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恼飧鲅右坏阋膊幌衿吣昵暗哪茄膊幌裥爬锼档哪茄�
他就上前一步,略带歉意的道:“对不起,侯爷,我妹妹并没有指责您的意思,只是您先前用了其他的名字,妹妹心里有些芥蒂罢了,她是小孩子脾气,过一段日子就好了。”
梁宜梅一凛,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常,默默地退了两步,将主导地位让给梁宜木,他们本来就被动,不能再搞得更被动了。
侯云平却心里一松,他一直等着梁宜梅问这事……他端正了态度,略皱了皱眉道:“我先前用的也是真名字,我的名是敬之,字是云平。”
梁宜梅微张着嘴巴,嚯的转头去看梁宜木。
梁宜木被妹妹的眼睛看得微微有些不自在,就干巴巴的笑道:“没想到侯爷的字是云平……”
大周的人一般不取字的,只有那些秀才考得了功名才会取字,而有些却一直等到春闱高中的时候才取,而武人取字的几乎没有,所以梁宜木才有这样的反应。
侯云平眼里的笑意一闪而逝,想起这件事,又略微有些伤感的道:“我出生后,我哥哥们都给我取了名字,后来父亲定为敬之,这是我大哥给取的,只是四哥觉得云平这个名字更好,缠着父亲改过来……那时我的名字已经上了族谱,父亲被缠不过,就将云平定为我的字了。亲朋好友都知道这件事。”
侯云平想起四哥跳脱的和他炫耀当年他的“丰功伟绩”,在他五岁那年,更是缠着父亲将他的字也上了族谱才罢休。四哥一向是这样,看着大大咧咧,什么都可以,可是他却是五兄弟之中最坚持的人,只要他认定了的事,就是你说破了天,他也绝对不改!
第一百四十三章 石出
“你是皇后的弟弟,可是为什么说当年你四哥和我父母的死和皇后有关?”梁宜梅调节好了情绪,直截了当的问道。
侯云平在旁边坐下,示意梁宜木两人坐在他的对面,向两人解释道:“皇后很喜欢五皇子,可是父亲在太子四岁的时候就请立太子,那时大半个边关都是靠侯李两家守护,皇上几乎没有犹豫就下旨了。皇后知道后不开心,可是父亲很快就去了边关,我八岁的时候大哥也去了边关,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
“可是太子的身体不好,就算御医一直用昂贵的药也没能好转。太子很聪明,侯李两家都对他很满意,父亲即使在边关也会给太子寻医问药,那年鞑靼进犯,父亲领兵出征,在驻扎的一个谷口里找到了一味药,随行的太医说那药里充满了生机,而太子的身体之所以一直不好就是因为缺少生机。”
“父亲就将那药交给手下带回去给四哥,让四哥带回京城交给太子。可是没想到四哥还没有出发就接到父亲征讨鞑靼失利被围,他立马取消行程,带兵前往救援。
说到这里,侯云平的情绪有些低落,“………二哥和三哥也接到了消息……鞑靼好似早有准备,父亲和几位哥哥带的人都被围了,最后只有四哥带着几个我侯家的暗卫突围出来,奇怪的是四哥没有直接回京,而是绕道去了泉州,可是四哥带着的人都死了,四哥也受了很重的伤。”
侯云平看着梁宜木和梁宜梅道:“我四哥逃进了树林里,你父亲应该就是那时候遇见我四哥的……我们在京中早就收到了消息,侯李两家的护卫全都出动了,可是找到四哥的时候他是穿着一件粗布衣裳被人安置在一道山坳下,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只是我们却在不远处找到追杀四哥的人足迹,他们好像是追着另一个人走的。”
“我们那时候就猜想可能是有人帮着四哥将人引走的,我们也找遍了全山,可是还没找到。后来我无意中听说,那年有山贼在那里出没过,所以我才又前往,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有人不想我查到什么?所以当年我才会受伤,只是没想到会因祸得福碰到了梁姑娘,那时你无意中拿出的那件衣服就是我四哥的。”
侯云平的手紧了紧,道:“衣服里有一个小铁牌,那是皇后亲卫的身份证明……前不久我找到了追杀我四哥的皇后的一个亲卫,他说皇后想得到的是四哥身上的药。”
侯云平问梁宜木,“你知道当年你父亲的衣服里有没有一味药?”
