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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婚令-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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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嚼着无味的饼,喝着无味的粥,将续命食量倒进胃里,听得裴渠道:“过几日旬假,上远公主在芙蓉园设宴,你知道吗?”
南山抬了抬眸:“知道。”
“要去吗?”
“要。”南山觉得自己都快成上远家的私仆了,上远每回设宴,不论什么名目都要喊上她。这一回上远并非宴请茶山结社的娘子们,而是自己出钱宴群臣。当然,这宴请也有名目,因她的亲弟弟——吴王要回京了。
裴渠没有再多问,此时坊间大门早已打开,时辰不早,他得赶去衙门了。因彻夜未眠,他面有疲色看起来似乎有些倦。吃过饭,南山送他到门口,也只道了一声“老师走好”便关上了门。
裴渠牵着马在外站了一站,南山关好门转过身也站了一站。两人约好了似的,站了不少时候这才彼此反向而行——裴渠沿街回万年县,南山走回堂屋。
南山抬头看了看长安县上空的天色,这天晴朗得简直虚假,她眯了眯眼,又伸手挡了挡太阳,觉得自己无处遁藏,好像快要被晒得消失掉。
——*——*——*——*——
在黑暗和阴潮环境中待久了,会对朗朗日光有近乎贪恋的渴望。但即便如此,真正遭遇光亮时又会觉得浑身不适,发现自己还是该躲回去。
旬假之日,长安城一片灰蒙蒙,好像随时都会有一场雨落下来。南山对这样的天气谈不上有多喜欢,却好像很习惯。一大早,她便骑着马飞奔至位于城东南角的曲江池。这时的曲江放眼望去,荷叶碧连天,又因天气的缘故,远看总腾着雾气,像仙人玩乐的池子。
南山勒住缰绳,远远眺望,芙蓉园就映入了眼帘。曲江池西是杏园与大慈恩寺,大多时候总车马拥塞,好像很难有清净时候。今日也因天气缘故,人比往常要少了许多。这时候若负手立江亭,来一二只好友,拎几只酒壶对曲江痛饮,就是人生极乐之事。
可南山并不喝酒,她奢想过无数次临江痛饮畅快嚎啕的场景,那些也只在梦里。好像也是这样一个阴天,喝着喝着周遭全是迷蒙雨雾,令人睁不开眼。酒与雨丝相混,后来又夹杂了一些微妙的咸味,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
梦里她才能尝到久违的味道,关于一切东西微妙的味道,都在舌尖味蕾绽放爆炸,令人无比怀念。
闷闷雷声响起来,不好,要下雨了。
南山自马后面搭着的袋子里取了斗笠和蓑衣,正要穿时,忽听得马蹄声遥遥传来。她扭头一看,只见一青色公服的官家人,哦正是她的老师裴渠策马奔来。
裴渠放慢了速度,马蹄哒哒哒,南山歪了脑袋。
至近处,裴渠勒住缰绳,居高临下看着南山:“你这样早过来是特意看曲江吗?”
“今日会有些女眷到,公主让学生早些时候过来帮忙。”她一边说着,手里还在整她的蓑衣,又补了一句:“要下雨了老师带雨具了吗?”
裴君潇洒地说:“没有,淋了就淋了。”
“哦。”她低头继续弄她的蓑衣带子,不知怎么绕了个特别错综的绳结竟是难以扯开。她越揪扯越乱,眉头微微皱起来,是不高兴的神情。
裴渠坐在马上看她解绳结,忍了忍,没有下马。南山今日穿了朱红短襦,配了白裙,在这灰蒙蒙的天气里看着竟格外鲜亮,有连天荷叶作衬,更是显得她像一朵初绽的花。是小叶栀子还是牡丹?并不能分得很清楚。
裴渠看得有些愣,多少年之前朝歌也是穿着这样一身衣裳,只是比这小了不少。
南山终于解开了她的蓑衣带子,长吁一口气,抬头看一眼裴渠:“那学生先走了。”
“我也要过去,一道罢。”裴渠忙道。
南山转过头,飞快地撇撇嘴,认为裴君真是厚脸皮到了极致。
裴渠似感受到她这腹诽一般,温柔地在后面说:“这里老师已许久未来,你可以领领路。”
南山翻上马,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裴渠又道:“我有米。”
南山认为自己目前的状况的确需要为五斗米折腰,遂什么也没说,握紧缰绳夹了马肚子就跑到前面领路。
裴 渠今日过来,并不是因为他在被邀之列,而只是因为他是万年县官吏。公主出钱宴请群臣,好像是她自己的事,但事实上,一旦涉及这等规格的宴会,必然要京兆府 亲自操办,所以上远基本只出钱不出力也不费心思。而当今京兆府又特别爱踢球,一看涉及到上远,便聪明地将操办事宜踢给了万年县,裴光本没法,只好硬着头皮 接下,转头就丢给裴渠去干。
这一切都在上远预料之中,所以她勾宴请名单时,根本没有请裴渠,是因为知道裴渠会以别的身份出现。
悠闲旬假,群臣赴公主之宴,又要见久违的吴王,简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今日这天气真是契合极了。
南山狂奔至芙蓉园,见了公主府的执事,就匆匆忙忙要随执事往里走。裴渠见她压根将自己丢在脑后,也不生气,开口喊住了她。
南山登时顿住脚步,回头一看,道:“这已是到芙蓉园了,老师还有事?”
