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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羽天三人在房间放完包袱后便下楼吃饭,刘存点了几样小菜和一壶小酒,小菜不错,清脆可口,比自己的师傅烧的好吃多了。贺羽天到处打量了一下聚香楼,却发现聚香楼马厩旁居然放着一大堆东西,上面用大布遮着,似乎故意不想让人发现。贺羽天紧盯着大布,惊喜发现大布遮掩得不怎么隐蔽,在一角落突现一把铁剑,难道这些都是兵器?
这时,从厨房间走出一姑娘,标志身材,婀娜多姿,纤纤细手端着酒壶朝贺羽天他们走来。这一标志美女的出去,引得在场马帮的大汉口水不止,直勾勾地盯着这姑娘看。
袁毓瑶鄙夷地看了一眼这群色狼,嫩脸娇羞,想端完酒壶马上就走。袁毓瑶走到刘存旁边,放下酒壶,立刻大步离去。没想到一大汉色心大起,拦住了袁毓瑶。
“妞,长得挺标准的啊,陪爷几个喝喝酒。”说完,大汉那双咸猪手想搂住袁毓瑶的肩膀。
袁毓瑶娇躯一扭,逃离了大汉的咸猪手,说道:“我。。我不陪。。不陪酒的。”说完,转身想离去。
在场马帮的人喝声不止。上官敬举坐在一旁,鄙夷地看了一眼他们,然后继续喝酒。
那大汉顿时来了兴致,快步又拦住了袁毓瑶,yd地看着袁毓瑶笑道:“妞,你可知道我们的头儿是谁吗,是吕繇。吕大爷,陪我们喝酒是你的福气,走!”
袁毓瑶嫩脸大红,呵斥道:“禽兽!”
大汉听完禽兽后,把脸一翻,道:“你个臭女人,敢叫我禽兽,我看你是找死。”说完,伸出大手想打向袁毓瑶的嫩脸。
方敏和刘存看状,各拿紧武器,准备随时出手,只有贺羽天纹丝不动。
大汉说罢,口水飞溅,一滴口水眼见就要滴向上官敬举,上官敬举“哗”打开无愁扇,那滴口水就要滴向无愁扇时,无愁扇一扇,那滴口水迅速扇了回去,往那大汉打去。而这大汉的手眼见就要打中袁毓瑶,口水滴中了他,大汉整个人身体一震,居然弹了出去,撞在了不远处的门上,木门顿时四分五裂。
刚才袁毓瑶吓得闭上了眼,可巨响过后,睁开眼睛,发现那大汉倒在了不远处的地上,滑稽模样引人大笑。
那大汉吃了个瘪,恼羞愤怒,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朝上官敬举刺去。上官敬举纹丝不动,凌威不惧,喝着自己的酒。小刀离上官敬举一尺的时候,上官敬举一个转身,小刀刺了个空,无愁扇迅速打开,在大汉身上打了一下,大汉又被打飞了。
见自己的同帮又受了伤,其他桌上的马帮兄弟都迅速拔刀,准备随时出手。坐在中间的贺羽天,方敏和刘存则看着这场好戏。
“你找死,小白脸。你敢惹我们马帮。”一大汉迅速起身,拿起大刀指着上官敬举。
上官敬举看了一眼那大汉,随后又继续喝酒,完全无视了那大汉。
见自己被无视,数十名大汉恶狠狠起身,死盯着上官敬举。这时,从一桌上缓缓站起一个男人。他示意了一下马帮的大汉,那些大汉不得不坐了下去,不过,眼睛却一直盯着上官敬举,想把他吃了下去一般。
这个男人走到上官敬举旁边,作揖道:“在下吕繇,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上官敬举终于停下了酒杯,打开无愁扇,悠然地扇了扇,然后不屑道:“管狗。”
吕繇听了这名字,吃了一惊,管狗?这名字。。。。其实上官敬举说这名字既骂了管刻是狗,同时也骂了这吕繇是管刻的狗。因为在以前上官敬举就查到,东厂的兵器大部分是由马帮的吕繇给管刻的。
吕繇赔笑道:“刚才是我的一位手下不懂事,顶撞了小兄弟,希望你多多包涵。”
“没事,希望你以后多管教好你的狗。”上官敬举说完后,眼睛紧盯着吕繇的眼睛。吕繇第一次被这种眼神给震撼道。
桌上的马帮的人又快按捺不住了,不过看在老大的面上还是忍了。
“小兄弟,多谢你提醒。”吕繇皮笑肉不笑,说他的手下是他的狗,还不是在打他的脸。不过,刚才看他的武功,似乎并不弱。要不是管刻交待了,最好不要在路上有太多逗留,这批武器最好能够早点到达东厂,不然早就和他动手了。
贺羽天三人则继续吃着东西,纹丝不动,这种东西最好不要惹祸上身。
上官敬举看了一眼吕繇,拿起无愁扇,边走边说:“管刻的狗,果然懂礼教啊。”
