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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回到家,屋里光线不好,当她把手放在按钮上准备开灯时却听见身旁的人问道:“伊藤,葵是谁?”
那个栗色头发的女忍者的笑容很好看。
自从醒来后,那是第一个对她笑的人,不是职业性的微笑,不是同情她的苦笑,是很澄澈的笑容。
她觉得医院很吵。患者,医生,都在吵吵闹闹。他们并未开口讲话,一半靠推测,一半靠直觉,无数人的心声都涌入脑海。她开始明白自己能知道别人的内心。
每天晚上她都在清理听到的心声,大多数都是废话,寥寥几句和自己有关。一个说是医疗班班长的心声说:“这个孩子和伊藤葵确实很像。怪不得静子那么在意。”
“我叫伊藤静子。你叫我静子就好了。”那个叫静子的人终于出现了。可她读不懂这个人的内心,一块盲区。她有些懊恼。
被带去买衣服的路上她们遇到了两个女忍者。
“两个孤儿在一块也算依靠了。谁叫她妹妹伊藤葵死的早。”
“和伊藤葵一样身体差,怕也活不了多久。”
她们的内心这样说道。
再一次出现的“伊藤葵”。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嘲笑“伊藤兔”这个名字_(:3J∠)_
总比“伊藤兔子”要好吧
感谢美少女战士,嗯
、第三章
伊藤在听到“葵”时一怔,身体有些发抖。那是一块雷区。在葵死了三年后,她终于能平静地接受“妹妹”一词。而对这个名字她至今无法释怀。周围的人也都清楚,便也闭口不提。
她的手顺着墙垂下。她蜷缩在门边颤抖。葵死了十年,这十年间她没有哭过。而如今身边多了一个人时,她却显得如此脆弱。
“葵,伊藤葵,是我妹妹,她死了,六岁的时候,和你一般大……”天色渐渐变暗,黑暗中伊藤笑着把记忆中的妹妹还原给兔子看。她本不想告诉兔子,所以人都觉得她是把兔子当做葵的替身。
兔子走近,把手放在伊藤的头山,道:“伊藤其实没把我当做葵来看对吧。”那些人想错了。如果是的话,会让她直接成为“伊藤葵”的吧。
“所以葵的梦想我会帮她完成的。”
暂且当作她留在这里的理由吧。存在着的理由。
其实她并不想强求兔子当忍者,虽说这是通常的选择,但也太过危险,她只是想看到兔子完成梦想。向兔子表达意图后,兔子翻着卷轴,淡淡道:“忍者能赚钱。”
伊藤有种自己捡了只贪财老婆婆回家的感觉。
隔天,她带着兔子去忍者学校补办手续。
兔子在伊藤身边以某点为圆心的一遍一遍地绕着那个圆走。忍者,忍术,学校,查克拉,村子。她有些好奇为什么自己没法读懂伊藤的内心。她觉得可能是“忍者”这个身份的缘故,而每当包括伊藤在内的村里人提到村子的时候,就好像有无穷的力量似的。似乎“村子”和“忍者”就是他们的全部。她不明白。
她停了下来。环视房间,看到了一面挂满照片的墙。她走近,发现那是历届毕业生的留影。
“这是我们学校优秀的毕业生。”身旁突然出现的某老师这样说道,充满自豪。“你也要努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哦。”他揉揉兔子的头发。
她转头不语,继续盯着那些照片。
“好了兔子,可以走了。”伊藤喊道。
站在照片的女孩没有反应。
“有什么问题吗?”伊藤也走到边上顺着兔子的视线看去。
“好奇怪,”她踮起脚尖指着其中某人道,“这个人没有眉毛。”
伊藤无奈,道:“兔子,那是风影大人……”
兔子顺利入学,并成功成为怪人一只。不说话,不玩游戏,最频繁的活动就是坐在位子上不停地喝水。上课也喝,下课也喝,关键是能边喝水边写作业。好在她的相貌为她免了不少恶意。
老师课上讲的内容她已经在入学前自学过了。尤其是结印,背得格外顺利,就好像曾经无数次结过这个印般,即使脑子里忘了下一步,身体却已先做出反应,结出了正确的印。可她施不出术。
伊藤说这是很正常的事,很多人都没法马上掌握查克拉。但她觉得不对劲,不是无法掌握,而是根本感觉不到。弱者即使没有特殊的能力也能感觉到强者那强烈的查克拉。她连普通忍民的查克拉都能隐约感觉到,这是否意味着她的查克拉比普通人的要弱很多呢,还是说她根本没有。
她踢着脚下的石子,待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放学后,无意识地跟着人群出了校门,又因为在想事情跟着某个路人走到了这里。所以这里是哪里。她抬起头,沙漠的天空常常蓝得透明,她很喜欢。抬头看天的某只兔子已经忘记自己迷路的事了。
