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股铝艘桓瞿杏ぁC幌氲剑悄凶酉残卵峋桑峙灼顺侵骱秃⒆印!�
那年轻差役听得入神,连连追问后事。那中年人抖了抖腿,笑而不语,惹急了年轻人。白子在一旁听得也是紧张,死死握住项上的羊脂玉。
那中年人不论小伙子怎么央求,偏偏不往下说。最后一直沉默的长者才说:“这些辛密,原来一句也不该和你说。既然已经说了,就告诉你下文吧,白城主私下一直派人去往北平打探,说是曾留下过什么信物,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不过这些年来,派去了一拨又一拨人,却一直没有下文。白家子息单薄,这一代只有白素一人,看来,白家多半是要断后咯。”
白子的手有些抖,端着的茶水有些洒到身上。小二见了,赶忙上前,殷切地问:“客官,您没事吧,有没有烫到您?”小二这么一吆喝,这三人才注意到角落里头的白子,怕刚才失言被他听了去,匆匆结账走了。
白子心里纷乱,那羊脂玉被他握得暖热。他等了这么些年,终于离答案只有几步了,这时,心里竟有些胆怯了。那三人说的话,和先生之前告诉他的细细微微皆对的上,他的心怦怦跳。从脖子上取下玉坠,仔细看,这会不会就是他们口中的信物呢?他要去白府走上一遭!
且看郁桑桑这里,她反正也是闲的慌,怎么样偷懒都是偷懒,不如找点刺激的事情来做。本是想悄悄尾随着白子,瞧瞧他究竟要要忙什么事,搞得神神秘秘的。
没想到,半道上,忽然觉得小腹一阵坠坠的凉痛,她心下不妙。赶紧扶住墙往小巷子里钻,她前脚才踏进巷子里,后脚就有人跟上来了。
“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出来!”那人喝到。这声音她熟悉,不就是砖块脸燕来飞嘛。幸好是他,她暗自庆幸,她倒霉没有倒到家。
燕来飞看着苦着脸,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郁桑桑,奇道:“怎么是你?”她没事偷偷摸摸钻到小巷里做什么,不会是来出恭的吧。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还有她蹲坑的姿势,他觉得自己应该没猜错。
他有些面热,想到自己无意中打扰到别人如厕,还是很急的那种,他终是拉下面子道歉:“抱歉,不知道你是来方便的,但是就算你实在急,也不能随意大小解啊。算了,人有三急,那我不打扰了。”说着,欲走。
郁桑桑在心里骂了好几遍娘,她这是报应来了嘛?上次做弄完燕来飞,报应这么快就砸回她头上了?他说这话是在存心取笑她么?
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出声拦住他:“哎,你别走。我疼得走不了路,你背我去找季先生吧。”她是真的疼,那一抽一抽地钝痛,疼得她汗都冒出来了。
燕来飞听出她声音不对劲,蹲下来察看,急急地问:“你身下怎么流血了,你受伤了?!”说着,想要撩起她的外袍察看伤势,被她一掌劈开。
就算她平时再大大咧咧,遇上这样的情况,怎么好意思解释,于是垂头不语。见她支支吾吾地,燕来飞心里更急,怕是重了什么阴损的毒?他赶紧运功给她疗伤。
一道真气打进郁桑桑的腰部,她觉得腰间一热,然后腿间更是有一股暖流涌出。她绝望地闭上眼,咬牙切齿地问:“你这是在帮我活血吗?”
报复,他一定是在报复她!
燕来飞仍是卖力地运气,一边还不忘安慰她:“别怕,我再给你注几道真气,一定不会有事的。”
注个头啊!她赶紧挪开身子,轻声道:“你再输真气给我,我就要血崩了,我这是葵水来了,兄弟。”
“葵水?……葵 ……水,葵水!”燕来飞神情由疑惑不解转到思考状态再转到惊讶不已,瞬息三变,真是精彩非常,只不过,她痛得只抽气,根本顾不上欣赏。
“你你你……你是女子?”这可把燕大将军吓坏了,他还和她同床过呢,一张黑炭脸,黑中透红,亮光可见。
她赶紧捂住他的嘴,威胁道:“喊这么大声做什么,把所有人都叫来参观吗?”
