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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妃的身子不由得僵硬了一下。每次看到这个老太监。易妃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册封陈润萱为太平公主”人皇的声音透漏着一股威严,天空中龙气波动。一股人道气运降临禹州,瞬间落在润萱的身上。
禹州城外的庄园内,朝小渔静静的坐在那里,手中几枚铜钱不断跳动,感受到那波动的人道气运之后,双目微微眯起:“人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想在这棋局中插上一脚不成”。
禹州城今日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这位客人一身黑色的锦衣,头上戴着頂笠帽,模糊的黑纱看不清面孔。
这黑衣人影穿过层层街道,直接来到了四大家族之首的刘家。
“将这封信交给你们家主”黑衣男子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封书信,向着那看守大门的奴仆递过去。
守门的侍卫不敢怠慢,拿着书信进入了府内,没过多久,就有奴仆出来请这个黑衣人进去。
城外庄园内,润萱呆愣愣的坐在自己小楼的床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囚禁的鸟儿,哥哥虽然给了他锦衣玉食,但是却将她当成了笼子中的金丝雀一般培养,这不是她想要的,自从哥哥消失了三千年之后再回来,她感觉他变了,变得有些蛮横,无礼。
牛顶坐在朝小渔的对面,看着朝小渔手中的铜钱,双目有些失神。
过了一会,那铜钱像是蝴蝶一般,在空中飞舞,纷纷回到朝小渔的手心,素手一动,所有的铜钱消失。
“不知道先生来这里,有什么要事?”朝小渔的眼睛看向了牛顶。
牛顶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声道:“夫子,有些个不妙,最近大小姐有些反常,整日里坐在床前发呆”。
朝小渔看向了远处的荷花池:“这一切自然有太白操心,我们做的就是保证不让润萱突然间消失,到时候给太白一个交代就好”。
牛顶闻言沉默:“我怕大小姐做出什么傻事”。
朝小渔沉默,过了一会才道:“你多派几个人死死地盯住她,最近大周内风波很大,我听说又有人不安分了,这天要变了,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篓子,误了太白的大计,到时候你我都担待不起”。
牛顶正要吩咐人去做,却听到一阵脚步声急速从远处传来,一个略带喘息的声音道:“夫子,先生,朝廷的天使来了”。
朝小渔与牛顶对视一眼,顾不得多说,直接往外走去。
这次来的不是太监,是礼部的官员。
“陈润萱何在?”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这位礼部官员道。
礼部官员手中拿着一副明晃晃的卷轴,年纪约三十岁左右,一双眼睛闪烁着浩然正气,显然对于儒家之道钻研颇深。
朝小渔略作犹豫,然后对着身后的金眼道人道:“去将小姐请来”。
“是”面对着朝廷的圣旨,众人不敢违背。
很快,脸上带着犹豫之色的润萱走过来,跪倒在地。
见到主要的人都已经到齐,礼部官员才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女润萱,乃朕之嫡女,册封为太平公主,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叩首,朝小渔与牛顶,三位异人的脑袋顿时懵了,不知道人皇这是玩的哪一出。
“公主,还请准备好,就随下官去上京加封吧”礼部官员收起圣旨,笑眯眯的道。
朝小渔猛然间站起来:“不行”。
“嗯?”。
这声音是礼部官员发出来的:“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朝小渔的声音坚定,透漏着不容置疑。
礼部是吴光祖的老巢,要是润萱去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怎么面对陈九。
“这是陛下的旨意,就算是平天王也不敢违背,莫非你要抗旨不尊了不成?”礼部官员最会借势压人。
