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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没有!封妃大典时,陛下会给提前到场的前五十个人奖一百万两黄金!”
“一百万两?真的假的,如果是这样那以后去妓院就有的玩了!”
“可不是嘛!还可以去赌场狂赌……”
“那个……抱歉!”正在激烈的讨论之中一个温润的声音横插jing来,三人纷纷回头立刻僵硬的呆在当空。
他们是在做梦吗?否则怎么会看见这么美丽的男子。只见面前的人着着一身月牙白的一衣衫,衣抉飘飘,顷刻间犹如堕入凡间的天使,他的眼狭长而深邃,里面的黑眸如浩瀚的银河又如纯黑的珍珠。
“那个……有什么事吗?”好半天一个青衣男子才回过神来,连忙问道。
男子笑了笑,唇边的酒窝席卷了一世风华,“你们说的封妃大典是什么时候?”
“公子是外地人吧!封妃大典二十八天以后,是我们的大祭司挑选的良成吉日,公子也对黄金感兴趣吗?”
“废话!谁对钱没有兴趣……”刚一说完身旁的大脸浓眉的男子就鄙视的白了一眼。
美丽男子笑了笑,细长的十指卷曲成一个有力的弧度,“不是,我感兴趣的并不是黄金……”男子说完付了茶钱走出茶楼。
停在青石板的街道边,他的出现显得有些突兀,只是一瞬立刻吸引了无数的眼球,看向天边那个雄伟的建筑,那个位置……就是皇宫吗?
风起叶落,火辣的太阳开始以看的见的速度归于平息,夜……正在来临。
金国皇城,相凌宫。
“星月,你小子使诈绝对使诈!”多远走来的晨翼和雪依就听见西泊夸张的叫嚷,四目相视一笑加快了步伐走了进去。
自从那件事过后,星月和他们的关系就好的没话说,尤其是西泊,之前还一直冷眼相对的人现在居然成了兄弟,男人间的友谊真是让人觉得奇妙。
“有吗?你看错了吧!”星月语气淡淡的,“我一开始就没有动过。”
“容,你说,我怎么可能总是猜错,完全没有道理啊?我不管……星月,下一局你要离桌子两尺远,知不知道?”
“两尺!”白夸张的叫起来,“这么远你让别人怎么摇筛子。”
“我不管,就这么定了!”西泊大掌用力的拍拍桌子,粗狂的脸上出现孩子般的无奈,马上就惹得一个霸气的声音响起,“西泊,赌场无父子,你堂堂的将军居然这么无奈!”
“你管我,老子愿意怎样就……陛……陛下……”刚刚还处于激动状态的西泊一下子惊慌了脸。
于是另外两道声音马上接着响起,“陛下……”
晨翼笑的云淡风轻,“怕什么,我没有怪你们!”接着又看向星月,那个男子到现在依然那么傲骨,他对他点了点头,作为礼貌星月同样微微颔首,但是紧接着的下一步却是马上跨步到雪依身边。
“雪依,身体好了吗?”
雪依笑了笑,“好了,全靠你。”
“雪依,你会玩筛子吗?”白有些激动的横插一句话进来,雪依眉目一挑,“会,不过你敢跟我玩吗?”
白一听,一根名为争强好胜的弦马上绷紧,“什么叫敢?我可是很厉害的!”
“是这样吗?可是你们似乎连星月都玩不过……”
“你这种说法,好像你比他厉害?”
星月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从小到大玩筛子我一次都没有赢过她!”
