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煌甑囊勇穑俊�
王氏犹豫了,嘴张了几张,方才说出她的疑虑:“若是你以后要是再也赚不着银子了呢,这一百两岂不赔进去了?”
安然心里无比悲哀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娘啊,永远都没有一点魄力。也是,这样的娘,要是放在小家子里,倒也是个贤妻良母。只是在兵部尚书府里,有那样的太太,娘这样的,怕是一辈子都抬不了头了。
尽管无奈,安然还是想方设法说服王氏,说得口干舌燥时,王氏才勉强同意,把银子拿出来,放在小桌上。
王氏点着头儿对安然道:“你小人儿家,怎么那么多的鬼点子?这也好,省得你像娘这样被人欺凌。你这么小就知道做生意了,长大了肯定是饿不着的了。但是你要记住,做生意的虽不愁吃不愁穿,终归要低人一等。我们现在是实在没了法子,才这样。等过些日子,天儿暖和了,你就要收收心,跟着娘学针线了。”
安然只要王氏现在把银子交给她处置就好,心里虽有一百个不愿意,口里却答应得爽快。王氏方放了心,把银子交给李叔,让他听安然的吩咐。
安然心里暗想:娘啊,你女工诗画什么都精,日子过得不也是不畅意吗?我要是步你的后尘,岂不白来了一遭!
见李叔收了银子,安然又精神起来,想了一回,吩咐李叔捡院子周围上好的地买上两亩,再去多买些油布,木料来,安然准备建几个像模像样的大棚。
又思量了一回,才小心地问李叔:“如今一辆上好的马车再加一匹马值多少银子?”李叔掰着指头算了一下,给出一个大略的数,大概得要二十两银子呢。
安然心里轻呼了一下,还好,没有超出她的接受范围。王氏见安然打听马车的事儿,在一边插嘴道:“怎么?你还想买马车吗?”
安然老实地答道:“娘,以后我们的生意要是做大了,就少不了出去,离了马车是不行的。”
王氏叹道:“孩子,我们这样的还讲究那个干什么?就这些银子,可不能全花光了。”安然没办法,只好打消了念头,只希望快点赚更多的银子,到时再买吧。
李叔人虽年老,办事却毫不含糊,只一日便办妥了。安然暗自佩服,想必这李叔当年也是老太爷使过的人,太太把他放在这儿,倒便利了她们母女。
安然看着院子堆着的一大堆油布和木料,发起了愁:自己知道怎么建大棚,可是真的动起手来干活,却是一点儿用都没有的。王氏和奶娘她们,从没干过这些,总不能让她们动手吧。
李叔看着安然头一天还兴高采烈地,吩咐他干这干那的,怎么东西都置备齐了,三姑娘的小脸却皱起来了。通过短短一年的相处,李叔一个老人家,却对这个小姑娘喜爱的要命,先不说她本身长得灵秀,单说她那层出不穷的鬼点子,就比这个姨奶奶还强。
看着安然皱起的眉头,李叔心里一阵发紧。他上前关切地问道:“三姑娘,你怎么了?”
安然嘟哝着小嘴儿,期期艾艾地说道:“爷爷,您说,这么多的东西,我可该怎么下手啊?我们屋里没一个能干活的。”
李叔笑了,原来这小丫头是愁这个呢。他于是笑道:“三姑娘,这可是个小事儿,等老奴到村子里叫上几个壮汉,保管你想做成什么样的,就给你做成什么样的呢!”
“真的,那太好了!”安然拍着手欢呼道,接着又问李叔:“只是这工钱得多少?”
