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看到死者白玫的鬼魂在大门口背对着你,之后你过去,看到她七窍流血。……”
我喊叫了起来:“我告诉过你,死的不是白玫,白玫还活着,我他妈的爱她你知道吗?”
她气呼呼地往后一靠,用力抽起了烟来:“好,就当不是白玫,你能再说一遍当时的情况吗?我记得你说过,看到了一个黑影,我想那个黑影就是嫌犯。”
我看着她说:“黑影叫蓝夜,是冥界的锁魂鬼,是催命鬼,他是凶手,你去抓他好了。”
车朝着郊区方向我的家行驶过去,出了城拐过弯后,就是一条直通小区的路,这条路不宽,平时车也不多,但是路灯还是很亮的。
在离着家不到一公里的时候,我突然看到路旁的人多了起来。哦不,不是人,是鬼。这些家伙阴气森森,有老有少,一个个站在马路旁,就像是欢迎我一样。他们的数量很多,纷纷对我招手示好,大家都面带微笑,虽然笑起来不是太好看,但是我能感觉到笑的善意。
我不得不降低了车速,缓缓行驶在这些鬼夹出来的小路上。车到了小区大门口的时候,我发现足足有上千鬼魂围在周围,我把车停下,芳芳问我怎么了?我没回答,下了车,看着周围的群鬼们,我说:“也许你们能给我个答案,谁能告诉我,那天到底是九月初一还是正月十四!”
这些鬼都在微笑,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没有呼吸,脚下朦朦胧胧被一层寒气裹着,根本看不出是不是有脚。突然,一个小女孩儿朝着我就像是人一样迈了一步,刚要说什么,却被身后的大人一把拉了回去。我蹲下说小朋友可是不许撒谎的,你能告诉我,那天死的是谁吗?你能告诉我那天是哪一天吗?
小女孩儿开口说:“白玫讲了你们的故事,我很感动!”
说着小女孩突然掉眼泪了,只是,着眼泪是红色的。芳芳这时候在我身后喊了句:“秦炎,你在干嘛?”
我回过头看看这个锥子脸的女人,她掐着腰站在车旁,伸着脖子看着我很无奈的表情,我知道,她一定是当我神经病了。我是神经病吗?难道我周围这些鬼都是我虚构出来的吗?
这些鬼把我围起来,开始摸我的头,每个鬼都过来摸我,似乎是在安慰我一样。芳芳突然走了过来,她竟然穿透了这些鬼的身体,一把就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拽着我上了车,她说:“秦炎,你病了,你怎么就不肯承认自己病了呢?”
这些鬼很快就散了,他们一个个从我的车旁走过去,是那么的真实可信。我怎么可能相信这是幻觉呢?突然,那个黑影再次出现了,他到了车旁,将斗篷掀开,露出了那英俊的脸来,他对我一笑,我放下了玻璃来。他就趴在了窗户上,看着我说:“秦炎,明天晚上去花水村,白玫要见你!”
我点头说:“好吧,我一定去。”
他直起身,用斗篷盖上了头,然后身体飘走了,消失在了一旁的小树林里。
芳芳这时候看着我说:“你必须去医院了。”
我说该去医院的是你。
我开车到了楼下,说要谈谈就上楼谈,我会告诉你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幻的。她看着我哼了一声说上去就上去,我可是警察。
我上了六楼,刚要开门。突然对门的门开了,白琳就这样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还是围着头巾,手里拎着一个包。我过去一把抓住了她说:“白琳,你跟我来,我要和你谈谈。”
白琳甩开我,看着我说:“我们很熟吗?”
我被她的举动弄得愣住了,看着她皱着眉说:“你和他们合伙骗我,是吗?我是秦炎,你不记得了吗?”
“秦炎,我记得你,也认识你,但是我们还没熟到可以拉拉扯扯的地步吧!”
芳芳这时候过去,出示了工作证,然后把她拉到了一旁小声嘀咕什么去了。之后白琳才看看我,然后下楼。我几步追过去拉着她说:“白琳,你难道没住在楼顶的小房子吗?你能否认?”
白琳举着双手说:“秦炎,你放手,我要下楼,我男朋友在等我呢。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么?虽然是你发现的白玫的尸体,但是并不表示可以纠缠我,懂么?”
我慢慢放开,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白琳下楼了,我的天,到底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病了吗?
