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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们不是魔龟岛第一批访客,岛东边有两个山洞,一个通往这里,一个通往地下,魔龟岛地下有个暗港,停着不少船,有古船,也有当代的。”
我没听他后面那些废话,他说鬼魂加工那些魔盒,这完全不现实,我听得云山雾罩。
岚泉说:“魔盒加工地点在暗港附近,暗港旁边还有一个地下墓地,马大哥说那是活人墓,或许有活死人日复一日不停加工魔盒。”
我听得正愣,马新介接口,他意思活人墓属于另一种术,野史里有过记载,炼制方法和炮制蛊人差不多。
这里活人墓以海葬为基础,暗港旁边有个水池,里面沉满棺材。这个活死人邪术炼制之初,棺材由铁链悬吊,一半浸在水里,一半露在外面,水中那部分留有空隙,好让海水灌进去。
马新介说,千年前水池里一定饲养过一种鱼类,这种鱼和食人鱼差不多,只是食量特别小,一小块肉,一条鱼能吃上一天,当时女邪术师把活人关进棺材,用铁链把棺材悬进满是食人鱼的水池。
食人鱼一拥而上抢食那些人,虽说食量小,但依然凶残。
马新介说:“鱼叫什么名字我忘了,只记得这种鱼体内寄生一种蛆虫,其实并不是鱼想吃肉,而是这些蛆虫重口味,食人鱼食量少之又少,棺材里面活人一直饱受折磨,不过这些人不可以饿死,要定期给他们食物,因为一旦饿死,这个术也就破了。”
用活人来喂鱼,人还不能饿死,我听得一头雾水。
马新介又解释,活人经过一段时间折磨,肯定饥肠辘辘,这时候,把棺材大部分沉进水中,只留人的头部在水面之上呼吸,棺材里活人饿到极致,饥不择食,会主动伸手抓食人鱼来吃。
这一来,食人鱼体内寄生虫理所当然进入人体,寄生虫被胃液融化,进而产生一种新的病菌,慢慢使人发疯、狂暴,渐渐人体开始从内向外烂,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到那时候,必须把棺材整个沉到水底,强迫性入葬,等饱受折磨的人溺水身亡,这个术就成功了。
人死前倍受折磨,怨念和体内的病毒相辅相成,会导致他们变成活死人,而女邪术师,只要控制一条食人鱼王在手中,就可以通过食人鱼王,控制活死人为所欲为。
“食人鱼王?”我不由重复道。
马新介说,其实食人鱼王体内有一条王虫,是王虫在作怪。
我虽然还是听不太懂,倒是大致意思也明白了一点,是食人鱼王体内王虫,和活死人体内毒菌有着某种联系,换个说法,是王虫作怪,而活死人只是一个傀儡,一个躯壳。
马新介看向我说:“所以我判定,一旦夜幕降临,我们也就不会孤独了。”
我听后皱眉,他什么意思,难道到了晚上,水池里那些死尸还能爬出棺材来抓我们?
我说:“你敢确定晚上咱们会有麻烦?”
“一定有麻烦。”马新介说完话,看向吴明志舔了舔舌头,吴明志皱眉片刻,扔给他一包血袋,马新介转过身去,背着我们喝得津津有味。
此刻,我心中揣度眼前形势,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我提意大家齐心合力推开殿宇大门瞧瞧里面,然后在天黑前撤离。
马新介说殿门上那些画作还没弄清什么含义,暂时不要开启它,免得引火烧身。
这一来,大家综合思路举手表决,决定先离开魔龟岛,明早再来查探。
说到离开,我们那艘渔船搁浅在小棺材堆里,不可能坐渔船远离魔龟岛,岚泉提意去暗港那边碰碰运气,那里泊船多得数不清,而且海水很深,一条隧道直通汪洋,备不住我们可以乘其中一艘船离开魔龟岛,否则只能游泳了。
我到暗港一看,这里其实是个天然大岩洞,根本不像码头,可一条条船还是规规矩矩靠在水边。
那些船形态各异,古战船居多,帆船也有两艘,近代的有渔船和勘察船,但都不是我们要找那种类型,因为这些要么锈迹斑驳,要不年代远古,一看就是废物,我们要找的,是随时可以离开魔龟岛那种,哪怕是一条竹筏,划桨也无所谓。
只是暗港没有小舟,我们被迫只能找大船。
我们之中岚泉水性最好,为了能爬上每条船看看情况,他打开手铐和夏水分开,一个人钻入水里奔波在每条船之间,吴明志也跳进海水中帮手。
