信这种人不该被小鬼折腾对不对?鬼仙大人,我恳求您——”
话说到这,只听啪地一声摄人心弦,姑娘家愣是一扑出去,整个人趴到另一个坟包子上面。
这声音我比谁都熟,那是牛皮鞭抽到地方的回响,听上一声,全身肉都跟着疼。
打在她身,痛在我心,我一动心机,量这鬼仙是被我得罪惨了,姑娘又罗里吧嗦的,它一个不耐烦,用那牛皮鞭子抽飞了姑娘家。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一步来到姑娘背后,抱起她撒腿开跑。
那鬼仙太过玄乎,我后脚才挪一步,身后就是嗖嗖好几个风劲甩过,我暗暗庆幸,心知鬼仙用鞭子是个外行,如果是武林高手,后背开花的就不止姑娘家了。
“你怎么样!”我一口气向前跑去。
她背后一片湿热,花棉袄的衬子和棉絮都散落在空气里。
她双眼紧闭,“好疼……”
知道疼就是好事,显然她没什么大碍。
这个时候,我们快速向前,那鬼仙就穷追不舍,鞭子拖地那种声音听得人牙根发酸。
六叔嫂警告过我,鬼仙出现之后万不能回头去看,刚才姑娘家和鬼仙说话也没敢回头,这会儿我就更不敢回头了,只能用听力去判断它的位置。
鬼仙暴虐起来果然骇人,我不是吹嘘自己,我的行进速度可能职业运动员都望尘莫及,但背后沙沙地脚步声在提醒我,鬼仙就跟在后面。
“妈的!这路真难走!”初来坟地那刻,我还没发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