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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夫的样貌,可还是满意?”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我的洞房花烛夜,可不能白白流逝掉。”
“夫君我身体虽然不济,可大婚之是,还是将堂拜了的。”
很多奇怪的话,在脑海中,从那个模糊的男子口中说出来。钟离颜觉得这些很奇怪,可更奇怪的是,恍若她见证过这些话似的,那些奇怪的话,竟然会让她觉得很熟悉。
钟离颜不敢将这些告诉裴彻,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在得知他们二人婚事获利皇上准许的那日,自己的一句“我以前是不是嫁过人”,让裴彻的脸有多难看。
她不想惹裴彻生气,所以她小心翼翼的将这些奇怪的现象,保存在自己的心底,不告诉任何人。
大婚的嫁衣也试过了,那么她要做的,就是等待时间的流逝,然后嫁给裴彻做一个幸福的新嫁娘,所以这一日她闲来无事,将半月以来的怪事,挨个想了一遍。
她觉得梦里和脑海中偶像闪过的情景很熟悉,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的去想,却依旧想不出任何端倪。
这个午后,她又在想这些事情了。
她安静的坐在桌边,努力的想着,直到她因为想这些头开始痛起来,再到她因为头痛而失去知觉,她都未想起来,那些奇奇怪怪的场景,在哪里见到过。
“颜儿,颜儿……”
当钟离颜醒来的时候,看到提,便是裴彻放大了自己眼前的俊脸,她稍稍动了一下头,看到窗外的天空已经黑了下去。
支持起自己的身体,钟离颜看着屋里的三个人,一脸迷惑的问道:“我怎么了,大家怎么都在我这里呀?”
她不记得发生了什么,所以很迷惑的看着屋里的裴彻、楚翀和蝶悠。
裴彻见钟离颜要起身,忙上前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才将目光转向房里的大夫,蝶悠,问:“蝶悠师傅,颜儿到底怎么回事?”
蝶悠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上前将手放在了钟离颜的手腕上。她需要诊治一下,才能断定钟离颜昏倒的原因。
时间,便在蝶悠的诊脉中流逝。
第六十一章 大婚之始
蝶悠诊断的结果,钟离颜的身体无大碍,只是这几日忙于婚事,受了些累而已。
裴彻在听了蝶悠的说法之后,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别人不知道,下午他回到府中的时候,下人告诉她,太子妃昏过去的时候,他心里有多害怕,害怕再次失去她。
蝶悠已经下了断言,所以裴彻楚翀他们也未多想,而钟离自己又不话题昏倒前自己在想些什么,所以,到此,钟离颜昏倒事件告一段落。
七月初二,北龙六太子大婚。
和所有地方一样,新婚前一天,新人不可以见面,所以初一这一天,钟离颜和裴彻便真未见得一面。
初二大婚这一日早晨,钟离颜早早的就被人唤了起来。沐浴,更衣,梳妆,着嫁衣。
钟离颜带着困意被人摆弄着这些,可半梦半睡之间,她却觉得,这样一个流程,她曾经经过。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直到好命婆欢快的声音响起,钟离颜才真正的醒了过来,她一脸迷惑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又听完了好命婆的话,然后被众人拥簇着,出了水然居。
在盖上红盖头,被送出水然居的那一刻,钟离颜突然出声,打断了众人的笑闹。
“不是还应该有催妆诗吗?彻怎么没有作呢?”