这功夫,马新介偷偷拿走一个血袋,不知跑哪扮演吸血鬼去了,只剩我和夏水呆在一起,我有些厌恶她,就一个人来到马新介说的海葬水池,定睛向水里看,想瞧瞧活死人究竟什么样。
☆、第二十五章 岩缝
水池比我想象中小很多,我就着电筒光束向水底张望。
下面水草茂密,好比一大团头发积满水池。
水草浮动之间,我看到几口沉棺,棺材都是一端带着断掉的锁链。
现在水面并不平静,池水荡漾,池底情况变得飘忽不定,乍一看,好像铁链和棺材都在动。
我正看得仔细,夏水从远处走过来,她站在水池另一边,正是我之前的位置,而我已经不知不觉绕着水池转了多少圈。
“可以和你呆在一起吗?大家都在忙,我自己害怕。”夏水低头不敢和我对视。
她低声下气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是讨厌她,但也忽略了环境因素,大家都在忙,我把她一个人孤零零撇开确实有些过分。
我急忙走她走去,只是脚下一空,我一个趔趄先坐了下去。
夏水很惊讶我会摔倒,倒是我屁股一疼,用电筒照亮脚下,我的心登时揪了起来。
水池边存在一些水坑,正是水坑绊倒我。
我眼利,认出水坑外形是个脚印,我抬头细看,发现一个水坑一个脚印,一路通向岩洞深处。
这让我不得不遐想,脚印是水池中活死人留下的,我忽促起身和夏水聚头,拉上她用电筒照着脚印,沿它们找过去。
足迹延伸出很远,进到一个岩缝里面。
我用电筒往里面照,照来照去也不见聚光点,我猜测岩缝应该很深,决定进去看看。
夏水一直很安静,大眼睛始终盯着我,我侧身挤进岩缝,她也跟我一起,这一来,我不得不嘱咐她跟紧我,同时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种种经历让我变得胆大,就像这条岩缝,我明知它的尽头隐含着某种未知危险,如果是半年前我发现岩缝,我一定装作看不到,但现在不一样了。
岩缝越向深处空间越大,走出差不多半分钟,这里豁然贯通,我和夏水已然并肩。
女性的洞察力永远比男人敏锐,我正快速向前,夏水忽然双手拉住我,凑近和我说,她闻到一股血腥味。
她表情谨慎,不像开玩笑。
我毕竟经验粗浅,有时候办事像个傻瓜。
我用手电打探前方岩缝,一看五步开外就是岩缝尽头,我天马行空想出个笨到家的办法,还以为是锦囊妙计。
我让夏水把武装背心脱下来,其实这已经很愚蠢了,我们孤男寡女耗在岩洞,我让人家脱衣服,正常思路我指定没安好心,好在对方是夏水,也算了解我,否则就算她一个贴锅甩过来,我也只有哑巴吃黄连,认了。
夏水满身是汗,一脱武装背心,白色小衫也被汗水粘了下来,她身形娇美惹人遐想,导致本该回避的我,非但没有转身,反而睁大眼睛盯着她不放,而且喉头干涩,下面生出了异样。
她文胸被汗水浸透,掩不住两块满玉晶亮剔透,她一动,那里还一颤颤的,当她向我举起武装背心,似笑非笑的时候,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岚泉为我们准备的武装背心上面挂着霓虹灯,由一个开关控制,线也很长,夏水说她闻到血腥味,说明事发现场距离我们一定不远。
我把武装背心扔出岩缝,手中狠狠一按开关,前面一瞬功夫变得五光十色。
我这样做是追求突然性,假如岩缝之外真有危险,我们也有时间逃跑。
眼下,我们前方是一个概念性的房间,全天然的密室,里面一张长案子,案子上砍着一把剁肉刀,还不带刀柄,案子之后是一条甬道,也是天然形成,其中漆黑一片,手电也照不到尽头。
我们踏进密室,在右手边发现一堆骨骸,其中人的颅骨就十七八颗,虽然已经风化了,还是看得我们发毛。
夏水观察长案子,我向甬道走去,才走三步,头上忽然刮到什么东西,我抬起头看,那是一些铁钩子,我不由联想那是用来挂肉的,我暗忖,有剁肉桌案又有铁钩的地方,不是屠宰场就是厨房,如果是屠宰场,还是专门宰人的。
我站下来叫夏水,其实这里年代远古,连案子上剁肉刀都锈迹斑斑,也没什么好看的。
她主动向我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