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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
文静脑筋一转,这古代人根本就听不懂什么基地的,连忙改口道:“你们的总舵就在这儿?”
“是。”王长老回答道,“这里是京城的总舵,丐帮的大小会议都在这里召开。”
果然是丐帮,把行乞作为一种讨日子过活的职业——乞丐的聚众组织。丐帮的总部居然是这个样子的,文静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是丐者的幸抑是不幸。
作者有话要说:
32
32、本小姐不文静(三十二) 。。。
“今后的大小事务,像从前一样都交给你们了。”文静转过身摆摆手,扔给身后长老们一个小东西,“有事放烟花联系我,我有事时也会叫你们的。”
长老们接过那小巧的爆竹筒,开始头疼,他们上一任帮主就喜欢游山玩水,而现在文静更是放手不管,把所有的事都交给了他们。众长老叹气,看来自己还得多活两年。
赢了,文静一离开长老的视线,就长舒了一口气。今日这桩买卖真是风险巨大,文静擦擦头上的汗,差点儿就穿帮了。
文静加快了脚步,上次她擅自离府,楚亦云就气得不行了,差一点儿就禁足,不许她再离开王府了。
所以这一次,一定要赶在楚亦云发现她不见之前,回到四王府。
————
四王府内所有的侍卫,丫鬟都动了起来,目的只为了一个——找到他们的王妃。
落语在大街上漫无边际地找着,他们的主子又一次大发雷霆,也同样因为一个人。就是那个没有一天闲着,没有一天不惹事的王妃。
落林则去了欧阳府,只为了去找到那个人们口中的白痴二小姐。
落梅却来到了如意女仆店,向客人们打听皇上身边的红人,那个一夜爆红的仙女。
落果动身去了皇宫,询问皇城的侍卫大哥是否看见过文静。
满城风雨,皆为一人。
而此刻,此人正站在四王府门口,不敢进去了。
死气沉沉,现在的四王府在文静看来只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甚至连守门的侍卫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集体放假?集体中毒?不对不对,文静摇摇头,这些猜想可能性都为零。
轻轻地抬起右脚,缓缓地踏入四王府,生怕自己也像他们一样突然消失了。
文静的脚结实地踩在了地上,居然没事,前方一个声音传来。
“你给本王进来。”正如第一次见到楚亦云一样,他仍然倚在支撑大门的柱子上。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脸色和声音都是微怒的。
文静苦着脸,踱着步子走到了他身边。“我错了还不行……嗯?”
楚亦云一把搂住了文静,闻着熟悉的发香,抱着柔软的身子,他安心了。“答应本王,以后不可以随便就溜出去。”慵懒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请求。
听着他撒娇似的话语,文静轻笑,答应他,“好。”
“那就说定了。”楚亦云放开了文静,笑得邪魅。
又上当了,看着楚亦云离开的背影,文静那个气呀!得到了深刻的教训,面对楚亦云这个流氓,绝对不能手软。
————
“小姐,小姐不好了。”这个称谓,这个喊声,必定是告假回家了好长时间的青儿来了。
文静正安然的坐在石亭内,吹着春风,悠闲地喝着茶。
“小姐,这是张掌柜让奴婢交给您的。”青儿跑过来,来不及歇一会儿,就从手中拿出一张皱皱巴巴,沾满汗水的纸。
是什么事使青儿这么慌张?文静接过青儿手中的纸团,快速地展开,只见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急’。
“小姐,出什么事了?”青儿回来时路过如意楼,张掌柜就写了一张纸条塞进她手里,叫她赶快交给文静。
文静又一次握紧了纸条,吩咐道:“青儿,去拿笔墨来。”
“是,小姐。”青儿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端着笔墨纸砚回来了。
‘哗’的一声,文静铺开了纸张,狼毫一挥,几个大字落在了纸上。写完之后,文静把那张墨痕未干的纸折了几下,交给青儿,“等到王爷回来,把这张纸给他。”
说完,文静就回到屋内,换上了男装,急匆匆的从正门出了府。
文静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楚亦云不再随便就溜出去,就一定能做到。只是他现在不在府里,这张掌柜又有要紧的事,才出此下策。给他留下了一个口信,让他不要担心。
反正文静待在府里也无所事事,有时摆弄摆弄花草什么的,有时就像刚才那样喝喝茶。似乎府里的人都不太喜欢文静,可能是这个王妃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吧。总之见到她都远远得躲开,不过这样也好,文静倒是捞了个清静。
门口的侍卫看了一眼文静,认出来那是他们的王妃,因为王爷有命令允许文静随意走动,于是大手一挥,放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33
33、本小姐不文静(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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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没有人;二楼,也没有人;三楼,依旧没有人。文静不停地上楼梯,如意楼今天是怎么了?张掌柜到哪里去了?这古代怎么开始流行玩失踪了?
