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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幕山借势将姜宇涵死死扣住,姜宇涵空有一身蛮力,无奈发挥不出来,他满脸的冷汗,想挣脱巴幕山的锁扣,却越挣越紧,最后一点儿力气很快用没了。他苦笑一声,说:“蒙族大哥,放手吧,八旗军队投降了。”
巴幕山憨厚地笑笑,松开紧扣姜宇涵的双臂站起来,伸手将姜宇涵从地上拉起来,说:“功夫不错,若是对付歹徒,恐怕十个都不够你吃的。”
“可要是对付正宗的陆战队员,这点儿招数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姜宇涵说。
“想不到,最优秀最神勇的森林警察,也会有服输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望去,见说话的是一名身穿陆军军常服的女上尉。
“安小阳。”姜宇涵在心里说道。
这些人中也只有姜宇涵认识安小阳,安小阳走到姜宇涵面前,似笑非笑地说:“少尉,真想不到,你一顿胡打居然通过了獠牙的第一轮考核。”
“上尉同志过奖了,我别的能耐没有,但运气出奇的好,要不是当年遇上你们,我也不可能站在这里跟这么多优秀的特种兵参加獠牙大队的纳新考试。”姜宇涵说着,穿上迷彩服上衣。
其他队员现在纷纷散去,他们原以为能看到精彩的火拼,没想到那个看似强壮的武警军官被陆战队的人给撂趴下了,都感到很扫兴,也就没人注意姜宇涵和安小阳的谈话了。
“听说你名字前面的‘待定’二字被去掉了。”安小阳说。
“运气好。”对于安小阳,姜宇涵一直心存内疚;话语变得很简短。
“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陪我聊聊,这些天真把我憋闷坏了,弟兄们都被派出去折腾你们了,弄得我连个吹牛的人都没有。”安小阳摘下军帽,用半是商量半是命令的语气说道。
“行,既然上尉大人这么给我面子,我要是不卖命跟你吹一会儿牛逼,就是不识抬举了。”姜宇涵粗野地说道。
“喂!当着女士的面能不能把你那满口的粗言秽语扔到垃圾桶里去?”安小阳不客气地说。
“是!上尉!”姜宇涵一本正经地说。
两人来到海边一个大岩石上坐下来,姜宇涵掏出香烟为自己点上,说:“真想不到,咱们俩居然有共同的爱好,吹牛。”
“能给我一根烟吗?”安小阳突然问道。
“你抽烟?”姜宇涵有些惊讶。
“烟瘾不怎么大,上高中时就戒了,当兵以后又重操旧业,今天走的急,把烟落下了。”安小阳说。
姜宇涵掏出香烟递给安小阳,并为她点上。
“想不到军区司令员的千金,居然有这种习惯,我上中学时还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傻小子,而你都有烟瘾了。”姜宇涵说。
“我就是喜欢干我爸爸坚决反对的事情。他虽然是职业军人,可他并不希望我当兵,而是期望我当白领或是老师,他说这些职业才是给女人准备的,我上大学时学的是思想政治专业,毕业后又考上了清华大学的研究生。去报到前,正好武警内卫到我们那里招军官,我二话没说就报名了,结果还真就被选上了。”安小阳说。
“你原来也是武警?”姜宇涵问。
“当了两年,后来,獠牙大队招收新队员,我又报名参加选拔,结果又通过了,成为獠牙后,接受了将近三年的医护训练,现在有医疗士资格证书,我是大队教导处的思想政治教员,因为我是学政治的,懂得怎么做思想工作,同时,我也是卫生队的医护专员。”安小阳说。
“你老爸呢?他能容忍你这么违反他的意愿?”姜宇涵问。
“他当时的样子,想想都觉得可笑,他说,你个死丫头,瞒着家里当兵就够气人了,还当什么特种兵,哪点像女孩子?假小子一个,一点儿也不像你妈!我说,女儿都像爸爸。他又说,我宁愿你不像我,也不愿意让你当什么特种兵,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你这样,当心将来找不到婆家。我就说,我宁愿不找婆家,也要当特种兵。就这样,我和我老爸闹翻了,我们俩半年没说话。我虽然是司令员的女儿,可我能当上上尉,全凭自己的努力,我一点儿都没借助我爸的光环。后来,我爸爸服软了,毕竟我的工作业绩太突出了,他不得不改变观点。我妈也说,人各有志,你不能用你的想法支配女儿。现在,我爸接受了我的现实,也不再逼我了。”安小阳说。姜宇涵发现,她除了烟刚被点燃时抽了一口外,一直没抽第二口,现在这支烟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小半了。
“想不到,你还有过这么一段儿艰苦的奋斗史,一个弱女子,凭自己的努力创造这么大的业绩,真让我这个大男人汗颜,比给陆战队那帮变态杀手擦屁股都汗颜。”姜宇涵说。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那些粗言秽语扔到垃圾桶里去?”安小阳怒道。
“上尉,我是说,以前我一直拿海伦凯勒当偶像,现在我改主意了,我拿你当我偶像,作为一个女人,你做到了很多男人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了不起。”姜宇涵说道。
“你今年多大?”安小阳问。
“二十四了,你呢?”姜宇涵问。
“二十七,”安小阳说,“其他女人都拿年龄当秘密,我就纳闷了,透露年龄能死人吗?干嘛藏着揶着?”
