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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秀文却不赞同:“自己吃的东西怎么能叫浪费呢。”
严春花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立马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你可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这些细粮若是换了别的抵得上人家一年的口粮。”
“哦!”叶秀文不愿意在小事上跟她纠缠,只好开口道:“娘,不知道你们给二弟物色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她聪明的转移了话题。
“还能有谁,裁缝铺子里的王二丫呗,人家无论是干活儿还是持家都是一把好手,可是你二弟愣是看不上人家,真是气死我了!”严许氏瞪了小儿子严海天一眼:“你不知道二丫从十五岁开始上门提亲的不知道有多少?我偷偷问过人家丫头的意思,她也是中意你的。”
严海天却对她兴趣不大:“是个男人她就中意的。”
给严许氏气的够呛,走过去就拧他的耳朵。
“哎呀呀,娘,你干吗?痛死了……”严海天连忙露出求救的眼神。
“叫你乱说话,若是让街坊听了去你就等着王裁缝打断你的腿吧。人家这个宝贝女儿都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的。让你说的这么不堪,他要是听了去,嘴非得气歪不可!”
“她要是能嫁出去干嘛要非要往我身边送啊。”严海天不满。
叶秀文很想笑,这个小叔子自命不凡总想找个天仙一样的女子,到底还是年纪小不定性的关系。
“赶明儿个我带着你嫂子去看看。”
叶秀文笑道:“那我倒是要去给你先把把关。”
严海天嘟囔着:“你看见了就知道了。当初还喜欢我大哥呢,如今见大哥成了亲就逮着我了?她家的女儿是不是非要往咱们家跳?”
“哦?”叶秀文看了一眼严云天。
“不关我的事儿。”严云天立刻就撇干净了自己。
“这倒是一定要去看看了。”叶秀文笑着说。
……
回到房间里,严云天立刻就投了降:“别听二弟胡说。”
“哦?”叶秀文回身看向相公:“那你这么紧张干吗?”
“我不是怕你误会吗?”严云天从身后抱着自己的娇妻。
“那有什么好误会的?反正你再优秀也是我的人了!”叶秀文笑的很得意!
严云天宠溺的搂着叶秀文,就喜欢她时而清纯时而奸诈的小狐狸模样。
识字
叶秀文认真的在纸上写写画画,不时皱眉好像在整改些什么。
严云天倒觉得她脸上的的表情很可爱,凑过去一看不由得哑笑“秀娘,你画的是什么符啊”
叶秀文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我这是在作画。”
“作画?”严云天又仔细的看了看,横竖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我等凡夫俗子看不出您这副画的含义,能否给为夫讲解一下画中的意境?”
叶秀文把毛笔放在一旁,昂首挺胸很有做派的点了点头,背着手宛如书院中的老夫子:“既然你这么好学,我就勉强告诉你。”
严云天忍住笑意:“不吝赐教。”
“猪。”
“啊?”严云天不解。
叶秀文道:“我画了一只猪。你看这里是猪眼睛这里是猪鼻子,还有猪的嘴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逐一的解释。
严云天当场哑然:“这……”
叶秀文泄了气:“画得很糟糕是吧,我不擅长用毛笔写字。更别提作画了。”
严云天知道在这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社会里能识文断字已经不错了。女子本不应该接触这些笔墨纸砚这些属于男人的东西。即使叶府那样的门户也不会让女儿学这个。
见叶秀文如此失望不由得开口道:“你若是想学为夫教你可好?”
“你会写字?”叶秀文很好奇。原来只知道他们家在乡下有田地,却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才华。
“恩!”严云天点了点头,握住叶秀文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来,教你写我的名字。”他沾了点墨汁。
轻轻地在砚台边梳理一下笔锋。
倒是很有书生的做派,他在纸上写出了严云天三个字,大气、浑厚的字体让叶秀文楞了好一会儿,都道是见字如见人,这么一来倒是他深藏不漏。
放下毛笔,叶秀文有几分兴奋:“你上过学堂?”
“恩”严云天道“家里面一直供我念到十五岁,连考三年都不中想来就算了。”在这乡里乡村大都知道严家是难得的重视教育。
严云天身上的气质这么不同,模样也俊俏,怪不得这里的姑娘都想要嫁到他们的家中,确实有几分狂傲的本钱。
“那……为什么不再考?”