一句话,惊了两旁的宫人。一时间,所有人静了下去。片刻后,好命婆为钟离颜解了疑惑。
“回六太子妃,北龙没有作催妆诗的习俗,那是东曌的风俗,与我北龙不同。”
好命婆一句话,将钟离颜想要继续下去的话,堵了回去。之后,她便任由众人将她送上喜轿,送入了皇宫。
北龙皇宫大殿上,北龙帝、文武大臣,同各国使臣,已经等侯多时了。而作为新人之一的裴彻,更是欣喜心急如焚。
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到来,他怎样不欣喜焦急呢。
喜轿一路颠驰,钟离颜偷偷向轿外看了一眼,同梦境中相似的长街红海,然后她的嘴角便弯了起来,心里开始笑自己。
自己一定是想嫁人想疯了,所以在梦里,也是嫁人时才会出现的场景。想到这里,钟离颜的脸上羞涩一笑,然后安心的由人抬着向皇宫里走去。
一路不停的行走,钟离颜终于踏进了北龙的皇宫大殿,大殿门口,裴彻将早以准备好的红绸递到钟离颜手中。盖头下的钟离颜,接下红绸,却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无比的熟悉,似乎很久很久之前,她曾经亲身经历这些一般。
钟离颜有片刻的愣住,但随即,便被裴彻带着,向大殿中央走去。
钟离颜一步一个停顿,此情此景,有无数个画面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快的让她无法捕捉到分毫。而她,就在这样一个懵懂的状态下,被裴彻带到了大殿中央。
夏耀北作为东曌的使臣,同北龙和其它国家的使臣一样,站在大殿的两侧,而他所在的一侧,正好是新郎所在的一侧。
他紧了紧衣袖之内的短刃,时刻准备着向前冲去,取了那裴彻的性命,为自己的妹妹报仇。
有太监在大殿下说着些什么,无非是一些婚礼上的贺词,钟离颜一点也没有听清楚,此时她正在脑海中,奋力的想着,这些熟悉的场景,到底在哪里见过。
梦碎
第六十二章 大婚之中
沐浴,更衣,梳妆,着嫁衣。
好命婆欢快的声音。
十里长街红海相迎。
三个男子轿前开路。
殿内红绸相递的瞬间。
大殿上肃然却又喜庆的气氛。
钟离颜开始在心里奋力想着,想着这些无比熟悉的画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想的很认真,认真到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婚礼的程序,已经走到了拜天地的部分。
“一拜天地……”
“再拜黎民……”
“二拜高堂……”
“再拜百官……”
两拜结束,钟离颜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上面,那闪来闪去的场景,终于不再折磨她。
夏耀北看着大殿上,行着成亲之礼的两个人,恍忽间,似乎是回到了自己的妹妹夏雨寒嫁给太子桑御风的那个婚礼上。夏耀北看着殿上的一对新人,忽然间发现,那位新娘的身形太过熟悉。
那是和自己的妹妹,极为相似的身形,只一个瞬间,夏耀北便湿了双眼。
可是下一瞬间,夏耀北眼泪流转的眼里,迸发出一股势不可挡的杀气。此时此刻,裴彻婚礼上的新娘,成功的刺激动了怀有别样目的的夏耀北。
“夫妻对拜……”
太监尖细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礼行完,她钟离颜此生便是他裴彻的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大殿上一对新人的身上,可此时此刻,原本应该行这最后一礼的新人中的新娘,却是迟迟未动。
裴彻一个人行完了夫妻对拜之礼,却在躬下腰行完礼之后抬头看到,此时应该与他同一个姿势的新娘钟离颜,却直直的站在大殿之下,没有了动作。
裴彻依旧弯着腰,伸出手悄悄的拽了拽愣在原地的钟离颜,嘴里轻声的说道:“颜儿,颜儿,快行礼呀,快行礼呀……”
可是钟离颜却像没有听到一般,依旧愣愣的站在原地。
于是,婚礼现场所有的宾客,都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呀……这太子妃怎么不行礼呢……”
“这太子妃怎么了……”
…… ……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而在一旁,准备在两位新人,行夫妻对拜之礼的时候,行刺裴彻的夏耀北,此时也紧紧的制止住了袖中的短刃。
现场是怎样一个状况,他必须弄明白,再出手。
“颜儿……”
四周声声的议论已经如数的进了裴彻的耳中,此时裴彻心中焦急,索性也直起了腰身,看着自己对面,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子说道。
“颜儿,你闹什么,快行礼呀……”
他的语气不算重,可做为新娘的钟离颜,却用清冷的声音,回了他两个字。
“不行……”
钟离颜这两个字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北龙上至皇帝,下至文武百官,再加上现场各国的来宾,皆是疑惑一片。
这是什么情况,马上就要礼成的准太子妃,在最后的夫妻交拜前,说出了“不行”二字,这有史以来,可是第一桩呀。
裴彻在听到钟离颜这两个字的时候,神情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的调整好,声音带染上几丝凉意的对着面前一身新嫁娘衣衫的钟离颜说道。
“颜儿,莫要再闹,这个时候不是你可以玩闹任性的时候。”
裴彻的声音中带着凉意,用着不大却也不小,足以让整个大殿里的人听到的声音说着,可他没想到的是,下一瞬间,迎接他的,是钟离颜更加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