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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份报告更是把乾隆的怒火调到了史上最高,这个所谓萨满法师居然就是蒙丹,他们当着他的面来个私会,把他这个皇帝当成什么了!简直罪该万死!而他身后的居然就是反朝廷第一反动组织红花会!!乾隆的血都在沸腾了,这个蒙丹长得也不怎么样,却是年轻,原来这个含香是嫌他老了,不服老的乾隆又是心里难受又是怒火满盈,而居然还跟红花会勾结在一起,乾隆愤怒之余属于帝王的思维开始思考起来,这个蒙丹也算是回疆贵族,身份贵重得阿里和卓都要留些情面,这样身份的人居然跟红花会勾结在一起,究竟所图什么!!莫不是……乾隆眼神一暗,这些年回疆一直反复无常,想来两者早有联系,又让含香这个女人进宫,恐怕想得是如何将他弄死了,然后可一同瓜分了他的天下。乾隆狠狠地一拍桌子,竟将整张桌子拍得粉碎。事关至高无上的皇位与大清的万里江山,什么情啊爱啊,早就远去了,乾隆如今只在乎其中的纠葛,忙命了暗卫继续往深里挖掘。至于这个蒙丹,乾隆忍下一口气,决定暗中监控待到调查完全以后通过他将红花会一举歼灭。
乾隆看着地图上回疆的位置,狠狠地在上面掐了好几个深深的指甲印,看来他当初太仁慈了,且等着。
乾隆一一吩咐好以后,又接到克善的请罪折子,克善倒是聪明,自从所谓的新月格格被送到淑芳斋,而所谓的和贵人刺杀未遂死了便大致明了,一直窝在阿哥所淑芳斋是接近都没接近,然后在请罪折子里提也不提这个,只装作为为新月违反禁足命令请罪,末了还在折子里哀泣自己的无能为力与痛不欲生,愿意自降爵位以谢天恩。乾隆本来对跟新月有关的一切事物都抱有迁怒心态,但是克善实在说得可怜,乾隆一想他甚至比十二还小,想起他平日里的聪明伶俐与知道进退有些心软了,前几日十一十二也委婉地给克善求过情,再加之好歹克善还要做给天下人看,乾隆想了想,又因为他的心里还有一个报复的想法得需要端王府留着,便下旨将克善承袭的爵位降为多罗郡王。但乾隆已不想在宫中看到与新月有关的人与事,便索性同时命克善提早回荆州袭爵。
这不得不说是种贬责,荆州虽然是故乡,但离开京城又降了爵位意味着端王府想要重振更不容易了,又得罪了皇帝那就更更不容易了,只是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谁叫他们一家人上辈子都欠了新月呢,克善只能苦笑。不过克善真是个要强的,就算要离开了还是一丝不苟地给各宫都按照礼仪道了别,并深深地去叩谢了乾隆的大恩大德,对十一十二更是在私底下感激不已。
太后唏嘘不已,赐了不少东西,十一十二也是难受,送了不少东西,乾隆见状却有些诧异,此子恐怕非池中之物,想想自己身边能臣无数,十二却是形影单只,若是将来……罢了罢了,若是你再能爬上来朕也不会干涉。
果然克善回到荆州后虽然感伤,但好在没了人干扰又是魂牵梦绕的旧居,克善越加的发愤图强。十年后他凭着战功重封亲王爵,在乾隆死后十二继位重新回到北京城,那时他已不是当初需要人庇护处处讨人小心的端王府遗孤,而是与富察福康安分庭抗礼的权臣端王爷。
只是这时没人能看到这一些,克善走时很凄凉,几乎被所有人遗忘,只有十一十二命人送了他,而嫣然得知后联想起前因后果动了恻隐之心,回宫请安之时顺便也送了送,并在乾隆面前讲了好话让克善走得没这么可怜。这一时的举手之劳却让克善记住了一辈子,是以虽然后来端亲王与嘉勇郡王政见不同互视为仇寇,端亲王对和宁公主却是一辈子尊敬有加,也成为大清最难解之谜之一。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乾隆处理完端亲王一家人后,便踩着重重步子往淑芳斋去了,经过暗卫这一份又一份的报告,乾隆已经很难相信含香只是单纯的只想着情郎的含香公主,他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只是留着她还有用,不能严刑拷打,乾隆便决定亲自过问。
狠毒
距离含香被悄悄地转移到淑芳斋已过去了大半日,虽然时间不长,但含香却觉得如同过去大半辈子一般,新月一去不返连个音讯都没有,周围的人都是一问三不知只拿一双冷冷的眼看着她,含香觉得恐惧如同毒蛇一般盯住了她。失魂落魄地坐下屋子里,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身的打扮,刚从延禧宫被拖出来之时被强硬地剥去身上的衣服换上了新月长穿的素色旗装。含香当然不愿意,她想喊结果被高无庸命人堵住了嘴,她想以死相逼但看着四周的情形又怕真死了跟蒙丹生离死别,只得委委屈屈地被穿上了旗装,来到新月的淑芳斋,却把她的行动限制得死死的,连饭菜都是端到她面前的。
含香就是脑子再糊,也知道出事了,心里又急又怕,新月不是说这事没关系的吗?皇上不是一直以来都很依着她吗?而且为什么她要被换了衣服?究竟怎么了?!
