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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自由的夜晨下意识地扬起了手,却忽然想起了什么,生生改变方向,重重擦了一下嘴,怒问,“叶云开,你是何居心?”
“抱歉,我只是不想考验你的执着让我很累而已。”叶云开淡淡道,仿佛作出刚才那样狂肆动作的不是自己一样。
“让我喝药就那么重要么?”夜晨定定看着他,缓了缓脸色。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叶云开却淡淡地转身。
混蛋!夜晨暗骂了一声,躺进被子。
叶云开轻轻抿了抿唇,努力压下心里异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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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夜晨仍然坐在宫靖羽的门前,靠着墙,垂着美丽的脸庞,夜里的寒气轻轻围绕着她,有些冷了,于是她抱着膝,表情脆弱却也坚定。
这个样子,的确太惹人怜惜了。
宫靖羽不在,她也不确定今晚宫靖羽是否回来——他来的时间并不是很规律。
不过,这不重要,就算他不来,这件事也会有人禀报给他的,她只需要他知道她的诚意和恒心就好。
坐了久了,累了,夜晨头靠着墙,闭上了眼,思维却很清晰。
蓦地,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夜晨没有睁眼,装作睡去了一般。
修长的身影带着夜里的寒气缓缓靠进,一双手伸出,轻轻抱起了她。
夜晨似乎被惊醒,“靖羽你回了?”就像殷切而忧伤地盼着自己情人回归的女子,声音惊喜而脆弱,千回百转的感情。
待看清了眼前的人,夜晨脸色暗下去,郁郁地应了一声,“是你啊。”
“很失望么?”叶云开低下眼看她,语气淡淡的。
“有点。”夜晨低低说,并没有急着让他放下自己,而是状似无意地环住他的脖子,靠上他的胸膛。
这个样子很奇怪,明知彼此无意,却还装模作样地暧昧着,也不知道骗的是谁。
“你不是应该恨宫靖羽么?”叶云开抬眼看着前方,脚步不停,波澜不惊地语气。
“没人告诉过你,女人的心思和感情细密又复杂么?”夜晨侧脸轻轻靠着他,笑了笑,翕动的*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衣服。
“女人心,海底针,是这个意思么?”叶云开淡淡地问。
夜晨惊讶地看着他。
“怎么了?”眼角觑到她清亮的眼光,叶云开淡淡问。
“我发现这几天你变化挺大的,明明之前还很抗拒我,现在居然会配合我开玩笑。”夜晨疑惑地看着他。
“我这几天很闲。”叶云开没有情绪地说。
“什么意思?”夜晨偏着头,认真的问。
“所以可以陪你玩一玩。”叶云开淡淡解释,推开门,将她放上床,脱去绣鞋,伸手去拉被子。
夜晨却没有松开手,而是凑近了他,淡淡的呼吸洒在他脸上,声音暧昧,“你知道我在玩什么么?”
叶云开没有动,亦没有回答,只是情绪不明地看着她,呼吸却悄悄屏住了。
夜晨垂下眼,慢慢迎上他的脸,寻找他的唇,慢慢的靠近。
细致缓慢的动作,暧昧不明的气氛。
突然,“哐当”一声,门被谁猛地踢开,一个黑色的身影旋风一般闪了进来,手中窄刀笔直向叶云开招呼过去。
叶云开不能躲,他一躲,这刀自然劈到了夜晨身上,所以他猛地转身,顺着刀势,合拢双掌,生生将刀止住,殷红的血顺着刀尖滴下。
来人手腕使力,却无法挣脱。
惊住的夜晨这才错愕出声,“邵谊?”
秦邵谊满脸惊怒交加,狠狠地抽回刀,大声质问,“夜晨,你在做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夜晨还未从惊愕回神,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心里忽然凉了。
“这话该我问你,你不是说你来找你师兄么?你师兄是宫靖羽,还是叶云开?”秦邵谊年轻的脸上满是怒气,狠狠地逼问着。
知道刚才的暧昧场景都让他看见,夜晨咬了咬唇,想要说什么,却又无言以对,不敢看他的脸。
“你说呀?”邵谊不甘心地上前一步,栗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怒气不减。
“宫靖羽对我……有心,他答应……照顾我。”夜晨违心地答了一句话,一腔委屈与凄凉袭上心头,喉头忽然有些发紧。
“有心?”秦邵谊冷冷一笑,“才见一次面就骗女人回家的,会是什么好东西?夜晨,你别拿我当傻子!”
