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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这座陵墓正是采用了这种镇鬼玄方。如今李令月已死,意味着鬼王消失。恐怕这其中的厉鬼恶魂早已按捺不住这千年来的寂寞,要出来兜兜风了!
“额,真是越想越恐怖。小川哥,你不要讲了!”豹爷被吓得瑟瑟发抖。
如今失忆的豹爷,人生的启程恐怕又要重头再来,而我却把他稚嫩的心灵深深伤害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以前师傅带我盗墓情景,也正是被这样一步步吓得大的。不过师傅说的是实话,我对豹爷讲解的也丝毫不带假。这个世界那么诡异不可知,没人敢断言什么是存在,什么是消失,因为很多人相信消失即是另一种存在。
就正如豹爷消失的记忆,此刻的他才在不久前认识我,我也不了解这个崭新的他。
“呵呵,若是以前的你必定听的全神贯注。”我拍了拍豹爷的肩膀。
“以前的我?”豹爷想必又在思索着、幻想着以前的那个他。
可是就在刹那间,一阵阴冷的风从我们背后掠过,我心里发毛,惊慌的朝四周望去,四周依然是空荡荡的,找不到任何东西。
莫非真是我疑神疑鬼了,可是这一阵风起的真够蹊跷,此刻除了那些脏东西,我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原因。
算了还是快点找到轮回崖才是首要,否则在这里多滞留一秒,总会有不详的预兆,感觉有些事情要发生似的。
我们当即照着指南针所显示的南方,飞驰而去。可是那阴风却越刮越大,直到吹到脸上有点疼痛,才发现这风已经异常非凡,烈烈罡风似乎要把我们吹得避开肉绽才肯罢休。
在这猎猎风中奔跑,我早已睁不开眼睛,只有偶尔打开眼皮看看四周如何,才继续敢放心往前跑一段时间。
可是我就在我片刻之后,陡然间一睁眼,只见脚前竟是一万丈悬崖。而恰恰就在此刻那猛烈的罡风骤然而止。
还没等我仔细观察悬崖和思考这丝诡异的风,一个人影忽的从我眼前飞过。
“小心!”我幸好一把拉住冲过头的豹爷,才避免这不幸的坠落灾难发生。
而豹爷此时被我一拉刹住了脚,才猛的睁开眼睛,只见几颗碎石,零零落落滚下悬崖,到最后不听见岩石砸出一点声音,惊的他虚惊一场,眩晕恶心。
原来是刚才那一跑过了头,差点冲入这万丈悬崖。
“这里就是轮回崖?”
我暗自问道,这里毫无退路可去,脚下是万丈深渊,怎么可能会是通回世界的康庄大道。莫非那阎立德、阎立本两个人记错了?
这使我愕然一惊,本怀揣的希望就如钻石被碾为粉末。
望着这黑不见底的深壑绝壁,心中倍感绝望。但此时,只听背后冷冷的道起了一声苍老沙哑的话。
“纳命来!”
第四十四章 火炎碳人 '本章字数:229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15 21:07:43。0'
红色的世界通到了尽头,眼前方是一片望不到对岸的悬崖,脚下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暗渊倒挂矗立在地底下方。在那茫茫黑暗之中,时而有徐徐山风从崖底尽头中旋来,发出“呼呼”的风声,如同恶魔千百年来一直被围困在地底,因饥饿难耐而有气无力的发出着幽幽叹息声。
我望这山崖璧上,四周怪石嶙峋,底下恐怕是有着万丈之深的天沟地壑。就说方才豹爷不小心蹭落的石子,掉下去片刻就没了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摔下去肯定是粉身碎骨。
我对着暗渊一度摇头,因为实在太过危险,光就这样看着就感觉如同要堕落进幽冥地狱一般。又抬头观看了下四周,只见三尺之外,有一块怪石高高挺立。石头模样七凸八凹,丑陋之极,但其中有一面却是光滑平整,磨得光亮。走近一看,只见上面亮有着暗红色的液体在上面胡乱几笔,我定睛扫视,是三个如鲜血喷抹涂写的唐朝汉字。
“轮回崖!”
三个字恢宏大气,苍劲有利,隐隐约约似乎受到这三个字的不凡气度感染,有了心堕轮回,历经沧桑之感。
但我想都未曾想过,这居然是我们要找的地方轮回崖。可是这悬崖峭壁即使有再好的书法字体都是枉然,这里死路一条要如何出去?当下我想到会不会是阎立德、阎立本两兄弟搞错了。
我还未摸清楚状况,豹爷还沉浸在刚才差点摔落悬崖的惊慌之中,只听突然背后来了句晴天霹雳一般的话语。
“纳命来!”
