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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本章字数:160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29 18:54:23。0'
第一百二十一章
杜师长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嘎子带领一个班的战士,在骚扰了敌人的野战医院后,看到乱成一锅粥的医院,并没有伤害医护人员,就带领战士撤离了。但是,嘎子和弟兄们撤离却遇到危险,他们正好与前来增援的鬼子打了个照面。
嘎子远远看到一队满载鬼子的汽车和架着机关枪的摩托,快速的朝他们这里疾驶而来。赶忙想躲避,但是已经被鬼子发现了。“突突突,”机关枪子弹倾泻过来。当即就有两个战士被打翻下马,不幸牺牲了。
鬼子发现了嘎子他们不过才区区不到十个人,就疯狂的追击他们。一边追击,一边扫射。子弹在嘎子和弟兄们的耳边嗖嗖的飞。嘎子明白,在平坦的地势上,骑马再快,跑不过敌人的车轱辘。只能往丘陵地带撤离了。
“越分散越好,尽量往山坡的地方,往树林的地方跑!”嘎子对弟兄们说。还剩下九个战士,他们分开骑马朝着不同的方向,驰骋而去。鬼子见状,也分出小股部队各自追击着八路的骑兵。八路战士骑着马,一边朝后面射击着,一边朝山岗和树林里狂奔着。
佐佐木不相信骚扰野战医院是这么几个八路所为,他命令收拢部队,暂时先不管眼前逃窜的散兵游勇,先去野战医院解围。大原富枝却对佐佐木说;“八路一向打仗神出鬼没,别看这几个八路,很难说他们也参与了骚扰野战医院呢,倒不如分出部分兵力,跟踪他们,说不定有收获呢!”
佐佐木见她说得有道理,便采纳了她的意见。分出一个中队的骑兵,分散跟踪那几个奔逃的八路战士。大原富枝要求留在追击的骑兵部队里,佐佐木也答应了。他自己则率领大队的主力,朝旅团野战医院前进了。
大原富枝也骑着一匹马,加入到追击的日军骑兵中队中,她和另外几个鬼子对嘎子穷追不舍。嘎子知道鬼子的花招,就故意朝着远离八路的方向,快马加鞭的飞奔着。可是,他的战马在淌过一条小溪的时候,突然一个马失前蹄,他从马上一头栽了下来。
嘎子落在溪流里。浑身湿漉漉的。那匹马因为受惊,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嘎子紧握手枪,淌过溪流,朝前面不远的树林跑去。后面紧追的鬼子发现嘎子没有了马,兴奋的跑过来,想活捉他。嘎子转身对着跑到最前面的鬼子,抬手就是一枪,把这个鬼子撂下来了。
嘎子想牵那个鬼子的马,但是却被后面的鬼子,一枪把那匹马打死了。嘎子狠狠的又是一枪,将这个快冲到面前的鬼子打落马下。眼看就快到树林边缘了。嘎子加快了步伐。只要到了树林里,就有了回旋余地。
鬼子也发现了嘎子的企图,就一起放枪。嘎子的肩膀中了一枪,他一个趔趄,跌到在地上。鬼子以为他被打死了,呀呀的叫着奔过来,却不料嘎子挣扎着坐起,抬起手枪,叭叭叭,连续三枪,弹无虚发,三个鬼子应声倒下。
趁后面的鬼子放慢追击速度的机会,嘎子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踉踉跄跄的朝树林跑去。他觉得这会儿必死无疑了。眼前一阵昏眩,他感到浑身发冷,腿也发软了。眼看着前面就差几十米就到树林了,他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原富枝没有白来一趟,她亲眼看见日军的骑兵俘虏了昏迷中的嘎子。骑兵将嘎子伤口简单的包扎之后,就迅速带他去野战医院。开始,有一个上士准备端枪,用刺刀扎死地上的嘎子。但是被大原富枝给拦住了。
“不要这样,留下活口很重要。”她对那个上士说道;“说不定从他嘴里能获取重要的情报呢。快把他抬上马,带他去旅团的野战医院治疗吧。”上士见她这样说,也就收起了枪。她将嘎子的伤口包扎好后,那个上士就把嘎子放到自己的坐骑上,朝着医院方向跑去了。
在野战医院,佐佐木正在为八路的调虎离山计而恼火呢,见到大原富枝和几个士兵带来一个受伤的八路战士,恼怒的他不看不要紧,一看原来俘虏的不是别人,就是曾经打伤过自己的嘎子,他气得拔出军刀,想当场劈了嘎子,被大原富枝给阻止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八路,留着他干什么,我要让他死啦死啦的。”佐佐木说依然举着军刀气咻咻的说。正在这个时候,秋野带着增援部队也赶到了。见到这个情景,他对佐佐木说;“留着这个八路的,用途大大的。我们可以摸清楚八路底细。还能够找到杜羽山,找到杜羽山,就能找到横山井少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本章字数:1609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30 15:57:52。0'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佐佐木放弃了蛤蟆庄,增援日军的野战医院,避免了在蛤蟆庄的八路,遭受到灭顶之灾。杜师长听跑回来的战士说,嘎子或许被鬼子打死了,或者被俘虏了,反正是回不来了。佐佐木这次袭击蛤蟆庄,让八路军猝不及防,结果伤亡了五六十个战士。这让杜师长痛心不已。
首长因为有一营长大老王和彪子率领的二百来战士的保护,安然无恙。天黑时分,杜师长带领不到一百个战士,终于同首长汇合了。首长一见到杜师长,就板起脸来,也不跟他握手,劈头就批评起他来;“杜羽山同志,你犯了一个大错误!很大的错误!”
