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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人听了面露高兴,而闽老师则欣慰地点了点头,其他几个中医则一脸拿不定主意的表情。
只听一位年长的中医说:“你这样说虽然理论上听起来可行,但实际上如何却没有人知道,毕竟这些都是需要临床实验的,如果出任何问题是不是由你负责?”说到这停了一下,看着越夕表情充满着高傲:“小姑娘,有些事不是仅凭信口开河就能成的,得靠经验。”其他几位中医则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闽老师的表情,全都低下头装没听到。
越夕其实也拿不定注意,因为她重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个中西医结合的时代,现在听这位中医的话,心里的不确定更甚,她也不敢拿宋爷爷的身体开玩笑,毕竟老人的身体是否能坚持得住化疗还是个问题,更不要说在化疗之前的手术治疗、放射治疗了。
越夕怯怯地看着老师,希望能从老师那得到答案,闽老师虽然也做着中西结合的治疗,但那都是一些常见病症,这次的癌症,并没有尝试过,所以心中也在思索着。
第一百七十六章医治肺癌(二)
越夕的意见提出来了,首先因为病人的年纪大了,怕坚持不了西医的治疗手段,再一个是中西医结合的临床实验太少,这次还是肺癌,众人都没有把握,于是众医生和闽老师商定后的结果是先用中药治疗一段时间。
越夕有些失望,毕竟自己的意见不被采纳,是让人很郁闷的,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的理论没有实践支持,可心中还是有些不甘。
回学校的路上,闽老师看着闷闷不乐的越夕,摸着她的脑袋说:“夕夕,学医学的不仅仅的是医术,还有为人处事的道理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收回手继续闭目养神了。
虽然没有采纳自己的意见,越夕还是每天都跟着老师去医院看望宋爷爷,顺便安慰宋家两位叔叔,而越爸爸也在当天晚上就知道宋爷爷住院的消息,并阻止了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李显江的越妈妈。
“你告诉爸爸做什么,他现在也老了,受不得刺激,再说那么远的路,他来来回回的对身体也不好,你忘了爸爸过年回去后就病了一场,还是等宋叔叔那边的情况好转了,再向他报喜吧。”越妈妈一听也对,父亲在知道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奔过来的,那身体怎么吃得消,还是瞒着的好。
于是两人准备了丰厚的礼品去看望老人,并且还帮李显江夫妇带去了问候,因为远在南方,不方便到,所以让越爸爸两人代为看望,而且越爸爸还委婉的表示了李显江自过年回去后就一直在生病,所以家里人就没让他来,希望宋家不要介意。
越夕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宋爷爷在听了爸爸的话后,张嘴额额了两声后又摇了摇头,大家都知道他是做说不介意,可越夕这心里却怎么也不好过。
幸好老师的药很管用,一个星期的用药下去后,宋爷爷已经可以慢慢活动手脚了,虽然头还是有些偏,说不出话,但能动就是有希望。
宋家人看到这样的治疗效果都非常高兴,而且对闽医师的医术更加佩服了,但是只有越夕知道闽老师在回去后一直挑灯琢磨药方,而神情一次比一次凝重。
直到有一天,宋爷爷突然病发倒下。
这几天宋爷爷都在儿子的搀扶下,在病房里来回活动,这样有助于恢复,就在大家都高兴地和宋老爷子说笑时,宋爷爷突然嘴一歪,眼睛一翻就倒了下去,手脚不停抽搐。
这可吓坏了宋家人,忙叫医生来检查,结果发现癌细胞扩散,闽老师赶到的时候,宋老爷子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越夕急得哭,只见闽老师当机力断从包里拿出银针,开始不停地往宋爷爷身上扎,没一会儿,宋爷爷的身上已经满是抖动的银针。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半个小时后,宋爷爷的身子才慢慢停止了抽搐,脸色恢复正常,安详地睡了过去。
而越夕发现老师却仿佛经历一场大病似的,站都站不稳了。
“老师,你怎么样?”