“放心,用不了多少,几天下来统共花不了一两银子。”李叔和蔼地笑着。
这下安然真的放心了,原来还挺容易的呢,于是告诉李叔,让他明儿去找几个庄稼汉来,正好这时农闲,那些庄稼汉巴不得有地方挣点子钱呢。
第十九章 发展(二)
李叔第二日一大早,在安然还睡着的时候就出去了,他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竟如此重视安然的话,连王氏也觉得不解,同时也为自己养了一个如此聪慧的女儿感到骄傲。
天不到辰牌时分,李叔就带着八九个壮汉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筐子,走到厨下交给了抱香。
安然很佩服李叔的细心,看样子他是个办老了事的人,自己以后遇事倒要多找他商量了。
那七八个人看上去都是精壮的汉子,有一把子力气。王氏在这种场合下自然不便露面,只有安然一个人跑前跑后的,就像小孩子贪玩一样,把自己的意图说明白了,李叔就带着他们出了院门,来到那块新买的地里干起来。
安然也跟着去了。七八个人做这些熟门熟路的活计,倒也轻松,只个把时辰,就打好了地基,接着就要垒墙了。安然虽不懂,可也会看,这可是个技术活,垒得厚了,太热;垒得薄了,菊花冬天又冷。只有不厚不薄的,才能产生合适的热量。安然仔细划好距离,就让那几个人照着这个距离往上砌。
七八个人照着这个小丫头的指示埋头苦干了起来,安然脱去了外头的大袄,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粉红偏襟小袄儿,在旁边一本正经地指挥着。李叔自坐了,低头拿着一把大茶壶,往一个一个茶碗里倒了热茶。一抬头,见安然只穿了贴身的小袄,不由高声喊着:“三姑娘,怎么脱了外头的衣服?仔细凉着了。”
安然吐了吐舌头,李叔被她调皮的样子逗乐了,招呼着:“过来到我这儿,喝杯热水驱驱寒。”安然顺从地跑过去了,接过李叔递过的热茶,一仰头,喝了个罄尽,李叔忙又给她斟上一杯。
眼见着日头已经正午了,那些人放下镐头、铁锹,站在那儿歇着。李叔喊着他们到这儿喝些茶,于是那些人纷纷弃了工具,走上前来,捧起茶碗蹲在地上喝了一回,热络地和李叔聊着。
安然喜欢看这一群朴实的汉子说话,看着他们大碗地喝着茶,心里也生出了一股豪爽。其中一个略大些的汉子指着安然问李叔:“这是您的孙女儿吗?可是个灵透的丫头呢。”
李叔乐呵呵地接过话:“我要是有这么个孙女儿就好了,她可是我家小主子你。”
安然见李叔虽笑着,却说不出的神伤,忙往李叔身边靠了靠,说道:“爷爷,我就是您的孙女啊,什么小主子的话,以后别提了,从今儿起,您就是我的亲爷爷。”
李叔一张历经风霜的脸上笑得如同绽开的菊花,众人纷纷夸赞着安然是个好孩子。
歇了一回,那些人又动手干起来,日头移到头顶时,李叔招呼他们回去吃饭。
一连三天,安然都是跟着他们忙忙碌碌着。好在她只是指点着,并不干什么。第四日,大棚终于完工了,安然已是累得不行了。
为了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她咬牙又命人把菊花分了根,一枝枝地种进去。忙完这些,她再也顾不上别的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一天。醒来时,只见王氏坐在床头,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安然望了望窗外,已是上了黑影。王氏见她小脸儿睡得红扑扑的,才放了心,埋怨道:“你才多大的人儿,怎么这么不要命的干啊?你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可让我怎么办啊?”
用绢子拭了拭眼角,王氏又道:“都怪娘无能,让你这么小就要出去赚钱,本来好好的小姐,却要做这么多辛苦的事儿。”
看着满脸忧伤的王氏,安然心底柔软起来,有个娘真好啊,前世她就是一个没有母亲疼爱的人,没想到上天待自己不薄,虽然这个娘有点胆小、有点懦弱,可疼女儿的心,比谁都不会少。既然和她有缘做了母女,自己发誓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见王氏兀自流泪不止,安然伸出手,轻轻地擦去王氏眼角的泪,懂事地说:“娘,我没事儿,只是累了点,睡了一觉就好了。以后我会慢慢长大,要做的事儿还有很多,娘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您看,安然都不哭呢,娘应该学我才是。”
一语说得王氏破涕为笑,扶着安然起来,喝了些热粥,娘儿两个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话,王氏的心才踏实起来。
天儿渐渐地暖和了,院外的两株垂柳也发了芽,偶尔也能见着张着翅膀乱飞的小虫。安然想起前年来到这儿的时候,家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只靠许氏十天半月的送点吃食,几个人竟然也熬了过来。
只短短的一年,自己的这个家就改了模样,虽然和尚书府那种奢靡的日子相比,差老远了。但是每顿饭也不缺鸡鱼肉蛋了。王氏本来苍白的脸上,现在却是有红有白,越发俏丽了。
就连奶娘和两个丫头,每日也是有说有笑的,干劲十足。安然心想:自己发家致富的想头很快就可以实现了,到时就不用再指着这个,靠着那个了。
现在院里的人,没有不听安然的,虽然她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