杜师长看到首长火气那么大,自己也腾起了一把无名火,但是他想到牺牲的战士,就忍住了。首长还在气头上;“你这是在断送革命!我的同志,你看你,作为一名高级指挥员,就知道跟鬼子杀杀打打的,一点全局观念也没有。你看看你带出来护送我的一个营,现在还剩下多少?”
杜师长忍不住争辩道;“打鬼子哪有不伤亡的?再说了,如果不是我在这里牵制敌人,你能够安全跟我见面吗?”首长火上浇油,他叉着腰,一手指着杜师长,全然不顾还当着战士的面,几乎是破口大骂了;“娘的,你的任务是什么?是护送我,转悠了快半个月了,还没有送我到地方!你还有理了?”
杜师长毫不示弱,说;“不错,我是护送你。我带领一个营既要护送你,又要跟鬼子干仗,你知道有多少鬼子跟我们这三百来号人干吗?半个师团外加一个旅团,差不多两万多的鬼子呀,我的首长你是装糊涂还是怎的?”
首长依然怒气冲冲的说;“好嘛,我装糊涂,你杜羽山清醒。清醒了半天,把我们的战士都拼得差不多了,我还没有到达要去的地方。你倒好了,个人英雄主义膨胀,泛滥,不惜战士流血献出宝贵的生命来换取你的功名!你这算是什么英雄好汉,我看你这简直是拿战士的鲜血当儿戏!”
杜师长最听不得别人说他闹个人英雄主义了,还不能容忍说他把战士的生命不当回事,特别是首长这样说他,他更受不了了。杜师长一把将头上的军帽摘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两眼像是要喷出火焰一样,瞪着首长,那架势像是要准备扑上去,将首长的脖子咔嚓一下拧断一样。
但是,我们的杜师长并不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那种人。况且他还是一名高级指挥员,必要的涵养还是有的。他这半个多月来,在护送首长过程中,经历了千辛万苦,带领英勇无谓的战士们,冒着鬼子的枪林弹雨,冲锋陷阵,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仅仅就是为了打鬼子吗?如果为了单纯的打鬼子,率领一个师的成千上万的八路战士,跟鬼子干,岂不更痛快,更加酣畅淋漓吗?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带领一个营的三百来个战士,顶着重重压力,冲破鬼子的围追堵截,到后来,还被首长数落个一无是处,这不是糟践人吗?
再说了,你首长虽然没有到达要去的地方,但是护送你的指挥员和战士们,没有一分钟闲着,无时无刻都在保护着你,用生命和鲜血。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那不是用许许多多的无名战士的生命和鲜血,才换来的你的安宁吗?
你首长没有意识到这些,反而要横加指责对自己的同志,对革命无比忠诚的杜师长,你拍拍胸膛呀,你的良心在哪里?在你无端指责杜师长的时候,有多少沉默的眼睛在望着你,那目光里透露的是什么?你难道觉察不出来吗?
那是一种轻视的目光,是一种不被理解的屈辱的目光。还是一种明澈的目光,它像是一把把无声的箭,在穿透你的高大身体;也像是一面面镜子,在照耀着天底下的灵魂,因为,这个身体习惯用发出的声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