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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头子盯着对座相处融洽的红发男女,嘴角噙笑,将玩偶熊放在了自己身边的空位上。
“嗯哼~~那么现在我们揭开游戏规则咯~”
狭长的凤眸微眯了一下,西索飞出指尖的扑克,轻佻的笑着切开大白熊的肚子,爆出里面白花花的棉花,“你们各抽一张吧~~~?”
七月和库洛洛先后将手伸进白熊肚子里掏字条,这在七月看来有几分恶心,就好像在掏肠子一般。嫌恶的冲西索做了个鬼脸,七月展开字条,心里唏嘘这种变态的玩法也只有西索这种变态才能想出来。
“请你右手边的人,对你完成,你对白熊做的动作。”库洛洛展开字条向西索,唇边的笑意漫上眼角。那么七月的右手边,也就是他自己。
扫了一眼库洛洛展开的纸条,西索扭动着腰肢站起,一个侧身就毫不含糊的倒在库洛洛身边的沙发上,“嗯哼~?七月~脸色很差哟~~~是因为我不能坐在你身边,所以觉得很失落吗?~~?嗯哼哼哼~~”
「请你左手边的人,对你完成,你对白熊做的动作」
七月盯着字条眉毛抽动。她刚刚似乎是对着白熊,揍了一拳,掐了一下肚子,最后还抱到了自己身上……而她左手边的人……
正踌躇着是否要丢掉字条耍赖,证据就先一步被对面的强盗头子抽走。
一红一黑两颗脑袋凑在七月的字条前看了一秒,西索就立刻向七月笑得眉眼尽弯,“嗯哼哼哼~~看来我们不用分开了哦~”
小丑这样说着一把捞过七月抱在腿上,亲昵的摸了摸她的脸,又伸手要去捏七月腰上的小肥肉。七月怕痒,西索手还没捏到她腰上,她就已经笑得拼命扭动。两人打闹了好一阵才完成了第二个动作。
西索余光落在库洛洛身上,那强盗黑色的眼中读不出情绪,没有杀气,却冰冷压抑。嗤笑了一声,西索将挣扎的七月反抱着,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近在库洛洛身侧与他并肩的距离,西索搂着七月的脖子,将头搁在女人的脑袋上,他偏头向库洛洛笑得狡黠妖孽,“团长~~我们的惩罚完成了哟~~?”
to be continued 。。。
、19第十八章 雪山前奏'人设·七月'
惩罚完成了?
库洛洛侧脸转向身边的男女,黑色的眸中神情难辨,他笑,“我记得刚才七月是在玩具熊脸上砸了一拳。所以你们的惩罚是不是还要继续呢?”
“喂,混蛋,差不多就可以了吧!”七月愤愤的从西索身上跳下来挤坐在两个男人之间。她朝库洛洛恶狠狠的瞪眼,这个强盗不折腾她就不高兴是吧,已经白白让西索占了那么多便宜了,居然还想看她再被揍一拳!简直是人性泯灭的典范!
七月抬着下巴冲库洛洛挑眉瞪眼,斥责的言辞几乎全部写在脸上。库洛洛盯着她看,这女人心里的说辞他几乎都能猜个遍,无非就是狠狠将他数落了几个来回。
耸耸肩,库洛洛选择无视七月。
左手摊开,一本盗贼的极义出现在掌心。在卡里亚的几个月,身为强盗头子他并没有完全闲着,偷了几个能力,但大都很鸡肋。
在这之中有一页特质系能力,能将所有接触到的固体物质转化成淡水,转换时间为十五分钟。能力的原有者是个徒步旅行爱好者,曾无数次穿越各大沙漠。库洛洛起初是冀望能得到一个可以与七月相抗衡的能力,然而真正到手后,却发现完全不实用。或者说,他竟从没有萌生过要使用这个能力的念头。
于库洛洛而言,当初选择卡里亚只是来旅行,好抛开他作为旅团头子,不得不理智对待一切的那重身份。七月的出现在他预期之外,她与和他共同生活了近二十年的伙伴太过相似,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更是如出一辙的相像。简直就像是同一双眼睛。
也许从一开始,库洛洛就并没有将七月当作他的收藏品。但于他而言七月究竟算什么?谁又知道呢。这个肆意任性又强大的男人,谁能猜得透他,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当初是为什么要将七月留在身边。
从卡里亚到罗贝斯雪山的行程是五天。
第一次坐飞艇,七月花了一个上午在飞艇里上窜下跳到处参观,将小市民逛大世界的娱乐精神发扬到了某种极致。只可惜库洛洛不爱搭理她,不过好在有魔术师先生作陪参观,还陪她玩了一下午的搭纸牌。
挤坐在两个男人中间,七月觉得其实西索人还不错。她侧过脸懒懒的打量西索,又偷偷用余光扫了一眼库洛洛。虽然有点疯狂有点变态,但西索比库洛洛好相处多了,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七月觉得很轻松,而不像和库洛洛独处时,偶尔会很压抑。
