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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想到梁宜林前几天收到了一封信,猜测道:“可能是家里出事了吧……”说完看着他道:“你还要跟着他吗?我发现这几年你都跟着他呢。”
大胖心虚,面上不动声色道:“当然要跟着了,我们兄弟这么多年,他既然要去建功立业,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挣一个将军当当。”
那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嗔道:“你当将军是大街上的地摊货呢,想挣就能挣?”
大胖呵呵一笑。心里却苦得不行,他不去能行吗?想起将军的吩咐,他咬牙跟上梁宜林的步伐。
……
太子背着手站在窗前,韩太傅笑着合上册子,“殿下,您和太子妃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些事都交给了底下的人,他们会办好的。”太子头也不回的道。
“殿下也该上心些,毕竟是您的大婚。”
太子低下头,自嘲的笑道:“我只怕是害了寇小姐……”
韩太傅喊了一声“殿下”,劝解道:“您的病一定会治好的,现在服了药不是感觉好多了吗?皇上又全心全意的栽培您,为了您,竟将寇小姐指给您做太子妃,就是为了陛下,您也应该坚持啊。”
太子摇摇头,“那是因为我体弱多病,不然,现在就该换一种场景了。我身上的病全靠着小舅舅和表舅找回来的药支撑着,可要是哪一天小舅舅他们找不到药了呢,现在五弟和六弟已经等不及了。”
韩太傅却不着急,“五皇子和六皇子昨儿来这么一出只会给皇上敲响警钟,对我们反而有利,殿下也太多心了。”
太子对上信心满满的老师,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体,虽然他的身体看着好了很多,但他仍能感觉到体内的生机在渐渐消失……他要是死了,那侯家和李家还有韩家,现在再加上一个寇家,他们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太子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难道,难道这才是父皇的真正意图?
韩太傅见太子的脸色突然变了,以为他发病了,连忙上前扶住他,着急的问道:“殿下,你怎么了?殿下?”
太子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关切的看着他的老师,嘴巴张了张,说道:“没事,只是有些头晕而已。”
韩太傅自责道:“都是我不好,光顾着和你说这些了,你先坐下来喝杯茶,要不要叫御医?”
太子喝了一口茶,脸色和缓多了,笑道:“不用了,只是一时有些晕而已。”
韩太傅想到刚才他苍白的脸色,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们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反正东宫里就驻有太医不是吗?”
太子殿下笑着转移话题,“不用了,我还有一件事要问老师呢,要是太医来了就不方便了。”
“什么事?”竟重要过太子的身体。
太子正了正神色,低声问道:“我让您帮我查的当年老侯爷和三位舅舅因国殉职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韩太傅皱眉道:“什么都查不出来,当年老侯爷被鞑靼所围,三位小将军去解救,谁知一同遭了埋伏……侯四爷突围出来,不往京城跑,倒往东南跑,结果侯家接应的人还是慢了一步。”
“这些我都知道,”太子有些着急的问道:“给三位舅舅通风报信的人呢?”
韩太傅看了他一眼,太子的焦躁顿时如被一盆冷水泼下来般消失无踪,他稳定了心神听韩太傅的回答。
韩太傅眼里闪过满意,“我何尝不知你所想,只要找到当年通风报信的人,说不定能找到幕后凶手,只是那几个人在老侯爷还在被围的时候就自尽了,他们的家人也全都不见了……之后李家和侯家对军队进行了大清洗,现在能留在军中的耳目是少之又少了。”
太子一震,“您是说,……不是我父皇……”不等韩太傅的回答,他就喃喃道:“是了,父皇怎么会做这种明显落人话柄的事……”
太子自从上次和侯云平谈过后就隐隐觉得,母后讨厌他的原因和侯家放开母后的原因有关系……侯家和李家花了这么大的精力给他找药,应该不止是因为他本身的身份和才干,还有其他的原因,也许就是小舅舅说的那个母后不喜欢他的原因……
想起小舅舅当时眼里一闪而逝的厌恶,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小舅舅这么讨厌母后?
“老师,您能帮我盯住长平侯府吗?”
