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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南生觉得自己简直要疯掉了,他摊躺在床上,两手捂着脸呻/吟,“老天爷。”
唐荷拉开他的手,亲亲他,“就等一小会。”
他疑惑地看她飞快下床,连鞋也没穿地去墙边柜子上翻找东西,“地上凉,你穿鞋呀!”
正要翻身下床,她却拿了一个小罐子返身回来,“找到了。”
她轻巧地跳上床,打开罐子给他闻,鼻间一股清甜的味道,他迟疑地问她:“这是蜂蜜?”
“是呀,前儿不是你给我的么?我还没舍得兑水喝完呢。”她笑,“为了奖励你,今晚我让它发挥最大用处。”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系出于对上周没有日更的补偿……(捂脸)
蜂蜜和果酱的用处是啥?
请于明日来本章作者有话说看小剧场……(咱不给盗文的看!)
前面两章留言好少,大伙儿是要抛弃我了吗?T_T
接下来恢复日更,大伙儿一定要多留言哟,鞠躬~~!!!
她把他推躺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的腰腹上,一手拿着蜂蜜罐子,一手以指点唇,是在思索的模样。
周南生有些疑惑,"小荷,你想做啥?"
唐荷慢悠悠地笑,"我想吃你呀。"
也许是她的话太过大胆,又也许是他没有听明白,于是他楞住了。
唐荷看他疑惑的表情,笑了笑,伏下身,亲亲他的唇角,"傻瓜。"
她总是这样叫他,话里有亲昵的意味,每当这时候,他心里总会涌起一丝甜蜜。
她总是带给他惊喜,于是他放下心来,把自己完全交给她。
唐荷把手伸进罐子里,沾了一点蜂蜜放进嘴里,"真甜。"
她伏下身亲他,两人的唇舌温柔的交缠在一起,他也尝到了蜂蜜的甜香,不舍地撤离她的口舌,一点点厮磨至她的鬓边,对她低语道:"你更甜。"
她低笑出声来,直起身体,胸前的衣襟散开,他的目光分外火热,她就在这一份烧灼中褪下自己的衣裳。
烛火摇曳,洁白的身体象夜里开放的花,花香清冽。他的目光灼热得似乎要在她肌肤上燃起火花,他向她伸出手,邀请她投入他的怀抱。她却摇摇头。
今夜他已经等待得太久,于是他着急唤她:"小荷!"
她再度伏下身,红唇贴在他的耳侧,难得带着一丝娇憨,问他:"周南生,你是不是我的?"
她湿热的鼻息拂过他耳后敏感细腻的肌肤,他忍不住颤栗起来,"当然。"他忍不住侧脸捕捉她的唇,对她低语,"我是你的。"
她笑起来,"我一直想做一件事。"她直起身,伸出一指从罐子里掏挖蜂蜜,指上粘稠的液体很快不可抗拒地坠落在他的胸膛上,她俯首,顺着液体在他身上流坠的痕迹,一点点轻柔地舔净。
唇舌所过之处花火燎原,他不自觉地僵直了身体,然后把自己打得更开,完完全全地交给她处置。
她倾斜了蜂蜜罐子,蜂蜜从上空坠落在他的胸膛、肚腹处。微凉的粘稠液体与他火热的肌肤相触,让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下一秒,蜂蜜被肌肤的热度和暖,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动,从胸膛淌往后背,她的唇舌追逐着水流的踪迹,一寸寸在他光洁的肌肤上碾过。
"小荷,"他略抬起身哀求她,"不要折磨我……"
她抬起身,重复地使用唇舌,红唇已经格外潋滟,于是她一笑,便有与往日格外不同的妍艳,“乖,”她亲亲他,“慢慢来。”
她往下移坐到他腿上,俯首贴近他的肚腹。粘稠的蜂蜜已经被他的体温化开,在他的肚脐处化作一汪甜蜜的水。她伸出轻巧的舌,打着圈圈舔吃掉。
脐下三寸已经敏锐抬头。她的每一下灵巧的舔弄,都让他又快活又疼痛。
仿佛等了许久,小小南生始终等不到她的来临。他终于忍耐不住,拿过她手中的罐子放在床上,使力一翻身,把她反压在身下,然后拿过罐子,学着她对他一样对待她。
情人间的亲昵与嬉戏从来无师自通。对他来说,她的每一下碰触都能让他战栗。对她来说,亦是如此。
除了这一章,我好像都不怎么在正文放肉的,还是有筒子说与种田文的宗旨不符,唉
以后如果要些,都在作者有话说放吧
今晚上正文,情节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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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荷同周南生日常碰面也不过在一日的早晚饭时候。
早晨一家人吃过早饭;各自散开做活,唯有周北生清清爽爽提着书袋要去学堂;临行前徐氏都像要与小儿经年作别一般殷殷叮嘱,装了时鲜瓜果和温热的水煮蛋的小布袋必然要塞进他手中;偶尔唐荷在一旁会听得几耳朵,心中便不免戏谑地想:周家幺儿这是六岁还是十六岁呢?
