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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的思绪被仕萩打断,仕萩要和瑶儿计划鹰站的事,讨论到了吃饭,有了初级方案,总分以下几点:一是人员,二是钱,三是地点,现在还没有办法大批量的建立鹰站,给人员的培训留了时间。瑶儿立刻想起了孤儿,仕萩也同意了,收养孤儿就要考虑吃、穿、住,吃和穿用不了几两银子,住就麻烦了一点,家里太小了,要扩建。瑶儿当场画好了扩建图,顺便给大冠和凤头在树上安个家,给黏黏、糊糊搭个棚。
等到金天回家,兄妹俩把事说了,金天看了图纸盘算了下,建房大概需要六十两银子,周围的地都是无主的,要去衙门做备案,要交地税大概要花,一百两左右,瑶儿给的钱还是够用的。同意了,答应明天就和仕萩去衙门批地基。郭氏搂着瑶儿,坐在藤椅上,听着不时微笑。
批下来的地方比原来的地方大了两倍,县丞见是郭蕃的姐夫,官场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边上又是空地,且临近城门是县里穷地方,就都给了金天,金天也为此多付了五十两税银。很快办好了手续,选了个好日子,破土动工了,金天原要请假在家帮忙的,瑶儿说要让仕萩锻炼一下,免的以后手忙脚乱。郭氏和瑶儿准备每天饭菜,仕萩根据图纸,和工头交涉,下午瑶儿空了也会去看看。日子忙碌,道观传来书信,提醒瑶儿,小家伙过冬的食物别忘了准备。根据瑶儿活了十年的经验这里的冬天约有四、五个月左右,小家伙的第一个冬天异常重要。
以前郭氏不需要买菜,金天会带回来,现在吃饭人多了,买菜成了问题。瑶儿想了想,给姥爷去了信,向姥爷采购大量当季的蔬菜,米,并采购了三只大猪,要求杀好、剁好,猪内脏一个都不许少,还有五十几只鸡,等建好房后再送来。去信的当天,米和菜就送过来了,第二天猪就到了,瑶儿给了钱,贵头不收,说是老爷交待的,郭氏和瑶儿不允。贵头说,老爷这是建立鹰站的谢礼,瑶儿和郭氏这才作罢。
骨头土豆汤,红烧五花肉,加两个蔬菜,工人每顿的食谱,菜不多量很大。郭氏是烧猪头的好手,晚上给家人加了菜,瑶儿处理了内脏,郭氏以为是给小家伙们吃的就没管。看到大量的米和菜,郭氏有点担心老鼠,仕萩和瑶儿都笑了,家里的小家伙除了黏黏,糊糊都是捕鼠高手,石貂还被瑶儿下了禁止捕鼠的命令。记得,有次七石在道观里,见大冠和凤头抓了老鼠,被瑶儿夸,也去抓了来表功,结果被瑶儿嫌弃,用力洗了三次才放过它。七石后来见了老鼠都绕着走,再后来整个道观方圆十里不见老鼠。郭氏恍然大悟,自从鹰鸽来了之后,就很少听到老鼠叫了,自从蛇雕来了,就没听过老鼠的声音,郭氏安心了。
树屋是第一个建造的,一共做了两个,很大,反正容纳仕萩和瑶儿两个是绰绰有余的。瑶儿原来的房间进行了改建,拆了床,加了炕。左边院墙加了门,门那边就是新房,瑶儿戏称为别院,原来的这边就叫成了主屋。主屋还住在金天夫妇和瑶儿,别院就住着仕萩,仕萩和瑶儿的房间相连,墙间做了道门,后来瑶儿沿着门做了个没有背大衣橱,仕萩那边则沿门做了个书架,门的位置挂了仕萩画的画。仕萩延房间一排依次是议事厅、厨房、淋浴房和厕所,瑶儿原想做成沼气池的,技术达不到要求,只好放弃,不过留了余地。仕萩的房间到厨房下面是地窖,有两米高。余下沿着别院的左墙是一溜的房间,有十六间,房间呈长方形,顶上做成了阁楼,有一人高,贯通十六间房。其实严格说来是十五间半房,最里面的那间房是上去阁楼的楼梯所以只有其他房间的一半。别院门里面不远处打了口井,结束了郭氏提水做饭的历史。主屋的厨房,改成了浴室,将原来的灶头扩大了,瑶儿打了口能容两个成人同时洗澡的大锅,锅子底部开了放水口,用软木加布堵口,冬天洗澡就不愁了。和别院相邻的那面墙,搭建了鸡窝和牛棚,根据气候也是个可以不透风的屋子。
房子在冬天来临之际造好了,地方比原先预算的大,钱也比原来预计的用的多,林林总总,郭氏手上还剩了一百五十两了。瑶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写了万应灵丹和回生散方子,这是祖传书中的最后一张丹方,瑶儿怕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索性再给一味散剂方子。瑶儿片刻就写好了,为了遮掩硬是在房间里呆了两天,不过也不寂寞,七石陪她,八石现在是郭氏的跟班。
