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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呗?”萧南晨对身边的刘大美人如是说。
刘舒音白他一眼,说:“你丫的习惯清晨7点钟吃宵夜?”
萧南晨愣了下,看了看手表,原来指针已经不知不觉地爬到了7点20分的位置上,无奈一笑道:“那就早餐呗,东门口拉肠店搞起!吃完送你回家吧,今天帮你请个假?”
“吖切,你这老男人都不休息,我这小女生又为什么需要休息呢?”刘舒音不满道。
“诶诶诶,我说这老不老跟羞不休息根本就没有必然的联系吧!而且怎么我就老了,我们两个从小学一年级到大学四年级都是同届的好不好!我可也是青春年壮没到三十的美好年华好吧。”虽然不满,但也没深究进去,打开了车门,把刘舒音让了进去。
车开了一半的路程,萧南晨突然感到肩膀上落下了一些重量,扁头一看,刘舒音竟以沉沉睡去,螓首不经意地靠在了萧南晨肩上。萧南晨轻轻一笑,把车开到了拉肠店附近,却没有把刘舒音叫醒,只是停好了车,在尽量不嘈醒刘舒音的情况下轻轻地掏出了电话,拨通了属下孔德坤的电话,“喂,小孔,今天上午我会晚点回去,帮我告个假。哦,刘法医官那边也是,你顺便也跑跑法医科那边,拜托了哈。”轻言轻语完全看不出平日的三大五粗。
“喔哦哦哦!!!”电话对面发出了一声怪吼,然后便是那憋着笑的声音,“哈哈,嗯嗯,省得省得,老大果然雄风英勇,一上午够不够?要不帮你们请一天?你也要留给刘法医官下床的时间啊。”
“卧槽,你小子小声点行不?瞎说什么呢,帮我们请假,记得!挂了。”
正当萧南晨准备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段急促的声音,“诶诶诶,老大,近期冈本降价吖!质量也不错诶!买冈本好啊!买冈……”萧南晨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第二节 梵音
“啊!!!”车厢内发出了一声惊呼,其穿透力甚至把车外的路人也惊动了。
“干嘛了干嘛了!”萧南晨赶紧用手捂住刘舒音的嘴,“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看你的衣服还完好无缺地穿在身上好不好!”
听到萧南晨的话,刘舒音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随后“哦哦哦!!!”一声惨呼迸发而出,可是这次的声音来源却是萧南晨了。
“你丫的属狗的啊!”萧南晨抚摸着自己受创的手指,悲愤地说道。原来刚刚刘舒音一口咬在了萧南晨那捂住她嘴的手上了,而且咬住的时候牙齿甚至还不忘重重地磨了几下……
对于萧南晨的怒火,刘舒音却是全然不顾,自顾自地在喃喃说道:“我怎么就睡着了!啊!!!要迟到了!要迟到了!要迟到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啊!”声音越来越大,声调越来越高,说到最后激动了,甚至双手直接掐在了萧南晨的脖子上了。
“停停停,请假了,帮你请假了。”萧南晨赶忙掰开她的双手,不然还真有可能窒息了。“这疯婆子”萧南晨似是摆弄出了这种口型。下一瞬间,“嚯!”手刀,又见手刀。
“诶诶诶,我没说话啊!”萧南晨抚摸着受创的胸膛,委屈地道。
刘大美人轻哼一声说道:“哼,小子,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口型哈。本法医能读懂脸部的一切表情,包括死人,更可况你这喜怒皆形于色的活大个儿?伏诛吧小样,你不冤。”刘大美人自满地笑着说,忽然,她左右四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迷茫地道:“咦?这里是哪里?你把我卖哪里了?”
“睡迷糊了吧你,谁敢卖你这刘大美人啊。”更何况这么凶卖也没人要吧……当然,这最后添的一句就只能是心中暗自的腹诽而已罢了,为了身体不再受到什么非人道的创伤,他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了,“这里是东门口的肠粉店啊,不是说吃早餐的么?”
刘舒音看了看外面经已明亮的天色,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疑惑地看了萧南晨一眼道:“你确定这是吃早餐的时间?”
“怪谁呢!”萧南晨悲愤地大吼出声。
“哼,谁叫你不叫醒我,”刘大美人的脸上涂抹上一道难得的娇羞,“咳咳,那什么,本法医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说也就算了,一说起来肚子还真有点饿。好吧,既然是这么驰名远近的肠粉店,今天我要吃三碟!”
