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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复杂啊!”叶子风抓耳挠腮地想,‘我曰哦,这感冒好像比癌症还难治咧,老子似乎踩到猫屎了!’
雪儿安慰道:“呵呵,别但心,等下我在一旁指点你就是。”
“好人啊,雪儿,我发觉我爱上你了,嘿嘿,当然啦,此爱与风月无关!”确实无关,因为我只想差差。
谭凯立即抗议道:“不行,我们打了赌的,你不能指点他!”
“呵呵。”香香轻笑道,“雪儿,好歹让他自己看看吧,要是不行你再指点他,毕竟救人要紧,我们可不能拿病人的生命来开玩笑。”
“嗯……”雪儿犹豫着,无奈地点了点头,冲叶子风歉然一笑。
叶子风恨得牙痒痒,但也不好说什么。
乌龟爬得再慢还是有爬到终点的时候,救护车终于到了,停在一栋老式楼房下面,有人见救护车来了,在七楼招手叫道:“在这呢,快上来!”
香香立即吩咐带上担架药箱往楼上爬,谭凯直埋怨没有电梯,爬得直叫唤。
到了七楼,就见一个富态的大妈疾步过来道:“哎呀,你们总算来了,要是什么疾病,恐怕人都死了!”
香香歉然道:“对不起大妈,路上车太多了,根本快不了啊,病人呢,快带我们去看看。”
“在这间屋子呢。”大妈领着四人到了一间屋子里,指着床上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小伙子道,“就是他啦,他是个外来打工的,在我这住好几个月了,无亲无故的,今天我来收房租,推门见他还睡着,就叫了几声,谁知叫不醒,上前一看才知道在发烧,所以就打了120……”
“上吧!”谭凯抱着双臂努了努嘴,斜着眼睛看着叶子风。
“哦……那我看看。“叶子风上前拈起病人的手腕,装模作样把起脉来,现在有外人在,叶子风没敢用十二时辰诊断法,先查看病人的生命之歌是否正常。手指刚一搭上脉门,眉头就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病人的生命之歌第四乐章的滑车神经居然断断续续,很明显,这人体内有病毒,根本就不是什么感冒。
叶子风把脉的时候,其他人责是四种表情,大妈是一脸好奇,谭凯是一脸看笑话的样子,香香是一脸焦虑,唯有雪儿一脸紧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叶子风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提前知道答案。
“嘘……”叶子风发下手,琢磨着如何不动声色地施行一针杀毒法。
“呵呵。”谭凯讥讽道,“我没看过看病连体温都不量的,你这是啥医术啊?”
“不要吵!”雪儿喝道。
香香迟疑道:“救人要紧,还是我来看看吧……”
“不!”雪儿暗中拽了下香香道,“反正也耽误不了多久,你就给他十分钟吧。”
“这……”香香疑惑地看着雪儿,只得点了点头。
“嗯,咳咳……”叶子风干咳了几声,捏着下巴道,“好像就是个小感冒嘛,没什么了不起的,小时候我们乡下有个老医生说过,无论什么感冒,只要扎一针就能退烧,嘿嘿,我也没扎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我试试?”
雪儿大喜道:“好啊,你想给他扎什么针,用什么药?”
叶子风愕然道:“我说的不是打针,而是扎金针。”
“哦。那我这有金针!”雪儿说着就掏出包里的盒子。
叶子风本想说你那针不行的,但想了想,只要粗细相同,也应该行吧,就没有阻止。
香香不干了,急道:“雪儿,你怎么听他胡说呢,这针是可以乱扎的吗,要是扎出个好歹来,我怎么向医院交代呀!”
雪儿道:“放心吧,我可是对针灸术有过研究的,扎不扎得我自然心里有数,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
“唔,好吧。”香香早知道雪儿是北京军区医院的四星级主治医师,自然相信她的医术,就没再阻止。
雪儿打开针盒上前一步道:“这什么针都有,你自己选吧。”
叶子风看了看,还真发现有根与冰魄针的粗细差不多,就拈了起来,夸张地在病人头上比划着,口中还嘀咕道:“别怕,我扎一下就好了……”说着横身档住雪儿的目光,飞快的扎了一针,后又假装犹豫道,“哎呀,还是算了吧,那老头可能是胡说的,这一扎要是扎坏了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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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北京军区医院的监控室里,宋云锋等六七位专家则死死地盯住大屏幕,屏幕中,居然就是叶子风的手。
“放大,再放大!”宋云锋急切地叫着。
画面一闪再闪,叶子风手里的金针变成了筷子那么粗。
“他扎的是滑车神经!”刘教授震撼道,“透视,快透视,看他扎的是什么位置!”