闽老师摆摆手,越夕又问是否现在把针拔了,闽老师却说:“先这样吧,我怕拔了以后会出事。”
在闽老师施针的时候,那几个中医就已经进来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一旁的宋世麒却心疼地直咬牙,父亲抽搐、口吐白沫的样子,让宋世麒心中的恐惧和烦躁引到了最高点:“你们这帮庸医到底有没有讨论出什么?除了保守的治疗你们还会什么?”这可是把闽医师也骂进去了。
“现在你们最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方案,否则我就拆了你们这中医院……”宋世麒指着这群畏畏缩缩的医生破口大骂。
这时宋世麟忙开口道:“哥,要不咱们试试化疗吧。”
宋世麒听到弟弟的话问:“能行吗?”
“不行也没办法,你看爸现在的情况,要不干脆就试试夕夕说的中西医结合。”
这下那些中医可不干了,什么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没有临床实验,根本就无法证实是否可行,如果病人出事怎么办云云,总之一句话就是出事了是不是你们自己负责。
宋世麒气得咬牙:“出了事,我负责可以了吧,再这样下去,我父亲都能被你们耗死了。”
要中西结合还得闽医师出马,于是众人的目光转向了他,闽医师显得很疲惫,听了众人的话后,摆摆手:“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吧。”
越夕赶紧上前搀扶着老师往外走,而宋家人开始全体行动起来,帮老人转院。
当一切工作做好,老人躺在人民医院的病床上时,几个医生就将老人推去做了全身检查,然后定下了手术时间和化疗时间。
由于老爷子年纪大了,而且化疗对人身体伤害较大,所以一般都不提倡化疗,但老人的病情恶化,只能在手术后,先做一个疗程的化疗,再用中药慢慢治疗和温养身体。闽老师的工作就是手术、放射、化疗结束后,用中药尽量控制出病情的转移,将残留的癌细胞杀死,并温养老人已经千穿百孔的身体。
手术将切除癌变的肺瘤,然后进行放射性治疗,最后才是化疗一周,当这些进行完之后,已经是半年后,这半年里越夕和闽老师在药房里不停的炮制药材,舂药研磨药材。从早上一直到晚上都没停下来过,研磨的药材都将药房堆得连站的地方都困难,越夕能感觉出相比自己的紧张、难过、害怕等情绪,闽老师就显得非常的沉稳和镇定。
时间又在忙碌中开始迈入了秋季,越夕每个周末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时,越妈妈都心疼异常,每天变着花样的给越夕做好吃的,而越夕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学校宿舍了,不是在闽老师家住就是回校外的小公寓。
白哲瀚也很忙,据说公司里的软件开发已经取得了成果,并且已经和国外一家知名企业签了合同,虽然前期的投资大,但后期的汇报却是喜人的,白哲瀚也时不时的跑去国外处理事情,所以两人都格外珍惜相聚的日子。
越夕和白哲瀚在一起时,闭口不谈自己的担心,白哲瀚也不提家庭里那些烦心事,两人总是边吃着东西边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有时还会谈到小时候,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越夕才能感觉到身心的放松,而白哲瀚也能全身心的沉浸着温柔乡里。
时间悄悄走过,宋爷爷的化疗结束了,准备工作一直在进行着,越夕跟着闽老师跑遍了京城的各大药店,购买了大量的药材,有的是老师去朋友家拿的,还有的是向学校要的,当凌晨已过时,越夕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楼下的客房休息,只要在老师忙晚了,她都是在这里睡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老师叫了起来,两人拿上药箱就出发了。
见到宋爷爷的时候,越夕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化疗过后的人脸色惨白的吓人,仿佛处在垂死的边缘,闽老师让越夕给老人按摩,而他则再次用银针开始给老人舒缓神经和经脉,同时开始症脉,症完之后,拿起了医院的扫描图片开始细细看了起来,之后才开始提笔写药方。
闽老师下笔异常的沉稳有力,越夕却紧张无比,这半年他们把可能用到的药材都准备了个遍,还查了许多书籍,寻找最合适的药方,其实她能感觉到老师的紧张,毕竟没有一个医生能说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能医治的,就像老师说的尽人事听天命了。
这次的药方没有给宋家人,而是递给了越夕,因为这里面很多药都是药店里没卖的,有的还是有毒的药材,越夕拿到药方后,冲出了房间,这时宋世麟跟了出来。
“夕夕,我用车送你去吧。”
“恩”说完两人快步走出医院,来到闽医师家,宋世麟微微惊讶地看到越夕掏出钥匙来开门,但是他没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