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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皓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转头对她们说:“你们去向夫人请安。”明玉和明透两人听连皓这话,两人立时到江婉沐面前,恭敬的行礼请安:“夫人好,我是明玉(明透)。我们是爷身边人。”江婉沐听这话,再瞧一眼娇滴滴的两人,望到这两人的桃花神色。她通透的明白这两个身边人的身份。她轻笑着说:“既然是少爷的身边人,以后好好服侍你们主子。”
连皓听江婉沐这话,喝着茶水稍皱眉头,对明玉和明透说:“你们下去吧。”明玉和明透两人如同深受委屈一样,两人同时把一双如同受惊扰小兔子般的眼睛,望向江婉沐表决心般的说:“夫人,我们也会好好服侍你。”江婉沐见两人这般做作,心里立时有些不高兴。她面上笑着说:“我好静。你们照顾好少爷既可。”
明玉和明透两人交换下眼神,大眼转得快的明透,瞧一眼不说话的连皓,笑着对江婉沐说:“夫人,奴婢擅长针线,以后愿意帮夫人为少爷做衣裳。”江婉沐听这话,淡笑点头说:“好。我恰巧不会做针线活。”这话坦荡得让连皓眉梢挑起,明透眼里喜意明显可见。明玉听后,眼里露出不屑,见到江婉沐瞧向她时,立时笑着说:“奴婢没有明透姐姐的灵巧,只会煮些少爷爱吃的菜。以后还请夫人多指教。”
江婉沐笑瞧明玉,说:“那你以后多用心在少爷身上。我不会煮菜,没有法子指教你。”明透和明玉听她这坦然的话,瞧她一脸不觉得羞惭的神色。两人不知如何反应,只能低垂下头,悄悄的瞧向连皓。江婉沐同她们对答后,此时也想起自已,这些年来,对这些女子的活计,从来没有修练过。现今有三年时间,看来很有时间,可以用来练手。
连皓瞧着对面坐着女子,见到她这时已低垂着头,只能望到梳得直直的头发。眼前这女子,容貌平平,才学无,才气无,家事无,还好面上的礼节,尚可以拿出来见人。他轻叹一声,对房中人说:“你们全部下去,我有话同少夫人说。”房内人立时退下去,只有吉言站着不动,江婉沐转头扯扯吉言说:“你同她们去亲近亲近。”吉言才最后退出去。
连皓见到房门合上后,对江婉沐说:“我瞧这丫头对你挺忠心。”江婉沐点头说:“嗯,这些年,就我和她守着一个院子,两人自是有感情。”连皓要冲出口的话,听她这一句话,立时换成另一句问话:“你在江家过得不好?”江婉沐听连皓直白的问法,抬眼说:“没有不好,衣食住行样样齐全。江家生养我十五年,还为我订下少爷这般俊逸男子,怎么会不好?”
连皓听江婉沐粉饰太平的话,细瞧她平静的表情。觉得眼前这女子就是傻,怎么也找不出一处的好。听她夸自已容貌好,又见她低垂下眼脸,心里暗自生厌起来。觉得面前这女人,实在不讨人喜欢,认不清楚自已的长相,见到相貌好的男子,竟然借机就想攀龙附凤。连皓想着又是一个喜欢自已容貌的女子,心里如同吞一个苍蝇一般的难受。
连皓沉下脸,瞅她一眼说:“你觉得江家好,那就是好。听说你从来没有上过族学,唯一会识的字,还是连子墨当年教的。在他之后,你有没有跟人学过啥?女子应该懂得琴棋书画家事这些,不知你占那一样?不过,你的礼节,我瞧着还挺标准,是谁教会你的?”
