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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沉默。
“下面,我们做什么?”齐菲问道。“等待。”我只回答了一个单词。
“我想给我爸爸打个电话。。。”她这一说,安东尼也立即跟上:“我也要给我妈妈打。”
“不行!谁都不可以用电话!把自己的电话都交给我!”我命令式的要收缴他们的电话。“你以为我用暗语说话不累啊?你以为我不想给警长打个电话说清楚?那些家伙可不是傻子,他们想查我们的通话记录实在是太简单了。到时候如果他们知道我们在这个时间里还能和外界联系,那么我们演的一切戏就都泡汤了。所以,电话现在是绝对的违禁品。”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无奈的听从了我的命令,把各自的手机上缴了上来。“看看有什么需要记的重要号码,一会这些手机我都要让它们沉睡到矿坑底下。刚才差点把它们给忘了。”
“现在没事了,大家都到车上去,好好的睡一觉,补充一下体力,我们的赌博才刚刚开始。”在我的吩咐下,各自上车,或蜷缩、或仰躺,各自给自己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已经精疲力尽的人们不会抵抗睡眠的诱惑,不久,就都沉沉的睡了过去。我却清醒的很,也许是那奇怪的石头吧,在治好了我的外伤的同时,也给我的大脑带来了清醒异常的感觉。正好,我用这段时间,好好的考虑后面的计划。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的一侧,突然有了敲窗的声音。我吓了一跳,但马上反应过来:警长来了,他听懂了!果然,是斯威特尼警长。老天,他居然是骑着自行车来的!
“能够把Annie安全的带回来,我替他的父亲感谢你。”警长侃侃而谈,我们四人围坐在他周围。“我听懂了你的暗语,用自行车代步躲开了军方的哨卡,没有人知道我来了这里。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为何如此谨慎的原因了吧?”
“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你,警长。确切的说,我们现在只能相信你。”不管国内国外,先送上顶高帽子,总不会错。“首先,你要相信我所说的,你知道的越多,对你、对我们大家就越危险。如果你同意帮助我们,那么,只需要你按原路返回去,然后立即给军方的负责人打电话,告诉他们,你在值班的时候,听到禁区里面有巨大的爆炸声。而且,你要坚持,你听到了直升飞机的声音。还有,如果有人来问,你只需要把你先前知道的所有事情,源源本本的说出来就可以了。我们怎么去找的你,又怎么进来这里的,都可以实话实说。除了我们在见面的这些,其他的,都可以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指望我帮你们?这太离谱了!我可能是在犯罪。”警长不愿意。
“当然,你可以不帮我们。那么,我们四个,都会死。这点,毫无疑问。当然,还会连带到你的朋友,齐先生。或者,你自己也会被作为知情人,遭到严重的伤害。而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也不会告诉你任何细节,帮还是不帮,让你的心来做决定吧。”我知道,这种时候,只能以退为进了。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警长看了一眼齐菲,摇了摇头,终于还是接受了。
“谢谢你,警长。你最好现在就回去,然后就打电话报告情况。”我可不想在这等太久。“等一下,把这些带走。然后毁掉,不留一点痕迹!千万不可以留!”我想起了什么,连忙把刚才收缴上来的手机以及对讲机都交给了警长。看着警长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里,我紧绷的心稍微松弛了一下:第一步总算顺利,下面就看我们的命是不是真的够硬了。
第145节易读
“委屈了,各位。为了逼真起见,我们只能这样了。”送走了警长之后,我拿起了米盖尔留下的手铐,一副把安东尼铐在了汽车方向盘上,让便士坐在前排陪他;另外一副则是铐我自己,就铐在后轮的轮毂上,齐菲坐在后排的座位上陪我。这下我算是把我们所有人都送上了死胡同,究竟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还是作茧自缚,只能祈祷上帝了。对了,死神似乎也行。好久没见这家伙了,估计早已经忙的忘了关照我这个被他骗上贼船的人了吧。
