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阿,连她都看不下的事,那真的是让人看不下去了。
“要你多事。”扯回自己的衣袖,旋身上马,扬鞭踏尘而去。
“小九。”兰琊靠上前冲着九离摇了摇头,似乎在示意着她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外人还是少管的好。但其实,他也看不下去了。
看着谣静缓缓策马而过,他们也上马追上了她。
“谣静,你这又是何苦,还是赶快回彭城吧!免得让你爹娘担心。”
并驾齐驱的时候,九离好意提醒着体力不支的谣静。看见过倔强的,可还真没见过这么倔强的。
“是阿,谣姑娘,你这样做只会苦了你自己,还是回去吧!等他想通了自然就会去找你的。”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要你们管。”
似乎除了萧禹之外人,谣静都不怎么待见,连着一天的马不停蹄已经让她够窝火了,这会儿再对上九离那一副同情怜悯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蹬了蹬马腹企图让马儿跑的更快些。
“哎,既然你这么稀罕他为什么还要对他下手呢?”
轻轻松松的跟在谣静身旁,九离倒是来了劲儿了,边策马边回头看着谣静问,“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给他解药不就成了,何必闹的脸红脖子粗,像他这种老粗应该很容易征服才是,你怎就老是吃鳖呢?”
偏了偏头看着道前那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她不懂,萧禹应试是很容易的搞定的才,至少她不认为他是块铁板。
谣静憋红了脸,恨恨地瞪了眼九离,瞥向她身后的兰琊时又不自觉的松了松气,叹息着,“不是我不给他解药,是他不要。”说着,不禁噘了噘嘴,一副欲哭模样,道:“他说他不想再与我有任何瓜葛,他的事情不许我插手,要不然,要不然……”
“难不成他还敢揍你不成。”
谣静摇了摇头,满脸满脸的委屈,道:“他说我再是再纠缠着他,他,他就休了我。”
“呃……”
“……”
回眼与兰琊互视,纷纷惊诧于萧禹会说出这种话。
“那个,你真的非萧禹不可么,谣静。”瞅着谣静,九离试探着问。以谣静的身家,绝对不愁找不到婆家才是,可她却偏偏相上了萧禹,这可真是一座冰山遇上了烈焰,殊不知是烈焰溶化冰山,还是冰山熄灭烈焰。
“嗯,静儿生是夫君的人,死是夫君的鬼,谁也别想拆散我们。”
“有志气。”九离猛然断喝一声到叫吓坏了兰琊,“兰琊,我们帮她怎么样。”回眼朝兰琊眨了眨。
“帮,如何帮法。”兰琊愣然,不知九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呃,这个我还没想好,等到有法子了我再告诉你。”
“呵呵……好。”
谣静在一旁听着直翻白眼,暗骂:这都是些什么人,一个傻子一个呆子。
古道上早已不见了萧禹的踪影,唯剩两匹良驹一前一后的奔驰在道上,朝着太阳西沉的方向驶去。
喜庆之日突缝祸变
景帝寿辰将至,各地君王纷自遣使纳贡,为景帝大寿庆贺。
息夜三番五次寻机离去未果,在遇上景帝大寿之际便绝口不再提归邑之事。几日下来倒与宫廷中那个吃斋诵经的二公子无筝走的较近。宫人瞧了只说是息夜公子为人和善,连一向不喜与人交往的无筝公子也对他青睐有加。
庭院中,无尘一人对着棋局静静的坐着。那是一盘未下完之棋,它们就那样纵横交错的摆放着,仿似两个正在对弈之人突然遇上了什么事而不得不暂隔云子置盘离席。可它们又像是摆了很久,久到可以追溯到亘古之前的洪荒之初,涤荡在天地间的第一盘棋。
无尘也已经坐在这局残棋前很久了,藤盒内云子崭新如斯,白子温润如玉,黑子漆如玄墨,但每一颗的薄厚体姿又都是一模一样的,甚至找不出其中半点差别。
易行来到院内的时候,无尘还是那样坐着,似乎他走的时候跟来时候无尘都是那样坐在棋局前一动不动。
沉吟着,易行没打断无尘。
但无尘已经注意到了易行,松了口气,问:“何事。”
“禀公子,南越又传来消息了。”易行恭声颔首。
“哦。”无尘拉长了声音,似乎对于南越传来的消息,他都很感兴趣,欠了欠身终于舍得离开亭子走到院子里。
