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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猜测,那第一位死的人可能被什么东西强制性植入了吸血虫,他肚子当中碗口大的伤口就是证明,之后由他身上冒出的吸血虫一传二,二传四,四传八……
我开始心乱如麻,如果不及时控制,可能会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况且这种吸血虫好像跟一般的也不同,什么时候钻到身上的也不知道,连我都差点着了道。
突然间,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如遭电击。
虫子!
难道是蛊师?
想到蛊师,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真的是她,她真的与观音教有染,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这种吸血虫传播的速度极快,反是在当场看到过尸体的人,多几乎被不知不觉的感染,不出三天,整个杭城就已经闹得人心惶惶,所有人都不敢出门。
卫生部下发通知,近期有一种源于吸血虫的病症开始蔓延,与尸体接触过的,或者疑似感染者全部隔离了起来。
国家的介入,让形式稍微得到好转,病情也很快得到控制。
我松了一口气,近期让韦恬几人不要出门,在做饭的时候,我也尽量检查仔细,且不买肉类,因为肉中带血,也有可能会吸引吸血虫。
因为死亡率极高以及死亡时间很短,相关部门给与严格重视,每家每户都进行消毒。
只是令我奇怪的是,电视和电脑新闻上,一直没有出现关于观音教教徒或者那假冒的天一道长被抓的消息。
难道当时并没有抓到人?
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我打了个电话给胖子,发现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我心里有些焦急,如今没有了蒋生,那胖子就算叛变了,我也不知,如果他把我的事情告诉观音教的高层,那么我的事迹岂不是败露了吗?
于是这个夜晚,我乔装打扮之后,让韦恬送我去邪教徒们集会的地方,发现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
我又再次来到了关押那位使者的地方,发现那使者已经饿死了。
“这……”我捂住了韦恬的眼睛,看着面颊消瘦已经死去的那位使者,颇有些于心不忍,这等于是我犯了杀戒了,有可能会有罪过降临在我的身上。
因为近期烦心的事情太多,我当真是把这名使者忘记了,更想不到他会饿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渐渐变得冰冷了,看到这名使者死去了之后,我松了口气,心里竟然冒出一种“死了总比逃了好”的想法。
拍了拍韦恬的肩膀,让他转过身去,我探了探使者的鼻息,发现已经没气了,且眼圈发黑,面颊消瘦,看起来有些恐怖,更加让我在意的是,他的毛孔内,竟是长出了浅浅的白苔。
白苔长了,就是白毛,这是要尸变的迹象。
我拿出阴符,将之烧掉,同时念诵超度文。
对于这种刚死不久的人,或者是要尸变的尸体,烧成灰烬是最妥善的作法,当然有的尸体也不外乎点不着,这就要用阳气先破了它的身。
好在这具使者的尸体刚死不久,阴气还不浓郁,我很轻松就把他烧成了灰烬。
有我的超度文引魂,想必他一定能够得到安息。
“走吧。”我轻轻拉了拉韦恬,然后上车离去。
“这是……”韦恬问我,“如果不方便的话,不说也没事,我一直都相信着你。”
我的心里感觉到一暖,其实韦恬这个女子真的不错,可能是因为年纪稍长的缘故,所以她比较能够善解人意,处处为别人着想,如果跟她在一起,必定能够过得幸福美满,是娶妻生子的不二人选。
“跟你说说也无妨,这人是观音教的使者,我得到消息这次的病,可能就是观音教搞得鬼……”我将自己所知道的,经过修饰之后讲给了韦恬听,“我把他关在了这里,是为了冒充他去调查那个观音教本部,却没想到他饿死了,这是我的错,我一定会悔过自新的。”
韦恬一边开车,一边抓住了我的手:“你说的,我都相信。”
有的女人啊,就是这点很无奈,她们会相信一个人到近乎疯狂的地步,这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偏执,只要她们认为是对的,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特别是当她们恋爱的时候,或者是信仰某种事情的时候,就不会去辨明是非了。
这一点其实很不好,但是我能对韦恬说什么?不要相信我?
