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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走了,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真是绝情呢。”宫靖羽缓缓笑道。
“少主,要去追么?”一旁的宫城问。
“不必了,”宫靖羽姿态慵懒地往后一靠,闲闲一笑,“虽然有点遗憾,不过,为了她和朝廷冲突了就不好了。”
“小姐她很生气。”宫城又小声补了一句。
“啊,有点头疼呢,”想起义妹兼未婚妻的宫宁悦,宫靖羽无奈地抚了抚额头,笑容却是温柔的,“悦儿脾气可不太好。”
宫城沉默了,半晌才迟疑道,”属下自知逾越,只是……少主你是真心喜欢夜姑娘的么?”他不懂,既然那么在乎小姐,为何还要去招惹夜晨?若是真心喜欢夜晨,为何又是那般无谓的态度?
“既知逾越,就不要问了。”宫靖羽笑了笑,随和地看了他一眼。
然而宫城却还是觉得心口一凛,恭谨地道了一声是便不再开口。
正文 想你开心
一次离家出走,并未让夜晨的境遇有所改善,又因为夜晨的安然无恙和闪烁其词,扶岚并没有怎样追究宫靖羽的事情。
舜华宫依旧冷清,夜晨安分了一阵,便又被压抑的气氛打回原形。
唯一的安慰或许就是常常记挂着她的景扬和邵谊。
大年初一一早,景扬便过来舜华宫邀夜晨去给皇上和皇后拜年,扶岚给了夜晨分量很重的红包,还遣人送了许多东西。
依旧是最丰厚的物质赏赐,可是却温暖不了夜晨荒凉的心情。
晚上扶岚要大宴群臣,吩咐夜晨也去。
夜晨不想去,呆在宫里看远远近近的烟火。
意外的是,景扬和邵谊居然来了,两个人并肩而入,一个像安宁的月光,一个像跳脱的轻风。
“你们怎么来了?”他们此刻不应该在陪皇上么?
“就是吃吃喝喝,没什么意思,”秦邵谊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怕你闷,我就和太子殿下过来了。”
“这里没外人,就叫我的名字吧。”景扬花好月圆地一笑,也坐了过去。
三人天南地北地说了半晌,却有人来找邵谊,说是他父亲找他,邵谊发了两句牢骚也就认命的去了。
少了最活跃的人,这里一时安静下来。
“晨姐姐,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景扬在满天星光下轻轻开了口,“不要再和父皇他们逆着行事了好么?”
“为什么不要,你也觉得错的都是我对不对?”明知景扬是为自己好,可是在她面前,夜晨就是任性地想发脾气,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景扬对自己的在乎似的。
“不是这个意思,”品行端良的高贵少年在她面前轻易地就急了,顿了顿,又缓缓语气,“晨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样你可以少受些苦,多一些开心。”
星光太美丽,景扬的眼神太真诚,话语太让人动心,夜晨低了低眼,突然起身,极其迅速地上前,倾身,在景扬腮边印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然后又迅速地回到原点,偏头看着别处,若无其事地说,“我相信。”
一切都太快,快的如同梦幻。
夜晨太镇静,只是脸颊的一抹可人的红泄露了心情。
“晨姐姐?”景扬愣愣地看着她。
有些心虚,所以夜晨加大了声音来掩饰,“我相信你,以后会尽量不和舅舅他们发生冲突的。”
不知是不是也有些心慌,景扬支吾的应了几句就离开了。
大朵大朵的烟火忽然在不远的花园盛放,无比地灿烂夺目,同景扬纯净如月的背影互相映衬,美好如斯,这样的景象长长久久地印上了夜晨的心。
我是倒霉催的分界线———————————
春天的时候,扶岚带着皇子大臣们去北郊的皇家猎场打猎,带了夜晨一起过去。
只待扶岚下了令,众人便各自散开寻猎去了。
山花烂漫,春色如海。夜晨没有打猎的兴趣,骑着马漫无目的地走,权当散心。
年轻时候的爹娘,到这里来过么?夜晨信马由缰地想着。
一只雪白的小兔子伏在草堆里,见了夜晨也不躲开,圆圆的大眼看着夜晨,透露出类似惊恐的东西。
“小兔子啊小兔子,你是不是也找不到娘了?”夜晨孩子气地自言自语。
小兔子耳朵动了动,却不挪脚。
夜晨下马,轻轻用脚尖碰了碰它,兔子依旧不动,却因为夜晨不太友好的动作而更加惶恐。
夜晨这才看到它身下的血迹,叹了口气,弯下腰,仔细看了一下,从衣摆上撕下一个布条,轻轻给了包了扎,然后抱起了它,轻轻说道,“我其实不是好人的,看你跟我同病相怜的份上,带你回家好了。”
夜晨抱着兔子小心翼翼地上了马,未曾发现一边的密林里一个黑影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指尖的一根银针泛着冷冷的光泽,看准时机,黑衣人出手,银针笔直地没入马背。
身下的马突然发足狂奔,夜晨慌忙抓紧了缰绳,想要制住发狂的马,却失败了。
又要抱紧白兔,又要抓紧马缰,夜晨手忙脚乱,慌乱间,小兔被甩了下去。
这样摔下去会不会没命?夜晨心一惊,回首去看,还来不及确定便已经隔得远了,夜晨只好回头,却大惊发现,前面竟是悬崖!
