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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有什么法子想啊,眼下的法子只有一个,乘着王府的人还没寻查到口子里,大娘你把小草身上的伤治好,然后好吃好住的养着,如果老天保佑能在王府人到之前,小草能恢复成以前的模样,那只要把她交出去就应该没事,可如果王府的人来的快,那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治伤?好吃好住的养着?”张氏痛苦的哼了一声,她买下人来是为了享受,不是为了养个祖宗,她可不干,“金珠,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其他的法子?让我想一想啊,”金珠摸着下巴来回的转圈,把张氏和卢贵的头都绕晕了,“没有了,你们想啊,当初买人的时候不是都签了买卖契约了吗,王府的人只要查到人牙子,卢甲长又是有名有姓有官位的人,他们很容易就能找到这里,无论你们把小草是卖了还是怎么了,只要让他们看见小草这一身的伤,啧啧,不用我说了,后果你们自己想。”
一听金珠的话,张氏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拍着大腿准备哭嚎,被卢贵一声吼住,“你这个要命的婆娘,还不快点给我起来,现在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你就想让左邻右舍的人知道啊”
“是啊,卢夫人,我不是说了要先去打听吗,或许事情没有月红说的那么严重。”金珠忙上前去拉张氏。
“事关自己的身家性命,月红她能听错吗?这事不用打听我看也八九不离十,老爷,你快想想法子吧”张氏不敢哭了,哽咽着紧拉着卢贵的袖子哀求。
“我能想什么法子,”卢贵一甩手,道:“今天时间还来得及,我赶紧吃饭,然后去找我姨夫问问情况,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请他给出出主意。”
“好,这个主意好,老爷,你刚才不是吃了几口吗,我给你带点干粮,你路上边走边吃,现在就去找姨夫问问。”张氏高兴得转身就去收拾。
金珠看着张氏转身就走,回头朝洪三轻轻的说了句:“快过年了,去那都要带着礼,洪三,盒子都收拾好了吗?”
卢贵一愣,冲着张氏背影喊:“回来,你这个婆娘怎么听风就是雨啊,要去找姨夫也得好好商量一下。”
“有什么可商量?他是你姨夫,你去求他办点事,他能不帮忙吗?”张氏兴冲冲的被叫回,语气很不满。
卢贵没理张氏,对金珠道:“金珠,我看打听消息的事还是要麻烦你,你大娘的妹妹侄女刚来,这一大家子的事情又多,一时半会我还真走不开,等你有了具体消息再来告诉大伯,行吗?”
“行,反正我也要去打听具体的事情,顺便来告诉你们一声也没什么,不过,小草身上的伤你们可要留心,不能再添了,否则就算我有再好的法子也没用啊”只要卢贵夫妇不再折磨小草,金珠的目的就已经达到,她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带着洪三走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鞭刑
“二小姐,求求你救救巧月吧,奴婢给你磕头了”月红跪在金珠面前,脑袋砰砰直往地上磕。
“洪三,快把月红拉起来。月红,有什么话你不能好好说,偏要这样。”金珠到现在还不习惯别人对她动不动就下跪,在小窝庄里,所有的下人都被她训练得只对她弯腰行礼,月红这么一跪,让她全身不舒服。
“不,二小姐,奴婢求求你救救巧月吧,你如果不答应,奴婢就跪死在你面前。”月红拍开洪三伸过来扶她的手,一脸倔强的跪着不起来。
金珠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个月红被她惯坏了,居然什么事都不说清楚就用死来威胁自己,看来不让她知道点规矩还真是不行。
“洪三,去把老顾叫来,还有钱先生也一起叫来。”金珠喊住准备继续伸手拉月红的洪三,斜了一眼月红道:“至于月红,她爱跪就让她跪着,你快去。”
“是,二小姐。”洪三躬身退下,金珠翻看着手边的册子,不再理会跪着的月红。
“二小姐,求你救救巧月吧,如果你不救她,她会死的,呜呜”月红的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她却仿佛不知道疼,金珠也不理会她,她依然边说边把头往地上碰。
金珠的心其实在狂跳,瞧着月红那么一下下的往地上撞,生怕她撞出一个什么好歹来,想要开口答应让她停下来,可想想这丫头今天做的这莫名其妙的事,还是咬紧了牙关不松口,否则这个先例一旦开了,往后是不是每个人有什么事,也这样不说清楚往地上一跪一磕头自己就要答应,那不是乱套了吗?
