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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山口美子和袁锐留在冯老师家过夜。而且还吃了一顿地道的中国晚餐。期间山口美子不停的接着电话,一顿饭吃的七零八碎。 饭后,袁锐劝说山口美子离开这里,找个适合自己快快乐乐生活的地方,享受属于自己的青春年华。山口美子频频摇头,她不愿意去解释为什么,直是说还有很多事要等着自己处理,等处理完了再说。 之后无论袁锐怎样劝说,山口美子一再回避,最终借口累了走进卧室睡觉去了。袁锐无奈的摇摇头,也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早,山口美子说要回庄园,说是叔叔已经处理好昨天的事情,让她马上回去主持大局,袁锐再次劝说无果后,决定回国。 庄园里,山口镇宏和山口直男早早的等在门口,山口美子下车后,叔侄二人相拥在一起,有种生死离别后又重逢的感觉。山口镇雄不停的询问山口美子是否受伤,一旁的山口直男也是关怀备至。 亲情就是这样,血与脉相连,人间中因为有它的存在而倍感温暖。山口美子毕竟是个女孩,在委屈和伤感面前终究露出脆弱的一面,泪水不禁在眼眶里打转。 袁锐回到庄园的客房收拾行李准备回国,这一趟他体会到权利争夺的残忍,同时他也担心年轻的山口美子在勾心斗角的权利圈里受伤。他的言语劝解是苍白无力的,但他不后悔,他已经做过努力了,也算是对得起山口镇雄的遗言嘱咐。 中午,山口美子准备的丰盛的午餐为袁锐送行。餐桌上山口镇宏和山口直男坐在一旁,山口美子以茶代酒说了些寒暄的话后,山口镇宏也跟着说了些送别的言语,只有山口直男一直坐在那里,心事重重的望着酒杯发呆。 “直男哥。”山口美子唤道。 “恩?” “你也和一杯吧。”山口美子使着眼色告诉山口直男向袁锐敬酒。 “袁大师,一路顺风。”山口直男看似热情的脸上透着一丝勉强与做作。 “谢谢。” 袁锐一饮而尽,他留意了一下山口直男,他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便草草的放下了。山口直男的心事颇重。 “直男,你好像有心事。”不止是袁锐发现他有心事,就连坐在旁边的山口镇宏也察觉到了。 “没事。来吃菜。”山口直男岔开话题急忙说道。 午餐虽然丰盛,但大家无心吃饭,袁锐是因为着急回国,杜金金考研的日子马上就到了。山口一家是为了坂田社而发愁,毕竟掌门人刚刚去世,新上任的山口美子又太年轻经验不足。在坂田社的频频打击下,没能做出有效的反应,所以阴霾困扰着所有人。 “啪。”的一声,餐桌上的杯子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大家均被吓了一跳。山口镇宏歪头看看地上的玻璃碎片,面带歉意的说道:“真是年纪大了,不小心把杯子碰掉了。” 山口镇宏的话音未落,从餐厅外面闯进来很多西装墨镜男,袁锐对这种装束的人有了条件反射,以为他们都是那种拿着枪随便打人的坏蛋。 他的条件反射没有错误,这些人进来后直接抓住山口美子,五花大绑的抬了出去,袁锐也未能幸免,困的像个粽子。山口美子被压出去的时候她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叔叔,山口镇宏却一脸无辜的呱呱乱叫,可结果却没能因为山口美子恶狠狠的眼神而改变,山口美子和袁锐就这样被囚禁起来。 地下室,暗黑一片,山口美子蹲坐在墙角,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吓人。 “山口小姐。”袁锐呼唤着。 “对不起,我连累了你。”山口美子开口的第一句话是向袁锐道歉。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想想办法怎么逃出去。” “我不想逃。”山口美子声音低沉的说道。 “为什么?” “连我亲人都背叛了我,我出去还有什么意义,我不想在活下去了。”山口美子的话音中带着悲伤。 “山口小姐,人活于世,为什么活着?吃饭,享受,还是痛苦。这个问题没人能说的明白,但只要自己能明白就可以,我,无亲无故,现在却依然活的很快乐,因为我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价值观,我最大的快乐就是为了别人,甚至是死人,在我人生的最低谷期间,我曾经也想过放弃一切包括生命,可当我看见那些为了活着而痛并快乐着的人后,我发现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那些为了权利金钱而不择手段不顾亲情的人,他们根本不理解生命的真谛。当你走到生命的尽头时你还能追求什么?那些过去的富贵与平庸都将化作一团灰飞而被遗忘,珍惜眼前的一切才是生命的真谛。”袁锐深沉的说着这些憋在自己心里的话,与其说是在劝说山口美子,倒不如说是阐述自己活着的理由。 山口美子的沉默让这个阴暗的空间充满死亡的气息,许久,山口美子缓缓说道:“我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我不想失去父亲,更不想因为父亲的离去而使整个家族动乱。我想过离开这里,可我更留恋这里,这里有我生活的点点滴滴,有父亲曾经的痕迹,有母亲笑容的记忆。我舍不得离开这里,我真舍不得……”山口美子的声音颤抖起来,她在哭,伤心的痛哭着。 “山口小姐,你的父亲希望你离开这里,我是说,要是他看见你这样痛苦,一定希望你离开这里,远离不属于你的生活,远离玷污圣洁的尘埃。” “可就算我想离开,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我只希望他们能放过你,这样我的良心就能得到安慰。” “你本是善良的小女孩,为何总是露出一副狰狞的面孔呢,在你身上很难看到阳光。”袁锐的话起了作用,山口美子想到了离开,想到了生存。 “因为我的家庭,我没有朋友,我渴望朋友,真的。”山口美子露出纯真的一面,而哭是每个性情女孩的专利,她慢慢的学会了哭,学会了表达。 “我可以做你的朋友。” “真的吗?” “真的。” 山口美子突然蹦了起来,虽然她被困的像粽子,但这份激动还是让她兴奋不已。 “袁锐,我们怎么逃跑。”山口美子竟主动提成逃跑。 “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纳泥?”(日语,‘什么’的意思。)山口美子惊讶的说道。 袁锐轻轻的闭上双眼,浮华中仿佛滤过一抹浓彩,浑然间似是流过一丝清泉。手指轻轻拨动,绳索上的结便打开了。 袁锐在昏暗中站了起来,他的身影此刻无比高大,仿佛置身于炼狱间的救世主,看的山口美子目瞪口呆。 “你是怎么做到的。”山口美子的惊讶溢于言表。 “我会变戏法你信吗?” “我信。” “为什么这么信我呢?” “因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是啊,朋友这个词似乎有着特殊意义,但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多数的朋友是用来出卖的。而朋友一词更是张嘴就来,一顿饭甚至一句话就能成为朋友,如此轻率。 袁锐解开绑着山口美子的绳索,试探性的想地下室门口靠近,门是锁着的。 “怎么办?”山口美子问道,她现在是盲目的相信袁锐真的会变戏法。 “我给你变个戏法,你闭上眼睛。” 山口美子听话的把眼睛闭上等待着。袁锐手指轻轻勾动,在天堂之手的作用下,门栓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