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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珰一阵傻笑,话说这次的生病也挺好的,有人嘘寒问暖照顾有加,不像以前孤零零一个人躲在屋子里,不闻不问的。再说她从这件事上总算想明自一件事,云岚对她真的没得说,不管是哪种情谊,但都是情真意切半点不渗假的。 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碧莲实在拿她没办法,脑中突然浮起一个念头,“小姐,您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明珰不解的睁着黑自分明的眼睛。
“故意生病啊。”谁见过生病了心情还这么好的病人?一天到晚都挂着笑?
明珰听不懂了,“我脑袋又不糊涂,干吗好端端的让自己生病?”奇怪,成婚后的碧莲说话怎么古里古怪的?难道成婚真能改变一个人?那也太快了。
“真的不是想存心试式公子的心意'”不能怪她这么想,实在是她家小姐的心思九转十八弯,难测的很。
“碧莲啊。”明珰哭笑不得,摇头叹道,“你成了婚怎么变得多疑起来?这可不好。”要试探心意,有的是办法,需要用最笨的办法吗?再说已经不需要了,他的心意经此一事,早己一看就明。
“是我错了。”碧莲汗颜不己,脸红通通的,“小姐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您最怕生病的。”
她怎么能这么想自家小姐呢?院子里似乎有动静,明珰侧耳听了听,突然脸有喜色,“是安康他们回来了。”
“真的?”碧莲也大喜,终于等到他们了。太好了明珰爬起来理了理衣裳,不顾碧莲的劝阻,跑了出去。
下棋
花厅里,安康跪在地上,举着一物高过头,满腔喜悦,“属下总算不辱使命。”
在场的人都眉飞色舞,欣喜异常。
云岚点点头,神情淡然道,“辛苦你们了,没遇上麻烦吧?”心情却难掩激动,不管怎么说,这是件好消息,他还做不到坦然面对死亡,尤其是他放心下不那丫头。
“非常顺利。”安康回禀这几日的行程。
他们一行人日夜兼程赶到那家客栈,趁月黑风高之时偷偷潜入,果然在银杳树下翻到了装有朱丹果的盒子,当场就换了包,不露痕迹的将东西带了回来,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听罢这些,平安早己忍耐不住,一把接了过来进到云岚面前。
云岚接过翻来覆去的细看,鸡蛋大小,红彤彤晶莹剔透极可爱,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朱丹果,看模样好像有些像,但……
明珰气喘吁吁的冲进来,目标直指这果子,伸出手紊耍,“让我看看。”
他皱了皱眉,“怎么起来了?也不好好躺着。”话虽这么说,但还是将果子递给她。
明珰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果子,小心翼翼的看了半天,闻了闻味道,默想着曾经在书里看过的关于朱丹果的资料。反复比较,总觉得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心里没底,“这就是朱丹果?”
她虽然暗中学习医术,但说不上是绝顶高手。制毒方面或许能跟人一较高下。
“不确定。”云岚也没见过此物。
“那怎么办?”明珰蹙起眉,“这种东西可不能乱吃。”根据她的经验,越是奇异之物,越要郑重。弄的不好,会适得其反。
“要不找个人试药吧?”平安忍不住插上一句。眼看着东西到手,却不知是真是假,不甘心的很。
试药?那还要弄烟云散这毒药,还要挑人试毒,这……
云岚摇了摇头,心中有所盘算,“不必,我们去药王谷。”
平安眼睛一亮,双掌一击,他怎么就没想到这茬?
