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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已经晕了。他该不会在这儿丢了小命吧?
霄白有些慌他一死她可就麻烦了。连连叫了那么多声都不见他有反应她把脑袋贴到他胸口上听他的心跳——扑通扑通——虽然有些慢却还是比较稳定的。
看起来不像是会死的样子。
有仇不报非君子既然他死不了衣服霄白当然不会替他穿回去。想了又想她还是很厚道地没有拿走只是……把衣服轻轻往湖里一丢。
风过冷得让人哆嗦。
霄白临走很善良地搬了些枯树叶替那病鬼王爷盖上。
风吹啊那个吹裴王爷在湖边渡过了他极其悲惨的一个晚上。而罪魁祸霄白心情畅快得很回到自己的房里居然是一夜安睡。
再然后天亮了。
***
第二天一大早丫鬟小绿就来敲霄白的门。
“快些醒醒!”小绿一把掀了被子“王爷在火!赶快去伺候!”
霄白半睡半醒迷迷糊糊见看到小绿的脸都快成绿色了。这才想起昨夜似乎干了那么一点点坏事那个病鬼王爷八成是知道了正火吧。
“怎么了?”她装模作样问。
小绿惨烈地捶胸顿足:“王爷昨夜一夜没有回房今天早上伺候他的桔儿说他回房的时候身上湿嗒嗒的!府上管事的董执事找了大夫王爷却把大夫赶走了!”
“关我什么事?”
“啊?”小绿傻眼。
霄白尴尬:“咳咳我是说我也帮不上忙啊……”
“可是王爷点名要你过去!”
“……好。”咬牙。
一路上霄白的小心肝不是很踏实。
那个病秧子王爷大清早地找她难道是记仇找特地找她报仇?现在再誓诅咒说她不是段茗……还有用么?
显然那是没用的。
裴言卿在火整个王府上下胆量最大的董执事都不敢靠近更不用说是大夫了。那么大火的一个人点名要见她霄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临进门董执事把她拦下了他说:
“段姑娘请一定劝王爷早些就医他的身体……”
自从那日证婚宴砸场裴言卿就让王府上下把她当奴婢看。下人们没胆真拿她当奴婢一律唤她为段姑娘。
“找两个人一根绳子绑了。”
霄白认真建议。一个病秧子哪怕会武功他还是病秧子。
董执事的脸青了。
霄白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推开了裴言卿的房门心里那叫一个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哆嗦。
***
这是霄白第二次进到裴言卿的房里上一次是刚从地府回来免费看了一场春宫的时候。
裴言卿换了昨晚的白衣身上穿的是朗月的朝服。他的脸色还带着微微的苍白乍一看去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峻模样。他就站在那儿沉默不言明明见到了她却不看她。
霄白耐不住那诡异的沉默先开了口:“咳咳王爷找我何事?”
裴言卿含笑看着她不言语。
霄白配合地咧嘴笑:“王爷原来是想找大夫我这就去叫。”
“昨晚你在哪里?”
霄白哆嗦本来早就到了门口被他一句话又给拽了回去万分无奈地挤出个勉强算做和善的笑容。她自己盯着裴言卿看把心一横豁出去了:
“我昨晚一觉到天亮不曾出去。”
“真的?”裴言卿眯起眼。
每次他一眯眼准没什么好事。霄白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表情他的眼里有微微的疑惑看起来像是真不能确定的样子。这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想:果然这个病秧子王爷昨晚早就昏昏沉沉压根就没看清她。这是老天爷帮忙啊!
“真的。”她郑重其事点头“怎么王爷怀疑我出墙?”
裴言卿无言以对继续微笑。
“王爷怀疑我做了什么对王府不利的事?”事实上她的确没做什么对王府不利的事只是做了对王爷不利的事。
他的笑变了一丝味儿。
“嘿多谢王爷的信任。”霄白干笑“既然没有别的事霄白暂且告退。”
她逮着机会不动声色地往门口开溜。临到门口听到裴言卿不轻不重地飘来一句:
“你刚才自称什么?”
自称?
