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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姑娘······”
“你不用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不是她愿意跟书晴为难,她现在是主子,要是连一点儿主子的威严都没有,久而久之就会养成她们欺主的性子,到时候在想要板正就已经晚了。
书晴听了林瑾姝的话,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看见她一副不欲多说的样子,最后也只得将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看着书晴这副这样,林瑾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又不是那种没事非得给她们找事的人,只不过实在是太无聊了。自从她来到这里已经快半个月了,可是因为生病就只能一直呆在这房里,连外面是个什么样都不知道。
今天天气好不容易放晴了,她是真得已经坐不住了,那想要出去看看的念头就像一根羽毛一样,一直在她心头骚弄。
“你快去吧!对了,你出去的时候,把陶妈妈给我叫进来,我有事要问她。”
“是。”说完书晴对着林瑾姝一俯身,就矮身打帘出去了。
“陶妈妈,陶妈妈。”书晴快步走到陶妈妈身边着急的说道:“姑娘说有事找你,让你去一趟。”
“好好,马上就去。”说着就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向林瑾姝的房间走去。
“陶妈妈等等!”书晴见状连忙拉住她说道。
“书晴这是怎么了?”陶妈妈转身,有些诧异地问道。
“陶妈妈,姑娘想要在窗户边呆着,我劝了也不听,您也知道,姑娘的病这才刚有了些起色,要是今儿个给加重了,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太太削的啊!您可一定得帮我好好劝劝姑娘。”
陶妈妈一听这话,眉头就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书晴还以为这事有戏,可那颗还没有放下的心,在下一秒又被陶妈妈给打入了冰窖。
陶妈妈神情严肃、口气严厉地对书晴说道:“书晴,陶妈妈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看在这份上,我也就托个大,指点你两句,如果中听你就记住,要是觉着不中听你就忘了。你和书雪在姑娘身边服侍的时间最长,而你比书雪更是要早几年,这么着算你也算得上姑娘身边的老人了。姑娘是个什么样的性情,别人不清楚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今儿个姑娘只说在窗户旁看看,又没说要到院子里坐坐,可见是为我们这些个奴才好好的考虑了。可你不说体会姑娘的用心,还仗着姑娘这些日子以来的宽容,就这样蹬鼻子上脸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今天这几句话,就当是我陶妈妈还了你娘当年在太太面前的举荐之恩,我也不希望你到时候因着这份姑娘给的体面,将自己陷入那万丈深渊,到那时候,你就是想爬也爬不起来了。”
陶妈妈说完也不管书晴是何等的心情,就这么径直的朝着东厢房走去了。
而书晴此时因着陶妈妈的几句话,却是犹入冰窖一般,尽管阳光斜斜的照在她的身上,还是掩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寒气。
她居然是这样么?怎么会这样?
书晴惨白着一张脸,虚弱的依靠在廊柱上,看着陶妈妈远去的背影静静的发呆。
直到······
“嘿!”书雨出其不意的拍了拍她的肩。
“啊!”
因着这外力,书晴才猛得从自己无限的沉思中回过神来。
“书晴姐姐你这是在想什么呢?我都喊了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听到。”书雨眨巴着大眼睛俏生生地问道。
书晴扯了扯嘴角微笑道:“没什么,只是被这院子里的雪景给晃花了眼,一不小心就看出神了。”
书晴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随意的问着书雨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书雨这才恍然大悟,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你瞧我这记性,陶妈妈叫我来找你,说是让你拿钥匙开了箱笼,把前些日子大奶奶送给姑娘的那条羊毛毯拿出来,姑娘想在窗户前看会书,正好用那毛毯遮遮寒气。”
听着书雨的话,书晴的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很快就被她给掩下去了,因此书雨也并没有注意到。
“哦,我知道了,你去玩儿吧。”说完就朝着东厢房走去了。书雨却看着书晴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冬日的阳光丝毫没有受到这些事情的干扰,它依旧懒洋洋、暖烘烘的照耀着大地。院子里的雪在太阳的照射下渗透出一丝丝的白气,飘荡在空气中,不一会儿又凝结成一粒粒小冰霜。不远处的花园里,不时地有积雪从树上、花朵上滑落,发出一阵阵“簌簌”的声音。
“姑娘,你把这羊毛毯给搭上。”陶妈妈接过书晴递过来的毛毯笑着对林瑾姝说道。
羊毛毯?这在大荆国可是个稀罕物件,这几年荆国的边界总是摩擦不断,很是不稳,所以向羊毛毯之类的境外之物,就越发现得金贵了,以前听娘亲说,羊毛毯在市面上都已经买断了,现在可谓是有价无市了。
因此林瑾姝不由得诧异地问道:“这是哪来的?”