“哇,好快,只扎了一下”另外一人用手指点道。“他扎的是左边,这边的滑车神经可复杂了,其中有神经核、树突、突触、轴突突起、还有轴突和神经末梢,神经核还有许多细胞包裹着,他、他扎的是哪儿呀,你们看清楚了吗?”
宋云锋道:“这个……好像是细胞核吧,快回放……对对,就是细胞核,好厉害,又快又准,一扎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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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差点晕倒,急道:“你怎么不扎了,快扎呀!”
“啊?”叶子风装疯卖傻道,“扎什么呀,我逗你们玩呢,哈哈。”
“你……”雪儿要抓狂了,刚想发飙,忽然张大了嘴,眼睛顿时突了出来。
“咦,病人好像很痛苦,浑身抽搐呢!”香香叫了起来。
谭凯吓了一跳道:“还在冒热汗,他、他他他、他不会有事吧?”
叶子风一回头,暗中松了口气,心说,幸好这位置没有骨头,要不你这针可扎不进去,幸运!”
“哎呀雪儿,病人怎么了?”香香强到床前,一时慌了手脚。
“别动他!”雪儿拽住香香道,“他可能要醒了,我们看看再说!”
“嘿嘿,我都说了,就一个小感冒,不用治都能好的,看吧,他快醒了。”叶子风嘿嘿笑着,还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呢,殊不知这房间早就被若人监控了,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家看得清清楚楚。
“买糕的,你牙牙的狗屎运真好!”谭凯嘀咕了句,没有机会让叶子风丢丑他感到很遗憾。
叶子风耸了耸肩道:“这叫老天有眼,不然你已经是这个加毛了!”
“切,还不知道谁是这个加毛呢!“谭凯不屑地鳖着嘴。
第六十九章:和尚也会得病?
第六十九章:和尚也会得病?
看着床上不停抽搐冒汗的年轻人,冰雪聪明的雪儿已经意识到叶子风动过手脚了,那一刻,她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太震撼了,这可是全世界都束手无策的日本脑炎啊,虽然这病毒还没有列如世界五大绝症,但其难度绝不会比五大绝症低,这家伙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昏睡了半个月的病人弄醒的呢,难道是法术?
“呃哦呵……啊……”床上的年轻人口申口今着,近半个时辰后缓缓睁开了眼,但思想还不集中,眼中一片茫然。
雪儿强到床前,一手把脉,一手试额头,顷刻,激动得喃喃自语道:“我的天,退烧了…真的退烧了,这怎么可能……”
“什么怎么可能?”香香探头道,“感冒嘛,自己醒过来也很正常啊。”说着取出体温表准备为病人量体温。
雪儿回过神,夺过体温表查进病人口中,严肃地道:“我是医生,现在我在为你量体温,请你好好配合!”
年轻人疑惑地盯着雪儿,又斜眼看向其他人,想挣扎着坐起来,但吗成果,就想说话。
雪儿赶紧道:“不要动,也不要说话,等我量过体温再说!”
病人的瞳孔渐渐地恢复了清明,似乎明白了,点了点头。
雪儿不经意地看了眼大妈,还轻轻咳了咳。
大妈恍然地样子,一把拽住叶子风道:“医生,你出来一下……”
“干什么?”叶子风被拽着到了阳台的另一头,问道,“你想说什么?”
大妈小心而又客气地问道:“医生,我那房客没什么大病吧?哎呀,都把吓死我了,这要是有过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就麻烦了!”
“哦。”叶子风忙安慰道,“没事,就是一个小感冒,不是已经醒了吗……”
“真的没事了吗?”大妈似乎松了可气,拍着胸脯道,“哎呀,真是谢天谢地呀,嗳……他这是什么感冒啊,是不是还要吃什么药才能恢复?”
叶子风道:“其实不用吃药也能恢复的,只是病得太久了,吃点药也好,这样回复得快些……嘿嘿,其实我是抬担架的,他们三个才是医生呢,等下他们给病人开点药就是,连医院都不用去。”
大妈连连点头,揪住叶子风不放