“猪也就跟你差不多饭量了。”正在走出车门的萧南晨不禁吐槽道。
“南晨。”声音说不出的娇媚。
“干嘛?”走出了车门的萧南晨不耐烦地转过头来,随即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一股口干舌燥的感觉涌上心头。主要是刘大美人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诱人了,整个身子像猫咪一样跪伏着,横占了整个驾驶位和副驾位置,身上的白色大马褂松松散散的披在身上,脸上尽是娇媚慵懒的笑意,这样的匍匐形态更加突出了她那浑圆的美臀,和身材的曲线玲珑,卧槽,看那胸就更要命了,大也就不说了,从衣服中不经意地露出的那一道沟壑更是好像要把别人的眼睛吸进去一般,再看看那高高举起的一只纤细玉手,现在青葱五指正并拢,树立成掌的样子,唉,如果要是稍微弯曲一下,摆成猫爪状那就真的无敌了。等等,好像有什么遗和感在慢慢地滋生啊,竖立成掌,呃……一滴冷汗悄然地滴下。
“去死吧!”
“啊!!!”明显地,刘氏招牌手刀又亲吻上愣神的某人那宽厚的后背了。
午后。
黑色的本田缓缓停下,口中依旧叼着万宝路的萧南晨显身而出,“忘川中学,嗯,是这里了,”翻了翻手上的资料,“虽然也派过手足来勘察过,是没什么重要的线索,可是总觉得这里会有点什么……”独自的呢喃,萧南晨在出示了证件后走入了校内。
察看过所有死者常去的校内地方,萧南晨仍是一筹莫展,烦郁地燃上一根香烟,再次翻阅这手中的资料。
“让你长记性,长了没?!”一阵烦躁的声音夹杂着咿咿呀呀的痛呼打断了他的思路。
“喂!干什么了!”烦郁地寻觅到声音的来源,在矮灌木从旁几个学生正殴打着一个男生,萧南晨大声喝止。
“啧啧啧,大叔,我说这关你鸟事吖?”一个类似头儿的男生听到呼喝,转身打量着萧南晨,“没见过你,新来的老师吗?不知道规矩吖?我的事你也敢管?”走到萧南晨跟前,男生的手指不断地戳着萧南晨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是……哎呀哎呀!!”
一句话还没及说完,萧南晨便掰起他的手指,多年的当差经验令得他完全懂得如何用力能够让别人达到最大痛感。
“你!!”其余刚刚参与围殴那男生的学生怒呼出声,但正当他们准备冲上来时,萧南晨手中的证件却让他们驻足滞形,轻蔑一笑,“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却知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警察,干什么了你们!想袭警是吗?”
“警……警察?妈的,快跑!”所有的不良青年这下都慌乱起来了,刚围上来的那班男生连头儿都顾不上就滚飞了。
知道萧南晨的身份后头儿亦不禁有些发虚,当看到所有手下都落荒而逃时更是全然不知所措,想要故作强硬起来,但是刚摆出一副痞子脸,手部传来的一股股钻心抽痛便使他的面部肌肉全然扭曲,只能在潺潺外冒的冷汗中发出阵阵抽风箱般的哇嚎。
微微放松手头上的劲,萧南晨戏谑道:“哟,这位小兄弟啊,刚刚突然打断了你的说话呢,真不好意思,对了,你刚刚说你是谁来着?”
“嘻嘻……”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头儿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头谄媚的猪哥,“您老人家说我是谁就是谁呗,是孙子也行,您老人家是爷爷,您看这样行不?”
“噗嗤,”萧南晨刻意板起的面庞在这头欺善怕恶的猪哥面前终究是忍不住地溃退,无奈一笑,“你想当孙子我还不想认你呢,滚吧,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欺负弱小,不然这指头,见一次,掰一根。”说着他还故意再一次用上点力道,待得头儿再发出一顿哦哦的宰猪般狼嚎再放开他。
得到解脱的小猪哥连忙叫道:“不敢了,不会了,都听您的,伟大而又尊敬的警察叔叔……”在说话的同时他已经飞也似的从萧南晨的所在地逃离,甚至于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也已经有些飘渺了。
“呃……我又怎能想像,除了刘翔的跨栏和刘舒音的手刀,竟然还有人拥有这等速度,还警察叔叔呢……”萧南晨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一时间也不知应露出什么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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