“这是大爷前个日子送来的,说是给姑娘遮遮寒气。”陶妈妈笑着回道,一脸的骄傲。
大哥给送来的?
“那娘亲和嫂嫂们那里有么?”
“都有都有,不只是太太和姑娘手上有,就连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那都有。”
“这羊毛毯什么时候变得不稀罕啦。难道是我生病的这段时间,外边的形势已经变了。”林瑾姝疑惑的问道。
“难能哪。这羊毛毯可金贵着呢,只不过这几张却是,却是······”
林瑾姝看着陶妈妈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就更觉得奇怪了。
“究竟是怎么来的啊?”
陶妈妈心里却想着太太前段时间的吩咐。
“姑娘现在还小,有什么不懂的你要及时的提醒,至于那熊统兵的事情,若是姑娘以后问起,该说的就说,那些个不该说的,你就给我把嘴闭紧了。”
“陶妈妈,陶妈妈到底是怎么会事啊?”
这应该不算是不该说得吧。
“姑娘,听杨妈妈说,这羊毛毯是熊大人送给大爷的,大爷见着成色好,就转手给了大奶奶,让大奶奶给太太、姑娘和各位奶奶送去,说是这冬天也能添个遮寒的物件。那段时间姑娘正病着,我们也不敢拿这种事情来烦扰姑娘。几位奶奶们也得了太太的吩咐,不得随意来打扰姑娘休息,于是大奶奶就把我叫去了,把这羊毛毯给了我,让我给姑娘给带回来了。”
熊统兵么?居然能想到通过大哥来送羊毛毯,也是个有心人,看来他也不像是外面传言的那样傻不啦机的,可是为什么又会跑掉两个老婆呢?
还有他又怎么会跳到湖里来救我呢?这明显就是个麻烦的事情,他为什么要沾染呢?这不像是一个聪明人会做的事情啊?
林瑾姝不禁陷入了沉思,可是不管怎么想都是想不通的。
哎!
看来还得多掌握一些信息才行!!
正文 第九章 来访
林瑾姝懒懒的放下手中的《大荆国·九州志》,有些失望的闭上眼睛。
她本来还以为这甘地离京都应该不算太远。
可谁曾想,翻阅了一下这本《大荆国·九州志》才知道,那距离哪叫不远啊,这简直就是远过头了。
据书上记载,这坐马车来回一趟,就得花掉一个半月,若是快马加鞭的话,半个月应该就能到。
不过这些时间的预估,都是建立在天气晴朗,惠风和畅的条件之上,若是出行的时候,遇着个天气不好,还得将时间往后扩展半个月。
再说了,就她这样一个弱女子,也不可能让她快马加鞭啊,那还不得要她去掉半条命么。
换句话说,她要是真得嫁给了那什么熊统兵,要是想回家,那是千般难万般难得。虽说没有出嫁的女子常回娘家的说法,可也不能十几年才回一次吧。
她不禁有些郁闷,这实在是太超出我的预估了。
“姑娘,这是厨房刚做好的鸡蛋羹,你尝尝,可香了。”陶妈妈端着个梨木托盘,笑吟吟的向林瑾姝走来。
林瑾姝睁开眼睛,不禁有些莞尔,这陶妈妈一直把她当做小孩子。
也亏得有陶妈妈的悉心照料,不然她这病还不可能好这么快。
想到这里,林瑾姝之前的那些郁闷也都烟消云散了。
林瑾姝笑着和陶妈妈打趣道:“呵呵,妈妈今天又弄了什么好吃得啊?要是再这么的吃下去,我都快被妈妈养成一只小猪了,到时候娘亲来看我,一准的问‘这床上躺着的是谁?我家姝姝呢?’。”
“呵呵~”
站在陶妈妈后面的书晴、书雨等人听力,也都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呢?大老远的就听见你们的笑声了。”林张氏缓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请太太安!”
“请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