“怎么?”注意到七月的目光,库洛洛抬眼看她。
“没什么。”三个人挤一张沙发,七月不明白库洛洛到底是怎么想的。
其实刚上飞艇的时候七月是坐在库洛洛身边的,她故意暗示他说,我从来没坐过飞艇,想到处去走走。结果那男人只是扫了她一眼,然后支着头示意她随便逛。
七月并不需要一个上午的时间来参观这架不大的飞艇,但她就是有些生气,不想回去看见那个强盗。他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态度也总是忽冷忽热,他难道不是仗着自己在这个世界只有他这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吗?所以再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七月坐在了西索身边。那时七月一直盯着库洛洛看,而那强盗却连头都没抬一下。
她蜷在沙发上闷闷的望着窗外发呆,西索看她无聊就说搭纸牌解闷。七月才刚玩得有些兴致,就看见库洛洛的目光离开书页,冰冷而不屑的落在她身上,仿佛是在嘲笑她永远停留在两层的纸牌,嘲笑她那总是被西索一吹就倒的可怜楼层。
七月真的很头痛,强盗大爷他一脸不屑于加入游戏的表情,又一脸被他们冷落的不爽,她不知该如何取悦这个任性的男人。好,那么她放下架子邀请强盗大爷一起加入,但库洛洛仍旧坚持摆一张臭脸给她看。七月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用手肘捅了捅西索,七月示意他往旁边坐,沙发明明很长,没必要挤在一起感受库洛洛的低气压。
西索也不多说什么,只眯起眼笑着往旁边挪开一段距离。七月皱着眉头最后看了库洛洛一眼,终于移开了与强盗相交的视线。她背对着库洛洛盘腿蜷上沙发,挪到了西索身边,“还有什么可以玩吗?”
“抽鬼牌~~~?”
“我不会。”
“嗯哼哼~很简单哦~~~?我可以教你~”
“呵呵,好啊~喂,变态西索,别舔扑克~你恶心不恶心啊……”
“嗯哼哼哼~~?”
从库洛洛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七月套上皮衣的黑色背影。短款的皮衣外套下露出她套了白色小背心的纤细腰肢,西索风骚的摆弄扑克,七月就哈哈笑得东倒西歪。
那女人红色的长发扎成一束,垂在颈侧松松的散在肩头。每次一轮到西索抽牌,七月就一边笑着一边将牌举高阻止他偷看,她向后仰着腰,手里还像模像样的将牌反复调换。
抽牌的时候七月和西索总会对视很久,仿佛要将对方的心思都读透,但每次对视得太久,七月往往都会忍不住先笑起来。偶尔她会踹西索一脚催他快抽牌,或者会抬手挡住西索要抽牌的架势,和他打闹一阵再转过身飞快的将手里的牌调换数次,再信心满满的转回去在西索眼皮底下一一捻开。
每次西索将要抽走鬼牌,库洛洛都能瞥见七月偷偷上扬的嘴角,笑得极坏。她沉浸在简单的游戏里,快乐的像个小孩,简直都丢掉了自己作为骗子的那重身份。
有一局西索手上仅剩一张牌,七月却还有两张。库洛洛甚至看见当西索摸到其中一张非鬼牌时,七月紧紧的拽着牌不肯放手,指尖都蹿出了三两火星。西索被她逗得哼哼唧唧的大笑,前俯后仰毫无形象,最后故意放水抽走了鬼牌,七月就一边骂他变态一边又将鬼牌抽了回来。她对西索说我不需要你放水,但库洛洛却看见七月高兴的眯起眼笑了半天。
一个无聊到极致的游戏,竟能让她玩得这般高兴。
他和她在一起的半年,都不曾见她这样开怀。
飞艇座舱的这一角摆了两张长条沙发。此刻一张空无一人,一张座无虚席。
一个黑发男人靠窗而坐,手里的书已经许久未翻页。同一张沙发上,与这位强盗头子相隔不远的距离,两颗火红色的脑袋凑在一起打闹玩乐。
三人恍若两世界。
九点。
七月终于玩够了抽鬼牌,她扬手将西索的贴身武器撒了一桌,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伸胳膊踢腿活动筋骨。
和西索玩抽鬼牌让七月想起小时候陪夏日玩猜硬币的时光,那时候她们的物资很匮乏,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游戏就能让姐妹俩开心的玩上一整个下午。
“嗯~~我有点饿了,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