初夏的夜里凉风阵阵,四周早就没有了白天的燥热,前排的兄弟俩交谈的声音渐渐变清,脑袋向后枕着,已经悄然入睡。我则毫无困意,仰着头看着天、背靠着轮胎、坐在干松的沙土地上,想着自己这混乱如初的人生。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但现在看看,依旧是身不由己、依旧是处处碰壁、依旧如同丧家犬一样期盼着好运气的到来,才可以在这残酷的生活中幸免下来。想来想去,意兴阑珊的长叹一声,人生,过来过去,其实都差不多。
“叹什么气呢?”我回头,齐菲美丽的眼睛正视着我,如同一泓秋水,在黑暗中闪着光芒。
“我在想我的人生,以前走的慢,总被倒霉赶上;现在走的快了,结果倒好,一头撞上了倒霉。”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你这张嘴啊,就不能积点德。人家说有口孽这回事的,你就不怕自己更倒霉啊?”她被我逗的一乐。
“我就是不说话,上帝也不能立即把我招进天堂。再说了,他现在招我,我还不想去呢。”
沉默,我好奇,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凝视着我。“别这么看着我,小心苦海无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总对我冷热不定?”“我喜怒无常。”“你别打岔。”“你还是不知道的好。”“可我爱你!”
。。。。。。你爱我?这句话,熟悉又陌生。听过很多、自己说过很多,可我有什么呢?我笑了笑,刚想回头把自己心里的这些话说出来,但双目相交之时,那一泓秋水让我的反抗瞬间消失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再抬头,左手用力的把一直玩弄在手里的小石头抛了出去:“我随意一抛,这石子就和它朝夕相处的石头朋友们告别了,人也一样。丫头,要是真有话要说,那就等你我可以看到下个礼拜的太阳的时候再说吧。”
“好!我就等到那时候就是。不过你要答应我,告诉我,所有事情。”她其实是很果决的女子,一点不想外表那么柔弱。
“如果,我们可以。。。。。。”我用英语回答的,有时候,英语还是有它的语言魅力的。说完之后,我重新坐正了身子,闭上眼睛,不再讲话。我承认,我心动了,心动的很厉害。尽管从我见她的第一面我就知道自己心动了,但每多见她一面,我就会发现自己的心动就会多一些。我爱她吗?我不知道,也许这根本算不上爱。我不了解她、我没有和她真正相处过、我没有进入过她的生活,无论如何,我难以用道理来解释自己的心动。但是,我的心确实动了,而且很强烈。她娇好的容貌、时而泼辣、时而小鸟依人的性格、她的一颦一笑,都让我无法自拔。也许,本没有道理可讲,纯粹是人性中动物本能的体现吧。
“请你再为我点上一盏烛光;因为我早已迷失了方向。我掩饰不住的慌张;在迫不急待地张望;生怕这一路是好梦一场。。。。。。”我轻声哼唱着,黑夜里,只有风声在给我和音。
我们的等待和煎熬,终于在第二天的中午得到了解脱,一辆车子从荒漠中扬尘而至,两个白人男子依次下车。白衬衣、黑西裤,还好,比电影中一身黑装要更生活化一些。其中一人戴着黑墨镜的家伙长的颇像约翰…特拉沃尔塔,貌似是个说了算的。见到他们来,我先开口:“你们终于来了,本以为我们会死在这里。”
“哦?你的意思是,我们来,你们就不会死了?”黑墨镜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政府的人,应该关系自己的公民以及外国友人,当然不会见死不救的,不是吗?”我笑嘻嘻的回答。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一定是政府的人?”
“我不仅知道你们是政府的人,我还知道你们来这其实是为了那块石头。”连续的等待早已让我们的体力和精力严重受损,既然早晚要摊牌,索性开门见山。
“哦,看来你们知道的不少嘛。那么,你能告诉我,石头在哪吗?”黑墨镜摘下了眼镜,表情变的冷峻了起来。
我把我们事先编排好的剧情说给了他听,前面的都是事实,只不过把最后的结局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