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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只见火光冲天,人影闪烁,剑影重重,二人打得难分难解。
其实不久之前,司空冰的实力还没有如此强大,是以萧二郎故技重施,用两败俱伤的打法刺了他一剑。
司空冰回去后,痛定思痛,闭门苦练,又在十大高手榜中的人物司空笑的帮助下,实力这才一日千里,终于突破六十级大关,达到强大的少阳魂的境界。此时,他的魂力浑厚不绝,后劲十足。
而萧二郎,他所能发挥出来的只是魂师的实力,虽然在愤怒的刺激下体内的潜能被暂时激发出来,但那毕竟不是他所能掌握的力量。渐渐的,他感觉到后续力量已经开始薄弱,炙仙剑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萧二郎心知比耐力自己远远比不过司空冰,想战胜司空冰,只能在爆发力上寻找突破口,如果再和他缠斗下去,局势对他只会越来不利。
心中想定,萧二郎的攻势更加狂暴起来。司空冰有条不紊的招架,虽然危急紧张,但却好整以暇。
骤然之间,萧二郎故意卖出一个破绽,司空冰见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幽冥剑犹如毒蛇一般直刺过来。
萧二郎心中一声冷笑,将早就想好的应对之策施展出来。炙仙剑一抖隔开幽冥剑,紧接着施展出冷风破,瞬间冲进司空冰的防御圈,重重一拳砸了出去。
司空冰待发现这是对方的诱敌之计,为时已晚,下巴上嘭的一声重重挨了一拳,整个人弹飞了出去。
萧二郎正要闪身追去,趁机要了司空冰的性命,然而就在此时,体内那原本就不受他掌控的力量终于枯竭,他但觉全身顿时陷入一片虚弱之中,忍不住一声闷哼,单膝跪了下去。
失去力量的支撑,炙仙剑光芒一暗,自动回归剑鞘。
接着,一把冰冷的剑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只要再轻轻向前一送,立刻就能刺穿他的喉咙,要了他的性命。
萧二郎慢慢抬起头来,就见司空冰一脸冷笑的站在身前,他嘴角上兀自挂着一丝血迹。他手中的幽冥剑只要轻轻一送,萧二郎立刻就会被杀。
“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司空冰冷笑道:“可惜,还差了那么一点,不多,就那么一点。”
“哼!”萧二郎冷哼一声,道:“少废话,快杀了我吧。”
司空冰想了想,却将幽冥剑收了回去,铿的一声归入剑鞘,接着他转身就走。
萧二郎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司空冰却不杀他,忍不住一呆,大声问道:“司空冰,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司空冰已经走远,火光中只见他的背影如此优雅,道:“杀你,会脏了我的剑。我说过,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一辈子成为我的玩物,本公子高兴了,就找你玩玩,不高兴了,你愿意死哪去就死哪里去吧。”
萧二郎大怒,叫道:“司空冰,你今天不杀我,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那时,我会亲手杀了你。”
司空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不远处的胡同之中,萧二郎最后一眼见到他,见他只是抬起手来摇了摇,似乎一点也没有将萧二郎的话放在心上。
如果司空冰一剑把他杀了,他一定不会如此难受,可是司空冰偏偏不杀他,还用如此视若无睹的姿态来羞辱他,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在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司空冰,总有一天,我会把今天的羞辱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我发誓,我一定会的。”
他咬牙切齿的发誓道。
萧二郎就这样半跪在地上许久许久,直到情绪平复下来,他才走过去拿起已经变成一柄普通长剑模样的焚天剑。
焚天剑已经完全丧失了生命的气息,原本剑身上燃烧的火焰,全部消失不见了,看上去殷红色,就像一柄沾染了鲜血的普通长剑。
没有了生命的焚天剑,再也不是可进化神器,它变成了普通的武器。
焚天剑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他,就算它变成了普通的武器,萧二郎也舍不得将他扔掉,而是像以前一样将他挂在了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司空冰离去的方向,暗暗发誓赌咒,随后转身向相反的方向离去。
他知道,再多的悲伤,再多的愤怒,全都无济于事,他现在要做的,是不惜一切代价的修炼,只有变得更加强大,才能打败司空冰,一雪今夜之耻辱。
萧二郎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后,很快就将所有的不愉快强行压在了心底。按照约定,又回到了关押宗世极和宗人富父子的死牢外,搬开那块堵住通往死牢内的通道的大石头,赫然看到两具尸体堵在了通道口处,仔细一看,原来是宗世极和宗人富父子二人。
萧二郎大吃一惊,不过仔细一想,却又觉得此事一点也不意外。他们父子二人帮助自己逃狱,被发现后难逃其咎,司空冰一不做二休,干脆将他们父子的尸体堆在通道口处,让他们距离外面的自由世界仅有一步之遥,却永远也到达不了。
第四十四章 智慧之塔(一)
见到宗世极和宗人富父子二人惨死,萧二郎的心情十分沉重,只想在龙阳城大闹一番,最好闹得司空家鸡犬不宁,然而此时,他连司空冰都打不过,何谈其他?
