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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丝颤抖的，彻底的僵硬。
那对翩然落在自己脸颊上面的长直睫毛，和她的眼角交错，每一个轻微的颤动，都卷起一阵细微发麻的电流，在全身盘桓飞流。
那是什么？
在失去了一切反应能力的情况下，莫小浮只能够想到这个问题。
附在唇上的，是——
什么。
眼中的光华在这一刻绽放出了最绚丽的色彩，时光静止。
－－－－－－题外话－－－－－－
弥补之前一直断更的错误……接下来是真的要给天后来个暂时的大结局了，预计x万字（捂脸遁走）
大结局（1）
“暗系灵气入侵之后，神识海中曾经出现过一次战斗，我记得当时自己的体内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识，一种……想要让我吞噬你，一种，却是要我接收他的意识，而那个人想要保护你。”
恒砚缓缓放开了禁锢在莫小浮身上的手，只是并没有全然松开，他将上颚轻轻贴在她的头顶，继续说道：“或许不能算一个人，只是两种意识。”
“我知道我的解释你并不一定会相信，但是对于我，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但我并不知道，那种吞噬你大师兄神魂的方式，是否因为暗系灵气而出现，但我绝对没有刻意去占有其他人的神魂。”
以他的骄傲，他的自负，又怎么会选择这种方式来提升自己，即使在接受了星辰的记忆和能力之后，他发现了一个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波澜壮阔的世界。
而且他无法解释清楚的原因还有，星辰的意识里面，并不仅仅是在沧麓界的一段记忆，虽然那一段记忆是被他深深珍藏的，但是还有更多的，恐怕他说出来，连莫小浮也无法理解的记忆。
星辰的身份，应该不只是她的大师兄。
又或者，他在神识海对战之中所接收的，不止有星辰的神魂。
这些依然是迷。
连东方大陆上最神秘高强的宸英真人也无法解释的谜团。
而他想要自己找到这些答案，却没有途径寻找，天南的魔界入口，也只是其中一段记忆中很小的一部分，除了证实他的记忆并非虚幻，一切都曾经发生过之外，也无法再给他关于这些人更多的消息。
他们是否是同一个人，都属于他的曾经，还是他们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个体？
那么他呢，是一个“容器”，还是所有人的后世？
莫小浮的神色依然有些恍惚：“宇逍的修为为什么提升地这么快，你是怎么知道他的情况的，还有在大师兄的记忆里面，早就知道了要如何应对这种人吗，我居然——从来都不知道他研制的功法，竟是早有计较的。”
她的问题一出口就跟连珠炮似得，好像不抓住这个机会就永远无法弄明白一样，迷离的眼神霜雾氤氲，娇艳欲滴的唇瓣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诱惑。
还能够听到对方忘记压抑的，强烈的心跳声，这个时候真不适合谈这种话题。
恒砚只觉看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人儿正在无意识地挑战自己的忍耐力，这件事他早该做了，而不是一直隐忍蛰伏，等待着她自己明白。
那大概，是他，或者星辰早就想要做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现在混乱的身份，恒砚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正色道：“宇逍练习的功法，在沧麓界只有一个人修炼过，但却绝对不是出于本意，他怕这种功法后来会控制自己的心智，所以潜心研制出了相克之术，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有一个人也可以帮助他结束这一切。”
莫小浮浑身一震，恒砚这么说，她已经猜出了那个人的身法，还有那个，可以终结一切的人。
原来——
大师兄当年费尽苦心引起她对百花绝杀的兴趣，就是为了让她在没有怀疑的情况下修炼这种相克的法术。
原来——
大师兄甚至都做好了自我覆灭的意识。
如果真的出现那种情况的话，难道他希望灭杀他的人，是她么？！
为什么不是修为更加高强的师尊或者掌门？
“大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身上有着太重的责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希望任何人发现这个秘密，因为只有在所有人都不知情，才是最好的情况，而且他希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能够终结这一切的人，是你。”