信步在前头,随手摘下一株茉莉凑到鼻前嗅了嗅,蓦的,展颜一笑,道:“小九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事上身。”
“九姑娘在临近彭城的时候误食了礁豚,好在兰琊公子懂得几分医术现已无大碍。他们在进入彭城后便赶上谣府千金新嫁,成了坐上之宾。在谣府,九姑娘遇到了欧阳指,还有萧禹。”
“嗯!”无尘脚步稍滞,旋即又往前走着,“欧阳指,可是那个一指神偷。”转眼之时,不知他是在想神指之事,萧禹,还是九离误食礁豚之事。
“正是。”
“他怎么会去了南越?”指尖轻拨茉莉花瓣,自语着。半是眯起的眼眸似审度,似思量。
“好像是为了上谣府盗取一样宝物,但,好似并没有得手。”易行解释着,并不知无尘在问何。
瞥眼,无尘轻笑着摇了摇头。“他们现在到哪儿了。”
“离开彭城之后他们便改行山道,此刻应已过了湖越,不出两日便可进入神医谷地界。”
“他们!除了兰琊,还有谁跟小九同行。”
“是,萧禹,还有谣粟南的女儿,谣静。”
“他们。”无尘挑了挑眉,细细的在口中咀嚼着,这些好像出乎了他的意料似的。
抬头看着天际初起的朝阳,他笑了,意味深长的笑了。
如果什么事都是按部就班,依着自己的设想发生,那样就太没意思了,有时候失控,也不失为一个挑战。
。
沁心苑并没有什么奢侈的装潢与炫丽的摆设,平平淡淡的像是一处普通人家的小院落,可在这深宫内院中,这样的一个处所无形之中却也平添了一抹异样的色彩,越是平凡越似不凡,这样的地方似乎没有人可以忽略的了。好似天人的无尘,从一出生便成为了众人焦点,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王者之气,是他想掩饰也掩饰不住的。而无欲无求的无筝也同样受着这皇城内,甚至是皇朝内所有臣民的爱戴与尊敬,因为他有着一颗与世无争的心,一颗悲天悯人的心。
他从不参与朝事,因为他有一个看似懒散无度实则心怀天下的兄长,他不担心战事,因为王朝内有许多能征善战的勇士。
他出生的时候正缝王朝多事之秋,他认为他的出生给王朝带来了灾难,所以他食斋诵经,希望上苍怜悯,莫累苍生受难,只望早日寻回九鼎平定九洲之乱,还苍生一个太平天国。
他本已落冠,却迟迟不愿行落冠之礼,整日披着一头青丝却是像极了村野之夫。
皮囊外相他本就不在意,更何况他一年也没有踏出沁心苑几次,抬头低头间除了几个宫人,就属无尘偶来看望,随意贯了,他倒是越来越像隐于世外的高人。
梧桐树下影影绰绰,一阵风过惹得树叶娑娑。突,一阵空灵而又悠荡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忽远忽近,近似耳边远如天籁。一袭素衣,玄纹云岫席地而坐。一个男子低垂着眼眸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指尖拨动着架于膝上的五线琴时如行云流水,长长的睫毛忽而扇动忽而静谧,在那张仙灵的脸庞上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他人随音动,不经意的一个抬头,让人看了呼吸为之一紧,好一个碧人。若说无尘是天人,那么,无筝便是女娲造人的时候,一个不经意遗落在人间的精灵。
在琴声突起的时候,箫声也不期而至,他们似约好了那样,轻徐和缓的琴箫荡漾在沁心苑,宛转于宫廷内外,不论是谁,听到了这曲琴箫合奏都会为之驻足,为之动容,甚至为之神醉。
有多少年了,不曾再在这个王权至上的宫廷里听到如此美妙的乐曲,人们甚至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方才听闻的真是来自宫内,还是天籁之音。人们纷自将视线转向了梧桐树下的院墙内,人们似乎已认定了。
罢指于弦上,无筝少有的笑了,抬头看向廓下的息夜颔首致意。
“能够与无筝公子合奏,息夜之幸。”
说话的时候,息夜已经来到梧桐树下,晏笑着让人容易亲近。
“无筝从未听闻墨君有子精通音律,今日见识,不得不佩服息夜公子才华横溢。”
无筝淡淡的说着,抱起牙琴举步往苑中走去,息夜亦趋步跟在他身侧,笑道:“儿时偶来习过一阵,年纪稍长倒给荒废搁置了,这会儿再拾箫吹奏还真是有点班门弄斧之意,让你见笑了。”
“你过谦了,此曲我尚不能随性而奏,你却能够信手拈来,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