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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随后柔顺道:“好。”
待她低眉顺眼,不胡乱打量任何人,随着苏子煜入了酒席,刚坐稳,一个身着秀衫罗裙的女子,便满脸欢喜地提裙走过来。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与小五在玉器店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家小姐,李盈盈。
薛府设摆酒宴,请的自然不是一般寻常百姓,皆是洛阳城中有身份的公子和千金。李家作为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那待字闺中的李家三小姐,自然是不会不被邀请入席。
李盈盈微微嘟嘴,略带撒娇地道:“煜哥哥,好些日子都没有见着你了,近来过得可好么?”说着,她伸手挽起苏子煜的胳膊,坐在了他身旁空闲的座位上。
小五虽还不识得她就是李家三小姐,但对她的这般举动,还是不由得心生厌恶。
她瘪瘪嘴,极其不满地圆睁水眸,死死地瞪着李盈盈的逾矩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
当她这个苏家夫人不存在,公然调戏她相公么。
李盈盈用眼角的余光瞥她一眼,满是不屑,然后又笑意吟吟地贴近苏子煜。那轻蔑嫌弃的眼神,仿佛在重复当日在玉器店的话:看什么看,臭乞丐!
因为气愤,小五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可劲憋才憋住了欲要发作的怒火。
他轻轻地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高耸微露的胸脯,犹如春风拂面般悠然道:“托三小姐不来打扰的福,苏某过得倒还算舒心。”
“煜哥哥,我虽说是骄纵了些,但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她咬咬唇,盛气凌人的俏脸上带了一抹微红,“你不喜欢我的性子,我改就是,做不了你的正妻,我、我做小妾也成……”
李盈盈没有说完,苏子煜却已经大致明白了她想说的内容,他发出一声轻笑,偏头瞧向了小五,一双秀美的眼睛闪着微光,透着说不出的恬淡和柔软。
枝头的一朵琼花随风而落,正打在她乌黑的长发间。
他莞尔一笑,伸手替她拂去了落花,动作轻缓,声音柔和:“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他修长的手指,细
滑而微凉,由她的发根抚摸至发梢。
抚摸之下,小五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纵使她明白,他这话是假的,他对她如此,也不过是在当着外人演戏。
可是心跳还是抑制不住地快了。
她悄悄捏紧了手边的裙衫,水眸因为心跳的加快而微微颤抖。
“盈盈,怎么姐姐一个不留神,你就坐到这里来了?害得姐姐我好一阵找。”
一个娇嗔的女声传来,打破了此刻的宁静美好。
小五回过神,寻声偏头,便瞧见了一个姿妍柔媚的女子缓步而至。
那女子有双如同妖狐般狭长魅惑的眸子,红润小巧的诱人唇畔微翘,一头柔亮乌黑的长发绾在脑后,一袭紫色纱裙下,是白皙的肩膀和柔弱腰身,如此占尽世间风流的美人儿,此刻却正眉眼含笑地站在香木桌前。
看见来人,李盈盈撇撇嘴,娇容略有不悦,“堂姐。”
“我说你怎的一声不吭地偷跑到这里,原来是来看你的煜哥哥了。”李思思眼波流转,朱唇含笑地偏转视线,似是才瞧见了坐在一旁的苏子煜。
“苏公子,许久未见了。”她温婉一笑,声音细柔宛如三月莺燕。
她是认得面前这个白衫男子的。
七年前,洛阳城的花灯会上,她凭借着自身的才华和灵光的头脑,过五关斩六将,几乎要得了灯谜的魁首。
只不过,在那最后的关键一刻,他却白衫翩然地出现在了擂台上。他嘴角噙笑的温软模样,乱了她的眼,迷了她的心,也以至于在后来的猜谜中,她心不在焉,节节败退。
那一年的灯谜魁首,归了眉眼温润且好看的苏子煜。
、动情
22。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煜哥哥,我虽说是骄纵了些,但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她咬咬唇,盛气凌人的俏脸上带了一抹微红,“你不喜欢我的性子,我改就是,做不了你的正妻,我、我做小妾也成……”