晨翼笑的有些狡黠,“如果是这样,那我得和我的皇妃好好比一场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功力也是相当深厚的。”晨翼拦过雪依的肩膀不着痕迹的在她脸上偷了个香吻。
星月看着眼里,呆滞的表情没有浮上脸颊就一闪而过。
容的笑容突然之间显得有些僵硬,却被他那把洁白的蒲扇完全的遮掩,他的眸开始破碎,不再是以往的深邃和逼人的洞察力,反而显得有些凌乱,有些琢磨不清了。
窗外的上玄月开始升起,点点银光挥洒进来,沉默已久的相凌宫此时显得格外热闹。
因为金国所流传的习俗,婚嫁之女的前一个月是不能与晨翼同屋的,所以雪依又搬回了她的雪海楼。
堆积已久的奏折没有批阅所以事情特别的多,一连三天雪依都没有与晨翼见面。
还好有星月和容每天跑来陪她聊天,否则就无聊透顶了,但是这样的日子和谐美好的日子却被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所搅乱。
此时的雪海楼一片寂静,星月和白纷纷坐在雪依两侧,而雪依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厅堂中站立的阿哈达不问好也不招呼,完全把他当作空气一般,然而阿哈达却并不为此而撤掉那假意的笑意,他依然一席如火的红衣在门口,金色的长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妖至的诡异。
他缓缓一笑,艳丽的容颜上吐露着罂粟的芬芳,他朝雪依礼貌的颔首,在眼眸垂下的瞬间一丝异样的眸光一闪即逝。
雪依淡漠的笑了笑,虽然对阿哈达完全没有好感,但是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于是问道:“不知道大祭祀这么早就来拜访有何贵干?这个时候不是在开议政会吗?莫非大祭司那特殊的身份可以不去。”
阿哈达听出话有嘲讽却还是挂着笑意回答:“雪依小姐说笑了,我并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只是相比议政会来讲,雪依小姐不是更重要吗?”
“呵……”雪依冷笑一声,声音穿透阿哈达的耳膜只觉有些尖锐,“原来大祭司是来看我的,真是失敬,小素……上茶。”
“……哦……”小素有些不情愿的哦了一声,随便在桌上端起一个茶杯倒了一杯端了过去,阿哈达依然微笑的接过,可是在小素接触到他眼神的瞬间,居然没由来的心底一寒。
雪依将这些举动尽收眼底,嘴角浮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玉露清的颜色还真好看,做茶叶还真好,即使从枝叶上死去也能成为美妙的贡品,不做春泥反倒让它有了更好的归宿,只是万物终有凋零离去的一天……与其更多的尝尽世间苦楚不如死的痛快,雪依小姐,你说我说的对吗?”阿哈达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立刻一滴滚烫的茶水从他的食指间滑过,可是他却浑然没有只觉一般,湛蓝的眸子依然盯着杯中微荡的涟漪。
雪依微微挑眉说道:“大祭司话中有话,继续拐弯抹角的话就请离开,我还有事要做。”
阿哈达完全不理她的逐客令,微笑的容颜渐渐放大,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他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阿哈达抬起头来,美如海水一般的眼眸倒映着不远处雪依娇小的身影,蓦地他嘴角斜斜一勾,发出来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天籁,“我知道……你的一切秘密。”
52 情敌
雪依神色微变,轻嘬一口清茶方才问道:“说来听听,你知道我的哪些秘密?”
“雪依小姐!”一直在一旁没有作声的小素突然惊呼一声,可是在接触到雪依冷若冰霜的眼眸时,又立即将头低了下去,一双小手不安分的握在衣袖中搓揉,阿哈达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小素,喉间发出一个嘲笑的音符。
他不理会容那赤luoluo的探究越过星月不友好的严肃,径直对雪依说道:“真要我说吗?你的身份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不仅是你……”话锋一转指向对面的星月,“还包括那个男人,你和他可是一伙的。”
星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阿哈达眉目一挑,“你很心急呀!我能有什么目的,就算有什么目的也容不得你这个外人插话,我可是金国的大祭司,杀手公子!”
雪依蓦地站了起来向阿哈达走进几分,“如果你是来找茬的冲我来就好,也请你看清自己的地位,雪海楼还没有你撒野的份儿!”
容也沉不住气的说道:“大祭司是吗?在你面前的一个是皇妃,一个是丞相,你有什么说话的份,就算你有难道你不顾陛下的脸面吗?”
“就是因为顾及陛下的脸面我才来的,为了陛下早日脱离苦海我不得不帮他斩掉这段孽缘,皇妃殿下,离封妃大典的这二十几天可有很多有趣的事情要发生呢!”阿哈达讲完此话“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临走之时那翩飞的金发如万丈锋芒刺入雪依的眼。
“果然还是神龙茶比较好喝!”远处只传来阿哈达冷嘲热讽的嗓音。
雪依双眸紧盯着地面的刻花,阿哈达那充满挑衅的语言久久盘旋脑中,离封妃大典的这些天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怎么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在叫嚣在……挣扎!
“雪依……”
“没事,我没事,星月,容,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不要想太多,你放心,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你解决!”容不放心的拍拍雪依的肩膀,雪依对他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