吕繇脸色一变,突然马上明白了。管狗,管刻的狗。旁边的大汉见吕繇脸色变了,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了,举起大刀,喊道:“小白脸,你找死,看刀。”
这大汉武功不弱,出招够狠,一刀干净利落。上官敬举突然一转身,大刀竟然打在了无愁扇上,大刀竟然砍不破这扇子,两兵器在空中僵持不动。大汉已经使劲了,可是还是用力不下去,汗流不止。上官敬举冷笑到,突然一运功,那大汉整个人被震了出去。
吕繇见大汉震了出去,脸色一沉,看了一眼其他马帮的人,马帮的人顿时都会意了,个个举起大刀朝上官敬举动手。
“住手!”就在这时,从楼上传来女人的声音。楼下的所有人都停了手,看着楼上。突然,从楼上飞下一女子。身穿深红色衣裙,长发盘起,身材妖娆,更重要的是这女子的面貌,明明早过三十,却还依然年轻,这保养的方法定是了不起。
吕繇看了一眼这女子,惊奇道:“万富婆,陆雪霞?”
听到这名字,刘存也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女子,然后喃喃道:“原来真的是万富婆。”
“这女子很有名吗?”方敏问道。
贺羽天也不禁道:“好了不起的轻功,落地不留声。”
“当然,这女子在江湖上也是相当有名,和她的丈夫。。。。”说到这里,刘存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柜台那个算盘男子。
吕繇也想到了什么,说道:“既然万富婆在这里,那么钱满贯也肯定在这里。”说完,也转头看向那个算盘男子。
站在楼梯上的上官敬举也喃喃道:“万富婆,陆雪霞。钱满贯,秦少勋。”
“吕爷,难得你还记得小女子。不过,你们在这里打打杀杀,伤了我们小店可不行。”陆雪霞声音妖媚,却透露着霸气。
吕繇看了一眼马帮的手下,呵斥道:“还愣着干嘛,给我回来,没用的东西。”
马帮的人只好再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继续喝酒。上官敬举看了一眼桌上的人,尤其是那个钱满贯秦少勋。刚才自己用口水大飞大汉并不是自己的功劳,而是那个秦少勋。他不知不觉地用了一枚铜钱,趁自己打出去的同时也打了出去,打在了大汉的肚子,所以那大汉才会震飞,使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的所为。上官敬举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贺羽天看了一眼柜台的男子,顿时也明白了,第一次他用《吐纳心经》察觉到这里有高人原来就是这个秦少勋。刚才他也看明白了,刚才打飞大汉的并不是旁边的书生男子,而是这个秦少勋。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用了一枚铜钱打向大汉的肚子,导致所有人认为是书生男子所做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少勋,秦少勋也不好再继续假扮下去,出了柜台,作揖开口道:“吕兄。”
吕繇也点了点头,笑道:“难怪这客栈这么华丽,原来是你们两夫妻开的。当真是缘分啊。”
天已入晚,吕繇和陆雪霞、秦少勋又寒暄了几句也各自都回了房间。
吕繇房间。吕繇晃了晃脑袋,刚才喝了不少酒,头还有些晕,想早点入睡。于是吹熄蜡烛,放下斩马刀,刚想躺下的时候。突然,房门一开,一个黑影冲了进来,然后又迅速关上了房门。吕繇一下子清醒过来,不过发现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一把剑。
这个黑影点亮蜡烛,趁着烛光才发现是上官敬举。
吕繇同时看清了面貌,是白天那个书生男子。吕繇恐慌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运输的是什么?是不是兵器?”
听到这里,吕繇惊慌了,本不想说话,可还是害怕脖子上的剑,说道:“是,没错。”
走廊。贺羽天的房门“吱”一声开了,贺羽天迅速出来关上房门。刚转头,一个人突然在自己身后,吓得贺羽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