都是他的想法，他的心思，星辰的一切早就和恒砚融合在了一起，可是只有通过这种第三者的叙述方式，有一些一直无法说出口的话，才能够得以宣出。
莫小浮心不由自主地沉了沉，嘴角却勉强地翘了翘，她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她的大师兄，真是，残忍啊。
恒砚星眸微闪，他觉得这个话题似乎并不适合继续，转而说到：
“这部功法，名叫天魔巫法，不是人间之物，来自于魔界，是魔化人迅速提升自身修为的方式，后患无穷，普通人修炼至一定境界便再也无法提升，沦为魔界杀人工具，但它最原始的来源，则是神魔自创的修炼功法，有一种人可以无限修炼，超越仙人，直指神级。”
有的人穷尽一生都在为了得证大道追求不止，升仙就算是在人人修炼的沧麓界，也是飘渺艰难的事情，升仙之人便可得到永生长寿，但是在仙界之上，还有神道。
神，才是真正制定天道规则之人。
天道则由仙人维护，莫小浮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天道为何如此不公，但她相信这绝非一个上神会有的所作所为。
仙人在他们的心目中，尚且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更何况是神。
从小被灌输的修真思想，使莫小浮完全没有想过，成神会是什么样的，而神，又待如何。
她更没有想到，魔界还有功法，能够修炼至神级的存在，如果真的如此，天道岂不早就被魔界崩坏？而魔界、妖界之人岂不早就开始四处入侵？
这——
怎么可能发生？！
“你怎么会知道？”其实她下意识就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恒砚皱了皱眉，他需要搜索一下，这段记忆又是从何而来。
“星辰一直在寻找天魔巫法的来历，但是这段历史，并非来自星辰，而是魔界之人。”
这是什么意思？！
莫小浮猛地将恒砚往外一推，像看着怪物似的看着他：“你还有……魔界之人的记忆。”
恒砚摇摇头：“准确地来说，不是魔界之人，而是天生魔族。”
莫小浮惊得捂住了嘴，大师兄的记忆，居然和一个魔族的记忆，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体内。
而这个人还是——
这个世界还要怎样挑战她的意识！
离开了莫小浮的温度让恒砚产生一阵空落的感觉，他不死心地朝前走去，以修为上面的优势在莫小浮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又一次蛮横地将她摁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是个正常的人好么。”
如果不是迟钝的莫小浮，而是其他人在场的话，也许会从恒砚这句话里面，听出一点儿无奈和莫名熟悉的亲昵意味。
你根本不是正常人……
不解风情的某人在心中腹诽。
恒砚所说的事情，倒是让莫小浮想到了一个重要的点，当时恒砚身中暗系灵气之后，杂毛曾经说过，她的师尊将一个神秘人带到了驭兽宗寻找守护圣兽的帮助，而那个人跟恒砚出现的症状一样，他们说，那是天生邪体……
这件事在她心里，自动跟星辰对她隐瞒的天魔巫法联系在了一起，莫小浮蹙眉问道：“你还记得清自己当时神魂中出现两种意识的情况吗？为什么最后会产生了好几个人的记忆？是……几个人？”
与其一直告诉自己恒砚是令星辰彻底消失的凶手，不如相信对方的言辞，至少在潜意识中，莫小浮其实也不希望对方是自己的仇人，一个她不想报仇、不能报仇、报不了仇的人。
所以至少先让她明白这中间到底出现的事情，如果恒砚所说的，都是真实的话。
莫小浮觉得现在的自己格外平静，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还有机会这样平静地面对恒砚，而这一切，似乎是从……
呃，
好吧，似乎是从……
她觉得应该听对方解释开始的。
恩……
莫小浮抿了抿唇，清心咒又在体内被运行了起来，因为唇角的温度，似乎蔓延到了脸颊，而被圈在他的怀抱里面，还有一种异常安心的感觉。
如果不是因为他多出的那么多记忆，她很想，一直这样下去。
听到莫小浮的问题，恒砚心中一喜，这已经是突破性的进展了，现在对方还愿意和他一起找到这个谜团的真相。
没有什么比这更加令他激动幸福的了。
恒砚紧了紧自己的双臂，满怀清冷的芬芳是世间最甜蜜的味道。
“当时意识里面只有两个人的对话，但是最后似乎得到了所有的记忆，不仅两个……”恒砚突然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