梁宜木皱眉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我只记得父亲的东西都是母亲收起来的,我们并没有多少印象。”
侯云平有些失望,梁宜木的这个线索也断了,可是当年在四哥身上的药到底去了哪里?
“也就是说,当年我父亲路过树林的时候发现了被追杀的四爷,所以就和他换了衣服将追杀的人引走救了你四哥?”
侯云平点点头。
梁宜梅就继续问道:“可是我父亲为什么要救你四哥呢?他们无亲无故的。”
梁宜木咳了咳,梁宜梅就好奇的回头看他,梁宜木看了侯云平一眼,解释道:“侯家抗击鞑靼百年,在民间的威望很大,而父亲在外奔走过,又对侯家敬重不已……”
梁宜梅叹了一口气,侯云平感激道:“也要多谢你父亲,要不然我们找到四哥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可是也没能将人救活呀?
梁宜木却有些疑问,他看了一眼侯云平,见他并不介意妹妹的问题,就问道:“可是侯家和皇后利益相关,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侯云平的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梁宜梅也好奇的看着他。
侯云平的脸色更难看了。
梁宜木连忙转移话题,“也就是说我母亲的死也和皇后有关?”
侯云平的脸色微微好看了些,“嗯,皇后应该是给你们下毒了。”说到这里,侯云平好奇道:“我让人去查过,你母亲的毒是专门下在药里的,除此之外,你家的水井里也有毒,你们长期食用,应该不出两年就会……可是为什么你们……”
梁宜梅心中一动,梁宜木想起那时候的事,以前年纪小不在意,可是现在才想到了异样,以前家里的水好像变得很好喝似的,而且水缸里的水总是很难用尽。
梁宜梅歪头看向梁宜木,“难道是因为那时我们没吃的,经常出去外面找吃的,所逃过了一劫?”
梁宜木垂下的眼眸中闪过笑意,抬起时确微皱了眉,略点了点头,“也许吧!”
侯云平想到他们兄妹年幼时受过的苦,心里愧疚,不再追问,伸手入怀拿出一个小铁牌,给梁宜木看,“这就是我在梁姑娘给我的衣服里找到的,你看看,有没有印象?”
梁宜木接过仔细看了看,还是摇了摇头,梁宜梅凑过去看,指着一处好奇的问道:“这里怎么有一个凹印,好像是一个珠子被硬力打进去似的。”
梁宜木摸了摸那个凹印,脸色大变,手一抖差点将那铁牌掉在地
侯云平连忙上前接住,梁宜梅就扶住梁宜木道:“哥哥,你怎么了?”
梁宜木想说没事,只是看侯云平也目光炯然的看着他,到嘴的话就咽了下去,艰难的道:“我好像看过这个铁牌,只是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我母亲收拾东西的时候将它放进了柜子底下。”
侯云平心里怀疑,只是也没再问什么。梁宜梅却皱起了眉头。
侯云平起身告辞,“………京中也不知怎样了,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去,”说着对梁宜木道:“这次我们带的人手不够,你也跟着护送我们回去吧。”
梁宜梅顿时狂喜,暂时将刚才的疑问抛到了脑后。梁宜木虽然也很高兴,可是心里的阴郁却挥之不去。
梁宜木送侯云平过去,途中还是忍不住问道:“大将军,到底是什么药这么难得,连皇宫也找不到吗?”
侯云平轻应一声,“到底是什么药我也不知道,见过那药的人都死了,皇后也只是知道有药而已,不过充满生机的药材,应该很好认才是。”
“那,那个太医呢?”
“都死在了那场战役之中。”
梁宜木回来的时候,侯云平派来的人给两兄妹拉好了帐篷,梁宜木将梁宜梅拉进帐篷,教训道:“他毕竟是长平侯,虽然我们家有恩于他们,只是你也不能这么喝他说话,以后你要注意些。
梁宜梅胡乱应下,却问起刚才的事,“大哥刚才为什么要这么说?连我都听得出漏洞百出,更何况他?”
梁宜木一把掩住梁宜梅的嘴巴,紧张的往外看去。
梁宜梅拉下他的手,指了灰灰道:“要是有人能听到外面的话,灰灰会告诉我的。”
梁宜木好奇的看向灰灰,“它真的是以前的那只小老鼠?以前它不是灰色的吗,怎么变成白色的了?”
梁宜梅含糊到:“它进化了嘛。”继而嘟嘴道:“哥哥,你刚才怎么……”
梁宜木的脸色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