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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人也不再和他废话,鼻子嗅了嗅,确认了方向后抬步就要往楼上走。
男孩这下也顾不着怎么想着招对付了,立刻冲到楼梯口,想要挡住他。
“真是天真的孩子呢。”礼人轻笑。
转眼之间,二人都已经不见了。
男孩呈大字型挡在楼梯口,一副呆呆的样子,似乎还不知道怎么反应。
枣花瓷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事情有些不妙,也不吱声,就从自家哥哥胳膊下的缝隙钻了过去,蹬蹬的迈着小腿跑上楼。
进了唯一有人气息的房间,又见了卧在床上的人,礼人和绫人都有些默然。
那女人的头发是紫色的,眼睛紧紧闭着,看样子有三十多岁了。面色苍白,整个房间都是药味,俨然一副病秧子的姿态。
女人也有几分姿色,也只是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枣面容的影子。
接着,枣花瓷喘着大气弯着腰扶着门,一脸控诉的瞪着他们,并用手指着门外,小声低吼:“出去!不准打扰妈妈休息!”
这生气的模样太熟悉了。
礼人和绫人觉得自己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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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方桌前,男孩涨红了脸,却还是强忍怒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语调平淡些,“都确认了吗?”
两人只是盯着坐在男孩旁边的枣花瓷,神色各异。
“两位,你们要确认的事情都确认了吗?”男孩提高了声量,他现在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发火掀桌了。
礼人这才把注意力分一点给他,“不要生气嘛,小小年纪,还是多笑笑比较好哦。”
“如果已经确认了事情的话,还请回。”男孩站起身来,他深呼了两口气,脸色渐渐恢复正常,“虽然本地没有法律保护,但是擅闯民宅这件事不管是从道德还是从人品上来看,都是非常差劲的。”
“难道想要赶走远道而来的客人就不差劲吗。”绫人抬眼反驳,一脸讥笑。
“你们也算是客人?”男孩冷哼一声,面色不改的反击:“我倒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底细都不清楚的人也算是客人。”
“这是我们疏忽了。”礼人站起身,脱下礼帽,行了个绅士礼,似笑非笑的介绍:“我是逆卷礼人,这位是我的哥哥,逆卷绫人。来自……你不知道的地方。”
枣花瓷正在玩手,听到这两个名字后努了努嘴,又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和手腕,打了个寒噤,“这名字好耳熟啊……”
绫人和礼人把她这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还是怎么想怎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好了,现在也知道底细了。”绫人又把火力开向男孩,“现在总算是客人了吧?”
男孩的脸一下白一下青的,这种状况他同样没有遇见过。
要知道这地方住的都是客客气气又和善的老实人,只有极少数恶棍,还总喜欢往外面跑,这样的人想遇到都是难得的。
……偏偏就让他走了这个‘好运’。
“那你呢?不自我介绍下吗?”礼人歪头看着男孩。
男孩咬着牙,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自我介绍出来:“野田圆。这是家妹,枣花瓷。”
“哦,野田桑。”礼人十分自然的说出一句话,一脸都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是有多么的恶劣,“作为一个道德高人品好的孩子,如果我们想借住在这里的话,想必也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吧?”
野田圆哪里会答应,但是刚要说出口拒绝的话却硬生生的变了:“当然没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学生逆袭当老师
野田圆非常的不高兴。
因为家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母亲教导过他,要做言而有信、谦和有礼的翩翩君子,答应别人的事情不能反悔,要学会以德报怨,和善、客气的对待别人。
他一直都是遵循母亲的教诲,一直和善待人,对谁都讲道理。但是偏偏,自己的宝贝妹妹不知道从哪带来了两个强盗,擅闯民宅不说,还要强制入住。
而他……在那两个强盗提出要借住的时候,居然跟像入了魔障一样,答应了下来。
这让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要是反悔就是污了自己的品德,所以是绝对不可以的。
就算硬忍,也要忍到他们走的那天。
绫人和礼人住在同一个房间,还好是有两张床,不然这两个家伙肯定得互掐起来。
躺在床上,绫人还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思议,脸色不断的变化,:“那个小鬼……真的是枣?”