严云天神色有些暗淡:“家中又不是我一个孩子,二弟还没成亲两个妹妹还没出阁总归要为他们想一想,再说家中也没有多余的银两。”
对他们来说能考科举就是唯一改变命运的机会,奈何梦想还太遥远。
“我这里有银子,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
严云天看着叶秀文笑意盈盈的样子有些感动:“秀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一个大男人怎好用你的私房钱?”
“迂腐,什么你的我的,既然我都已经嫁到你家就已经不分你我了。再说你要是考上了乡试我也沾光不是。”叶秀文鼓励他。
严云天已经放弃了的理想又开始死灰复燃了起来。
“这个?”
“没什么好犹豫的,就这么定了吧,以后家中大事你管小事交给我就行了。”
“秀娘,你对我情深意长……”
叶秀文直接用食指轻轻压住他的唇,眼睛充满笑意:“大爷,你就以身相许吧!”这般轻佻的语气让严云天愣了好一会儿。
握住叶秀文的手笑道:“这我倒是很乐意配合。”
说完他一拉扯把叶秀文拽到自己的怀里,一副想要好好疼爱的样子。
“少来,没个正行,我现在腰还酸痛呢。”叶秀文娇嗔的看了他一眼。
他大掌给叶秀文按摩了下腰部,在叶秀文的耳畔问道:“现在还痛吗?”
被他呼吸弄的有些微痒,她现在也不知道该说痛还是不痛。
“放开”叶秀文实在有些受不了问道:“你这有没有鹅毛长一点的”
“有啊?你要做什么?”
“做笔!”她是在受不了软趴趴的毛笔了,根本无法写字,画出来的东西更像是符咒一样。
严云天忍不住一笑:“好,我去给你弄。”
看到他眼中的宠溺,心中的冰也开始溶化溢了出来,占满整个心脏。
“对了,一会儿我还要跟爹去地里面浇水,晚饭给我留出一口就行,不必等我了。”
“这会儿浇什么水啊?”叶秀文不解。
严云天似乎有些忧愁:“今年已经半个月没下雨了,若是再旱几天地里的小苗就要干死了。咱们家现在只有三个长工,那么多地根本照顾不过来,今年的收成怕是要减半了!”
在这个时代种地只能靠天吃饭,至于撑死还是饿死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叶秀文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温柔道:“早些回来!”
“恩”非要在她脸上亲一下才肯走。
叶秀文起初也不肯但他总是用热烈的眼光看着她,实在是经受不住才让他亲一口赶快走。
到底是新婚,严云天依依不舍的出了这房子。
“爹,二弟咱们干活儿去吧。”
“好!”二弟严海天看着哥哥嘴角上的笑容也不禁思索成亲真的这么好吗?看哥哥平时多正色严肃的一个人此刻欢喜都藏不住。
忍不住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叶秀文把自己起初画的那张纸团了团丢在垃圾桶里,又拿出一张纸,可是刚画了一笔就被这软趴趴的毛笔给打败了。
心一横,咔吧……
把这笔拦腰折成两半,沾着墨汁在这张纸上写写画画,这一次画的倒是有模有样,简笔画运用了一点素描的手段这幅画显得更加的逼真。
画面上的是一个Q版的小猪,憨态可掬的样子实在可爱。
叶秀文吹了一下还未干的纸,露出满意的笑容,想了想又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正是叶秀文,严云天。
此刻若是严云天看见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她不仅会写字,而且字体娟秀美观倒是跟她这个人相得益彰。
小恩小惠
叶秀文趁着兴起又画了几个花样,连忙找了杜鹃来:“这个你能绣出来吗?”
杜鹃惊讶了一下,仔细的拿起来看了看:“这倒是从未见过的花样,这是猪仔吗?怎生的这么好看?”
叶秀文一笑:“我随便画着玩的,你且看这东西能不能绣出来?”
杜鹃放下纸张开口道:“问题不大,这个要绣在什么上?”
“荷包”
“好吧,下次遇到集市的时候我再买一些丝线就可以绣了。”杜鹃对这猪仔很是喜爱。
叶秀文从怀中掏出几枚大钱:“这个你拿去下次买丝线的时候用。”
杜鹃连忙道:“大小姐不用了,买丝线用不了多少钱的。”
“还是用我的吧,你也不赚钱的。”叶秀文不由分说的递给了她。乡下也有乡下的好处,所有的东西都便宜的出奇。倒是给叶秀文带来不少的方便。
“你等一下。”叶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