☆、第十二章 女色鬼说
我试图回忆我下楼撞倒白玫之前的事情,却发现一切都模模糊糊,只有一些片段。但是自撞倒白玫以后的事情我是记得清清楚楚的。我敲敲脑袋,猛地想起来祖山上那老道来。他可是给过我一个符咒的啊!那符咒是一张黄纸,我扔出去就变成了一个大狮子的。
如果找到他证明这一点,是不是就证明我没病,都是他们在蒙我吗?
我打开门的时候,突然发现把大牙给忘记了,我骂了句操蛋,把狗忘我爸家了。
我打算回去找大牙,芳芳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说:“秦炎,狗狗还是先让你爸爸帮你养吧,你这情况……”
我看着她说:“难道你真的觉得我痴呆了吗?”
芳芳点点头说:“说真话,你不仅痴呆,而且有点发疯的征兆!”
我说:“那你跟来干嘛?”
她欲言又止,过儿很久才说:“我遇到一些令我不解的事情。”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摄像机来了,她打开摄像机,是她自己睡觉的情景。我看了一会儿说你给我看你睡觉有意思吗?她说:“你再看一会儿!”
我看着摄像机的小屏幕,实在是没兴趣再看了,就拿钥匙打开了门进去了,芳芳追进来说:“我让你看录像呢,你跑什么?”
我一听是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了,我跑什么呢?我真的可能是有些痴呆了吗?但是我很明显还有分辨能力啊!我说你连上电视看,这样看的清楚。
她把摄像机连上了电视,我和她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里观看。电视里她在熟睡,灯开着。我说你喜欢开着灯睡觉吗?她摇摇头说不是我愿意开着灯睡觉,而是我这些天很奇怪。你继续看。
电视里到了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她突然直直地坐了起来,就像是僵尸一样,然后慢慢下床,站到了窗户前,打开了窗户,之后开始打自己的嘴巴。打的非常用力,啪啪的声音让我听了毛骨悚然。
风吹动了窗帘,她就站在窗帘的中间,将自己的脸打得啪啪啪,一直打了两个小时后,她才关了窗户,然后又倒在了床上睡下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阳台上有东西,但是摄像机是捕捉不到的,但我有一种想象,芳芳在打自己的时候,在窗户外面的阳台上有一张脸在对着她笑。我说:“芳芳,你相信有鬼吗?”
芳芳摇摇头说:“我不相信,我上的是医科大学,我干的职业是警察,是法医,你让我相信有鬼,可能吗?”
我往后一靠说:“那你拿着这个录像来找我做什么?”
她沉默了,拿出烟来不停地抽烟。最后突然笑了下说:“我该回去了,也许我来真的是个错误。”
“我送你!”我说。
下楼后,开车刚出去一会儿,就听车后面咣当一声。我立即停了车,她问我怎么了?我说好像车有问题,下车往后面一看,备胎掉地上了,我就打开了后备箱,用力搬了起来扔到了后备箱里。刚扔进去,芳芳就过来推我:“你干嘛?你让我和你一起偷井盖儿?”
“什么井盖儿?备胎掉地上了啊!”
我顿时懵了,看看后备箱里,可不是井盖怎么的?我迅速把井盖拽了出来,盖在了井口,然后看着四周,脑袋嗡嗡的。芳芳拉着我把我放在了副驾驶位置上,然后她开上车返回了我家,坐在沙发上后,她说:“我必须给你爸爸打电话了,你已经病得分不清井盖和备胎了。”
我突然想起来陈圆圆和白琳的对话来,说是要炼化我脑袋里的银针才行,不然我很快就会死。难道这就是炼化后的结果吗?我看着芳芳辩解道:“不是这么回事儿,我脑袋里不是什么淤血,也不是损伤,是银针,等这银针消散了也就好了。”
“你该吃药了,你的药呢?”她问我。
我说没有药,她说不可能,就拿着我的车钥匙下楼去车上找了,很快就找回了一盒药,她说你把医院给你的药都忘记了。说实在的,我真的不记得医院给我开药。
吃过药后,芳芳给我爸打电话,我夺了过来,按断了电话,我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芳芳看着我说:“就算是今天不打这个电话,明天我也要去你家和你爸爸谈谈你的情况了,我作为一个医生,必须对你负责。”
我没说话,回了自己的房间,瞪着眼想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这可是一环扣一环,没有任何的断点啊!我拿出笔来,开始勾画这些天的事情。在我的记忆里,我认识白玫就是我撞到她的那天,之后怪事连连。但是大家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