李盈盈没有说完,苏子煜却已经大致明白了她想说的内容,他发出一声轻笑,偏头瞧向了小五,一双秀美的眼睛闪着微光,透着说不出的恬淡和柔软。
枝头的一朵琼花随风而落,正打在她乌黑的长发间。
他莞尔一笑,伸手替她拂去了落花,动作轻缓,声音柔和:“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他修长的手指,细滑而微凉,由她的发根抚摸至发梢。
抚摸之下,小五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纵使她明白,他这话是假的,他对她如此,也不过是在当着外人演戏。
可是心跳还是抑制不住地快了。
她悄悄捏紧了手边的裙衫,水眸因为心跳的加快而微微颤抖。
“盈盈,怎么姐姐一个不留神,你就坐到这里来了?害得姐姐我好一阵找。”
一个娇嗔的女声传来,打破了此刻的宁静美好。
小五回过神,寻声偏头,便瞧见了一个姿妍柔媚的女子缓步而至。
那女子有双如同妖狐般狭长魅惑的眸子,红润小巧的诱人唇畔微翘,一头柔亮乌黑的长发绾在脑后,一袭紫色纱裙下,是白皙的肩膀和柔弱腰身,如此占尽世间风流的美人儿,此刻却正眉眼含笑地站在香木桌前。
看见来人,李盈盈撇撇嘴,娇容略有不悦,“堂姐。”
“我说你怎的一声不吭地偷跑到这里,原来是来看你的煜哥哥了。”李思思眼波流转,朱唇含笑地偏转视线,似是才瞧见了坐在一旁的苏子煜。
“苏公子,许久未见了。”她温婉一笑,声音细柔宛如三月莺燕。
她是认得面前这个白衫男子的。
七年前,洛阳城的花灯会上,她凭借着自身的才华和灵光的头脑,过五关斩六将,几乎要得了灯谜的魁首。
只不过,在那最后的关键一刻,他却白衫翩然地出现在了擂台上。他嘴角噙笑的温软模样,乱了她的眼,迷了她的心,也以至于在后来的猜谜中,她心不在焉,节节败退。
那一
年的灯谜魁首,归了眉眼温润且好看的苏子煜。
“李姑娘,好久不见。”
满枝琼花之下,他微微扬眉,优雅浅笑。
苏子煜的声音不大,却在轻风中清清楚楚响着。
衬着随风摇摆的花枝,苏子煜异常温煦的笑意被平添了几分暧昧气息。
这娴雅的一笑,不仅叫小五暗自蹙眉,就连一旁的李盈盈都不悦地皱起了眉毛。
她倏地站起身子,伸手挡在苏子煜的身前,一双俏目气得圆瞪:“堂姐,不许你盯着煜哥哥看!”
李盈盈居然先于她有了反应,这个出乎小五的意料。
她方才一直拿不定主意,不知该不该开口阻止,正好,李盈盈帮她表达了心中所想。
“这……”
李思思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直到苏子煜被掩在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她才勉强稳了心神,压了压尬尴的面色。
李思思笑得有些牵强,却还是挂着的,她笑道:“盈盈,我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李盈盈自小便被李员外宠着,性子骄纵蛮横,哪里容得别人偷觑她的心仪之物。她继续伸臂挡在苏子煜身前,非但丝毫不退让,还下意识地挺了下前胸,“那也不成!”
“盈盈……”
李思思的脸又白了几分,却依旧维持着惨淡的笑容。
真好,不必出面,便有人替她护着自家相公了。小五憋不住弯起了眼角,无声地笑了。
苏子煜低敛目光,替自己斟了杯果酒小酌一口:“小五儿,桌上有桃花糕,一会儿公主传唤开宴,你只管吃,不必管其他的——就算天塌下来,也用不着你扛。”
小五微微一怔,抬眼向着香木桌上的美食扫去,除去满目的果肉酒食,还真在距她身前的不远处,瞧见了一碟精致小巧的糕点。
放眼对面的木桌上,虽仍是佳酿美食,却俨然没有红艳的桃花糕。
小五眨了眨眼,思量片刻,涩然开口:“这桃花糕,难道只有我这儿有?”
苏子煜的眉梢轻轻挑了一挑,打趣答道:“为夫虽是习惯食言,但,难免也有例外的时候。”
“不是。”小五低头,尽量掩去眼中的窘色,悄声改口:“那是我胡乱说着玩的,夫君你一言
九鼎,从来不食言的……”
两人对话的声音不大,却依然叫李盈盈听了去。
顾不得再伸臂挡着堂姐,她咬牙回身,瞪着小五,气愤难平:“你闭嘴!谁叫你跟我煜哥哥讲话了?”
小五抬头,愣愣地眨了眨眼,无辜地瞧着李家小姐。
“谁许你看本小姐了!给我闭眼!”
小五才不吃她那大小姐性子的一套,她笑着挑眉,声音也是尽量地平和,“你这小姐,脾气还真大,那好,我不看你便是,我看——我自家相公。”
说着,她还果真将目光落在了苏子煜清寡淡然的面上。
“你!”李盈盈被气得险些跳脚,“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破乞丐的出身,没钱没势,不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