含香痴痴地望着前方的房门,就盼着新月能立刻推开门进来告诉她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皇上虽然生气但也不会真的把她们怎么样。可是盼到暮色苍茫也没盼回新月的消息,含香越加坐不住了,在房内不停地踱步,心里一点比一点的绝望。
就在这时乾隆进来了,冷冷地看着含香然后挥退了下人们。这女人换上了旗装也没见得怎样的寻死觅活,亏得当初他还帮她在太后面前顶嘴,当初他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了,什么圣女什么坚贞,不过都是装的,把他骗得好苦啊!
“皇上。”含香回头一见了乾隆不由得心里大动,惊慌失色地扑了过来,因为自从她进宫来乾隆一向对她宠爱有加有求必应,是以在含香心目中皇帝并不可怕,甚至比她的父亲还不如,至少她父亲会因为她与蒙丹见面大肆责骂于她。
乾隆这回一点都没有美人投怀送抱的欣喜,反而觉得全身上下都泛起一股恶心,往后退了几步让含香错愕地扑了一个空,茫然地看向乾隆有些不知所措,嘴巴动了动说不出话来,脸色慢慢地白个彻底。
这女人细看也长得不怎么样啊,没了香味真的普通极了,行事又这般扭扭捏捏,他的后宫里比这女人好得不知有多少,就是皇后总板着一张脸当年可是艳倾六宫如今也是风韵犹存,当初他怎么就这么被迷了心窍呢。乾隆在恼怒的同时更觉得难堪,就越发地不待见这个曾经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含香。
“皇上,新月怎么还没回来?”含香忍了又忍,但这寂静的环境快把她逼疯了,不顾一切地还是问了出来,皇上那么喜欢她,应该不会怎么样的,含香犹自心里安慰自己,又情深意切地表白道,“皇上,您答应过不逼我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新月纯粹是为了帮我,皇上您那么仁慈伟大一定能明白能理解的,对不对?!”
仁慈伟大?乾隆冷哼一声,他不由得想起曾经也有这么一群人总是围着他说仁慈伟大然后一次一次地想把他活活气死,这个女人跟那群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乾隆顿时觉得腻歪极了,都懒得再待下去,但该问还是要问。
“你与那个红花会是怎么回事?”乾隆板着脸开门见山,至于那个什么私会,乾隆有理由相信这绝对不是私会,应该是他们在商量如何弄死他的对策。
“红花会?”含香闻言却茫然地反问,突然间灵光一闪,不就是蒙丹上回说的好心人吗,不由得脱口而出,“他们只是想帮我和蒙丹而已。”说完却猛地捂住嘴,惊吓得睁大了眼睛,她怎么说出来了,怯怯地看向乾隆,但乾隆早有了心理准备,脸色变都没变,当然心里就不是那么平静了。
“蒙丹,那个刺客?”乾隆眯起眼玩味地反问,看这女人还有什么话说,似乎不太好对付啊。
含香见木已成舟,索性决定干脆心说出来,皇上也是性情中人,应该能理解她与蒙丹的一片真情,便行了个大礼,然后满脸梦幻地把她与蒙丹的那个风儿沙儿的故事情真意切地说了一遍,末了还流下了眼泪,恳求道:“皇上,我知道我爹把我送进宫是为了伺候您,而皇上一直以来都对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