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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这不认帐的模样,一脸没好气的对她说:“主持既然说结的是善缘,那么一定会送你圆满。三三才是大吉,你别藏着,拿出来让我瞧瞧。”
江婉沐自认自已敌不过连皓,咬碎牙掏出另外的两枚递给连皓,在一晃眼间她瞧到是同样的翡翠玉。连皓接过来后,笑着瞧了好一会,点头说:“婉沐,你第一次胡乱撞,竟然有这般的好机缘。我从小到大进光明寺这么多次,只有小时瞧过主持法师。祖父祖母历年所得的平安符,都是纸质的开光符,独独你得到这样好的赐予。来,同我说说你做了啥好事?”
江婉沐把现在已显得有些肿的额头,抬起来让连皓瞧,嘴里说着:“我用力在佛前磕肿头。”连皓皱眉瞧一眼她肿的额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顺手递给她说:“你不要伸手乱去揉搓额头,这是宫里面的药,你一日三次轻轻涂抹,过几日瞧瞧,要是没消肿,就要请个大夫来瞧瞧。算了,我同你这笨人说得再多,你都不是一个明白人。”
江婉沐听着连皓这风平浪静的话,伸手给她说:“那把玉还给我。”连皓把三枚玉拿在手里观赏,理都没理江婉沐的话。管事妇人拿着一个烛台进来,放置好后,送饭菜的人同时把饭菜摆上桌。连皓对管事妇人说:“这里不用你服侍,你快些用红线打三根络子,我要把这三枚玉串起来挂在脖子上面。”
管事妇人笑瞧着那玉环,说:“三爷,我没有那么快能打好三根络,你要等些时间。”连皓头也不抬起说:“先打简单的络子,改天我会请母亲帮我亲手打。”管事妇人在他们用完餐后进来,她瞧着连皓把三枚玉环串好线,递一枚给江婉沐说:“贴身带着,保平安。”连皓把另外一枚直接挂在自已的脖子上,另一枚塞进口袋里顺手放进怀里,他站起来对呆滞中的江婉沐说:“今天你累了,早些休息吧。”江婉沐眼睁睁的瞧着那个抢劫犯堂而皇之的出去。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迷糊
连皓出院子,守在外面的两个小厮迎上来,打着大伞的连希连忙上前举高伞,把连皓迎进伞下。打着小伞举着火把的连高,则是瞧见连皓笑逐颜开的样子,问:“主子,我们现在去书房吗?”连希瞧着进院子前,还是黑着脸的连皓。这出院子便笑容满面的人,想着三夫人对主子还是用了心。他把伞更加倾向连皓的头顶,换来连皓的白眼说:“把自已也罩住些。”
连希笑着拉拉自已身上雨布衣,说:“爷,我穿着雨布衣不防事。”连高在前面走,听这话也回头说:“爷,这次雨布衣好,你就别替那小子担心,他皮厚着呢。”连皓听后笑起来说:“举好火把,我们去老王妃那里瞧瞧。”连高立时转回头说:“得,我听爷的话,以免爷不高兴,又拿我发作。我前两天和爷过招的伤还没好呢。”
连皓听得没好气的笑着说:“听着你小子的语气,不想在我身边呆下去。”连高听这话连连低叫起来:“爷,你饶我吧,小子不会说话,以后事事听爷的吩咐,只求爷留下小子。”连皓把脚抬高带起地上的泥水,他瞧见后立时收回脚说:“得,连老天都帮你这一回,我也放过你。明日,你回营地好好去伙房帮着做事。”
连高闷头不敢多话,连希瞧着笑眼的连皓,知道他说的是逗乐的话。三人往老王妃院子走去,到老王妃院子门口,院门一打开,连皓直接冲进去,快步进到老王妃的房里。房内老王爷端坐桌边,瞧着冲进来的连皓,冲着榻位上坐着的老妻说:“瞧他这德性,女人就是不能教子,好好的男儿给你教出一脸的赖皮相。”
老王妃没接他这话茬,反而上下打量起连皓。忙招呼他坐在自已的身边,伸手摸摸他的发。轻声音埋怨说:“快把发松散来,这发未干怎能挽发,以后年纪大会头痛。”连皓由着老王妃散开他的发,反正房内除去老王妃身边亲近老妇人外,也没有旁的人。那妇人拿来干布递到老王妃手里。连皓自觉的脱鞋翻坐在榻位上,再歪歪斜斜的卧在老王妃的身边。
连皓舒服的享受着老王妃擦拭头发,瞅着坐在桌旁瞪胡子瞪眼的老王爷,嘴里笑着说:“祖父。我记得小时,学武功是你手把手教着学。我第一次去外面打架回来,祖父对我说‘男儿就是要敢打。打得赢用力打,打不赢快些逃,不要傻傻的呆在那里让人打’这些年,我都是听着祖父的话行事,打输时逃得比一般的人还要快。”
老王妃听得笑起来。一只手揉搓着心口叫着:“木头,你歇会吧,让我把你头发擦拭干,你再去同你祖父说浑话。”老王爷一听老王妃这话,立时摇头说:“你这浑小子。现在把那浑事全赖在我头上。改天让你爹好好训着你一些,现在没有一点规规矩矩的样子。”连皓故意冲着老王妃说:“祖母。祖父要我爹打罚我,你帮不帮我?”