从来没见过这样气势逼人的秦邵谊,夜晨节节溃败,假装的坚强寸寸瓦解。
秦邵谊却忽然下定决心,上前一把拉住夜晨,草草地给她穿上鞋,拉她下地,不由分说地往外走,“我不能让你在这里胡闹,跟我回去。”
“邵谊,你别这样。”夜晨手被握得发疼,苦苦挣扎着,虚弱的哀求,她从来都不知道邵谊的力气有这么大,紧紧钳制着她,她根本挣不开,跄踉着被他扯着。。
“秦大人,我想你应该尊重一下她的意思。”在一旁沉默看了半晌的叶云开终于淡淡出口,轻轻按住了秦邵谊的手。他的样子看似清淡,手下的力气却不容拒绝。
“滚开,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开口!”秦邵谊怒声道,用力挣开他的手。
“邵谊,你别这样,先放开我……”夜晨声音虚弱地掰着他的手,眼里慢慢蒙上雾气。
“亏景扬还让我一路护着你,你却在这里胡闹,你对得起他么?”邵谊气势汹汹地盯着她。
措手不及的名字让夜晨积聚的泪水彻底落了下来,声音哀伤,一边摇头一边哭道,“邵谊,我求求你……不要逼我,也不要告诉景扬……”
见她哭了,邵谊心里一乱,看了她半晌,这才硬梆梆地说,“那你跟我回去。”
“回去?”夜晨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哀哀看着他,“回去能做什么,继续看景扬难做么?继续看他跟文武大臣们对峙么?我怎样都无所谓……我只要他好好的……”
秦邵谊定定看着她,听着她的话,忽然心里一痛,手不觉放松,这才看清夜晨白皙的手上都是青紫的瘀痕。
“邵谊,”夜晨却反握住他的手,强撑着不让眼泪继续流下,被水浸湿的眼睛惨淡而又真挚地看着他,“姐从来都没有求过你,这一次,姐真的求你,让我留在这里,别把这些告诉景扬,就说我过得很好……你答应我……”
秦邵谊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情绪,“那你……至少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我只想好好生下孩子,宫靖羽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会好好照顾我。”见邵谊镇静,夜晨的声音也稍稍平静下来。
她并不愿意信任依靠他,她的眼里只有景扬,这样的认知,让邵谊心里又痛又堵,僵着身子站了片刻,终于紧绷着脸转了身,声音发冷,“今天的事,我会当做什么也不知道,你自己珍重。”
夜晨怔怔看着他的背影,看他消失在夜色深处,看房门在风里轻轻摇晃着,半晌,上前,将门关上,默不作声的回身,拉叶云开坐下,一边簌簌掉着眼泪一边帮他处理着手上的伤。
叶云开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脸,半晌,见她哭泣有缓下来的迹象,便淡淡地问,“刚才如果不是秦大人来,你会继续玩下去么?”
夜晨抬起泪痕渐干的脸,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缠着绷带,淡淡问,“你希望我继续玩下去么?”
叶云开见她处理完毕了,收回手,不置可否地垂下眼,“你累了,该好好休息。”
夜晨于是迅速疲惫下去,坐在椅子上沉默。
最软弱的样子已经被他看到,夜晨再无伪装坚强的必要。
叶云开见她不动,站起,倾*子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淡淡地嘱咐,“不要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
夜晨没有答话,躺下去,背过身,整个的陷在被子里。
叶云开于是打算转身,夜晨却忽然伸手一把拉住他,美丽的眼满怀期待又满是脆弱地看着他,“别走……至少,等我睡着了再走……我害怕。”
是了,她说过,她一闭眼就会看见默宏惨死的样子,根本就不敢睡觉。
叶云开又坐下来,默默地看着她。
夜晨一手握住他的手,一手枕着脖子,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其实你心思比宫靖羽的还深,跟你玩我只有输的份。”
叶云开清淡的唇角扯出一抹微弱的笑容,没有回答。
夜晨闭上了眼。
虽然叶云开偶尔也有失礼的时候,但毕竟不是宫靖羽那种人,夜晨睡的很安心。
似乎是真的睡着了。
“夜晨。”叶云开轻声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于是眼神慢慢深下去。
夜晨,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孩子气,又这么忧伤?能让你开心起来的只有景扬么?
冰凉的手指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又细细地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