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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的死对于露琪亚的打击大的有点出乎意料,露琪亚的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少,全身笼罩在悲伤之中。浮竹队长也因为身体不适,无法一直关注露琪亚的情况,露琪亚的情况也是不容乐观,他却是无能为力。队长会议结束后,碰到了白哉,浮竹上前叫住了白哉,“露琪亚的情况似乎并不怎么好,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哉用一句话说得无法反驳,“朽木家的家事,请长辈不要插手。”拒绝的意味浓厚,朽木家的家事,好大一个称号啊!旁人不能插手。这种不容拒绝的回答。浮竹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朽木家的第二十八代掌家人还真是……让他跌破眼镜呐!白哉当然知道露琪亚最近的情况不妙,可惜的是,他不知该如何去说,甚少交谈,白哉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露琪亚说过话,只记得,每次露琪亚回到朽木家时,他都是灵敏地察觉到她的灵压靠近他所在的房间,然后没有打开门,仅仅站在外面,接着一如既往地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兄长,今天很顺利。”类似这样的话白哉已经听了不知多少遍。即使知道这样的情况不容乐观。他真的没有办法跨出一步去做点什么。是在害怕什么吗?怕再次失去吗?原来他也会有懦弱的时候。重新调整了一下他的心理。他也知道的,自从海燕死后,露琪亚一直处于内疚,伤心的精神状态中,并且这种心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任何的好转,反而越来越根深蒂固。这种内疚感不知道会存在多久,或许一辈子就一直跟随着她,白哉抬起头,看着面前樱花树,瞬步回家,几乎不用多久就可以到达,所以,就在想那些事的同时,他也已经来到了这里。从以前就一直喜欢的地方。这里的宁静,喜欢这里的一切,能够记忆起当初她的表情,能够想到当初她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可以留在这里。思念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能够牵动心弦。不是那么固执地要面子,一定要让她直接毕业加入十三番队是不是会更好呢?又或者不领养她,会对她更好呢?她会更快乐呢?白哉不知道,只知道,他其实只是想为她做一点点事,不能让她被其他的学生所排斥,原本以为这样做后,她身边会出现很多假象的朋友,至少不会排斥她,但,他似乎料错了,对于他的所作所为,他们是用一种曲解的眼光去看待。他其实不过想要她有姓,她说过,如果可以,她希望姓朽木,所以他才如此义无反顾,才会不顾一切地实现这个微薄的愿望。结果却弄得如此不堪。看着面前的樱花树,一片花瓣从空中掉落,似乎在为白哉的行为感到可悲。粉色的花瓣掉落得缓慢,想让白哉承认他的错误一样,可是最终还是掉落在了白哉的脚边,白哉站在原地,没有弯腰去捡花瓣,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安静地看着樱花树,这里的回忆。风起,白衣飘动。印着“六”字样的队长服在空气飞扬着。不要问他为什么想要成为死神,按照他的实力,不该仅仅只是个六番队队长,但是却是私心作祟,他必须承认,是私心作祟,因为她,而且也因为她,他才会选择让露琪亚进入十三番队,提前实现那个梦想。她一定是希望成为死神的。这是白哉的想法,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彻底理解绯真的想法。绯真仅仅是希望通过成为死神来缩小他们之间的差距罢了。绯真没有告诉白哉,所以白哉并不是那么能够知晓她的想法,不过,成为死神的确也算绯真的半个愿望,是整个愿望的一部分罢了。看见露琪亚的表情,白哉忽然看见的是绯真被困在这里的表情,白哉就会突然告诉露琪亚,她的真实身份,所以,他每次都选择了不去看露琪亚,不正眼去看露琪亚,这样,这样,就可以了。至少,可以让他想将事情告诉她变得慢那么一拍。并不是故意的隐瞒,只是内心中有一种希望她能够自己记起过去的事。不过露琪亚现在仍旧沉浸在她的世界中,是她杀死了海燕,是她将海燕的笑容从十三番队中夺走,海燕的家人仇恨着她,她没有余力去想象海燕的家人会有多么地恨她,只知道那天耳边的咆哮声,如果不是队友们的阻拦,她大概就是可以死上千回百回吧!但是,她也知道,队友当中也有仇恨她的。装作看不见,不代表不知道啊!手指抚上腰际的斩魄刀,冰凉的触感,血迹早就被洗刷干净,可是,仍旧能够感觉到当时血液滴落的温热。梦中,露琪亚还时常能梦到海燕的笑容,还有在那瞬间,海燕质问着为什么要杀了他,站在鲜血之中的海燕,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声音。每次都是从这样的梦中惊醒,然后无心睡眠,看向房间之外。却看见了白哉的身影,白色的衣服在黑夜中无比得显眼,想不发现都很难,露琪亚不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房间往窗外看去就能看见那一大片樱花,虽然,潜意识中是喜欢这样的景观,但,为什么兄长能够知道呢?他们根本没有见过面啊!或许是想当然吧!“绯真”姐姐喜欢,就认定了她也会喜欢。即使如此,还是有一点点幻想,兄长是对她留心的。露琪亚觉得她真的很失败,无论是做什么事,都很失败,兄长能够轻易地成为队长,而她却是在十三番队连个席位都没有,兄长根本不应该领养她的,她只有为家族添上污点,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做到。不知道兄长会听到多少流言蜚语呢?随手拿起了一件御寒的衣服,穿上,双脚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开始往白哉所在的地方走去。露琪亚在猜测着,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值得白哉回忆的事?为什么,几乎每次注意到这篇樱花的时候,同样都能看见白哉站在樱花之下,背对着她站着,看着不知名的地方,然后就这样,也不觉得累,甚至有些时间,白哉可以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站上大半天。这里该是藏着他和姐姐的故事吧!露琪亚这样地想着。习惯性地离开白哉一段距离地站着,这样的距离是那么的熟悉,几乎是不用多去想,就该是这样保持这个距离。露琪亚故意将这个认知为是习惯,因为对于白哉这位兄长,露琪亚总是祈求着能够从他那里得到肯定,希望接近却害怕着接近他,就这样,保持这样的距离就够了。露琪亚心中苦笑着,原来她从来都没想过能从兄长那里得到的是赞美。事实是,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肯定,这无疑是打击着她的自尊心,甚至说,白哉甚少和她说话,说话的时候更少看着她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讨厌她,也许真的被讨厌了也说不定。这里讨厌她的已经不是一个两个,再多一个……也无所谓吗?但,就是不喜欢白哉讨厌她,心中有个声音在渴求着,不要讨厌她,白哉千万不要讨厌她,即使是冷漠,即使是不和她说话,只要不讨厌她就可以了。在露琪亚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白哉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露琪亚那边,也早知道她已经站在他的身后,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他的安慰,表达他的想法。他本就不是善于言辞。所以怎么样的安慰说出来动听,怎样的安慰说出来才能安抚露琪亚,他不知道,只是,他现在知道,必须说些什么,以前,绯真也碰到过的,面对熟悉的亲友变成虚,只是,以前,绯真没有亲手杀死他们,而这次却是不能湮灭的事实,海燕是死在她的斩魄刀下。“噩梦?”白哉的声音听起来是虚无缥缈的,露琪亚听见白哉的问话,不确定是不是在和她说。因为平时,白哉是不会主动问出关怀的话语,在迟疑了几秒之后,露琪亚的回答竟然是,“是我吵到兄长了吗?我马上离开。”这种话听起来谦卑,听在白哉耳中却是刺耳。什么时候开始,露琪亚的回答竟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