朝小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事实就是那样。
润萱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看了看朝小渔:“夫子,这是陛下的旨意”。
朝小渔脸色有点发青:“润萱,你要知道,他们是礼部的官员,你居然敢拿陛下来压你哥哥,你可想过后果”。
牛顶的面色涨红:“陈润萱,当时主公已经下令将你禁足,你敢走出这门,置主公的命令于何地,主公的脸面于何地”。
“大胆,太平公主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这次念你是初犯,饶你一命,再有下次,非要将你关入大牢不可”礼部官员怒斥道,浩然正气升腾而起。
润萱面色坚毅:“我是一个人,不是金丝鸟,我知道大哥疼爱我,怕我受到伤害,可是要是没有自由,我情愿去死”。
说完之后,不再去理会众人,转过头对着礼部官员道:“大人,咱们可以上路了”。
礼部官员冷冷一哼,转身离去。
看着润萱和礼部官员离去,朝小渔双手无力的耷拉下来,摄魂道人手中拿着一个晶莹的玉石:“我已经用留形石将这一切都记录下来,到时候给王爷看看,不是我们没有尽力,是润萱小姐自己的选择,与我们无关,朝廷的法令可不是我们敢违背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三章 搜刮妖族宝库
大周境内风起云涌,新一**澜欲要再次拉开,而波浪的中心就是陈九。
不管是润萱和礼部的人走了,还是禹州境内四大家族不安分也罢,此时都和陈九没了关系。
妖族的府库内,陈九的眼睛放光。
真不愧是妖族的府库,最外层的物品没有少于十万年的,第一层是一些个珍贵的草药,每一个草药都被禁制封锁,一来是为了锁住药性,二来是为了防止偷盗。
所有禁制对于陈九来说都等于无,只见陈九手中一道先天阴阳二气闪烁,所有的禁制在一瞬间被化为阴阳二气,滋润陈九体内的阴阳次元。
随手拿起那根草药,有些个眼熟,随后陈九猛然想起,这不是在天庭三十三层天中生长了百万年的草药吗?。
“三十三天都是我的,这草药自然也应该是我的,你们这些个该死的盗贼”陈九一边嘀咕着,一边下狠手磨灭一道又一道的禁制,所过之处所有禁制瞬间被磨灭,随后那草药被陈九装了起来。
第一层所有的草药都被成就搜刮干净,看着眼前这个金色的屏障,脚下出现一道阴阳鱼,瞬间化为金桥,屏障消失于无形。
第二层是一些金属,炼器之宝料,陈九毫不客气,能够拿多少就拿多少。
第一层第二层被陈九搜刮的比脸蛋还干净,第三层是一些个低级法宝,这些法宝虽然对于陈九来说都是鸡肋。但是自己以后也要养属下,这些个宝物赐给属下也是好的。
第四层是一些个先天之物,这可是真真的好东西,每一个禁制都强大无比,即便是陈九的先天阴阳二气,也要花费一番力气才能将其抹去。
“先天息壤到底在哪里?”陈九一边不断磨灭着先天宝料的禁制,一边在感受先天息壤的气息。
先天息壤才是陈九此行的真正目的,这妖族的宝库到底有多少层,陈九不清楚,但是第一层是仙草。第二层是炼器宝料。第三层是先天之物,那这世间还有比先天之物更珍贵的东西吗?。
没有了,好像是没有了吧。
陈九随手抹去一道禁制,然后将先天宝料装入乾坤袋中。转身看着周边的禁制。
妖族府库中的先天宝料有多少?。
在陈九一眼望去。不说几百万。几十万还是有的,这就是大族的底蕴,先天之物在外面都可以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但是在这里却像是杂物一般,随意的下了禁制,摆放在哪里。
“这是先天庚金,好大的先天庚金,这妖族的修士还真是败家,这么大的先天庚金也不多下两个禁制,要是被人家偷去怎么办”陈九看着磨盘大小的先天庚金,嘴角都笑歪了。
先天庚金可是一个好东西,不管是飞剑还是法宝,只要加入一点先天庚金,那法宝的性能是蹭蹭的往上涨,切金断玉只不过是小菜尔。
“这么大的先天庚金,不知道能够将我这剑丸祭炼到何种程度”陈九手中闪烁出一个银白色,鸽子蛋大小的银白色金属球,这金属球周身散发着锐利之气,空气在嘶嘶作响,一会被切割开,随后又恢复。
剑丸的内部有属于自己的空间,陈九驱使剑丸,只见周边虚空裂开,那磨盘大小的先天庚金消失在原地,而剑丸则晃晃悠悠,像是吃饱的了的孩子,飞到陈九的身前,滴溜溜的转悠着。
“好了,给我回去好好消化这庚金,希望你能更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