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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衣,为他添了几许飘逸出尘,俊朗的五官如大理石雕刻而成,可狂肆的表情,邪魅的气质,使他整个人显得亦正亦邪,叫人忍不住被吸引,心下却又防备。
正文 男人
纯白的衣,为他添了几许飘逸出尘,俊朗的五官如大理石雕刻而成,可狂肆的表情,邪魅的气质,使他整个人显得亦正亦邪,叫人忍不住被吸引,心下却又防备。
在场的三个人同时出声。
“你是谁?”疑惑危险的,是默宏。
“你来做什么?”愤怒的,是夜晨。
“宫庄主,在下想,你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戒备冷淡的,是叶云开。
“跟王爷的交易是完成了,可是,我怎么舍得我的美人?”宫靖羽邪肆地一笑,白衣飘逸,行云流水地来到夜晨身边,轻佻地伸出手,抚向她的脸,“你说是不是,美人?”
“滚开!”夜晨狠狠打开他的手,眼露刻骨的仇恨。
原以为,宫靖羽是为了折磨她——虽然她并不明白她跟他有什么过节——才从霖国追到崎国来,现在看来,既然叶云开也认识他,甚至说出那样的话,那就应该不是了。
“小野猫,不要这么凶嘛!”就这样,当着她的夫君,她的臣下,宫靖羽这样肆意恶意地调笑,侮辱。
“住口!”默宏怒吼一声,将夜晨拉到身后,握住宫靖羽轻薄的手,狼样的黑眸狠狠瞪着他。
“宫庄主,这里不是任你胡来的地方,请回吧。”叶云开走上前,冷淡地下逐客令。
“就凭你们,就想拦住我么?”宫靖羽冷肆一笑,手腕轻巧地一番,被制住的,就变成了默宏,忽地又嗤笑一声,“这么维护她做什么,你不知道么,你的女人,早已经变成我的了,不信,你问她。”俊朗的下巴,点了点紧绷的夜晨。
“哧”的一下,夜晨紧握的指尖将掌心划破,沁出了血丝。
轻佻的、带着侮辱的话,毫不留情地提醒着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就像被*了衣服*在众人眼前,夜晨羞耻而愤怒,狠狠地咬住*,就快要咬出血来,全身止不住地战抖。
“很生气么,我还以为你很开心。”宫靖羽还在一边残酷地笑着。
再也忍不住,夜晨身形一动,冲上前,恨恨道,“我要杀了你!“言罢劈手就是一掌。
这个畜生!
极具杀气的一掌,却被宫靖羽轻而易举的化解,“这就是你的能力?夜静初的女儿,沦落到这个地步了么?”他嘲讽。
“住口!”夜晨狠狠甩开钳制,再度出击,几近咬牙切齿,“我夜晨发誓,今生今世,穷尽我的一切,一定要杀了你!”
没有人可以侮辱她、她的父母!
“好啊,我等着。”宫靖羽缓缓道,轻笑中透出的是不屑。
“夜晨,打架是男人的事,你退开。”默宏眼里露出雪狼一样凶狠的光,他上前。
“宫庄主,你该适可而止了。”叶云开的语气终于不耐,加入战局。
“你们,去那边,你们,守在这边!”远远地,安阳王的声音传来。
宫靖羽逼开他们,回头听了听,再转过来,笑,“这戏留给你们自己唱吧,我不奉陪了。”言罢又轻佻地看向夜晨,“美人,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再见,不要太想我。”
夜晨正想发作,宫靖羽已经飞身离去,于是她便咬着*站在那里,愤怒,倔强,却又忧伤。
“不要难过,”默宏笨拙地安慰她,“我相信你……”
夜晨突然靠着他大哭起来,要如何承认,那是真的啊,那是真的……
“真感人哪,我都不想拆散你们了。”又一个得意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匆匆的脚步声。
他们抬头,便看到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人正笑着看他们,眼里是掩不住的春风得意。 “王爷。”叶云开走过去,行了礼。
“做得好,云开,不过以后要改口了。”安阳王笑意盈盈,意有所指。
“是,陛下。”叶云开默默推到了一边,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
“三皇叔,我待你一向不薄啊。”默宏冷笑。
“是啊,看在这份上,皇叔我便给你一个全尸吧。”安阳王笑不可抑。
“你敢弑君?”夜晨擦去眼泪,站到默宏面前。
“我劝你乖乖的,不要横生枝节,待会娘家人来了就走吧。”安阳王毫不避讳地上下看着她。这么美的女人,他多想收入自己的后宫啊,可惜,跟霖国皇帝约好了要归还,可惜,真是可惜!