霄白仔细回想了一下霎时白了脸。她刚才叫自己……霄白?
“小白?”
……
“……是”她只好硬着头皮承认“嘿嘿我自幼难养所以取了个乳名叫小白。”
裴言卿的眼里是揶揄随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红他眼里的揶揄之色也越来越深。
霄白心里慌得很很久没有听见声响她偷偷翻了个白眼。
就在那一瞬间裴言卿的手忽然掐上了她的脖子!
“你当真以为我昨晚没有看清么?”他冷笑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他说“段茗别妄图耍花样!”
昨夜的记忆虽然很模糊但他的确看到了她很愚蠢地在地上眨巴着眼睛不知所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正不可能看错!只是他不明白她明明可以趁机杀了他却为什么手下留情只是把他的衣服丢到了湖里。这个阴险的女人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角色他当然知道。她可是从来不会干没有意义的事他不明白她骨子里到底打的什么阴谋诡计。
霄白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想推开他但手上却没有什么力气。窒息的感觉笼盖着她一瞬间三年前死亡的阴影又冲上了她的脑袋她猛然睁大了眼!
——只要不睡过去就不会死……三年前是她自己放弃了三年后她不要!
有那么一瞬间裴言卿被她眼里的光芒蛊惑了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
“昨晚为什么不杀我?”他冷声问盯着她的眼。
“三月芳菲……”
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裴言卿一把推开了她。霄白摇摇摆摆站在不远处直喘息眼睁睁看着裴言卿冷笑着看她狼狈。
“呵因为毒药?你就那么爱命?”
“是”霄白喘息着抬起头“我要活下去我只剩下这条命了我自己不爱惜……谁来爱惜?”
霄白已经死在了三年前如今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师傅亲人朋友她就只有这条命……
裴言卿像是被定住了心神呆呆看着她。霄白不敢动只是惊恐地朝后退了一步手臂却在下一刹那又落入了裴言卿的手里。再然后她又被他拽了过去。
“裴……”
正文 第1我要活下去
《翩翩桃花劫(重生)》风浅ˇ我要活下去ˇ
“裴……”
霄白浑身僵硬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自己揽到了身边低下了头。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药草的味道一凑近便是药香弥漫。昨天的记忆又涌了上来她尴尬地皱眉头。然后被裴言卿一把推开好几步——
“滚。”他冷道。
这声滚在霄白耳朵里却是天籁。
终于熬过去了么?
几乎是如释重负地霄白险些没有跳起来匆匆逃离了那个比地府还阴森上几分的房间。
“叫大夫进来。”
她临出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裴言卿的声音。
***
霄白在董执事和莫大夫惊奇的眼光中把裴言卿的话转述了。话一说完老大夫激动得手都抖了。
“这是王爷第一次主动就医!”老大夫兴奋着直摸胡子。
“啊?”
“王爷从小就是我替他调理身体的每次就医都是逼不得已才勉强让我诊断啊!”
“……”还真是养尊处优。
老大夫一席话前厅里的人上到董执事下到奴才丫鬟侍卫看霄白的眼里都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霄白打了个寒颤。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才想起从昨夜到今天她还一点都没有吃过东西。裴王府里面好像也没有开过饭似的。
前厅的一窝人渐渐散开了莫大夫和董执事早就冲向了裴言卿的房间兴奋得像两个孩子。
在这王府之中霄白是个尴尬的存在。她是朗月的公主没人敢使唤但她又说裴言卿亲自下令说是最下等的奴婢。一来二去她就成了裴王府里最空闲的。边游边荡回了房霄白在自己房外现了小绿。犹豫了一会儿她问她:
“小绿王府里的伙食一般是什么时辰?”
这一问不要紧小绿的脸刷的白了。
“怎么?”有古怪?
小绿支支吾吾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王爷吩咐您……的饭食不予准备……”
霄白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合上——原来居然是这样。只给住是软禁不给吃是他对她三月之赌的附加条件吧……
“您、您饿了?要不……我、我偷偷……”小绿结结巴巴不知如何是好。
霄白咧嘴笑了笑摇了摇头。既然是裴言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