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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微微一笑,没在继续说话。
船不是很大,就是很普通的客船,上下两层,我很自然到了楼上,一是欣赏风景,二是坐着也舒坦,船上除了驾驶员还有两个服务生。估计也是庞统之前特意为我安排的,因为他们一直在为我送着吃的喝的。
根据我上船前的了解,这次要在海上行驶一个星期左右才能抵达东区,所以还有很长很长的水路,我也闲的无趣,只好在船上来回的游蹿,因为根本就没啥风景可看,除了那即将落下的骄阳倒映在海平面上,折射出耀眼的金黄。
开船的大叔是个渔夫,至少在以前是的,但现在已经很少能够打到鱼了,原因不得知,他告诉我,这水里现在也不干净,鱼都被吓跑到海底去了。
天渐渐黑了,我们在船上迎来了第一个黑夜。
虚空中闪烁的星辰倒映在茫茫大海之中,呼应着属于它们的光辉。我站立在甲板之上,感受着海风的侵袭,很久没有如此舒坦过了。
“钱先生,外面凉,进来里面吧。”服务生小李拿着毯子走了出来。
“你们不用招呼我,庞主管已经死了,到了东区以后就别回去了。”我看着小李,和我差不多的年纪,竟然要一直听人使唤,不知不觉就觉得他应该活出自己才行。
“啊?庞主管死了?怎么可能?今天早上不是还打算来送钱先生吗?”小李惊呼一声,有些不敢相信我所说的话。
“那今天早上你看到庞主管了吗?”
小李低头一想,摇了摇头,这才勉强有些信了。
“我的命是庞大哥救下来的,他死了,我怎么可以不回去看他。”小李有些低沉的声音,显得有些悲切,随后他沉默了片刻,便抱着毯子返回了舱内。
我看了眼小李,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好在劝说什么,随后便顺着阶梯去往了驾驶室。
开船的大叔,见我进来,便笑着招呼了一声。
“又开始无聊了,来找我聊天?”
“嗯。这船好开吗?教我玩玩?反正又不会像车在路上容易车祸。”我笑着问了一句。
“这个简单,来,来,我教你。”大叔急忙让开,示意我抓着转向舵,然后又让我看这个看那个的,其实我哪有心思看那么多东西,就知道握住转向不动。
其实就这样的话,只要会走路的孩子都会开船了,这开船的大叔之所以教我,估计也就是想偷偷懒罢了。
“前面好像不太对劲?”我看着行驶的前方,一团诡异的黑色映入眼帘,我急忙问道。
大叔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无精打采的看去。
在看到那团诡异的黑色之色,他立马脸色大变,几乎用身体将我撞开之后,急忙抓住转向舵开始转舵,船在急速的变换着前行的方向。
“风暴。是风暴。”大叔额上满是虚汗,这海上的风暴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就是连船带人一并给吞了。
在船掉转方向的瞬间,那团原本静止未动的黑色地带就像似寻找到了它的目标,苏醒了过来。一瞬间便雷云滚动,翻天覆地的炸裂声中席卷而来。
风暴的速度极快,带着滔天骇浪翻滚着,船体开始上下浮动,根本就失去了控制权。
大叔极力的想去控制,可似乎已经晚了,在一道骇浪拍来的时候,大叔直接被拍翻在地,便没在爬起来,而我也根本顾及不了他,摇晃的船体不断的受着雷云和骇浪的侵袭,我甚至都担心这船体能不能受得了撞击。
挂起的吊灯在撞击中泯灭,四周一瞬间便漆黑一片。
“钱先生,快上来。”这时,小李拿着手电照射向了驾驶舱,我急忙朝楼上冲去。
可激进的海浪连连涌来,翻滚的雷云也终于忍不住参与了进来,一道道闪电拉开了进攻的帷幕,在号角响起的瞬间接连不断的落下。
暴风雨也随之降临,不断涌进的海水拍打着我的胸口。
但这些似乎都只是一场游戏的开端,真正的主角此刻才登场。
“魈魁?”脱手的手电在甲板上翻滚了一圈,我双眼随着灯光扫了一圈,不由心中吃了一惊。
一具具魈魁从水中爬起,手电扫视之处,无一不是它们在不断爬上甲板的身体,此时遇上这些玩意,可真是来的不是时候。
魈魁也可称为水鬼,一般会是溺水而亡的人,在怨气较重的情况下,才会成为魈魁,不过溺水的地点却很重要,必须是在极阴之地,同时出现如此多的魈魁,这种情况不可谓不特殊了。
