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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汉子都看见了无痕两人,可是看了看前面指点的女子,又没有过来。
吴春远怕无痕误会,赶紧解释道:“大人,夫人授武的时候吩咐过不准随意离开,所以……”
“嗯!我知道了。”无痕的眼睛只是紧紧地盯着那个鹅黄飘逸地身影,眼神中有眷恋,有爱惜,痴迷……等等的情绪杂合在他地心头。
人说三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是在无痕看来,却是比三年还长,前世曾有人说过,女人是男人的毒药,她大概就是他的毒药吧!
上瘾了,这一辈子再也戒不掉。
“罗三,你看什么,看看你的剑舞到哪去了?”突兀的,王语嫣有点点的怒,微微的竖起了好看的眉头,可是却不给人威严的感觉,反而给人种别样的美丽,仙子薄怒,总是美的。
罗三吓到了,赶紧收回了注视无痕的目光,专心的练起刀来,他可是知道大人有多么疼这个夫人的,万一要是大人觉得自己惹夫人生气,那么……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其他人也赶紧收回了看无痕的目光,一心一意的练起功来。
王语嫣这才满意了些,心里却嘟囔,“他们真是笨死了,以前教无痕的时候可没这么累过呢,忽!他怎么还不回来呢?痕,语嫣想你了。”望着万仞上的天空,有些痴痴的出神。
曾经两人的一幕幕划过,嘴角有丝甜蜜的笑。
突然,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嫣。”王语嫣的身子一颤,“是他吗?他回来了?”可是她不敢转过头去看,生怕转头后又是一场空,像是梦一样消散。
“语嫣,是我,我回来了。”一双手轻轻的将她圈在了怀里,“这股气息很熟悉呢,是他了吧!”微微的闭上了眼,她知道是他了,不需要看也知道是他了,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他身上的味道。
那种她喜爱的味道。
那些太保们都悄悄的退走了,拉着好奇的四个孩子,小莲儿本来是要去见她的大哥哥的,可是太保们不让,她也只能凄凄凉凉的离去,眼角挂着晶莹的珠泪,心中凄凉的道:“大哥哥,叔叔们欺负莲儿。”
这片场地静了,非常的安静,只属于了两个人。
无痕静静的用着她,心里很宁静,只有在她的身边,他的心才是安静的,对他来说,她就是他的港湾。
良久,王语嫣慵懒的动了动身子,靠的他更近了一分,迷蒙的星目望着他,“痕,灵儿怎么样了?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灵儿很好。”这种时刻,无痕不想说其他人,即便是灵儿,“语嫣,我走了后,没人来打搅你们吧!”
王语嫣小嘴嘟了嘟,露出丝慵懒的笑,“有啊!”
“什么。”无痕不禁心一紧,揽的她更紧了,即便是他明知道现在她没事,可是还是心中后怕,他害怕失去她,如果这个世界没了她,无痕不知道自己还如何活下去。或者报完了仇之后,寻一个悬崖跳下吧!
“嘻嘻,傻瓜,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是一个黑衣蒙面人,武功还行,不过比起你差的太远了,被三弟和陈公子一起赶走了,只不过没有将他拦下来。”小嘴在他的耳边吹气如兰,引得无痕心头痒痒的。
“呼!你怎么不一起说出来。”无痕用下巴轻轻的磕了磕她的脑袋,言语中有些责怪。
王语嫣在他怀里轻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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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龙 第一百九十五章 硝烟
和王语嫣一番缠绵之后,无痕自是还要和段誉等人叙一番话,其他人自是高兴的,只有小莲儿则扁着小嘴,一脸的不高兴,还好的是没有明着向无痕告她那些叔叔们的状,只是稍微的提了提。
也是将那些汉子冒一身冷汗,“小家伙,以后看我们怎么整治你。”
师师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吃着零食,也不参与进去,在她心里,只要大哥哥喜欢她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她不在乎。
不过,无痕的一句,“小家伙,小心吃成胖猪啊!”却是吓的她再也不碰那些零食,无痕感叹,女人怕胖,那是天生的。
在山谷中喜乐融融时,汴梁却是一股风雨欲来的架势。
邪神回归。
这个消息像是涨了翅膀一般,短时间内传遍了整个汴梁,凡是武林中人都知道了邪神的回归,期待着一场腥风血雨的来临。
皇室一副如临大敌的情景。
那一场雨战,上千士兵的阵亡,在血淋淋的告诉着巅峰之上的皇室还债的时候,不远了。
朝堂之上不再讨论国家大事,谈的是如何的对付邪神。
对付政敌,这些饱读诗书的大员们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对付一个传闻中有着鬼神之能的江湖人物,他们是束手无策,只知道天天在朝堂之上吵闹。
武官们在看戏,没有一个想要站出去的,赢了又如何,还不是给这些文人做了嫁衣裳,既然如此。又何必用自己的生命去拼呢。
所以,看着吧!
