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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玛依扑腾就跪在了地上,给我们几个都诧异的看着他,他拜了一下,见我们都在看他,闪烁其词的解释道:“这应该是岱舆古国信奉的神吧,咱们既然来到他们的地盘应该拜拜。”
“肖老,这是什么神啊?”付马问。
“这个还真难住老朽了。”肖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黑色浓雾逐渐往两边消退,逐渐露出整个大殿,霎时,我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犹如打翻了五味瓶,我周围的人也几乎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爷爷——”我大喊了一声,心里犹如一股波涛巨浪在翻滚,这段日子我曾经幻想过跟多次跟爷爷见面的场景,我想说很多话,只是这次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经历了这么多,终于找到了爷爷,我突然间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老郑?老周?”肖老激动的上下嘴唇都在哆嗦。
就在这女神像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灰白的石柱,我爷爷和郑局长被一条奇怪的绳子绑在了柱子上,他们俩似乎都晕了过去,我们呼唤了很多次,他们两个都是紧闭双眼,我立马冲过去,准备把爷爷救下,一把被肖老拦住。
我气愤的大喊:“你拽我干什么,我要去救我爷爷。”
他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半晌说:“君扬小友,不对啊,老周和老郑后面的那石柱有问题,你看看那石柱上是不是刻了一个人头?”
我定眼一看,果然如肖老所说,好像是个女人的头像,两个柱子都是一样的,而且这个女人头没有眼睛,头发似乎是一群蛇盘起来的,在配上灰白的颜色,看起来煞是恐怖。
“这是……”克拉玛依似乎想到了什么,“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只是差个眼睛。”
肖老点点头,对我们说:“不错,这柱子上的头就是美杜莎,据说她的眼睛任何人看到都会变成石头,这头像没有眼睛,倒是让我们放心了不少,只是这头发,只怕我们一接近,就会变成真的蛇,你们没感觉老郑和老周身边有溟涬之力吗?这里被人下了一个大阵。”
“郑局长和周局长身上好像被贴了什么?”杨灿灿蹲在吴子涵身边大喊,她是夜视眼,在光线暗淡时候,总是比我们先发现关键的线索。
肖老试探着走进想看清楚他们身上的东西,吴子涵似乎很着急一样,伸出手指着肖老,朝着杨灿灿不断的眨眼睛,杨灿灿大喊:“肖老,子涵不让你靠近,你还是回来吧。”
肖老见势悻悻的走了回来,问杨灿灿:“你能看清他们身上贴的什么吗?画给老朽看看。”
杨灿灿得意的一扬头:“那是,我玄族的眼睛可是出了名的好。”她仔细的打量了半天,“好像是一张符,画的龙飞凤舞的。”她在肖老的掌心比划着他们胸前符的画法,肖老呆滞的看着掌心,一动不动。
“怎么一会希腊神话,一会画符的,这怎么还中西结合啊?”老三插了一句,见没人搭理他,便撅着嘴不再说话。
“还好有子涵兄弟在啊。”肖老感叹道,“这符支起了一个传送阵啊,要不是子涵兄弟提醒,老朽现在可能已经被传到世界另一边去了。”
☆、第五十四章人
“什么传送阵?”克拉玛依突然很关切的问道。
“老朽曾说过,年轻时机缘巧合之下曾偶遇一位高人,我俩相见如故,又颇为投缘,所以读到过他很多藏书,都是些上古已经失传的典籍,这位高人乃是道家一隐脉的传人,老朽对于道家的符术也有些了解,虽然懂,却没有足够的溟涬之力可以驾驭,灿灿刚才在我手上画的符相老朽若是没记错的话,是传送术的一种,在他们方圆几米的范围之内部下一个阵,接近的人就会被传送到另一个地方,传到哪就看布阵人的心情了。”肖老说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道家的隐脉?”克拉玛依似乎很关心,“他姓什么?”