方子叫鹰鸽送到了道观,给多少钱就让老道士决定。接到回信,张一昨天回的道观,接到信便决定和小邱一同把钱给她送过来,顺便过来看看新盖的房子。下午他们就到了,带来了两千两银子,瑶儿说太多了,张一说飞龙夺命丹赚的钱,足够他们四人活两辈子了,因此老道士不好意思了,没等试过药效,直接发了话,瑶儿见说,不再坚持。张一和小邱对新建的房子连声叫好,特别是两个浴室,说明年开春,让瑶儿和仕萩给道观也设计一个浴室,瑶儿应了。担心晚了山路难走,没吃饭张一和小邱就走了。瑶儿把钱都给了郭氏,郭氏亲见瑶儿的能耐,抱着银子喜极而泣。
第十四章 风波
新房建成,金天给郭家去了信,请他们来认认新房,第二天郭家老老少少都来了,欢欢喜喜吃了午饭。瑶儿把猪内脏做成了,凉拌猪心,葱爆大肠,青椒肚丝,老烧猪肝,腰片三鲜汤,再炒了几个蔬菜,菜色不多,三只猪的内脏差点还没够。金天就要去加菜了,被姥爷拦住了,说其实都已经吃撑了,不过太好吃没忍住。
送别了郭家,金天神色黯淡,没有丝毫的喜气。瑶儿、仕萩和郭氏见此景,有些诧异,没等郭氏开口,金天就说了缘由。金天能把楼里不要的菜带回来,酒楼的其他人一直在背后有着微词,金天是个重情憨厚的汉子,从来不知道后面的这些弯弯绕。现在金家盖了房,伙计们的说话像是喝了十坛醋,以前从不当面说的话,现在就扔到脸上来了。这不是难受的主要原因,金天是经过些事的,人情冷暖,自是明白的。在金天变卖酒楼的时候原可以要价再高些的,可为了这些伙计都能留在酒楼,金天咬牙降了钱,同现在的东家谈条件。
仕萩,瑶儿,郭氏听完,也有些伤感,都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伤心的汉子。仕萩想起了家里的余银:“爹,咱把酒楼赎回来吧。”郭氏在旁点头:“是啊,瑶儿又赚了两千两银子,那时酒楼卖了一千两,现在加点利钱咱们也能买回来。”金天沉思片刻,摇摇头:“东家不会卖的。”瑶儿奇了:“为什么有钱不赚。”金天说:“东家在每个地方都有酒楼,每个酒楼都带有明字,县城里就那个位置是最好的,就算亏本,也不卖。”好高明的经商手段,瑶儿心底赞同,见金天神伤的样子不禁说道:“爹,咱不去了,回家吧。”金天神色更是黯淡:“可那是金家的祖产啊,还是从我手上丢的,我不看着它心里不安啊。”仕萩坚定的对金天说:“爹,不要急总有一天,酒楼还会回的金家的。”瑶儿和郭氏点头称是。金天看着妻子儿女,不再说话。后来金天和郭氏说了声,再也没有拿回来过。
眼红的远不止那些伙计,按着习俗,郭氏带着瑶儿给邻居们送去了糕点,怎么来的建房钱的话题,贯穿一路,气的瑶儿差点叫来大冠和凤头。回到家,还没等喘口气,就有人来敲门,打开门是不认识的两个大汉,身材魁梧,贼眉鼠目开口就说:“没钱花,借点钱来用用。”郭氏有点害怕,往后退了几步,仕萩从房里冲了出来:“我可没养你这种孙子。”大汉火了:“揍死你个小子,去阎王那里就知道谁是孙子了。”抬腿就要进门。瑶儿拉着仕萩和郭氏往后退,口中大喊:“七石,八石咬他。”
大汉敲门,大冠和凤头就警戒了,六石,七石,八石在院子趴着,六石感到主人的怒火,便低吼着,七石和八石也成了随时扑上的状态。仕萩气急,完全忘了六石的存在,瑶儿就是怕被人欺负,才养的它们。
没说的,七石、八石扑了过去,大汉们拿手一档,石貂用爪抓着手臂上的衣服保持平衡,一口就咬下去了。大汉们急忙后退,手臂立即肿了起来,仕萩从没见过石貂咬人,一愣瞬时回过神:“还不快滚”“等等”瑶儿扔出了解药,“快吃,不然再过一炷香你俩就死了。”大汉们急忙接过吞了,神色还在惊惧中。瑶儿警告道:“下次,绝不会再给解药了,滚。”俩人脚步踉跄,落荒而逃,瑶儿抚摸着石貂的脑袋,夸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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