礼人摘下帽子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随意应着,:“虽然觉得很离奇,但是确实是呢。”
纵然刚刚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又听到礼人这确切的说法,绫人还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点稍稍的崩塌了。
但是转眼间又被坏心眼给代替。
绫人恶劣的勾起嘴,眼睛里都闪烁着坏心思。
礼人瞥他一眼,“怎么了?”
“我说,”绫人坐起来,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枣那女人老是一副‘老师’的模样,看我们就还是跟看一千年前的我们一样。现在她变小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给她当‘老师’了?看她恢复以后还没有没资本来说是我们的老师。”
闻言,本觉得索然无味的礼人也觉得有意思起来了。
“嗯哼……顺便可以教她一些‘成年人’的东西。”礼人眯起了眼,同样笑的不怀好意。
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绫人又有些不爽的皱起眉头,“就是那个野田圆麻烦的很。”
礼人食指敲着木桌,斜瞅着绫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绫人看向他。
礼人接着道:“小花的母亲叫阿白,她叫枣花瓷,她的……哥哥叫野田圆。”
“完全不同的姓氏,是一家人。而且也没有听小花提过父亲呢。”
“或许她的母亲就姓枣,她的父亲姓野田?”绫人眉头皱的更死了,自从枣第一次在他们小时候消失过后他就没有好好学过国文,费脑子的文字游戏之类也从来不去涉及,现在一下子扯到姓氏的问题,他竟也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绫人的脑洞瞬间开的非常大,:“她的父母离异了?野田那小子不想跟着父亲所以留了下来,枣是后来出生的,但是那时候她父亲已经走了,所以随了母亲姓枣?……她母亲也姓枣的话真麻烦,干脆叫她青花好了。”
礼人一挑眉,:“青花?”
绫人又躺了下去,翻了个边,有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青花瓷啊。”
这一边的两兄弟聊的很热闹,而另一边的一对兄妹同样是这样的情况。
只是气氛相对起来有点严肃。
“你在带他们来之前知道他们的底细吗?”野田圆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小妹,质问。
枣花瓷很诚实的摇了摇头,虽然她现在还是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啊不,是从自家哥哥的反应来看,现在的情况似乎是很糟糕。
“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就因为给你了几颗糖,说了找我们妈妈有事这样的话,你就把他们带来了?”野田圆现在有些生气,但是又舍不得提高音量来凶自己的妹妹。
枣花瓷嘟了嘟嘴,认错似的垂下头,但是还是有些不服气,从语气来听还有些许的心虚:“因为感觉他们很熟悉,不像是坏人的样子……”
一听这个理由,野田圆觉得眼前有些发昏,“感觉!你总是凭感觉!”
“妈妈也说过我的感觉很准的……”枣花瓷小声辩解。
野田圆觉得这个对话已经无法继续了。
再继续自己说不定会被自己的宝贝妹妹给气坏。
又狠下狠瞪了瞪自家妹妹,伸手指她房间的方向,厉声道:“你这几天就给我闭关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门!”
枣花瓷嘴巴一撇,小心翼翼的瞅了瞅自家哥哥,慢慢磨蹭到自己房间了。
关门前,她又对自己的哥哥做了个鬼脸。
“反正我还是觉得我没错啦……”
野田圆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野田圆不仅是个好哥哥,更是个好儿子,以及是个好家主。
即便来到他家里的是两位不速之客,但终究还是客人,在对他们不满也还是要客客气气对待的。
他是个自我修养极高的乖孩子。
给自己的母亲喂好饭和药后再去给妹妹送饭,最后将饭菜端上桌,去招呼两位不速之客。
两位不速之客下来过后东张张西望望的,:“你妹妹呢?”
野田圆面无异色,很正常的把自己已经关她禁闭的事说了出来,并且不动声色的透露了点关她禁闭的理由。
整体意思就是:害她被我关禁闭的罪魁祸首是你们,都是你们害的。
从某种时候来说,自我修养高的孩子有时候也是会很幼稚的小心眼的。
礼人和绫人哪里会不懂他的意思,但看在只是一个小孩,又懒得理会。
“青花不在,我也不吃了。”绫人甩下一句话就又往楼上走,本来嘛,血族靠血液和玫瑰花瓣饱肚子,这些食物根本只能算是不能饱肚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