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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才能吧。” “袁锐。” “恩” “我想要原来的我,可以吗?” “原来的你是什么样的?” “我可以告诉你。” “好!” …… 人生真正还原自己的时候,需要勇气吗?有多少人披着伪善的面具,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这样,伪君子与真小人间,似乎真小人更能体现自我。人性善恶并不是随着时间环境的改变而改变,而是在岁月中慢慢被暴露,那些好的坏的本来就是你的,人们只是去掩饰罢了。 潘美的家人在贵宾室焦急的等待着,时间慢慢的过去,新生的朝阳缓缓升起。袁锐带着疲倦走了出来,众人见袁锐出来马上围了过去。 “怎么样了?”潘美的经纪人问道。 “好了,你们可以去看了。”袁锐疲惫的说道。 潘美的母亲掩着泪快速的朝整容室跑去,她的爱人紧随其后。 房门被打开了,潘美的母亲渐渐的走到潘美的遗体面前,她本还算镇定的神情突然抽搐起来,哽咽的气都喘不上来,她的爱人忙扶住她,当他注视潘美遗体时也忍不住的捂住了嘴唇。 潘美回来了,不是那个明星潘佳茗,是他们原原本本的女儿,这张几乎已经忘记的脸再次唤起父母的回忆,就是当年出道前的潘美。 “小美!”母亲终还是不能忍住悲痛,扑在女儿的身上大声的痛哭着。一旁默默无闻的父亲任泪水肆意的流着,而他却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女儿。 袁锐走了过来,安慰道:“叔叔,阿姨,你们要节哀顺变。” 突然,扑通一声,潘美的母亲跪在袁锐面前哭诉着说:“谢谢你,袁大师,让我再次看见我的小美,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阿姨!您快起来,我担当不起的。”袁锐赶忙扶起潘美的母亲。 一旁一直守着的高经理小声的嘀咕道:“这怎么和照片不太一样呢。” 袁锐没有理会高经理,他也不忍目睹离别的痛苦,转身来到走廊,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袁锐。”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潘美吗?” “是我。谢谢你。” “不用谢我,所以遗体在我面前此刻都是平等的。” “那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完全我最后的心愿。请告诉我的父母,不要为我伤心,我爱他们。” “我会的。”袁锐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在眼前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这是你吗?”袁锐惊奇的问道。 “是我。是时候说再见了。”那声音说道。 “再见,潘美。” “再见,袁锐。”那声音渐渐远去直到最后消失。 “袁锐,你和谁说话呢?”高经理走了过来问道。 “没谁,我自言自语。” “你一定是累了,赶快回家睡觉吧,我放你一天假。” “谢谢。”袁锐扔掉手里的香烟,缓缓的朝走廊深处走去。 女明星的葬礼轰动一时,长松殡仪馆自华泰联社老总的葬礼后再次成为众人云集的地方,袁锐被推到风口浪尖一夜成名。他的报道铺天盖地的袭来,什么奇幻入殓师,从小生活在墓地,世外高人等,比比皆是。 高经理充分利用了袁锐的名气,他在以往的殡葬服务上加了一个‘大师级’服务,指凡是想要找袁锐整理遗容的家属必须另加钱,而且还很贵。 这一点招致袁锐的不满,在袁锐的一番争辩后,高经理做出让步,费用降低。但袁锐也声明只要是他愿意的,就不能另加价,而以后的事实证明袁锐就没有不愿意接受的。在他看来摆在他面前的遗体都是平等的。###第十一章:心灵窗口
灵霄苑,本市另一家殡仪馆,它座落在城市的西面,和长松殡仪馆刚好相反。袁锐的成名对于灵霄苑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很多死者家属都慕名去了长松殡仪馆,灵霄苑显得一片凄凉。 在几番价格大战后,灵霄苑最终败下阵来,于是他们动起了袁锐的念头。 这日,袁锐下班回家,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在袁锐面前,她礼貌的递上自己的名片,上面写着‘殡葬礼仪专家,肖楠’等字样。 肖楠礼貌的说道:“你好,大师,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袁锐莫名其妙的看着肖楠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师。” “请不要叫我大师,我叫袁锐。”