所以我的心里也只能感叹,幸亏韦恬的这种情绪是作用在我的身上的,因为只有我才不会害他,如果是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像韦恬这种水嫩多汁的女人,啧啧啧,后果很不妙。
我只想说,凡事都报之以一点怀疑的态度吧,不要一头扎进去,相信一个你熟悉还不到几年的人,兄弟都可以在你背后捅一刀,还有什么事情不会发生?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韦恬,答应我一个要求。”我抓住韦恬的柔荑,认真地说道。
“恩。”韦恬轻轻点了点头。
侧面看过去,我能够看到韦恬微微晕红的脸颊。
“不要太轻信于人,有可能,我为了某些原因,也会骗你的。”我说道,是想让韦恬明白不可让感情蒙蔽了心智。
“恩,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韦恬咬了咬嘴唇。
“说吧。”我笑道,看来韦恬明白了我要传达给她的意思了,这让我很是欣慰。
“那我可以相信你吗?”韦恬的问题就是这个。
我无言以对,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如果我说不可信呢?”我试探道。
“那我就会去查明不可信的证据。”韦恬一脸认真。
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我说可信呢?”
“那我就信!”韦恬都没有考虑直接就话儿了。
“我倒!”我非常疲乏地靠在了座位上,心说:韦恬根本没懂我意思嘛,总之一句话,就是相信我了是吧?虽然相信我没什么不好的,不过女孩子不能这么天真的呀。
“那就从今以后,只相信我一个人吧。”我见无法把她点明,只能够稍微牺牲一下自己了。
她既然听我的话,就让她一直听我的话吧,而我,则充当她辨明是非善恶的眼鼻耳。
第一百二十三章 误会
回到家之后,我坐在客厅当中打坐修习。
茅山上清派,符箓的修炼只为下层,可以说茅山不重符箓,重在修炼精气神,也就是所谓的内丹修炼,最终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悉悉索索……”在入定中,我察觉到外面有异样的动静。
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院子当中坐着一个人,黑袍,身躯娇小,光着脚丫,双手抱着膝盖,正静静地仰天凝视明月。
我立刻就提高了警惕,眯起眼睛,静静观察,同时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向她缓缓靠近。
在夜色下,我现在还无法确定这个黑袍人是谁,不过相信她应该也没有看到我,因为大厅当中并没有开灯,且门是关着的。
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凭我的视力能够看到她雪白的脚丫子,没有穿鞋,所以我判断应该是个女性。
我所见过的穿这种服饰的女人有两个,一是蛊师,二是观音教教主。
不过相比之下,蛊师身上经常缠着绷带,所以我猜测这人应该不是她。
难道是观音教的教主?
我心里有点惊讶,如果真的是观音教教主登门造访,那可就糟透了。
莫非是他们从蒋生的嘴里问出了什么?那两个蒙面黑衣人真是观音教的人?
很快,那人便站了起来,然后转过头来看向我的所在之处,继而招了招手。
我心里微微一跳,暗道:发现我了?
“你是让我亲自进去抓你出来呢,还是自己走出来然后被我抓起来呢?”来人淡淡地说道。
我更惊讶了,因为此人的声音很熟悉,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就是蛊师了。
一想到她,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果然,杭城当中的血吸虫,一定就是她放的。
推开门,我冷冷地一笑,说道:“我还在找你,没想到你居然就送上门来了。”
“哦?”蛊师淡淡地疑惑一声,“想我了?”
“看剑!”我不再废话,直接向那蛊师冲了过去。
她似乎并没有预料到我会主动出击,直直后退,扣指轻弹,将真武剑弹开,而后曲手呈爪,扼住了我的喉咙。
“你发什么神经?这么急着找死?”蛊师的语气明显非常愤怒。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说道,一剑向她的腹部刺去。
谁知却是被她按住手腕命门,右手使不上劲,连带着真武剑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要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