正文 崖下真情
发狂的马生生停住了迈向死亡的步伐,夜晨却依着巨大的惯性扑向深远,生死只悬一线!
尘土夹着杂草,扑扑落到头上、脸上,又顺着衣服滚落,夜晨惊魂未定地睁眼,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手里救命的缰绳还在。
“晨姐姐!”景扬紧张的声音传来。
被悬崖挡着,夜晨看不清他的情况,便答了句,“我没事。”她积聚内力,正准备一跃而起,斜地里两颗锋利的暗器袭来,竟然齐刷刷将缰绳割断。
“晨姐姐!”无可抑制的下坠中,景扬惊恐的声音无比清晰,接着他做了一件夜晨绝对意想不到的事情。
景扬居然跟着跳了下来!
因为跳的时候借了力,他下降的速度比夜晨快。
夜晨睁大了眼,震惊地看着景扬离自己越来越近。
“傻瓜!”呼啸的风中,夜晨哽咽地骂了一句,伸出手抓住了他。
两个人终于在空中走到了一起。
“傻瓜!”夜晨又骂了一句,张嘴狠狠咬在景扬肩头。
“疼。”景扬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挣扎。
“知道疼还往下跳。”夜晨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干净温良的脸,一边哽咽一边责备。
景扬没有回答,四处看着,寻找生机。
夜晨也四处看。
轻功是夜晨的强项,却偏偏是景扬的弱势。原本一个人还好脱身,现在的话,就棘手了。
景扬试图去抓崖壁上的蔓草,只是稍一用力便断了,并未能阻止他们的坠势。
低头,夜晨喜出望外地叫了起来,“景扬景扬,下面有一棵树!”
景扬低头,心下有了计较,“晨姐姐,抱紧我。”
夜晨依言,把安危都交给他,抱着他,心里暖暖的,看着他的目光益发痴迷下去。
景扬在适宜的时机里提气,用力一踩树枝,两人去势顿止,又向上升去,他们已落得深了,这一跃自然不能回到崖边,却很好地起了缓冲的作用,再下落时,之前骇人的速度已慢了下来。景扬一手抱紧夜晨的腰,一手护住她的头,两人掉进茂密的树枝里,一阵磕碰摩擦之后,两人终于触到了湿软的地面。
“你有没有怎么样?”景扬拉开她,紧张地查看着。
夜晨摇了摇头,看到景扬额头的擦伤,眼眶一热,伸手去探他的伤,“你受伤了。”
景扬摸了摸额头,微微一笑,“只是小小的擦伤,不要紧。”
抬手的时候,夜晨又看到他被划破的衣袖下,一道长长的划伤。
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两人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毫发无损是决计不可能,但还好都只是轻微的擦伤、划伤。
凭着微薄的医术,夜晨处理了一下两人的伤口,看看彼此的样子,又觉狼狈,又觉好笑,还有隐隐的开心。
崖底的天,黑的格外早,未知的地方,又不知会有怎样的危险,庆幸的是两人找到了一个还算干燥的山洞。
找得到木柴但是没有火器,两人便在黑暗里不远不近地坐着,看着彼此模糊的轮廓。
“景扬,你跳下来的时候,有人跟你在一起么?”夜晨想了想,问。
“没有,我追一只獐子和大家分散了。”
“该不会过个十天半月的还没有人找得到我们吧?”夜晨无奈地笑了笑。
“也许。”景扬轻轻笑了。
夜晨却不再笑,沉默半晌,觉得有些冷,便挪了挪,坐到景扬身边,轻声问,“景扬,为什么你要跳下来?”
景扬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半晌才道,“我只是不想再让你独自遭遇危险,”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