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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的俏皮,又透着成熟女人才会有的妩媚风韵。
这样子还真还看!
林瑾姝在心里暗自感叹道。
可陶妈妈却有着和她不一样的想法。
陶妈妈放下檀木梳子,无不遗憾的说道:“哎!今儿个的时间也太匆忙了些。姑娘也就只能委屈你,先紧着这样了,要是在平日里,我们姑娘一定比这更漂亮。”
听了陶妈妈的话,林瑾姝不禁有些汗颜!
她这又不是去相亲,且那姓熊的还根本就见不着她的面儿,这般打扮的漂漂亮亮,也没用啊。
不过,林瑾姝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
把自己收拾的漂亮了,自己看着赏心悦目,也是很不错的。
林瑾姝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哎哟,我的好妈妈,您老可得快点儿。这熊统兵先前还在老爷的书房,现下恐怕就快去拜访太太了。您这儿要是再不快点儿,可就赶不及了。”秋实站在一旁急切的催促道。
“好了好了。”
陶妈妈听了秋实的这话,也显得有些着急。
陶妈妈再也也顾不了那许多,拉着林瑾姝的手,带着她就往外面走去。
林瑾姝被陶妈妈和秋实一路急匆匆的给带到了林张氏的秋苑,一路上那可算得上是惊起了蛙声一片。
她们一行人进得秋苑时,林张氏正站在花厅的门口翘首以待着。
林张氏见得她们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花厅门前,快走几步上前,将林瑾姝从陶妈妈和秋实的手中给解脱了出去。
还没等林瑾姝喘口气儿、同她讨上一杯水喝,就被她给带到了花厅里的一架屏风后面。
“姝姝啊,待会儿你就呆在这儿,从这屏风后面好好的看看,可千万别弄出声响来,知道了么?”
林张氏将林瑾姝安置在屏风后面的一把檀木椅子上,殷切的对她嘱咐道。
林瑾姝坐在椅子上面,喘上了两口气,对着她虚弱的点点头,以示自己知道了。
林张氏本来还想在说些什么,可这时外面有小丫鬟进来通禀,说是老爷带着熊统兵过来了。
林张氏也就只得咽回了口中的话,急急忙忙的出来屏风,一派高雅端庄的坐到了主位上面。
这速度真是不得不让人仰止啊!
林瑾姝喝了两口秋实抽空给端过来的新茶,润了润嗓子,放下青瓷茶杯,饶有兴致的打量起面前的这幅屏风。
屏风者,顾名思义,即是指遮风的意思。
但后来,随着朝代的更迭前进,屏风却是衍生出了许多其他的用意。
一来屏风可用作备忘录。主人可在上面书写字体,以此帮助自己记下某些事物。二来屏风是权利的象征。《礼记》有载:“天子当依而立。”这个“依”,就是屏风。三来屏风可用作装饰,美化家居布局。
不过林瑾姝眼前的这架百丝花卉屏风,却不是属于以上三种用处的任何一种,它的妙用就在于“窥视”。
这架屏风采用的是双面绣的绣法,从外边往里面看,就只能看到秀娘们精湛的绣技,以及精美绣花的图案。从里面往外面看则是不然,里边儿这面虽也有几笔用于装饰的绣活儿,但更多的都是透明的薄纱,能够将外面的人物事都看个清清楚楚。
在林瑾姝观察屏风的空档间,林丞相已经领着熊统兵进得待客的花厅了。
一阵雄厚有力,颇具磁性的声音蓦然在林瑾姝耳边响起。
“熊舫见过林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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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谢话想要说,最后只能是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谢谢你们!
正文 第十七章 打量(一)
在林瑾姝抽空观察面前这架百丝花卉屏风的空档间,林丞相已经领着熊统兵进得待客的花厅了。
一阵雄厚有力、音调饱满,且颇具磁性的声音蓦然在林瑾姝的耳边响起。
“晚辈熊舫,见过林夫人。”
熊舫?!
他说他叫熊舫?
他不是叫熊统兵么?!
林瑾姝低头略微的一想,随即一抹笑意如花儿一般绽放在了她的唇边,呵呵,先前总是听人叫他熊统兵,林瑾姝还一直以为他就叫熊统兵呢!
原来居然还是她着相了么?!
听着他的声音,林瑾姝有些晃神的胡思乱想着。
“呵呵,熊大人不用多礼,快些起来,快些起来。”
林张氏亲切温和的的声音传入林瑾姝的耳中,将她的那些胡乱纷飞的思绪给拉回了现实。林瑾姝小弧度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的收拢了一下胡乱纷飞的心神,正眼朝着屏风外面望去。就在林瑾姝微微调整坐姿的时候,熊舫的眼中一道精光快速的闪过,谁也没有发现。
林瑾姝的眼波先是扫向了坐在主座上的林丞相夫妇。
林张氏自是不必多说,她刚刚还见过。
林丞相却是和林瑾姝记忆中的无甚大的区别,依旧是那般的慈眉善目、平易近人。
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现在的林丞相比之先前憔悴了好几分,眉宇间一直有一道深深地褶皱,好似怎么也熨不平一样。
林瑾姝在心里暗想着:这些憔悴和烦恼都是因为她的前身吧!
看来林瑾姝这次的“意外事件”,一定给家里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哎!
果然,儿女永远都是父母的债,怎么操心,怎么算想,都是不够!
谁能想到,被世人称作林老狐狸的当朝林丞相,在对着自己的女儿林瑾姝时,那从来都是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夏天担心她热着了,冬天又怕把她给冻着了。
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在官场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应对上至圣上下至平明老百姓都是八面玲珑的人,在面对女儿婚事的时候,会有这样深深地无奈、沧桑感呢?
想到这里,林瑾姝的眼睛微微的有些泛酸。
为了将那些快要泛滥出来的眼泪给逼回去,林瑾姝匆忙的转移了视线。
林瑾姝本来只是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目光的焦距却不由自主的定在了花厅中那抹挺拔伟岸的身影上。
由于熊舫是侧对着林瑾姝站着的,所以她看不见他的正脸。
透过屏风,仅仅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熊舫长得很是高大,据林瑾姝目测,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
林瑾姝低头想了一下自己的身高,大概也就是恰恰接近一米六而已,在身高上应该还是能够配的上吧。
熊舫的穿着并不像时下人一般讲究,一身灰鼠皮做的青灰色的皮质长衫。用在上门拜访的时候,既不会显得失礼,又不会给人一种寒酸邋遢的感觉。
这样的穿着打扮是很不错的,林瑾姝在心里暗暗的点了点头。
在林瑾姝看来,熊舫的这身衣服,虽不显华贵流行,但却是很衬他身上的那股子气势。
这衣服要是放在旁的人身上,给人的感觉就会有些既普通,又毫不起眼。但是穿在熊舫的身上,却将他的给身子裹得结结实实,不留一点儿多余的地方,很是熨贴。
那时的林瑾姝哪里知道,就是熊舫身上的这身衣服,都是小翔在张公给特地准备的行李里,翻箱倒柜好半天才给找着的。最后还是小翔使出了求爷爷告奶奶的劲儿,他才不情不愿穿上的。
这要是依着熊舫本来的性子,那是随便穿上什么都是可以的,也不管那些个虚礼。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先前听说丞相府的三姑娘病快好了之后,想着这次要到丞相府拜访的事儿,他就这么鬼使神差的穿上了小翔给准备的衣服了。
熊舫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强劲有力的阳刚气势,或者也可以把这种气势叫做,煞气。那是常年在死人堆儿里摸滚打爬的人才会拥有的罗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