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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沐候着连希把衣裳送回去,然后安分的跟在连希的身后,听着他轻声音说:“夫人,你进过书房和同少爷一块出去玩的事情,越少人知道对你越好。”江婉沐听着这提醒的话,赶紧向他行礼说:“多谢哥儿的好意。”连希苦笑着闪开她的礼节,低声说:“夫人,我你是个聪明人,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有下一次。”江婉沐点头说:“应该不会有下一次。”
连希走在前面,听着江婉沐肯定的话,想到连皓下马车时的黑脸,神色有些好看起来。他心里对江婉沐感觉到不安起来,觉得自个的话太过了些。他赶紧对江婉沐解释说:“夫人,我那话没有别的意思,夫人是个好人。只是王府里主子们对爷太过看重,所以我们这些身边人,事事要当心些。”
江婉沐瞧着他着急的神色,说:“我明白。我也希望能平安的过日子。他不过是好奇我这人,今天瞧到我的本性,和旁的女子没有两样,他以后不会有兴趣找我出去。”连希听她这话怕自个越是多说越会糟,只能沉默着前行。连希送江婉沐出院子门,瞧着天色不早,他站在门口说:“夫人,我不方便再送你回去,那样太过打眼。你自个顺着这条道,往左转出去。”
江婉沐听连希的话,走出小道往左转。她一眼瞧到连皓和明透两人,正站在路口说着话,她进不是退不是躲也不行,只能在那两人的眼光下,走过去同连皓行礼问好:“三爷好。”然后眼光淡淡的扫一眼明透,算他们三人的运气都不好,明透堵人的地方选的偏静,是个可以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可惜偏偏挡住了进出的路,碰到难得经过一次的江婉沐。
明透没想过会碰到江婉沐,她的脸通红起来,向着江婉沐行礼问好:“夫人好,今日夫人怎会从这里经过?”江婉沐还来不及说话粉饰太平,连皓听得这话,脸一下子冷起来,瞅着明透说:“你来得,她为何来不得。你有事快说,我今日没空听闲话。”江婉沐听得连皓这话,瞧一眼明透扇不停的眉睫毛上面,已渐渐有雾气将要团聚成水珠。
江婉沐浅浅的笑着从他们身边擦过,她当做没有瞧到这般委屈模样的明透,对连皓说:“天色太晚,我要快些回院子,就不耽误三爷和明透姑娘两人说话。”江婉沐没有多瞧一眼这两人,她加快步子往那条路口走。连皓瞧着她走过去,见到她往前继续走时,皱紧眉头在后面说:“前面往右弯过去,再往左边的大道上走几步,你就可以看到院子门。”江婉沐回两字:“多谢。”
江婉沐的身影消失在路口,连皓转回头。明透脸上泪水涟涟的往下淌着,神色里有百般的娇怜。连皓瞧得却分外的不悦起来,他瞪眼瞧着明透的说:“我可曾骂你?让你哭得如此伤心。”明透在连皓的锐利眼神下,抽泣着说:“爷一向待我好,只是我有些日子没有瞧到爷,这一时兴奋忍不住掉泪。我听说爷今日休沐,从早上盼到下午,才听说爷出门去。我刚刚只是候在路口这里,没想过又惊扰到爷,还给夫人碰到,我……。”
连皓听她的话冷笑起来,冲着她说:“明透,我一向认为你比明玉聪明,现在瞧来你也是个傻的。你这点小心眼,还敢在我面前使出来。平日里瞧着王妃的面前,我一向容忍你的小算计。你说实话,今日为何这么不守分寸,要堵截在这里?”明透的身子软下来,她抖动着嘴巴说:“爷,我没有别的意思……。”
连皓瞅着她上下打量着,说:“明透,你知道我的性子,我是不会再要你。这些年你上窜下跳,我不过想着你也跟过我,只要不太过份,便由着你去。我瞅着你一天天年纪大,还是让王妃瞧着有好人家,把你放出去好,不要留来留去留成祸。”连皓说完话甩手走掉,明透彻底的软下身子歪跪在地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冬意浓(1)
入冬,第一场雪来得总是那么的突然,一夜之间大地雪茫茫的一片。 江婉沐早晨醒来躺在床上,听到外面‘沙沙’的声音,初以为是妇人在打扫庭院。后来醒觉到不对劲,她匆匆忙忙的穿好衣裳挽好头发,跑去推开窗子,发现窗子已被雪封住,她双手用力总算把窗子推开。