“我爱罗其实这种小事可以……”
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兔子转头发现有两个人站在自己边上。她意识到自己原来站在别人家门口傻傻地抬头看天,然后这两个人一出门就看到呈痴呆状45度仰望的她。
“没有眉毛。”她脱口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说因为台风所以放假然后回校的下午就要月考嘛
然后我用一天写了三章 真是憋坏了【喂
、第四章
“那只鸟没有眉毛。”兔子指着恰好从上空飞过的无辜鸟类说道。
好蹩脚。勘九郎在心里吐槽。他看了看身边的我爱罗,等待他的反应。
“那是游隼。”我爱罗的目光落在那只隼上。这种鸟在沙漠很罕见。
兔子抬头看着那个红发少年,这就是风影,给人的感觉和她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个没有眉毛的人有点偏差,眼神像是和面容一起被时间柔化了一样。她觉得失落。她不知道面前的少年在想什么,继伊藤后的又一块盲区。反倒是一目了然边上涂着油彩的大叔的心理。
她感到不愉快,像是磕到了石子的踉跄,狼狈的样子暴露无误。她低下头拉紧挎包的带子快步离开。这附近估计能找到伊藤。
“伊藤静子在那个方向。”我爱罗叫住她。
兔子闻声立即转了个方向继续低头往前走。该死,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我带她一起去吧。正好要去前辈那里。”勘九郎示意后追上了兔子。看来这就是伊藤前辈在照顾的小孩,性格和前辈不太像啊,以为会是和前辈一样的温和呢。
不安全的感觉有所减弱,兔子送了一口气。不时故意警惕地看下勘九郎以显示自己只是个认生的小孩子罢了。
“不用害怕哦。我和你姐姐伊藤也算是老交情了。你可以叫我勘九郎。”他笑得灿烂。
按照兔子的设想她应该回答说:“我……我叫伊藤兔。”声音要低,带着生涩和稚气。但她看到勘九郎的笑容后忽然不想演了。在知道自己能窥探别人内心后,她用这点来搜集信息以及在特殊情况下根据对方的心理做出相应的自我设定,从而让对方信任自己。
她不想欺骗伊藤,所以她不在伊藤面前演戏。学校里的同学们目前对她而言没有作用,所以也不演。刚才在我爱罗前则是根本没法演。
她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向勘九郎九十度鞠躬,道:“十分抱歉,勘九郎大哥。”
她开始讨厌自己能窥探别人内心的能力。
从醒来的那刻开始她就对这个世界抱有敌意。可以直接看出他们的轻蔑与漠然,除了伊藤她不信任任何人,因为只有伊藤会对她笑。情绪因而变得极易波动,只能作出冷漠的样子来掩饰自己。
但是,或许这些人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坏吧,起码眼前的勘九郎是个好人。愿意真诚待她的人,她也会表示尊重。
“啊?”勘九郎一愣,继而笑了,“没事没事,我被当成坏人也是常事了。”他个人认为这也是一种魅力。
“我叫伊藤兔,请多多指教。”
不过在坦诚这点上倒是和前辈很像嘛,勘九郎想。
远处的我爱罗收回视线。
看到那孩子的时候,他从她身上找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似是在试探又像在疑惑什么。好在比在医院里时要精神不少。
进入伊藤静子大脑的忍者确认那时她看到的的确是交替变换的写轮眼和白眼。而进入那孩子大脑的结果没有任何意义。目前的猜想有很多,之一是她有可能是瞳术的人体实验品。于是安排前暗部成员且是医疗班的伊藤静子进行察看记录。在事情尚未清楚前他不打算引起过多的关注。那孩子相当敏锐。
尽可能的,不要浸染上黑暗吧。
作者有话要说:台风假的代价就是连上三星期
请原谅orzzz
、第五章
当看到面前茁壮的大树时兔子不得不感慨。环顾四周,仿佛并非干旱的沙漠般自由生长着各类草药。
“厉害吧,可不要小看我们村啊。”勘九郎自豪道。
虽说是沙漠,但是村子周围巨大的砂岩墙阻挡了大量的风沙所以也并非艰苦到无法居住,反而有不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