袁锐更正道。 “对不起,袁先生,我是代表灵霄苑特意来找您的。我们有意聘请您到灵霄苑发展,而且条件一定比您现在要高的多。” “灵霄苑?我现在挺好的,不在乎什么要求。” “袁先生,像您这样的人才在长松殡仪馆算是埋没了,我们灵霄苑一定会让你名满四海的。”肖楠期待的看着袁锐说道。 “我不图名也不图利。在哪都一样。” “袁先生,您是高人,名利对您来说视如粪土,可我们也不是那种只会有金钱去衡量人标准的企业,我们会让您自由的发挥自己的技术,而且不受任何条件的制约,完全出于您自己的意愿,你看怎么样。” “肖小姐。”袁锐在说出此话前特意留意了肖楠,她白皙的脖颈,修长的双腿,带配上职业女装,颇有女强人的气质。“容我考虑考虑行吗?” “那当然可以了,这是您的自由嘛!”肖楠笑脸相迎的说道。 “那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您请吧。” 肖楠目送着袁锐离开,口中嘀咕道:“摆什么谱呢,呸!” 袁锐自然是没有听到肖楠的不肖,但有个人却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他就是彭然,彭然偷偷的尾随袁锐来到他家附近。 ………… 袁锐家楼下的花坛中,一只几个月大的斑点狗‘汪汪’的叫着,袁锐被狗叫声吸引过去。斑点狗夹在两棵小树之间凄凉的叫着,袁锐下意识的去解救落难的小狗,小狗的哀鸣却更加强烈。袁锐原以为小狗是害怕陌生人,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袁锐目瞪口呆。他似乎听见小狗在跟自己说话,而且清晰无比。 “救救我的妈妈,救救我的妈妈。”这声音在袁锐的脑中反复重复着,袁锐以为产生错觉,故意拍了拍脑袋,可那声音却更加明显,袁锐紧紧的盯着狂吠的小狗,那小狗明明是哀求的眼神,而且透着清晰无比的求救信息。 “你的妈妈在哪?”袁锐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小狗似是听懂了袁锐的问话,用力的刨着两树之间的泥土,可它被夹在树间,刨着刨着便够不到了,于是又叫了起来。 袁锐捡来树枝,在小狗刨土的地方挖下去,不久果然见到一只死去的斑点狗。小狗叫的更甚了,袁锐轻轻的抚摸着小狗的脑袋,低声的说道:“它已经死了。” 小狗仰天狂吠了一声后低下头不在叫唤,袁锐抱起小狗放在地上,此刻远处一位年轻的女孩焦急的跑了过来。“宝宝,你跑哪去了,可急死妈妈了。”女孩抱起地上的小狗,看了一眼袁锐悻悻的走了。女孩怀中的小狗探出脑袋望着袁锐,直到它消失在视线之内。 袁锐回过神,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只能用莫名其妙来形容。 “袁锐。”不远处战凝喊道。 袁锐被战凝的声音打断了沉思,他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战凝笑了笑。“恩?” “在那发什么愣呢,今天我买了鱼,晚上给你做个清蒸鱼。”战凝笑着说道。 “恩。”袁锐说着便向楼道走去。 远处的楼角,彭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中透出一丝阴邪。 袁锐家的晚餐和以往一样没有声气,似乎已经变成应付肚子的仪式,毫无味道而言。战凝对袁锐冰冷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吃饭时两人从来不谈话,饭后袁锐收拾碗筷,战凝洗碗,袁锐擦桌子,战凝墩地,这种习惯已经变成自然,生活了无情趣的进行着。 袁锐自母亲去世后从不看电视,电视也就成了战凝打发时间的唯一娱乐品,没人和她为争看哪个节目而面红耳赤,而这么一点生活小插曲也变成了奢望,日日夜夜同在一个屋檐下却似乎隔着千山万水般遥远,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受伤的女人无疑是更填几分苦涩。 “袁锐,你和我说说话好吗?”隔壁书房中的袁锐清晰的听见战凝的声音。 “我累了,想休息了。”袁锐搪塞的说道。 “袁锐你说什么?”战凝走进书房突然问道。 “你不是让我和你说话吗?我说我要休息了。”袁锐重复道。 “我没跟你说话呀!”战凝疑惑的看着袁锐。 “是吗?”袁锐站起来走到战凝身边。“那我去睡觉了,晚安。” “晚安!”战凝无奈的看着袁锐,不情愿的说着。 “再聊一会儿不好吗?”战凝的声音突然传进袁锐的耳中。 “你说什么?”袁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