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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不是。”面对苏子煜如此坦然的态度,这次换成小五回不过神了,她愣愣地眨眨眼,不知是该窃喜,还是该继续劝他恢复往日的寡欲风采。
“怎么?夫人你不想和为夫一起歇息了?”他戏谑道。
“不是不是,我当然想了!”她当然想,而且做梦她都想着呢,她急忙解释。
只不过,今个儿,他的表现太过反常了。
“既然夫人你也想,那还矜持什么,莫不是换了个房间,夫人你就不好意思了?”刻意将她重新按压回床褥,他暧昧地接近,温热的气息喷到她脸蛋上。
“嗳?”小五这下真是紧紧蹙起了眉头,他这又是说些什么疯话?
而且,她怎么越听越感觉他这话是在故意说给别人听的?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仰头,侧脸来到了他的耳边,动作过于快速,过程中她的饱满朱唇与他的面颊有些轻浅的触碰,惹得苏子煜竟有些意外的忪怔。
她附在他的耳边,悄声细语道:“子煜,你这是在演戏,对不对?”
“夫人,你弄痒为夫了——”
侧头看她一眼,故意高声地说了一句氧,他展伸开手指托住了她的小脑袋,送至他的唇边,低声道:“小五儿何出此言?”
“要不,你怎么会对我如此亲近……”她窝在他的脖间,迷惑的眨眨眼,声音细小若蚊呐,“是谁在外面偷听或偷看?李家小姐,风流公主,还是薛府那个肥肥胖胖的李管事?”
苏子煜弯唇一笑,并不答话。瞥眼瞧着脖颈一边的小五,继续从容宽衣——
“喂……你倒是说话啊……”见他不回答自己,手上解衣带的动作也没停,儒美的面上依旧是一副温软的笑意,小五急得想要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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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美的眉微微一挑,仍是没有回答。
“喂!”如此一来,性情算不得好的小五果真急了眼,腾出一只手就向苏子煜的后背捶去,“你倒是说话啊……”
苏子煜抬眼,悠然一扫——小五一怔,被他看得没了行凶的底气,而后很没骨气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哪有什么人偷看,我只不过是方才给公主献酒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外衫,如今想脱下来换干净的罢了。”他一边说,一边悠悠地脱着,神色安然无畏,丝毫不顾身下人愈来愈黑的脸色。
忍着磨牙的冲动,她努力地心平气和道:“这么说,你现在脱衣服,完全是因为嫌酒水脏了?”
“不错。”他略一挑眉,伸手推下她的小腿,悠悠然地直起身子,走了几步,将沾有酒水的衣衫挂在了金丝屏风上。
“喂喂喂!哪有你这样耍人的?”她跟着坐起身,气呼呼地道:“换衣服就说换衣服,干嘛故意害我误会——”
苏子煜扫来目光,悠悠一笑:“害你误会?我看倒是你思想复杂,想太多了。”
“胡说,我、我何时想太多了——”她脸颊一红,气冲冲地跳脚下床。
“方才我不过是顺着你的意思做回好人,以你喜欢的暧昧姿势脱件外衫罢了,可谁曾想——”他刻意一顿,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却抿出了几丝戏谑,“竟然被人误会成了要行夫妻之事。”
“你——”听到这话,小五又羞又气,只得无奈地跺跺脚,红着小脸,赌气一般地甩手而去。
瞧着那抹纤细的背影,苏子煜不觉嘴角一扬,浮起奇异的笑容。不知为何,这丫头傻气的行为竟勾起了他陌生的情感。
生为苏家唯一的少爷,人人都仰慕他,有礼于他,也只她,能在他面前毫无遮拦地表现喜怒,毫无压力地喜欢他。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个人原因,要学习韩国语,这一个月除了上专业课,还要学习一窍不通的外国语,更文实在是力不从心。
今日特来请假,10月9号,学习完毕之后,尽量早日完结此文。
、动情
29。美夫君离别。
洛阳北城,苏府。
清晨的阳光洒在窗外的桃枝,给翠绿的叶子蒙上一层白白的光亮,小五才懒洋洋地半眯开了眼,瞥眼扫视了一下已空荡荡的地毯——不出所料,苏子煜早已起身看书去了。小五这才又半合着眼眯了一会儿,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
伸手揉了揉依旧发涩的眼睛,她不由得又张着嘴巴连打了几个哈欠。
看来昨个儿熬夜画画实在是画得有些晚了……
自从由薛府回来,小五一想起花枝之下,李家小姐和苏子煜的一双小脸,她便始终气得牙痒痒——那李姑娘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在纸上画两笔画么,至于笑得花枝乱颤,显摆成那副模样?