嘴巴用力闭得死死的,眼睛也转向一旁不再看月红,金珠的心里却在不停的催促洪三动作快点,早些把老顾和钱丰找来,免得月红真磕出个什么好歹来。
月红从开始磕头,手上还用着巧劲,没真敢用死力往地上撞,要不只一下就能把人给磕晕了,可随着磕头的次数越来越多,脑袋那么一上一下的晃着,就算是额头没用多大力往地上磕,在磕了几十个头后,她也晕了,手上的劲一时松一时紧,一不留神,额头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妈呀”月红一声惨叫,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金珠被吓得跳了起来,刚想过去看个究竟,老顾急匆匆的推门进来。
“见过二小姐,二小姐,你找小人是有什么事吗?”老顾进门就听见月红一声惨叫,他只往月红身上瞄了一眼,强忍着想冲过去看的冲动,先弯腰向金珠行了个礼。
“快,过去看看月红有没有事。”金珠朝他挥手免礼,让老顾赶快过去看月红。
“是,二小姐。”老顾这个时候也过不上许多,一个箭步冲到月红身边,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问:“二小姐,月红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刚才把她叫来吩咐点事,事情还没说她就跪在地上求我,一个劲的叫我救救巧月,其余的话什么也不说,只一个劲的磕头,我也没法,只能让洪三把你找来。”金珠如实的把月红的情况说了一遍。
“巧月?这名字听着耳熟,是谁呢?”老顾把月红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她只是把自己磕晕了,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老顾把月红扶在旁边的椅子上靠着,自己站在一旁不停的向金珠道歉:“二小姐,小人教女无方,惊扰了二小姐实在是该死,要打要罚任凭二小姐处置。”
“行了,这事等钱先生来了再说。”
金珠现在深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道理,她上辈子的生活没那么多框框条条,对小窝庄里的众人管理得很宽容,可眼前的事情却给她提了个醒,现在面对的环境不是以前,太过于宽松放纵,有时候不是对人好而是害人不浅。
月红在小窝庄的这一两年中,除了对自己还稍带些尊重外,对其他人根本就是肆意妄为,当自己是小窝庄的二主子,现在老顾的奴籍被她去除,接下来如果顺利的话,月红、顾妈和顾顺的奴籍也会被逐渐去除掉,以月红现在的性子,到时候她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以后如果这么个样子嫁人,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老顾看出金珠脸上的怒气,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站在一旁不出声,静静等着钱丰。
一时间,屋里只有月红的阵阵呻吟声。
寂静的氛围压抑得人难受,还好没等多久,钱丰气喘吁吁的跑来了。
“钱先生,要不你们住到小窝庄里来吧,人多热闹办事也方便。你们家的院子一时没盖好,你们可以同老顾一样,先住在小楼里,等院子盖好后再搬,行吗?”金珠实在是等得心焦,钱丰夫妇现在还住在福保村,有事去喊,一来一回太耽误时间。
“是,二小姐。”钱丰在这个事情上很豁达,两层小楼是下人住的地方,自己终生契约都签了,和他们也不过是个称呼上的差别,住在哪里都一样。况且自家过年的东西还没准备齐全,来庄子里和大伙凑合着过不仅省事还热闹,何乐而不为呢“那就好。”金珠点点头,她怕钱丰在乎名声不答应,已经准备好了一番说辞,预备他拒绝时说服他,没想到钱丰一口答应下来,让她着实松了一口气。
“行了,老顾、钱先生,今天叫你们一是为了月红,二是月红今天的事给我提了个醒,咱们小窝庄不能再像现在这么没规矩,等办完了月红的事,咱们仔细商量定一套小窝庄的家法来。”
“是,二小姐。”老顾和钱丰躬身答应。
“老顾,你看看月红清醒了没有?”月红晕了好一会了,听着她越来越小的呻吟声,应该是快清醒了。
月红其实早已经清醒了过来,不过是看见自己爹在旁边,她不敢随意动弹,只能继续靠着椅子闭着眼睛装昏迷,这会金珠叫老顾过来看,她忙装出一副刚清醒过来的样子,迷迷糊糊的叫了声:“爹,我这是在哪啊?”
“月红,你醒了,快起来,二小姐在这里。”老顾对自己女儿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