娘家人?
景扬?
正文 带你回家
娘家人?
景扬?
真的要来?
真的是景扬和安阳王合谋将默宏陷害的么?
夜晨沉默。
“别为了我危及自己,让我安心地、有尊严地走,待会景扬来了,好好跟他回去过日子,嗯?”默宏的大掌拍了拍她的肩,上前。
“不,我不可以让你死!”夜晨拉住他。
安阳王使了个眼色,叶云开上前,恭谨道,“公主,请配合。”
公主。
这一刻,默宏必死,她不再是她的皇后,而是霖国的公主。
可是,怎么可以?
“滚开!”夜晨转眼看他,怒喝。
叶云开不易察觉地低叹一声,“那么,得罪了。”言罢,快如闪电地封住了她的穴道,揽住她,将她拉往一边。
端着鸩酒的人,向默宏走去。
“叶云开,放手,你这个混蛋,无耻小人,我一辈子都鄙视你!”夜晨不顾形象地骂道。
这就是一直以来的她,那么真,那么直,那么任性倔强,就像长不大的孩子。
叶云开不动声色。
倒是另一个声音,穿过重重阻碍,笔直传入她的耳朵。
那声音很近,近的就像在她身边,从不曾离去过一般;
那声音很远,远的好像是隔世的情人,在宿命彼岸,温柔出声。
那声音只有两个字,却足够叫夜晨丧失语言。
“晨儿。”
那是对情人下的咒,温柔婉转,却至死不渝。
声音的主人还未进来,夜晨已然落魄。
默宏毫不犹豫地喝下毒酒,烈焰般的疼痛席卷全身,胃里温热的液体充斥,翻卷,焚烧,他忍不住咳嗽,咳出大口黑色的血沫。
夜晨如梦方醒,焦急地看着他,泪再度下来,“默宏,你怎么这么傻,叶云开,你放开我啊!”
叶云开沉默了那么片刻,解开她的穴道,
夜晨狠狠推开他,奔到默宏身边,心痛地抱着他,握紧他的手,用力的,就好像这样就能分担他的痛楚一样。
“要开心……”默宏开口,每说一个字,便吐出更多的血。
夜晨握住他的手,泣不成声。
她以为他不懂她,却原来,他懂的,一直不懂的,是自己。
默宏眼里的光慢慢暗淡。
一个修长的身影慢慢靠近,弯下腰,拉起几乎呆滞的她,柔声道,“都结束了,晨儿,我们回家。”
夜晨突然回身,狠狠地打他,质问他,“为什么要害死默宏?为什么要害死默然?是你不要我的,为什么又要来破坏我的家?”
景扬任她发泄,这一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陷入爱情、理智丧失的普通人,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不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甚至,不在乎世俗的道德礼法。
“晨儿,我只是想带你回家。”他温柔道,似是辩解,又似告白。
“你放开,我不要跟你回去!”夜晨任性地发泄,不管他是皇帝还是谁,他只是惹怒了她的,爱人。
所有人,崎国的、霖国的,都默默地看着一国的前皇后和另一国皇帝的动作,表情各异,却无一人出声。
“晨儿,”景扬锢住她毫不停歇的双手,抱紧她,温柔而强势,低低哄道,“你情绪不稳定,好好休息一会好不好?”
今天,哭的似乎太多了。
闹了片刻,夜晨筋疲力竭,靠着景扬,听着他安稳的心跳,不再出声,只是默默地掉眼泪。
慢慢安静下来,夜晨才好好地看向阔别已经的人。
他似乎又长高了,三年前,他还是太子,只比她高大半个头,骑着高头大马,面无表情地送她出嫁,那时,他十六岁,她十七岁。
而今,登基两年的他,一身素色的皇袍,至高无上的王者之气,沉稳内敛,不知情的人绝对看不出他不过十九岁。而她,才到他的肩膀,靠在他怀里,很安心。
其实,三年之间,他们也曾见过,只是当初他送嫁的场景太过清晰,清晰到更适合与今天的境遇作比较。三年前,他亲自送她出嫁,三年后,他又亲自接她回家,一切的一切,近似某种神秘难懂的轮回。
半晌,景扬又温柔出声,“晨儿,我们回家,嗯?”
回家啊……
夜晨低下脸,一时有些迷茫。
似乎只待这个皇后点头,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众人都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