为了证明不至于,她便下定决心提笔画画,不光是因为气不过李家小姐以画来接近自家相公,更令她气得牙痛,寝食难安的,是苏子煜的那句要帮李家小姐指教成双成对的鸳鸯画。
为了证明她也可以,她便夜夜掌灯,在苏子煜恶意的嘲讽——那阵阵轻浅的笑声中,默默咬牙练画。
谁说她画老鼠像狗了?那、那分明就是她嫌老鼠简单,故意将它画成狗的!
小五这头才刚起身,苏府的朱红大门便被人急急叩响,厚重的檀木门,发出阵阵沉闷的敲门声。守门的仆人不敢怠慢,也急匆匆地小跑过来,由里打开了朱色大门。
府门外面,一辆香木的富贵马车停在门边,马车周身那精美绝伦的雕花纹饰,彰显了它贵气非凡的身价。
待苏府的大门一开,站在马车前方,一身锦缎的杨管事便绕过守门仆人,火急火燎地奔入了府院中。
“少爷!少爷!少爷,不好了!”还未跑进内院,也还未瞧见苏子煜本人,一路小跑着的杨管事便喘息着高喊起来——若不是守门的仆人亲眼瞧见,定不会相信,一向讲求规矩死板的杨管事竟然丝毫不顾形象地喊叫着入府。
“哎呦!我的爷嗳!这回可是出大事了!”
听到杨管事由远及近的呼叫声,挂在主卧门口的珠帘被掀开,一个娇小可人的脑袋便由里探了出来。
“杨管事,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大事,能叫你慌乱成这般模样?”
脚底下的步伐没有缓下一点儿,杨管事气喘吁吁地由小五脸前跑过,嘴里还嘟囔着:“哎呦,少奶奶
,奴才现在可没工夫给您解释,奴才得找少爷才成啊——”
清澈如水的眸子眨了眨,她愣了一下,由珠帘后钻出身子便紧追了上去,问道:“杨管事,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
“这个,跟您说了也是白说,少奶奶,您就别跟着添乱了——”依旧是呼哧呼哧地喘息声。
“少瞧不起人了,什么叫跟我说了也是白说,我是苏家的少夫人,有什么事儿不能跟我说?”小五不服气地憋着嘴,一双水意秀眸睁得滚圆。
杨管事却不再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跑——不是他长胆子不理自家少夫人,而是没法子,他都一把老骨头了,体力根本就跟不上了,若是他再一边跑着一边回话,只怕信儿还没送到少爷耳朵边,他便没力气再接着跑了。
“少爷!大事不好了!江南的叔老爷派人传话说,咱们苏家江南的生意要被亲王府的人给挤垮了!”
跑至书房附近,体力不支的杨管事终是再也跑不动了,只得憋足了一口气,将要对少爷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喊了出来。
听到杨管事的话,书房里的苏子煜握书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了一下。
这几日里总是睡不太踏实,隐隐间,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就像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在苏家似的。果不其然,江南的家业,还是被亲王府的人想法子下手了。
看到杨管事奔跑得如此有异于常态,小五已暗暗预想到了事情的不妙。
可是,当她听到杨管事最后喊出的那几句话后,才真正地感到了一丝意外和不妙,脚底犹如被人抽走了多半的力气一般,无骨无力,只得缓缓滞住了追赶的脚步。
好半天,直到苏子煜推开了书房的门,一张俊颜微微紧绷着,跟依旧上气不接下气的杨管事道了声“知道了”,小五才恍然回过神来。
她怔怔地看着苏子煜唇角微抿,少了平日的柔和,多了几分冷峻的颜色。
“杨管事,备车,我要亲自下趟江南。”
“少……少爷,奴才已经……给您备好车了。”跟着自家少爷这么久,对于少爷的性情决定,杨管事也还是能够揣测到几分。
苏子煜轻嗯一声,神情依然紧绷冷清,抬脚由书房内走出,面上也不带任何有温度的表情,徐徐对一旁的小五道:“我跟杨管事下趟江南,你回头跟娘说,说我安稳住了江南的生
意就回来。”
“子煜,你说——要去江南么?”
小五的眼神不禁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苏子煜绛红色的衣袖,微微抿了抿唇,道:“那……什么时候回来?”
苏子煜住了脚,回眸看了一眼,冷凝的眸光柔和了几分,道:“忙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他没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