韩太傅一惊,眼里闪过惊惧,“殿下?”长平侯府是殿下最大的依仗,难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太子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韩太傅不赞同道,“殿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是让长平侯知道您这样做,说不定会心生嫌隙,更何况,长平侯手下能人无数,我们说不定还没接近长平侯府就被发现了。”
太子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手中的能人太少了,可他又不能告诉韩太傅原因,这是皇家的事,韩太傅知道的太多对他反而不利。
……
永昌伯府里,永昌伯对永昌伯夫人说,“长平侯要续弦,你带着小四去试试吧。”
永昌伯夫人满脸的不赞同,“我都替她选了几个好的了,长平侯的年纪太大了,又克妻又有那样的爱好……”
“你知道什么?”永昌伯呵斥她,“那些不过是表象,让你去就去。”
永昌伯夫人缩了缩脖子,什么也不敢再说,心里却为女儿伤心。
第一百二十九章 风起(下)
秦叔接过写好的定价单,仔细地看了看,指着最下面的道:“这个定价是不是太高了,五十两银子一瓶,怕是没人愿意买吧,其他的都是一二两到二十两不等,价格相差太大了。”
周管事解释道:“这香水要比其他的要好得多,而且小姐也说了,一个月只有五瓶的数量,我觉得可以卖得出去。”
梁宜梅问过沈氏,她说她不会花五十两去买这样一瓶香水,但她也说过其他人一定愿意。
梁宜林见周管事和妹妹都相信这个定价,秦叔也不再反对,就拍板道,“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后天开张。”
梁宜梅点点头,叫过阿桃,从二十两一瓶香水的那里挑出了三瓶,分别装好后交给她,“让人送到骠骑将军府、昭勇将军府和定远将军府,就说是我送给他们家小姐的。”
阿桃问道:“送给哪位小姐?”
梁宜梅笑着说,“他们几家都只还剩下一位小姐未出阁,你们只要送去,他们就知道了。”
阿桃领命下去。
等到开张的那日,徐润新一早就来帮忙,看着架子上的东西,渍渍称奇,“没想到你还会做香露,难怪当初在泉州的时候你每年都叫人帮你摘花,我要早知道你是做这个用的,当初也该和你一起研究研究。”
梁宜梅暴汗,她还在苦恼别人要是问起她怎么会做香水时怎么回答,徐润新一番话就替她找好了理由。
她连连点头,“所以你现在肯承认我很有远瞻性了吧?”
徐润新直接就将头扭到一边去,不理她。
梁宜林等三人对两人的斗嘴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询问周管事诸事是否齐备,知道一切准备妥当了,梁宜林就拉了郑决等去后院,“这是她们女子的东西,我们在这里倒不方便。还是到后面去吧”就丢下了梁宜梅。
店里站了四个女侍,分别是桐兰、桐菊、桐艳和桐雅,因为新店开张。来的人不是很多,只有陈氏等人约了几个人来捧场,梁宜梅一一上前打招呼。刚和大家混了一个脸熟。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梁宜梅歉然道,“……我出去看看,几位太太先看着。”
几人都表示理解,梁宜梅就转身出去,不知前面出了什么事,因为挂念着前面。她没有听到后面一位太太打听她,“……小小年纪就开起了一家店,倒是个能干的。不知定亲了没有……”
梁宜梅一出来,就见店门口停了一溜儿的马车和马,她正疑惑着就见曹可媛和彭影、穆英蓉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一见到梁宜梅。曹可媛就炫耀道:“怎么样?我对你这个朋友不错吧,这些都是我叫来给你捧场的。”
梁宜梅连忙迎上去。“真是谢谢你,我还正愁着上哪里找客人呢,既然是你带来的客人,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今天你带来的人买的东西我都算便宜些。”
穆英蓉眼珠子转了转,指了自己道:“那我们呢?”
“你们的自然是更便宜了,前天我送给你们的用得怎么样?怎么还要买?”
“自然是好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带这么多朋友来。女人怎么会嫌这种东西多呢,我也想多买几种香味的试试。”彭影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好像没用香露,可你身上又有淡淡的香味。”
曹可媛凑近梁宜梅闻了闻,惊奇道:“还真是呢,要是不靠近就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