这一片海域极有可能都是极阴之地,而在这海域的中央,会有如此多的溺亡者,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船和我们一样,遇上了暴风雨葬身在此了。这也间接说明了一点,这一片地区是暴风雨经常‘照顾’的地方,想逃出这片地区,估计没那么容易了,而现在那些魈魁基本已经登上了甲板,在摇晃的船内,我还能发挥出几分实力也成了未知数。
“啊~”正当我犹豫之时,一声惨叫响彻了云霄。(未完待续…)
第七章 金刚罩与驱魔咒
嘶声力竭的惨叫,直到梗咽的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另一名被安排在船上照顾的服务员就这样惨死在了魈魁的狂夺分食之中,直至他死,我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
“小李,去舱下,把开船的大叔叫醒,快。”我扶着栏杆,踮脚跳起,直落小李身前,将他往后一扯,他一个踉跄直接冲入了驾驶舱内,我索性将舱门反扣,将两人锁在了舱下。
上面帮不了忙,只能希望他们能在下面起到些许作用了,最起码要保我脱离这片风暴地区才行。而且这越聚越多的魈魁可不那么好对付。
我三步做两步疾步冲上了第二层甲板之上,单手一抽靠在阁楼口的桃木剑微挑桌面,一口布袋横飞直落我手,我二话不说急速将布袋内所装备的材料全都洒落在地。
从中快速的挑选出了三清铃与降魔杵,还有几枚铜钱、朱砂、墨斗。
辟邪在掌心一带而过,鲜血滴入墨斗之中。
“乾坤借法。”我低喝一声,将扣在掌心的铜币扣在墨斗上方,一根红线从洞眼穿过,红眼在黑夜中带着暗淡的红光被抽离而出,这是驱魔线。
单手一拍,三清铃在一阵嗡鸣声中翻飞而起,驱魔线贯穿三清铃上端铜环而过,直接紧锁其上。
微微发力一转,三清铃在空中嗡嗡作响,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声响也越来越大,散发出的暗红色在嗡鸣声中渐渐变成了金黄色,而围绕着我周围划破虚空的三清铃此时犹如金刚罩一般,将我护在了当中。
可这才刚刚成形的金刚罩,在船体被一道骇浪拍过之后。差点没连我人一并给拍落在海底,一个翻身之后,三清铃落在了甲板之上,而那正在往上拥挤而来的魈魁直接搭了顺风车,朝我扑了过来。
双手借力而起。双脚扫横,乱砸过来的魈魁也完全失去了重心,几乎被我几脚就给踹的翻回了海中。可这只是小部分而已,大部队这时也都按耐不住想要分杯羹了,我这个大活人就像似一个鲜血淋漓的诱饵摆在了他们的口边,坐等他们来啃。
暴风雨中。符咒也基本没啥用处了,落下的雨水直接溶化了上面的朱砂,完全失去了效果,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在拼一拼击退它们,好继续施展金刚罩和驱魔咒。
一手桃木剑,一手拿着辟邪。双眼紧盯四周,听着周围任何可能威胁到我的动静,无脑的魈魁在冲上来的一刹那便开始朝我围拢过来,桃木剑和辟邪都染有我的精血,带着阳煞之气,对付这魈魁自然是再好不过,每一剑下去。都会将其逼退。
但这也只是缓兵之计,当然,我不可能傻到让它们给我包围的水泄不通,到时候要是计划失败,那真酿成悲剧了。在不断逼退魈魁的同时,桃木剑也扣在了墨斗的另一端,缠绕着驱魔线带去,在距离我一米左右,单手爆发而扣,桃木剑硬生生被我顶在了甲板之上。而另一边则是用辟邪绕着驱魔线直射另一角,辟邪锋利程度根本用不着发力,就紧紧嵌入了阁楼桩上。但利器只有两把,想形成三角驱魔阵,将中间可空出来。一时间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
我双眼急速扫着甲板可用的材料,最后双眼落在了三柱驱魔香上。
“没办法,只能试一试了。”说是试试,其实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因为这一招也并非迫不得已才想到的,其来源却是在道一手中所学。
因为当初见过道一使用过这一招,现在自然是信手拈来,实际演练起来也并不生疏,只希望能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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