肖老警惕的看了一眼他说:“老朽曾答应不说出他的名字,就必须言出必行。”肖老猥琐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严肃的表情,看到他这么义正言辞的样子,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克拉玛依不再说话。
“这阵要怎么才能破?”这才是我最关心的,要救出爷爷,必须得接近他,这个符是最大的关键。
“这个……”肖老面露难色,“老朽倒是知道一个符能消除这个阵,只是根本没有强大的溟涬之力可以驱动它,若是子涵不受伤的话,应该就不是问题了,可是现在……”他看着躺在地上面色惨白,虚弱到极点的吴子涵,不知如何是好。
吴子涵看着肖老,抬起手指着我,肖老惊异的问:“你是说让君扬兄弟驱动?不行吧,他身上的罗刹鬼咒还起着作用呢,恐怕力量不够吧。”
吴子涵又看看身旁的杨灿灿,杨灿灿立刻明白了:“你让我跟君扬一起?”
吴子涵点点头。
“这个也可以一起用?”老三不敢相信的说。
“其实……”付马突然插了一句,“我觉得灿灿和岱舆古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玄族一直以来喜欢隐居,而且也懂古五国语,我怀疑你们的祖先可能是岱舆古国某族的分支,这样的话,也许可以试试。”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溟涬之力怎么弄出来?”我朝着杨灿灿眨巴眨巴眼睛。
“我这有一句咒语,你跟我一起念,”然后杨灿灿嘴里开始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我也学着发出嘶嘶嘶嘶的声音,杨灿灿白了我一眼:“嘶你妹啊,要不是亲眼看见,说你是上凰的转世谁信吧,都要笨死了,这个嘶是分长音短音,还分平卷舌的。”
我顿时一脸黑线:“我怎么没听出来,听见的除了嘶没别的了,这古五国的人舌头不会打卷吧,他们的话只有一个音啊?”
“你懂什么,我老祖宗说这古五国的话来自与蛇,蛇是最古老也是具有神秘力量的动物之一,模仿他们的语言,便能汇集最质朴的自然之力。”杨灿灿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不行了,这徒弟我教不了,他太笨。”
老三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灿灿你再试试,教笨人就得有耐心。”
杨灿灿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再说一遍,你听仔细点。”这次我用心的记住了每一个音的长短,终于成功的复述了一遍。
杨灿灿拍手大声叫好:“这回对了,这回对了,你有没有赶紧丹田的地方有一股力量在酝酿?”我摇摇头。
“怎么会没有呢?”杨灿灿自言自语道,“你用力感觉感觉?”我找了半天,丹田在什么地方啊?全身一用力,只听“当”的一声,我立刻涨红了脸。
老三都要笑抽过去了:“二哥,你把溟涬之气都放出来了。”
“君扬,不行你让九虫试试?”付马提醒道。
“对啊,老朽怎么把他忘记了,有他在一定可以了,快让九虫出来吧。”肖老眉飞色舞的说。
我哦了一声,撅着嘴把这小东西放了出来,顿时觉得自己毫无用处,像被抛弃了一样。我叫了九虫半天,他一直缩在我耳朵里不愿意出来,自从接近岱舆古国大殿开始,九虫就一直这个样子,这里似乎有某种力量让他惧怕。
我好说歹说的商量了半天,还答应事成之后把克拉玛依仅剩下的一袋米酒都给他,他这才在我耳朵眼里探个小脑袋出来,杨灿灿眼疾手快,一下子把他抓了出来,大骂道:“你这个小破虫子,还得这么多人请你,我看看你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九虫气愤的唰的变成了白色,杨灿灿吓的立马放了手,他在我身边得意的飞着,不时的吱吱叫,杨灿灿白了一眼:“看他那小虫得志的样。”
肖老从背包里拿出画符的黄纸,一只毛笔和一个密封很严的小罐子,我们几个几乎看呆了,老三叹道:“肖老,你年轻的时候还干过道士?这玩意还随身揣着啊?”
肖老笑笑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多年之前那位高人曾经说过,如果他日我有幸去西域,一定要带着这些东西,必有大用。”
“这位高人是赛半仙啊?多年前就知道你要来西域?”我疑惑的问。
肖老顿了顿,故作神秘的说:“天机不足为外人道也。”说罢,肖老在一旁便忙活起来,将黄纸铺在地上,闭上眼睛嘴里振振有词的念叨半天,又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拜什么,他左手拿起毛笔,将密封的罐子打开,沾了一些里面红色的液体,最后凝神静气,在那黄纸上一气呵成了一道符。
这道符再我看来仍然是龙飞凤舞,乱七八糟的图案,肖老却得意的说:“幸亏老朽记忆力超群,从小便是过目不忘。”
说到这我还真不得不佩服肖老的记忆力,不管什么事他都知道,据说这符有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