“你这种性格,我喜欢,为人坦荡。不过我说上尉,你的样子哪像二十七啊?我看你还不到十七呢。”姜宇涵打屁的功夫还真是一流,这么一通胡侃倒把安小阳糊弄笑了。
“你还挺会说话啊,往后当我小弟怎么样?”安小阳问。
“别介呀,我在部队都找了一帮大哥了,现在加上你,我的大哥大姐都能凑足一个加强排了。咱们称兄道弟没什么,可你这年龄当我大姐是不是显得你太老了?要不这样吧,我叫你阿姨你看行不?”姜宇涵一脸的坏笑。
“我有那么老吗?”安小阳说着,打了姜宇涵一下,这一掌不轻不重的,倒是跟恋人之间开玩笑挺相像,搞的姜宇涵一阵胡思乱想。
“想什么呐?”安小阳看姜宇涵的心思好像跑到爪哇国去了,于是问。
“没啥。”姜宇涵赶紧恢复了正常的神态。
姜宇涵忽然看到,安小阳洁白的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十有八九是姜宇涵发飙时给安小阳留下的纪念。
“上尉同志,那个什么,你的脖子,我是说,我很不好意思,我在你尊贵的脖子上犯过滔天罪行,今天呢,借此机会,我向你陪个不是,你看你脖子多好看啊,可就是因为那天我他妈的发飙,给你留了一条项链,还是他妈的劣质的,这就好比在一块洁白的和田玉上留了那么点儿瑕疵,让人看了就觉着腻烦。我不是说你的脖子不好啊,你的脖子挺好看的,可就是加上了那条假冒伪劣项链,影响了收视率,真对不起啊。”姜宇涵打屁归打屁,可贵之处在于,他打屁的同时,连带着把不是给赔了。
安小阳这次没让姜宇涵把那些粗言秽语扔到垃圾桶里,这次她笑了起来,可能是姜宇涵的胡侃把她的幽默感给调动了出来,她说:“脖子毕竟不是脸蛋,影不影响收视率我还真不在乎,说起来,你送我那条假冒伪劣项链,我还没来得及谢你呢。”
“你可千万别提‘谢’,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姜宇涵说。
“你想不想知道第二次考核,獠牙给你们准备了什么大餐?”安小阳问。
“想,但不敢让你说,你们有你们的规矩,你们有你们的保密守则,我可不想让你触犯军法。”姜宇涵说。
“无所谓啦,谁让咱们是兄弟呢?”安小阳一脸的不在乎。
“那你就说吧,我还真想知道知道你们獠牙准备怎么玩儿我们。”姜宇涵说。
“简而言之,三个字,削你们。”安小阳说。
“废话,不削我们难道还请我们吃龙虾不成?”姜宇涵说着,又递给安小阳一根烟。
“削你们是我们的一大爱好。不过,你别记恨我们,我们有我们的苦衷,我们都是革命军人,都是战友,我们也不希望让你们受苦。可我们宁肯让你们在训练时受点儿苦,也不愿意让你们在战场上丢掉小命。我们是军人,是军人就要随时准备打仗。打仗时,你拥有过人的本领,才能活下去,而过人的本领,就是在平时艰苦的训练中积累出来的。”安小阳严肃地说道。
“得,给我上大课了,对不起安教官,我今天忘带笔记本了,看来讲义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