文静气喘吁吁地一口气爬上了四楼,然后就趴在木楼梯扶手上,大口地喘着气。等到气息平静了,文静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径直朝里走去。
张掌柜和如意楼的伙计一看到文静,就好像看到救世主一样。
但文静的眼光却完全无视了他们欣喜和期待的眼神。没错,她的目光立刻就锁定了那个坐在赌桌旁边的人。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此人必定是人中龙凤!文静的第六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必定不一般。
再看看他身旁,一大堆筹码几乎在整个儿桌子上堆满了,文静笑了。她走进了那个人,两双同样深不见底的眼睛对视。那一刻,世界在这两双乌黑的眼睛中,也变得黯然失色了。
“想不想和我赌一局?”文静首先开口。
那公子温儒尔雅的笑了,“枯燥无味的赌局我已经玩腻了,要不……我们下一盘棋吧!”
“你要下什么棋?”文静问道,“象棋?围棋?五子棋?跳棋还是军棋?”
周围的人奇怪的看着文静,只有那个公子依旧面不改色,“自然是围棋了。”
“在下虽然不太懂围棋,但今天也就舍命陪君子了。”文静虽然不太擅长围棋,但还是有几分把握的。她看了看那一大堆筹码,道:“如果你没有赢,那些都归我。”
“好。”那人回答的也是爽快。
站在他身后的小厮突然看着文静说:“要是你输了,怎么办?”这赌局显然是他们的主子在吃亏,他们当然不可能放过文静。
张掌柜已经拿来了围棋,文静抓起一颗黑子,“我不可能输。”说完,她示意坐在对面的那人,白子先行。
那公子依然在笑,只是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惊奇,他在对角星位上放了一颗白子,“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很难收回了。”
文静同样在另一个对角星位上放上了手中的黑子,“只是,我言出必行罢了。”
“那么这一次,你就可能违背自己许下的诺言。”那公子笑意更浓,同时手上也不闲着,不停地落子。
文静一挑眉,这步棋走得确实巧妙,但是,“那可未必,在这棋盘上一切皆有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那公子抬头看了一眼还在深思中的文静,“只可惜了,在这棋盘上输就是输,赢也只是赢,哪来那么多可能?”
棋盘上,黑子白子不断地交错落下,构成了一组组莫名的图案。两人也在这张正方形网格中,不断地布下阵,又不断地破开对方的阵;不断地废子,又不断地落子。
“棋子是很小,但是用处却不少,公子你不要以为它很小,就可以轻易地小瞧它。”文静又下完一子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笑意。
那人惊讶了一下,并不赞同文静的看法,“这棋是人走的,棋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张掌柜和伙计,以及那个神秘公子身后的两个小跟班,看着对弈的两个人,听着他们的谈话,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都是什么呀!
倏然,那人的棋子连成一条巨龙,呼啸着朝文静的方向袭来。
文静早有准备,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的遮住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和棋都逃不掉。”
“那就剪开这天网。”又一子落下,阵势瞬间由巨龙转为剪刀。
“哦?”文静先是一惊,随即把天网一收,又分散开来,变成像乡下那样四通八达的小路,深入敌方。
无数形态变化,无数阵势展开,棋盘上一阵腥风血雨,无数棋子废了又落,落了又被废。
终于,手中无子再落,棋盘无地在下。
就像是象棋中楚河汉界那般,这围棋棋盘上黑黑白白两种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