周北生在周家享有超然地位,除了因他是幺儿备受父母疼爱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周南生屡次提及的:他有读书的天分。周老爷子及周老爹夫妻两人无不盼望着他有一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或者说;对乡农来说;读书科举,从来是一件饱含殷切期盼的事情,家有读书人;是巨大的骄傲。
也是巨大的负担。
饶是周家境况略为宽裕;也不过供得起一个读书人,由此可见供养读书人的负担。
唐荷看得出,周北生也明白家人的付出和期盼。家中每日起得最早的,不是年老眠少的老爷子,也不是要做早饭的杨氏,而是周北生。每日天光未亮,鸡鸣声不过响过三遍,他便起床到了院子里低声诵读功课。
唐荷撞见过两三次后问过周南生,才明白周北生是常年风雨无阻地早起读书。
“你不是问过我在家境好转后为何不继续读书吗?原因就在于我不但与北生天分有差,就是读书的努力与辛苦,也比不上他,如今临近数村也不过出了他一个未到二十便县试出案的人,便是他少有才名,如今考了两回府试也未考取。如果换做是我,大概就是县试也考不了的吧。”周南生这些年在铺上做买卖生意,见识已经有一些,同数年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孤愤少年已经大不相同,说起自己的不足,也不过平白直述一件事实,并没有自卑,“如今我已经成家,只想着多挣些钱银,日后让你和我们的孩子过上富足的日子,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古话说,先成家,后立业。有了家室的人,肩上就多了一份责任,几乎就在一夜之间,人就无端成熟稳重许多。
周南生便自觉比起旧日,他所思所想的,都变成些现实问题。
“如果我还继续读书,要做秀才,便要考遍县试府试州试,但是赶一次县试,从路费、衣食、住宿及笔墨等花费便要二三十两银子,若是赶府试,则要翻一番,到了州试,则是翻两番了。”
“我往日并不少见而立之年的老童生,考了十几年始终没法考上秀才,又因读书应试耗资太过,且除了读书身无他技,累得家里妻子日夜辛劳,幼儿稚女衣衫褴褛食不果腹。”
“我不能想象有一天让你和咱们的孩子要受这种苦。”
唐荷笑了,以手轻轻摩挲他的脸颊。
“这些年来在铺子里天南地北的人我也见过一些,那些行商告诉我,这世上许多事,不单是靠努力,若是没有银子开路,没有足够的权谋,还是过简单生活更好。”
此处之外的生活图景,远比他在少年时所设想的残酷得多。
“若是我继续走在科举读书的路上,就算幸运地考上秀才,可秀才之外还有举人,出身寒门的我又哪里拿得出银子谋官缺呢?”
“这一条路长得望不到头,如果心思坚定倒也就罢了,如小弟北生,全身心付出投入,并将之视作人生得到幸福与荣耀的途径。少年时的我同做此想,只是如今成家后,每每想起家里有一个你,然后很快又有牙牙学语的稚儿承欢膝下,”说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冲她笑,“我只要想到有那一日,就觉得就是买卖事务琐碎,日日与果脯及肉荤打交道,就已经是难得的俗世幸福了。”
“我已经经不觉得非要状元及第才是莫大的荣耀了。如果小弟想努力下去,我做哥哥的,自然要竭力支持他。只是我自己,已经有了新的努力方向。”
这新的方向,自然是让自己的妻儿衣食饱足。室外若有风雨,他们在家中高枕无忧,这于他,就是奋斗的目标了。
唐荷笑着亲亲他。
她自己经历过繁华,这一世甘于质朴,丈夫与她一起男耕女织,一同体味平凡的幸福,那是再好不过的。
她在周家,也未有什么不惯。经历过生死,她实是一个随和的人了。只是与她自然而然接纳唐家人作为血亲的情况不同,女人对婆家,不论时代,总带着一份天然的无法融入。
只是因为她嫁给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