老王妃冷眼扫过老王爷,说:“我家木头是懂事人,我瞧谁敢碰你一下。”老王爷叹息道:“慈母多败儿。”连皓笑瞅着老王妃,轻声音说:“祖母,原来祖父觉得我娘亲太宠爱兄长们,可是外面的人,人人说兄长们好。”老王妃瞧着气呼呼的老王爷,笑着叫:“木头,你来了,这房里就热闹了。你祖父话都要多说几句,你再多说几句,我瞧着他中气十足。”
连皓瞧着老王爷气喘吁吁的神情,自然不会再去多说几句,他还不想活生生的气坏祖父。他伸手摸摸头发说:“祖母,多谢你,头发干了。”他坐起来还是散着发,黑黑的头发衬得他脸庞如玉般精致,瞧得老王爷老王妃两人笑颜绽开,自家孙儿有着出众的好容貌,偏偏难得的在这方面有着好名声。
那妇人要过来帮连皓挽起发,给他轻轻回拒说:“夜了,我想让祖母随意帮我挽发。”老王妃很得意孙子跟她亲近,对妇人摆手说:“你今日累了,早些歇着吧。”妇人下去后,房内只有老王爷老王妃和连皓三人,老王妃用十指轻抚着他的发,轻声说:“木头,是不是心里不舒服,过来同祖父祖母说话?”
连皓笑着掏出脖子上挂着平安玉,对老王爷老王妃炫耀着说:“光明寺主持开光的平安玉。”老王爷老王妃眼里涌现出惊讶,老王妃就着低头瞧一眼说:“好玉。那呆女子做了何事,让主持如此高看她一眼?没想到她还懂得送玉讨好你,总算没有笨得彻底。”连皓听这话神色不快起来,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另一块平安玉,递给老王妃说:“这块给祖母用。”
老王妃瞧瞧他手里的那块玉,轻摇头说:“你这块给了我,身上那块就要给你娘,你自已留着。主持亲自开光的玉,是非常的稀有。听说皇上幼时去光明寺时,主持送过皇上这样的玉,然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事,现今借着你的光,我还能瞧瞧见识这玉。唉,她今日如何能让主持赠予的事,你还是要打听清楚因果,听听她是如何就投了主持的缘?
不过她能给你两块玉,瞧上去对你还是相当用心。唉,可惜她人呆了些,长得差了些,家世也太久违些,兼之又没有学识,见识也差。算了,说这些也改变不了明年的事。”老王妃说到后面叹息不已,瞧着自已的孙儿,跟着有些不快起来。明明可以谋划好的姻缘,全因雅正公主的玩笑话成一场空。结果一个被逼着成亲,另一个远远的外嫁,这大约就是人们说的命。
连皓听这话神色显得阴霾起来,闷闷不乐的说:“这两枚玉,不是她亲手给的,是我从她那抢来的。我瞧着她的模样,不象会送玉的样子,她刚开始还想藏着不给我看。哼,后来我明白的同她说,我知道是三枚玉,她才不得不拿出来给我瞧。我留了一枚给她,瞧着她恼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心里就觉得爽快。她说主持赐平安玉,是因为她在佛前把头都磕肿。”
老王爷老王妃不相信这话,在光明寺内磕破头的人,每年都有不少,可是那些人从来没有得过主持赐予的平安玉,最多是得到高僧开光的平安纸符。老王爷老王妃两人交换下眼神,老王爷冷嘲热讽的对连皓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还从女人手里抢这东西。要是给人说出去,我都替你丢脸。”连皓听后肯定的说:“她不是口多的人。”
这是第一次连皓在家人面前,以‘她’字代那个呆女人的专用名。老王爷老王妃两人多年修练已成人精,两人瞅着连皓几眼,交换下小眼神。老王妃低声音对他说:“你今晚可要你祖父陪睡?”这话吓唬得连皓从榻位上翻下来,穿好鞋子伸手轻拍胸笑着对老王爷老王妃说:“祖父,我非常愿意守着你睡。祖母,如果你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