昨夜想必是落了一夜的初雪,今日才换得满院子的皑皑白雪。眼前的世界如此的晶莹剔透,大自然时不时赐予人们最美的享受,可惜有许多人为了生计或者为了别的,错过眼前的美妙景致。江婉沐瞧着窗外的雪花飘啊飘,今年能落入她手中的雪花,明年的冬日不会再来。待到明年的冬天,她身在温暖的南方,只怕无风风雨又无雪。
秋未,方正和木根从中南回来,在那里以江小懒的名字,购买下一处两进的小院子。方正知道江婉沐想在中南置产一处院子时,曾提议:“小姐,我打听过,中南乡下的院子,比城内院子的价格便宜,院子宽敞还附带有一些田地,适合暂时居住。风平浪静小姐回来后,我们请人打理也方便。”方正说这话时,脸上还带有向往的神情,一旁的木根一脸的赞同神色。
听得江婉沐摇头不止,望着他们两慎之又慎说:“方正,哥哥,我的身边只有你们几个可以相信的人,我们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懂农艺的人。只是暂居几年,我不想大家劳心去钻研农事。再说我们熟的不过是城内的事,不必放着熟的不做,去做生涩的事。城里的小巧玲珑的院子,将来要转手的话,比乡下来得容易。你们两人过去瞧着。价格贵一些不要紧,地段好居住起来安全,就可以购置下来。不用太大的院子。”
江婉沐想到这里,心里暗自叹息几声,收回要伸出窗外的手。转头进去梳冼。今日她还要出王府一趟,在外面有许多的事情要做。江婉沐梳好后。走至窗边想去瞧瞧平日早来的吉言,为何还没有来。她一眼望到院子里面,明透手里提着包袱,正缠着吉言说话。面对窗子的吉言,明显是一脸为难的神色。
江婉沐已有许久未曾见过明透,自那日在出书房的路口,见过她那次后。便再也没有见过她。明透在连皓院子里是个特殊的存在,管事妇人明着是要管她,实际上暗里不敢管她的事情。而江婉沐这个夫人,一直是名存实亡的挂着名头行事,在王府里还不如明透吃得开。明透从前偶尔过来同江婉沐说话,面上瞧着尊敬,实际话里话外虚浮的多,不过是做过王府别的人瞧,让有眼光的以为她行事极其的规矩。
江婉沐的心思没有放在王府里,对连皓院子里的事情。只是听听管事妇人汇报,然后吩咐她们按旧例行事。管事妇人本来就是走面子这关,见到她如此的识大体会处事,渐渐的待她亲近起来。有时会转着弯提醒她一些事情。大家越到外面越能相敬如宾般的相处。江婉沐瞅一眼瞧到自已的管事妇人,赶紧示意她去关注明透。
江婉沐瞧着管事妇人走过去,吉言立时抽身出来的放松样子。她笑着从窗边退开,没一会后,果然听到吉言轻快的脚步声音在门外响起,听到她在外面轻声音叫着:“小姐,你醒了吗?”江婉沐嘴里应答着:“门是打开的,自个进来。你今天晚一会了。”吉言打开外面的房门,进房间一眼望到敞打的窗子,忙赶过去轻合上窗子,说:“小姐,天冷,还是少开窗子好。”
吉言关紧窗子说完话后,想到江婉沐历来的习惯,又自动把窗子稍稍推开一条缝,转头对江婉沐说:“小姐,就打开这么一个口子透风就行。”江婉沐由着她把窗子打开一点,又立时关小一点再推大些,好一会那窗子打开的口子,总算合到吉言的心意。院子里传来送早餐妇人说话的声音,吉言小跑着冲出去。
江婉沐瞧得愕然起来,平日里吉言从来没有象今天早晨这样,表现出这般的饥肠辘辘。她在房中听到吉言欢喜的笑语:“两位嫂子辛苦了,天冷,快快进房间暖和一会。”这般大声音殷勤周到的招呼声音,与平日亲切友好客气低声的吉言,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饭菜香味飘入房中,两位年轻妇人笑着走进房门。
两位年轻妇人进房间后,一个把手中厚布包的大碗交给吉言说:“吉言,这是你的早餐。”江婉沐瞧到后笑着说:“吉言,你先去用餐吧。两位大嫂在这里候着,我这边不用太多人。”有人时,江婉沐从来不和吉言共餐。吉言瞧一眼江婉沐笑着点头说:“小姐,我用好早餐就过来。”两位妇人已把手里厚布包着的饭碗,轻轻摆放在桌上。
江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