他又是愤恨又是沮丧,将宗世极和宗人富父子的尸体收殓后,御剑离开了龙阳城。离开龙阳城的最后一刻,他在心里暗暗发下,他下一次来龙阳城时,一定要让司空家从历史的舞台上消失。
御剑飞行,日行千里,萧二郎一路南下,在途非只一日。
今天,他来到了玉门关,想起几个月前和陆雪柔那一夜温情,心里的抑郁之情稍减。
此时陆羽已经被释放了出来,并且带兵击退了杨定南的大军,玉门关的一切,看似又恢复到了以前的井然有序。
萧二郎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陆雪柔早在陆羽被擒之后,就主动现身,回到了陆家。后来他们全家被公冶良的军队擒获,吃了不少苦头。
直到不久之前,公冶良迫于局势不得不释放了陆羽以及他的家眷,陆雪柔才重新得到了自由。此时,她就在陆羽的将军府里。
萧二郎正愁不知去哪里寻找陆雪柔,得到消息后大喜过望,当下直奔将军府。门口的两名士兵例行通报后,他再次见到了陆羽。
时隔两个多月,陆羽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双眼之中也隐隐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仿佛一个看破了红尘的老人。他再次见到萧二郎,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无力感,“你来了,请坐。”
这次,萧二郎特地为陆羽精心准备了一份大礼,闻言将礼物递了上去,道:“陆伯父,最近发生的事情,小侄略有耳闻,今天路过玉门关,特地来看看陆伯父。”
陆羽脸上明显一怒,他为官一生,两袖清风,从来没有受过别人的一钱一礼。萧二郎又来这一套,他真想拿根扫帚将他扫地出门,但此时局势所迫,陆羽急需要他的配合,不好太不给他面子。
只好干笑两声,叫下人收了礼物,道:“贤侄能来坐坐,我已经很开心了,还带什么礼物,下次可千万不要带了。”
萧二郎暗暗松下一口气,心想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你陆羽再怎么瞧不起人,收了礼物,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分了吧?当下笑道:“一点补品,略表小侄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对了伯父,雪柔可在家吗?”
说起陆雪柔,陆羽的脸色就不太好看,陆家有此一劫,全拜她所赐。怒道:“哼,那不孝女,我已经把她关了起来。贤侄找她,所为何事?”
她怎么可以把陆雪柔关起来?
萧二郎先吃了一惊,转而又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伯父,雪柔虽然做错了事,但她毕竟是你的女儿,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如算了吧?”
“哼!”
陆羽哼了一声,道:“贤侄,此乃我的家事,你就不要多言了。”
萧二郎道:“是。”
他又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道:“伯父,我能去看看她吗?”
陆羽想了想,点头同意了,并叫来下人带他去陆雪柔的房间。萧二郎告辞道:“伯父,小侄先行告辞了。”
陆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萧二郎一路随着下人来到陆雪柔的房间,他看到,不仅房门紧锁着,就连窗户都被牢牢的锁住,陆羽关陆雪柔,就像关一个囚犯一样。他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怒火,心想哪里有这样对待自己女儿的父亲?
可这毕竟是陆羽的家事,他不便多说。那下人从腰间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锁,向萧二郎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少爷,请进。”
萧二郎点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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