连皓没有在江婉沐面前,掩饰他眼里的讽刺。江婉沐瞧明白他的眼神,最后一抹天真幻想破灭。她抬头笑起来说:“大姐夫心地好,他送我识字本。琴棋书画家事,我样样都不行。那礼节,是我去东街瞎转时,瞧着那些衣着漂亮的女子,彼此都是如此行礼,瞧多后,就不知不觉中,面对漂亮衣着的人,会行那般的礼节。”
连皓瞧着依旧面有笑意的江婉沐,想着如此白痴的女子,要生生占着自已元配嫡妻的位置。他满心不欢喜的瞧着她,想着自已昨天太累,一时眼花,错以为眼前这女子,有双可以见人的眼。他沉声说:“昨晚是成亲的第一夜,不得不如此。以后我不会随便进这房间。”江婉沐听着他这痛快话,瞧着他恨不得伸脚,把自已踩没自已的表情。
她心里匆匆掠过一丝失意,立时又有着压抑不了,缓缓涌起的喜意。她暗喜自已昨夜没有自作聪明去灭掉熏香,而是由着别人点熏香,她记不清楚那事的经过,只觉得过程迷茫,留给自已除去几分钟的痛后,脑子里全是空白一片。只尽一晚的义务,换来日后清静的夜晚。
江婉沐却不敢大意,内宅中自是有妇人们主掌。她一脸不解的抬头问连皓:“那少爷你去哪里睡?以后还会同我抢房间吗?还有王妃问我,为啥不准你进房间睡,我要如何说?”连皓听着这如同小孩子的话,越更不喜欢这个不机灵的女子。
他站起来沉声音说:“少爷自有去处,不会同你来抢房间。经过昨晚,我们对两府和外面的人,都已有交待,母亲也不会管这么多的事。你以后在院子里安份些,不要没事惹事,让我来帮你收场。”连皓没有等江婉沐回答,甩手就往门外走。院子里照旧是一阵娇声响起。
吉言很快的跑进房间,上下左右的打量江婉沐,见到她的样子安和后,松懈下来说:“小姐,我瞧少爷生气的样子,以为是你惹怒了他。”江婉沐苦味的笑起来说:“少爷,原以为会在我身上看到奇迹发生,结果我向他证明,世间从来没有奇迹。”
吉言听后涩涩的说:“小姐,为什么要如此做?把少爷推得远远的?”江婉沐抬头望着她苦涩的说:“因为我不是一个心硬的人,我心软,我笨,我胆小,算计不过别人。只有三年的日子,不值得我付出太多。我只想过安稳的过日子,哪怕过三年漠视的日子也行。”
第九十五章 佩服
日子,对江婉沐从来没有过惊喜交集,在江家如此,在连王府同样如此。转眼间半年已过,大雪飘扬中,她签字放吉言一家和木根一家自由。她原本庆幸这事情处理的快,从此可以安心做自已想做的事。谁知方正从外面让人传来口信,那事没有连王府的同意盖章,他们两家人只能算作逃奴。
江婉沐得到消息后,偏偏没到她出府的日子。她心急的只有让吉言私下花银子,请连王府可以出外的小厮,传话给方正,让他和木根第二日,到连王府的右侧门口商谈。方正和木根两人第二日,在早餐时间过后,候在右侧的门口,两人笑着听守在门口的人说话。两人在听到雪地上行走的声音,抬眼间,瞧到翩跹行来的江婉沐和吉言。他们眼前一亮后,同时微微皱起眉头。
眼前的江婉沐,经过半年时间,穿上华丽的绵衣后,浑身散落出一股不同常人的淡定。江婉沐望着他们,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吉言欢喜的叫道:“哥哥好,木根哥哥好。”方正打量着身段渐长的妹子,瞧着她举止大方的模样,笑瞧着她一眼,对江婉沐行礼说:“三少夫人好。”江婉沐微微点头,她瞧向木根,见到他的脸微微发红,正瞧向吉言。
木根听到方正的话,抬眼瞧向江婉沐,瞧一眼她裸露在外的双手,一脸不喜的向吉言说:“吉言,你怎么没给小姐备好护手套?”江婉沐和方正听他这话,又见到吉言一脸委屈不平的样子。两人眼带笑意,很有默契的退后好几步。让出方寸之地,给那两人好好说一会话。
江婉沐转头对门房两人,笑着招呼:“陈叔好,方圆小哥好。”陈叔是一个憨厚的中年男子,年少时,是王爷的随身小厮,现在是右侧门房的管事。他这时的摇头说:“少夫人,你叫我老陈吧。我可不敢当你那样叫我。”方圆是一个年轻机灵的小厮,听陈叔这话,‘哧’一声笑出来。说:“陈叔,我瞧少夫人和吉言姐姐两人心诚,你就受着吧。嘻嘻,我就受着少夫人叫我方圆小哥。”
陈叔伸手拍打一记说:“还好,今日来的人是少夫人。由得你油嘴滑舌乱说一通。”江婉沐知道陈叔瞧上去是拍得重,实际上并不是很舍得去打方圆。她在一旁说:“陈叔,我瞧着方圆小哥讨喜。”陈叔瞧一眼江婉沐和身边这几人。想着下这么大的雪,右侧门本是主子们走得少的门,他缓声说:“方圆年纪尚少,不知言多是非多。”
江婉沐听这话默言。想来陈叔从王爷身边,落到看守偏颇些的大门。与此还是有些关系。她轻叹着说:“方圆小哥,我瞧着是稳妥之人。他对陈叔多言,想来是信陈叔颇多。恭喜陈叔,手下有如此忠心之人。”方圆在一旁用力点头,方正跟着说一句:“陈叔,我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