皇帝和太后再次失去了踪迹,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时间,大宋皇朝似乎变的风雨飘摇了起来,也许只要轻轻一推,它就会倾塌一般。。
在这种烦乱的时刻,皇宫中悄然多了一位供奉,只不过知道地人寥寥无几,那些有可能知道的大臣也懒得去皇宫中打听这些有的没的,在他们眼中。一个供奉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人知道,这位供奉是公主殿下亲自请回的,连皇帝和太后都对他礼遇有加。
京城繁华地段。一处华丽的客栈屹立。
店中,一个庭院的房中。
主次坐了十几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黑袍男子坐在主位。两旁上首的人都是六七十岁上下,只有下首才是四十来岁地。
其中坐在左手第二位的就是金衣狼王,此时的他,神情相当的恭谨。
看来这些人就是明教地高层了。
此时,他们正在激烈的讨论着。
左手第一的白发老头站了起来。对上首那中年人一抱拳道:“教主,我们明教现在人才济济。实力强横,有我们自己就已经足够抵挡那杀神了,为何一定要将这中原所谓地邪神拉上光明顶,还要如此兴师动众。”
老人的火气很大,这些天他从光明顶直赶入汴梁,一来就碰到这种该死的讨论,他当然是火气大的很了。
其他的不怎么明白情况地也是议论纷纷。
还没等那教主说话,金衣狼王站了起来,“左使。您这话说的可有些不对。即便我们实力强悍又如何,难道多拉一个强援。减少我明教教众地损失也是错不成。”他也是一个火爆脾气,说话自然很冲。
“你。”左使一怒,“本使何时说过将邪神拉来有错,只是不明白为何要如此兴师动众,教主,左右使,四**王齐齐出动。”
那金衣狼王还要说,中年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微笑着对那老人道:“秦左使,你可能还不知道邪神的功力如何?如果你看过他出手,相信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转头对右边的一个人道:“鹰王,一向是你负责收集邪神的信息,就你对秦左使说说吧!”
说完,又是靠在椅背上,一脸沉静。
一个倒竖了眉头的中年人站起来,恭敬的应了声,“是。”继而滔滔的讲了起来,讲到兴奋处甚至是手脚齐齐比划。
直讲了一刻多钟,他将邪神的消息给大致地讲完。
秦左使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真地如这鹰王所说,那么这邪神的武功实在是太强悍了,这里几乎就没一人是他地对手。
望了眼坐在上首的教主,心道:“也许只有教主才有实力和他一决吧!”对于这位教主的实力,明教上下没一个人真正的清楚。
近些年,魏玄成从未出过手,也无人再了解他的实力到底如何了。但是从其少年时,一人震慑整个光明顶,将即将分崩离析的明教重新拉拢到一起,就可以想见他的实力不一般了。
魏玄成笑了笑,“秦左使,现在觉得如何?”
秦左使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属下没意见。”退步回了座位,再也不说话。金衣狼王则长出了一口气,如果这个老家伙一定要反对的话,还真是不好办。
扫视了下方两眼,见没人再有异议,魏玄成道:“那就这么决定了吧!诸位好好的回去准备准备,到时邪神攻打皇室的时候,我们随机而动。”
众人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待众人都走了之后,魏玄成却叹了一口气,有一句话,他并没有说出口。望着皇城的方向,他的眼神中恨意滔天,“也许他就在那皇城之中吧!不过,这次只是为了邪神,黄裳,咋们光明顶见。”
四十年前,黄裳带领大军杀上光明顶,差点没将整个光明顶杀了个一干二净,魏玄成的父亲当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