燕来飞明显是傻了,但他好歹也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名将,反应还是很快的,眨眼的功夫就镇定下来。取了身上的斗篷,把郁桑桑裹了一来,然后一把抱起。真是羽毛一般的轻啊,他面上淡淡的,心里其实还是七上八下。
葵水那一阵细密的疼又一阵松弛的感觉,简直要把她折磨死。她难得这么乖巧,不做声。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走了一段路,还是燕来飞忍不住先开口问:“知道把你安排在哪么?”
“恩,听季先生说安置在什么锦隆客栈。”她的声音细若蚊声。
这才有点姑娘家的样子,燕来飞还真有点难以接受,这个在他印象中精怪的小不点一下子变成了娇弱的姑娘。“给你安排的住处好算不错。”因为五皇子下令不可扰民,北平军入城,也没有进民居。
绅豪们早早地就把大将军们请了去,客栈这样次佳住处自是先紧了军中有官位的人,其余的人将士只是找了空地支了营帐,或是在民居屋檐下,院中置了些干草凑合几晚。季先生也算是有职衔的,拖了他的福,郁桑桑和白子都能在客栈里住下。
燕来飞把她送到房间,像烧手似地,把她扔到床上,便转身想走,又被她一声“哎呦”给止住了步子。不会真摔着她了吧,他有些犹豫地回头问:“你没事吧?”
“我一个带血之身,身体有恙之人,你这样粗蛮地把都在床上,你说有事没事。”其实也没真的摔疼,但是逮住了机会,总要好好发挥一下才是她郁桑桑的性子,她假意嚎叫了几声。半是真疼,半是假装,倒也哄骗住了燕来飞。
他眼神里有些许歉疚,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她瞪了一会,想着效果也做得七七八八了,硬声硬气地说:“燕来飞,我告诉你,你亏欠我的也不是一点二点了。要是把这事情传出去了,我就跟你们没完。”料想他这么板正的性格,肯定是要把她是女儿身这件事情给报上去的,哪能由得他去呢!
燕来飞有些踟蹰,见他这幅样子,她叫唤得更厉害了。那一声声的疼,跟小猫叫似地,挠着他的心。思及她之前确实救治过他,他退让了一步,问:“你女扮男装参军是为了什么?”
罢了,如果她答得合情合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她意图不轨,他自然是不会纵了她。
、化敌为友
她一时有些傻眼,该怎么回答……替父来从军?军中有情郎?太扯。
想久了怕他起疑,只好硬着头皮说:“我医术学成,但师门规矩,必过了师父交予的任务,才算得上真正出师,受师门封号,入师门宗册。师父交代我要救治满千人,我思量着做军医比什么做什么江湖郎中来的快些。”
她这话也是半真半假,她师门确实有这个规矩,谢隽星和苏皮皆是完成了任务,已经出师的。她呢,则还没学成,师父的任务也还没交代,只不过因为事急,出了京城。
燕来飞听完有些半信半疑,还想再追问几句。她赶紧哄了他走:“你既然知道我是女子,又知我现在正是不方便的时候,你一个大男人老杵在我房间里做什么,速速出去。”
“好吧,你好生歇息,我得空了再来看你。”被她一句点破,颇有些尴尬,他若有所思地离开。
她的腰酸得直不起来,觉得身上又黏又腻,很不舒服,才想着叫店小二打上一桶热水,便听到小二在外间唤着:“这位客官,刚才那位军爷吩咐小的给您备下了两桶热水,给你沐浴用,现在给您抬进去可好?”
她心下一暖,这黑炭头还算有心,应道:“我不方便起身,劳驾您抬进来吧。”
舒舒服服地洗了热水澡,果然身上爽利许多,只是腰还是酸得厉害。本想在床上眯一小会,没想到,这一闭眼就睡着了。等醒了,已是灯火阑珊。
一睁眼,就见白子手里攥着块玉石一般的东西,双眼瞪着灯芯做放空状,烛光晕染到他光洁的额头上,有种圣洁的感觉。平素里星星一般亮的眼睛,此刻在摇曳的烛光下,竟带着些淡淡的惆怅。以至于她也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问道:“你怎么在这?”
白子这才回过神,又恢复了往日针锋相对的架势,有点嫌弃地回答:“先生说你身体不爽快,叫我照看你。”
她奇道:“你会有这么好心?先生忙什么去了?”白子会费心照顾她?那真是母猪也能上树了。
“原本负责城外的主事医官王先生今天摔崴了脚,季先生去替他了。临走前,先生嘱咐我的时候,说实话,我本是想拒了的,不过我们有约在先,我又不是食言而肥的人,便顺道在这看着你吧。”季先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