她没心没肺的样子简直气人,裴渠捏捏手中拿着的一只小玩意儿,收紧了拳。他云淡风轻地说:“没有,只是知会你过会儿晚点走。”
“老师难道还要我领路带回去?”
“不——”裴渠说的居然有点艰难,可他说出来的却只是:“是的,你方才跑太快,我不记得路。”算了,还是这个理由比较好说。
南山竟是一眼看穿了他,惊道:“老师难道过会儿要给我什么惊喜?”
裴渠觉得自己已无计可施。
他头一回觉得歪歪绕绕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南山旁边的执事看看这奇怪俩人,竟忍不住想笑。裴渠看他一眼,于是执事很识趣道:“南媒官,某就先过去了,你随后来,不着急。”
南山眼睁睁看着管事走远,又转过身来光明正大面对裴渠。
裴渠又揉了揉手心里的东西,可是他却是转过身,牵过马,自鞍上解下两只布袋子。
他一手拎了一只布袋子走到南山面前,放到地上。
南山俯身翻了翻,一袋米,一袋桃子。面对这惊喜,她差点直不起身来,好不容易抬起头,却看到远远来了一辆马车。
她大呼不妙,毫不犹豫拎起两只大袋子,转过身走得飞快。
、第32章 
南山两手提着大袋子竟然健步如飞;裴渠见她那有些滑稽的背影却实在笑不出来。她拐个弯很快没了影子,裴渠展开拳头看了看手心里的东西,这时却已有人走到了他身后。
来者正是沈凤阁,他迅速掠了一眼裴渠手心里一枚小核雕。这种用桃核雕成的玩意;可以给小孩套手脖子,也可以给小娘子系荷包;实在不是什么大男人会用的东西。
裴渠收紧拳,偏头看到了站在身边的沈凤阁,道:“台主来得甚早。”
“公主设大宴,当然要早点来抓一抓违纪违律。”沈凤阁直言不讳;看看裴渠,公事公办道:“裴少府若操办过程中有徇私贪腐;沈某也不会手下留情。”
宴饮作乐本是私事;但近年来越发地受到限制。上远设宴,却要公家全程操办,事实上就是一种控制。而每次这样的宴会,御史台必然会有人来,就算主人不邀请也要来,已经是心照不宣的规矩。
按说来个侍御史也就算了,没想到这次竟是沈台主亲自出马!若让那帮贪吃的老匹夫知道了,恐是要晕倒——还让不让人愉快地吃饭玩乐?非要盯盯盯!
早晚盯出眼疾哦!
沈台主在众人眼里就是冷气氛坏胃口的存在,他今日最好有点自知之明坐远一点。
裴渠听了他毫不客气的警告,点头回说:“裴某明白,若台主无其他指点,裴某这就去忙了。”
“裴少府不要想溜,要走一道走。”他说着抓了一下裴渠的上臂,好像裴渠是个在逃的犯人。
今日的沈台主全无风范可言,完全是个讨人厌的台官姿态,麻烦又有点啰嗦。难道御史一旦开始工作就变成这副模样?
裴渠自以为无甚把柄,遂也容忍他一直跟着。
万年县已不是头一回替人操办宴会,吏卒们很有经验,请的人也分外靠谱,裴渠只需略作指点即可,其实大多数时候也只需要点点头。沈凤阁站在他侧方,负手道:“虽看着只是一场宴会,但其中各项环节门道却有许多,裴少府还是谨慎为好,免得有些差错,最后还要被怪罪。”
身为御史台官,能对被监察的官吏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太过恩慈。裴渠很谨慎地没接话,偏过头让人将长案再擦一擦。
沈凤阁见他不回,淡淡地说:“裴少府以为我方才是开玩笑吗?”
“裴某自以为行得端正且环节无错,若真有问题自然甘愿承担责任;但若有人想要无中生有,裴某则不可能为防这个而缩手缩脚。”裴渠回得坦荡自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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