明珰眨了眨眼睛,“药王谷?那里有医术很高明的大夫吗?”既然叫药王谷,应该不会名不符实。不过他们好像很熟悉那里,很有把握的样子。
“那里居住着世间第一神医沈维先生。”云岚心里有些欢喜,笑着跟她解释,“天下奇物都逃不过他的眼去。”不管如何,有了一线希望,总要试试。
沈维当年给他解过毒,才让他活到今日,虽然不能尽解,但足以比下宫里的所有太医。要是他都不能识此物,那这丢下就无人能识了。
“沈维?”明珰声音蓦然高了起来。这名字……
“怎么?你也听过他的大名?”他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反常啊。
明珰脸上绽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听过,当然听过,鼎鼎大名的第一神医嘛。”
云岚深深凝视了一眼,这话听着没错,可怎么听就怎么怪呢?似乎另有含意?不过看她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到了那里一切自明。
既然做了决定,收拾好东西说走就走,只是看着住了多日的客栈渐渐消失在视线中,明珰有些许的失落。真是奇怪,离开徐府时,都没有这种感觉。
“回来时我们可以再住进去。”云岚看出了她的依依不舍之情。
明珰摇摇头,凡事不必刻意,这样就好。
她抬眼朝后望去,平安正驾着车和碧莲说说笑笑,两人脸上都有说不出的柔情蜜意,让人称羡不己。
看来她的决定是对的,选择跟云岚坐一辆马车,也不去打扰这两人;还是让他们多相处吧。新婚夫妻嘛,总要多亲近些,多培养感情。前几天让碧莲日夜照顾生病的她,把平安仍在一边,她心里还有几许歉意。
风静云轻,日头高挂,金灿灿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从心里暖到全身各处。
“累不累?”云岚拉她坐好,担心的看着她的脸色,“你身体刚有所好转,就要启程赶路,要是身体不适可要说出来,不要硬撑着。”香儿被他一怒之下遣走,她又坚决不肯让碧莲过来服侍她,只好他自己亲自照顾。
原本打算在多住几日,等她养好身体再说。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只好匆匆启程。他自然能明白她的心思,盼着早一日赶到药王谷,及早解去这毒。
“我知道,云哥哥,”明珰笑吟吟的点头。
或许是两人的态度都不约而同的有所改变,独处一室,并不见尴尬。
他愣了愣,不知她怎么又改了称呼?不过比起先前的云公子顺耳多了。他不愿多想背后的含意,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个小盒子,塞到她怀里。
“这是什么?”明珰莫名其妙的看向他。
“红包。”他清俊的脸上有丝笑谑。
本该在大年初一时给她的,可出了那件事,就一直挑不到好时机拿出来。
红包?她是小孩子吗?她今年十四岁,明年就及笄了,不过需要拿个盒子来装红包吗?她好奇心起,顾不得跟他理论一番。翻开盒子,原来是副玉石棋子,颗颗晶莹剔透,莹润无暇,玉质细腻,足以价值连城。白子洁白如玉,黑子晶亮润泽,在阳光下发出幽幽的光,着实可爱。惹的她爱不释手反复摸裟,可是…… “我不会下棋。”
她垂下头极难得的有些自卑了,琴棋书画她什么都不会。徐达不许她学,她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无师自通。
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我教你,这个极简单,你这么聪明一学就会。”语气平常稀疏,会不会下棋好似根本不值一提。
明珰嘴角漾起浅浅的笑,难得的矫情一回,“可我要看医书。”
他顺着她的意哄道,“在车内看书对眼睛不好,偶尔看看无碍。”
甚为有理,也罢,就听从他的意见,打发无聊时间罢。这丫头是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至此明珰就跟着云岚学棋,她天资聪颖一点就透,心思又缜密,进步飞快。
不过有一点不好,这丫头没棋品,总爱赖皮悔棋,常惹的云岚苦笑不止。
“哎呀,就让我悔一次,这是最后一次。”第N次的对话又在马车里响起。
“刚刚你也是这样说的。”云岚淡淡的提醒,“起手无悔大丈夫,这句话没听说过吗?”
“我是女子,跟大丈夫没关系。”明珰撅着嘴,手拈着颗黑子,不肯放入棋盘中,另一手伸出食指晃来晃去,“好不好吗?就这一次。”
“最后一次啊。”话虽这么说,云岚却知这绝不可能。谁让他就爱看她无忧无虑的笑脸呢。
“好勒。”一经同意,她乐呵呵的马上将棋子退回原位,“再来。”
他执着白子思索,尽量不动声色的让她几子。哎,她爱悔棋却不许别人让她,不知是怎么想的,这两者好像没多大的区别吧。难缠的小丫头
她长长的睫毛下黑自分明的眼睛粉嫩的脸颊小巧的鼻子,怎么看都可爱无比。认真看了
看,想了想,聚精会神的思索着下一步走法,歪着头单手托腮,一切美好的像幅画卷。
光这样看着她,就觉得心情安宁而愉快。真想这么永远纵着她宠着她。
明珰敲了敲棋盘,脑中想着下一步的走法,“想什么呢?轮到你下了。”
他回过神,看着盘中情势,不自失笑,“你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