这一声音苍老而有力,沙哑但却清晰的传来,如同一头远古的魔兽在歇斯底里的吼道,我和豹爷被吓得一怔,连忙本能的转过身子。
居然是一个血肉模糊,满目疮痍的白发黑人!
只见白发黑人全身白发在狂风中飘散飞舞,像一条条白蛇在空中张牙舞爪,令人不寒而栗。而黑人的全身皮肉像全是被烤糊了一般,从头到脚像是一块块焦炭连皮沾粘在人肉上,所以才看上去像个黑人。
还有那黑炭般的皮肉之中,嵌有好几条深深的伤口。那伤口恶心极致,像是被烫伤之后的血液冷却凝固,又因为剧烈运动而导致再度被撕裂开来,使得那周围的皮如今就如一快抹布,破烂不堪。而那碳皮之间,偶有几根肉丝连在一起,使得伤口中渗出鲜血白脓搅在一起,像是画家掺和颜料调色一样,被改成了妃色缓缓流了下来。粘在外面,碳黑拌血,不觉让人恶心呕吐之感。
那碳人站在黑暗中,要不是有那几条流血的红色伤口衬托,恐怕还不好发现。
“看你们往哪走!”白发黑碳人立马喝住我们,说完便是像是和垂死的老人一样,发出几声重咳。
我呆滞的站在那,一听这声音并不是像普通的咳嗽,而是那喉咙像是被烫伤过一般。
“怎么,不认识了?”黑碳人似乎恼羞成怒了一般,“你们前脚把我推进油坑,才几炷香的功夫就这么快忘得一干二净。”
我愕然一惊,心头的锥子被悬到脑袋,听她这么一说,又见她这头再明显不过的白发,此人不就是之前的失足女公主。
这个黑碳人就是李令月!
看来她之后被推入油坑的时候,天坑里的油温已经不是很烫了,否则也不会搞出她现在这副人模鬼样。但她的喉咙也必定是被那些油烫的不轻,才会说话像个糟老头,声音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
“是你自己跌落的!”豹爷郑重其事道。
我一听随即断言,豹爷终究是失忆了,现在这李令月已经丧心病狂,还跟着恶魔讲什么道理。当下拦在了他的身前,对李令月毫不客气的斥道:“你这情况还是少说几句,把你的力气用在报仇上吧!”
李令月听完便跟抓狂似的,一抓那头白发,手指间居然落满了一撮撮的白发,之后大把大把的掉落下来。也难怪,经过油一烫,头发能留住已经很不错了,轻轻抓碰就脱落,是再不过正常的事。
“留着力气跟阎王爷狂妄去吧。”
李令月怒气冲冲地说完,忽地黑脚一飞而至,虽伤的不轻,但我感觉这力道绝对不比我们之前交手时的小。我不敢拿手硬接,连忙拿混元伞而出挡在胸前,那李令月飞铲而来的脚,一把踢在了混元伞上,由于力道太大,我被震退了好几步,连伞我都觉得有些微微变形。
光这第一回合的碰撞,我就感觉李令月力量沉稳,腿脚坚硬似钢,竟丝毫不惧这防穿击弹打造的混元伞,而且发劲之时,全身像是一头兴奋至极的铁牛,丝毫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看来她这次真的用尽了全力,势必要取我们性命了。
我被她腿脚一击,后退到了几米开外,她见我太远,那张面目全非的黑脸露出两颗白珠子一眼望向旁边的豹爷,当下几步便冲到他的面前,伸手便朝脑门打去。
这脑袋上不论哪处都是人体最薄落的地方,若是头部受了李令月一拳,恐怕就得当场昏死过去。但豹爷也不是省油的灯,记忆不在,身手犹在。这突如其来的一拳,一把就被他徒手接住,可是我看豹爷一手接住后,抿了抿嘴像是在咬牙切齿,随即像是委屈的憋着什么东西。
只听“啊”的一声大叫,豹爷立马松手退到了我这边。我看他额头冒汗,面色不太对劲,当即问他怎么回事,但豹爷好像说不出话来,只是摊开了右手让我看,只见他那手居然被烫了个跟烙铁一般,红肿的把豹爷这只粗手又热胀了一圈。
“怎么回事?”我当即无法理解,望向那李令月,看来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